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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君陌心果然来了!可是从他的脸色看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但她说自己身体不适时,他又像从前那样关切她,令她有了熟悉的亲切感。
不过,随着秋梅提起了那封准备送进宫里去的书信,君陌心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冷哼一声,推开了萧魅。
失去了那具强健身躯的依靠,萧魅差点儿跌倒,她有些怔忡,不知道君陌心为何狠心推开她。难道说,这个男人真是变心了么!
“萧魅!”君陌心寒眸似刀,冷觑着她:“你就这么想离开本座!”
萧魅怔了怔,隐约感觉出来哪个环节似乎出了点问题,但究竟出在哪里,她还无法确定。
君陌心欲言又止,又恐在门口人多嘴杂,将一些不该泄漏的机密给泄漏出去,便伸手将她拎进了寝室内。
*
萧魅被扔在了床榻前,毫无怜惜。她抬起头,惊愕地看着男子,似乎不相信他会如此粗暴地对待她。
“告诉你,就算南宫影亲自来了,本座也不会放你走!”君陌心郑重地对她声明:“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什么?”萧魅终于明白过来了,可能是那封信出了问题。“谁告诉你我要让南宫影过来救我!”
君陌心几乎要气疯,但他凭着多年的修为强压着滔天的怒焰:“刚才秋梅跟你的对话,本座都听到了!我的耳朵没聋!”
“秋梅!”萧魅想着刚才秋梅跟她说什么了。呃,是关于唐琪替她进宫送信给贵妃南宫影,就是这样的。“她说的话你也信么!为什么你都不问问我……”
话音还未落,就见君陌心将一卷纸摔到了她的脸上。“那本座就问问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萧魅拿起那卷先是砸到她脸上再掉落到地上的纸,展开看了一遍,脸色顿时苍白如纸。纤手紧攥着这张写满了娟秀字迹的纸,大眼睛里迸射出愤怒。“唐琪!这是唐琪的字迹!”
“没错,当然是她的字迹!”君陌心愤怒地看着她,终于破功地怒吼道:“难道不是你让她代笔写的!”
“我让她代笔……”萧魅大眼睛迸出泪光,怒极反笑。“我为什么要让她代笔!”
“如果不让她代笔,就你那鬼画符,南宫影能认得出来么!”君陌心攥起了铁拳,努力压制着体内暴虐嗜血的因子,才没有当场一掌拍死她。他磨着钢牙,一字一句地警告:“萧魅,你真是好能耐!有了南宫影撑腰,就以为可以摆脱我!告诉你,休想!别说南宫影,就算是司徒璜来了,也休想将你带走!惹怒了本座,让他的皇帝宝座都坐不稳!”
萧魅再次将那封信看了一遍,尽管怒到极点,但她不得不承认,这封的口吻像极了她,而且也完全说出了她的心声。
她告诉南宫影,因为君陌心不爱她,令她伤透了心。两人争吵,君陌心态度蛮横强硬,而且还有了新欢。她伤心之极,就想休掉他,另换新夫。她让南宫影召她进宫,摆脱君陌心的控制,再让皇帝下旨准许她和君陌心和离。
于情于理,丝丝入扣,完全符合萧魅的性格和作风。假如萧魅真要给南宫影写信的话,也就是这些内容吧!但她不会写繁体字,所以……只能寻找代笔之人。
而唐琪,似乎就是最好的代笔人。
玉蝉已死,青姝是君陌心的心腹,唯一能帮萧魅给南宫影写信求助就只有唐琪了!
但唐琪并没有把这封信送进宫里去,而是送到了君陌心的手里。
萧魅几乎能够想象到唐琪的样子,她会眼含热泪地对君陌心说,并非她要出卖萧魅,而是不想看到萧魅一时之气而做出终身后悔之事。所以,她才会违背了萧魅的意愿,将这封信送到君陌心的手里,是想让他能够及时挽回,如果把贵妃牵扯进来,只会把事情闹大。
如此贤良聪慧又体贴周到的女子,别说君陌心会对她满怀感激,萧魅都要为她拍掌叫绝了。
是啊,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原本只是小两口吵架,怎么就闹到贵妃那里了,还说什么和离休夫,贤良如唐琪怎么会推波助澜。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是她的一贯风格。
而写信给南宫影求助,又要休夫又要和离的,这绝对是萧魅的风格。因为她不止一次嚷过,还真那么干过。
现在她有了南宫影的支持做后盾,自然更加有恃无恐。
萧魅终于明白,君陌心刚出现时他眼中的寒戾从何而来了,原来如此!
看着伏在床榻前,手里紧攥着那封信,情绪激动,浑身颤抖却始终没有言语的女子,君陌心只有更深的失望和愤怒。
“萧魅,你真是太令本座失望了!”君陌心觑着萧魅,吐出的字如同淬着冰渣。“如果真得不想做本座的妻,本座成全你!”
萧魅终于抬起头,大眼睛里有着闪动的泪光。她轻声地问道:“你打算怎么成全我?”
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她对他是了解的。他这样的神情,哪里有成全她的意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可是她却想知道,他究竟打算如何处置她。
都说看一个男人究竟是不是真心爱你,别看他平时跟你卿卿我我的恩爱,得看他生气时跟你翻脸是什么样子!假如他最最生气的时候,还能顾及到你的感受,怕伤害到你,他才是真得爱你!
萧魅知道君陌心不爱她,但她仍然无法克制心里的执念,任何时候都想着求证一下,好让自己不再继续痴傻地自欺欺人。
果然,男子的话像刀子般扎心,瞬间将她打进地狱。“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本座的妻!本座已将你贬为侍妾!如若再闹腾,就贬为侍寝丫环!再闹……”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刀。“本座就杀了你!”
