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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还是再一次遭拒,比起唐琪,萧魅同样成为了整个汴京城的笑话。
萧魅耸耸肩,毫不在意。“管他呢!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想说什么就说呗!反正我扪心无愧!再说了,唐姨托负我的事情,我不能不做!”
她欠着唐淑柔的恩情,总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多为她做一些事情作为对唐淑柔的报答。
“唐夫人将大小姐抚养成人,也已经得到了应有的好处啊!”玉蝉鼓起勇气,道:“如果不是大小姐,她早就在忠靖侯府待不下去了!”
“你这丫头,看不出来还挺有心思的!”萧魅捏了捏玉蝉的鼻子。
玉蝉含泪道:“奴婢知道这样私下谈论唐夫人大逆不道,而唐夫人也一向厌弃奴婢。但奴婢是大小姐的奴婢,自然事事为大小姐着想!”
“行了,我知道!”萧魅淡淡地笑道:“走了一趟南宫府,也算对得起唐姨的托负!再者,马上就要离开汴京城了,这些人嚼什么舌根,关我什么事啊!”
她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流言!
亲自走了这一趟,亲自看到了南宫钰的态度,唐琪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
另一辆马车里,唐琪正在狠咬着素帕,点点殷红染沾了素帕,像绽放在手帕上的胭脂梅。
然而,蓉儿却知道,那不是胭脂梅。“小姐,你生气就哭出来喊出来,不要再咬了,嘴唇都流血了!”
所有忿恨和难以出口的怨恼都被唐琪发泄到了那方帕子上面,珊瑚色的嘴唇咬出深深的印记,咬破了唇,鲜血点点沾染。
然而,她始终都没有呜咽出声,眼眶里更是干干的,连一滴泪意都没有。从小到大,她都知道,眼泪是不解决任何问题的。更何况,作门唐门的人,只能流血不能流泪。
流泪是懦弱,是无用,而她唐琪绝不是只会流泪的无用之徒。
“我好恨!”唐琪终于从喉咙深处嘶吼出一声,“南宫钰,我恨你!此生永不原谅!”
蓉儿深深一震,知道唐琪跟南宫钰是永难走到一起了。心里一阵沮丧,但还是要打起精神来宽慰唐琪。“小姐,这都要怪萧大小姐!如果不是她带着你去丞相府里受辱……”
“住口!”唐琪喝止,道:“既然早知如此,为何她说带我去南宫府的时候你没有阻止,还一脸的欢天喜地!”
“这……”蓉儿羞愧地低下头。
“还不是心存妄想!”唐琪冷笑:“像猴一样被人耍,被人耻笑,被人羞辱!全都是自找的!”
“小姐!”蓉儿难过极了,索性左右开弓连连扇自己的耳光。“都怪我!都怪我!我为何没有阻止,还任由她带着小姐去南宫府白白讨了一番羞辱!都怪我!”
唐琪没有阻止,只是睨着她,目光冰冷如刀。“南宫钰,你既然对我无情,何苦还要来招惹于我!即招惹了我,竟始乱终弃!我不会原谅你!永不原谅!”
蓉儿的脸颊都红肿起来,然而唐琪没说让她停手,她不敢停,仍然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流泪,兀自道:“还有萧大小姐,她是帮凶!她深得魔君宠爱,却明欺钰公子不喜小姐,就故意拿着小姐当猴耍,也不能放过她!”
“闭嘴!”唐琪喝斥道:“别再打了!”
蓉儿终于停下了扇自己耳光的双手,伏于唐琪的面前,泣不成声。“小姐,奴婢心疼你啊!白白受了这等折辱,若是传出去……以后岂非是更……”
她想说更难找到像样的婆家,这话却隐隐露出了对唐琪的轻视。岂非是原本就认为唐琪难以找到好婆家,所以对南宫钰那般穷追猛打。
唐琪却是懂得,冷笑道:“反正已经如此了,再糟又能如何?一辈子不嫁男人又如何!我唐琪从来没有惧怕过什么,更没怕嫁不出去!”
“小姐,你不要自怨自艾!你这么美貌,又身负唐门绝技,肯定有慧眼识金珠的真英雄……只是还没遇到而已!”蓉儿抽泣着,哽咽难休。
她在安慰着唐琪,但她自己也知道,这安慰之语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一个已经二十四岁的女子,又失了女儿身,还传出被南宫府拒婚的消息,唐琪再想嫁个好郎君,真得十分困难。
“我恨南宫钰!我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唐琪几乎想砸什么东西,但她竭力隐忍着,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因为她连任性都没有资格!
假如因为被南宫府拒婚,她哭闹摔砸,那更成为了汴京的大笑话!
终于,唐琪慢慢地冷静下来,抽出帕子,慢慢地揩尽唇上的鲜血,让蓉儿帮她整理妆容。再看觑蓉儿一眼,不禁皱眉。“你的脸肿了!”
蓉儿忙低下头去,道:“奴婢该死,丢了姑娘的颜面!”
唐琪伸手轻轻抚摸蓉儿肿起的脸颊,柔声道:“以后不可以再伤害自己了!你打自己的脸,丢的却是我的脸!”
*
马车到了府邸,停下来。
玉蝉帮萧魅打起帘子,萧魅刚下马车,就看到那熟悉的英挺身影近在眼前。
“老公!”萧魅欢喜地低喊一声,就扑进了君陌心的怀里。
这行为的确有些孟浪,好在周围的人都看习惯了,而君陌心更是习惯了。
他就势抱住她,将她从马车上抱下来。“去哪儿了?”
萧魅相信,她的去向他肯定知道。她走的时候并未刻意隐瞒,青姝等人不可能不据实相报。可是他仍然亲自问她,自然是想让她亲口回答他。
“喏,”萧魅指着后面随后下马车的唐琪主仆,“带着唐姐姐去南宫府会故友了!”说着,对君陌心吐吐粉舌。
君陌心微蹙眉心,见唐琪下了马车,向他走过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停下脚步,并且放下了萧魅,只是紧紧握住她的纤手。
萧魅感觉君陌心整个人都僵硬起来,似乎一只预感到危险的兔子,浑身的毛都陡竖起来。
这下子,连她都忍不住要替唐琪叹息了。
说实话,如此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怎么就让君陌心如此对待,想想她都替唐琪感到不平。
有时候,萧魅都有些迷糊,君陌心对唐琪的戒备已经超越了极限,那是一种本能的从骨子里发出来的恐惧和疏冷,就像看到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或者是午夜梦回的狰狞厉鬼……那根本就不是故意避嫌,而是下意识的躲避危险。
萧魅不由再对君陌心和凌飞雪的过往产生了疑问,凌飞雪究竟对君陌心做过什么呢?令他对她如此戒备恐惧。不过据萧魅观察推测,这种反应现象似乎是经历过腊梅之后更严重了。
以前,君陌心对腊梅并没有这么严重的戒备,也没看到她像看到鬼一般。
难道说,凌飞雪曾经欺骗伤害过他,而腊梅的欺骗和伤害让这伤口弥久历新,再也无法做到好了伤疤忘了痛?
35记得回来找我!
萧魅握着君陌心的大手,感觉他的身体越来越绷紧,瞳孔收缩,那双眸子如同出鞘的利刃般可怕,无声的警告着入侵者——离我远一点儿!
唐琪早就受到过警告。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君陌心对她的抵触一次比一比严重,甚至可以用惊恐万状来形容。
君陌心真得爱凌飞雪吗?这时的唐琪都不敢那么确定了!
她知道,凌飞雪在君陌心的心里绝对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但这究竟是不是爱,她也吃不准。因为爱一个人会渴望着她的出现和靠近,绝非这般疏远,恨不得躲到十万八千里之外。
“唐琪见过魔君!”唐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君陌心行了个礼。
君陌心勉强对她点点头,算是还礼,然后拉着萧魅的手,道:“回去,本座有件希罕东西给你看!”
萧魅一听就很高兴:“什么希罕东西啊?”见君陌心不肯说,不禁笑了。倒也是,说出来就不是什么希罕东西了。回过头,对唐琪说:“唐姐姐,你先回去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我们准备准备要出发了!”
等到君陌心和萧魅离开,唐琪仍然难堪地驻足原地。
“还让不让人待下去了!”蓉儿气急,小声地抱怨道:“魔君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怕我!”唐琪冷冷一笑,心口堵得像塞了一团棉花。“看到我像见到鬼一般!看来,凌飞雪曾经伤他很深!”
蓉儿倒是没较真凌飞雪有没有伤君陌心有多深,她只介意一件事情。“小姐,我们还要继续跟他们同行吗?还是先行离开京城回邑城或者直接回蜀川老家!”
唐琪冷冷地瞥向她,不答反问:“你觉得蜀川还有我的容身之地吗?”
“……”
“萧魅是忠靖侯府的大小姐,跟姑母情同母女,此行她必经邑城忠靖侯府!”说到这里唐琪顿了顿。
“小姐的意思是……”蓉儿努力转动着她那不是很灵活的脑子,猜测道:“小姐是想长期住在忠靖侯府!”
唐琪无奈地摇首。“忠靖侯府早已是日薄西山,扶不起的阿斗!留在那里有何意义!”
蓉儿小心地打量着唐琪,她真得无法弄清楚主子的真实想法。
“看望过姑母之后,我跟着他们一起回骊城!”唐琪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再改变。
“回骊城!”蓉儿彻底懵了。“难道……小姐想……想一直跟着萧大小姐……留……留在骊山雪莲宫!”
难道说唐琪对君陌心还存着心思吗?可是就算蓉儿不太聪明,她也看得出来,君陌心似乎比南宫钰更难搞定。完全看不到任何希望。
唐琪嘴角浮起一丝讽刺:“非要找个男人依靠吗?我说过,我谁都不嫁!到了骊城,我自有打算!”
*
天盛王朝拥有最强大信息渠道的就是独孤家!尤其是汴京的消息,一直源源不断地搜集着,源源不断地汇往骊城。
那些往返的信鸽,每天传递着宝贵的信息,让它们的主人第一时间得知所有的时势行情。
薛启华连拆了几封密信,神色有些凝重,不时对身畔的独孤晚汇报一两句。
他向独孤晚汇报的都是筛选过的消息,也就是最最重要的,必须要让独孤晚知道的消息。
由于身体资质所限,独孤晚无法太过劳累,不止身体的劳累,精神上的劳累也不允许。
他有限的精力只能接纳有限的任务,传递给他的都是顶尖的绝密信息。
“……这么算来,顶多还有五六日他就回到骊城了!”独孤晚掐指一算,露出满意之色。“原以为还要等好久,想不到这么快!”
薛启华却是一脸的凝重,完全没有办法跟独孤晚一样轻松。“这将是一场恶战!无论派谁出去,都难免死亡惨重。不过,最终能达成目的,再多牺牲再大的代价也值得!”
独孤晚沉吟许久,道;“听说蜀川唐门的唐琪一直跟君陌心夫妇在一起。”
“是!”薛启华忽然有些明白了。“难道公子是想让从君陌心的身边人下手!”
独孤晚微微摇首,思忖道:“说起君陌心身边的人,当然还是萧魅最合适。她是君陌心的枕边人,对他下手机会最多。只是……她并不好控制。”
就在两个人商量此事的时候,姚夭走了过来。她对着独孤晚盈盈一拜,道:“姚夭找了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