这不是威胁,而是实实在在的打算!萧魅知道君陌心从不开空头支票,他一向说到做到!
犹记得当初,她跟他有了第一次肌肤之亲。他让她嫁给他,她不肯,他就要杀了她!他说过,要么嫁,要么死。
最后,怕死的她选择了下嫁。
此时想来,却是满满的心酸。兜兜转转,他们竟然又回到了原点。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始终都没能走进他的心里。假如他爱她,根本就不忍伤害她,更别提杀了她!
他——真得不爱她!
从此以后,死心吧!不要再自欺欺人地继续做梦了!
萧魅阖起眸子,两行清泪滴落下来。
君陌心看着女子伏地啜泣,一脸的生无可恋。在他看来,那简直就是她闻听噩耗后的失望。难道说,在他的身边,就令她如此痛苦吗?难道真如她所愿,让她跟着南宫影进宫,离开他,她才能如过去那样欢欣雀跃么?
既使看她的样子那么可怜,男子仍然冷硬起心肠,既没有去搀扶也没有去安慰,硬梆梆地道:“少装死!滚回到床榻上歇息!没有本座的允许,你非但不许死,也不许生病!来人,把魔妃……把这个贱婢搀扶到床榻上去歇息!她若冻着饿着生病,身边伺候的人一并重罚!”
秋梅赶紧过来,上前搀扶萧魅。“魔妃……呃,萧夫人!魔君说已经把你贬为侍妾了,不能再用过去的正妻尊号!你快起来吧,别再惹魔君生气了!”
“啪!”萧魅狠狠地甩了秋梅一记耳光,吼道:“滚开!”
秋梅捂着被打得肿胀起来的脸颊,委屈地看向君陌心。
君陌心怒不可遏。“扶她起来!她若受凉发烧,唯你是问!”
该死的,这样的蠢才!没看到他正在生气,碍于情面不能去搀扶萧魅。这个蠢丫头不赶紧把人给搀起来,还一堆的废话,挨揍当然活该的。
但现在君陌心正在生萧魅的气,当然不会为此惩罚秋梅,助长萧魅的威风,他顶多喝斥秋梅两句,警醒她照顾好萧魅。
“滚开!”萧魅盛怒之下坚决不允许秋梅靠近她,将身边能够到的东西都抓起来砸向秋梅。“不用你伺候,滚出去!”
秋梅吓得面如土色,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这一幕在君陌心看来只是因为他没有答允萧魅和离的要求,她故意闹腾,跟秋梅没有什么关系。除了玉蝉,估计换哪个侍婢过来伺候她都不会满意,而玉蝉已经死了,他根本就没法再给她找过来。
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烦躁,喝令道:“让青姝过来伺候!”
很快,青姝领命而来,恭声道:“魔君有何差遣。”
“照顾好她!”君陌心指着正在闹腾的萧魅,对青姝命令道:“不许出任何的差错!”
青姝跟随他多年,行事老练妥贴,君陌心对她还是比较放心。
他跟萧魅已经闹到了水火不融的地步,再僵持下去只会让矛盾激化,他很怕自己盛怒之下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正如唐琪所说,到时悔之晚矣!
此时,君陌心只能找一个自己最信得过的人来照顾萧魅。
青姝非但可靠,而且也一向得萧魅的喜欢,由她照顾萧魅应该妥当。
可是萧魅的反应更加激烈。“不要让她留下!她是武如意易容的!她是武如意易容的!”
君陌心蹙眉,对萧魅彻底无语。觑她最后一眼,他拂袖而去。
“君陌心,你这样对我!”萧魅撕心裂肺地喊道:“你如此凉薄!我恨你!恨你!永生永世都不会原谅你!”
*
——君陌心,我恨你!你如此凉薄,永生永世都不会原谅你!
君陌心离开了他和萧魅的寝室,女子凄厉的绝望的呼喊犹在耳畔盘旋。他独立花影之下,不由抚额蹙眉。
现在,他也有点儿头疼了!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是她中了离魂术还没有痊愈,还是……为何她好像变了一个人般,拼命地闹腾,令他心力交瘁!为何她就不能温柔和顺些,像唐琪那样。
想到唐琪的时候,身后就响起了女子细碎的脚步声。
唐琪知道她的脚步声瞒不过君陌心,但步履仍然十分轻盈。唐门女子不止暗器毒药冠绝天下,而且轻功也是独步天下。
“这只是一时的困扰,等到她气消了,自然就好了。”唐琪走近前,伸手轻轻抚向他的铁臂,安慰道。“萧妹妹的脾气我知道的,闹腾几日,过了这火头,自然就消停了!”
君陌心看向唐琪,目光柔和了几分,问:“有什么办法,让她赶紧消气!本座不喜欢这样一直对恃下去!”
萧魅眼里的愤怒和绝望令他生畏,虽然他把话说得很冷硬,可是他知道他的心没有那么硬。杀她……怎么可能呢!
毕竟,他们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这一路走来的感情怎能一句话抹煞。
唐琪听到男子如此认真地跟她请教,她立即很认真地思忖了片刻,认真地答道:“有一个办法!”
男子美丽的凤目顿时亮起,就像天际最闪亮的星子。“什么办法!”
唐琪觑着他,清眸闪动,柔声道:“给她一封休书,放她回贵妃那里去吧!”
“休想!”男子大怒,眸子里的希翼再次变成了愤怒和绝望。“本座宁愿她死在我的身边!”
唐琪轻轻吁出一口气,挽唇道:“又说气话了不是!明明在乎得要命,她掉一根头发你都会心疼,还说这些伤感情的话,让萧妹妹听到徒增伤心!以后,当着她的面不许再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