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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过些时日就会有权贵过来找裴言卿讨要她们姐妹了吧?若是裴言卿不要,自然会大方送人笼络人心。
裴言卿今晚的眼神让满华隐约没了把握,她相信那些男人们绝没有看过那样的妖娆舞蹈,可能够强力控制自己的男人的确是不好上手。
没来由地满华内心一阵烦躁。
忽而满华背后传来了一阵急促又踉跄的脚步声,速度很快。
满华还未回头,有人便将她抱住了,属于男人的炽热胸膛的撞击和浓烈的酒味让满华无措和眩晕。
满华开始挣扎,微微一偏头便看见了满脸通红和眼神迷蒙的淳于珩。
淳于珩见她不安分,便将她抱地更紧,他将头埋在满华的颈间,努力的吸着属于满华身上的依兰香气。
满华感觉到了淳于珩粗重的呼吸和他身上的火热,她身上的薄纱舞衣似乎已是要抵挡不住,来自男人身上的热气仿佛要将她燃烧。
满华极力想要自己冷静下来,便没了动作,即使她的手和身体依旧在微微的颤抖,满华自己也是第一次碰见这样粗鲁的横冲直撞的男人。
淳于珩见她不再挣扎了,也发现了满华的轻微颤抖,便空出一只手来将她的头发拨到一边,唇已经开始安抚性地移动亲吻吸允着她的脖颈;另一只手依旧将满华的腰箍地紧紧地,还时不时的轻轻抚摸着。
满华觉得他的温度似乎快要渡给了她,她的脸和耳根也开始发热,这种不能由她自己控制的感觉让她一阵厌恶,却依旧放柔了声音——满华可不想在一个男人醉酒的时候惹怒了他,道:“淳于将军?你怎么了?”
听见她温柔地声音,淳于珩停下了他的动作,将满华的身体转到正面,然后又将她紧紧抱住,让满华的头靠在他的胸前,淳于珩将他自己的头轻轻地放在了满华的头顶,含糊地道:“你就是她,对不对?”
满华的上半身被这种怪异的姿势扭着,已是极不舒服,她看不见此时淳于珩的表情,不知他是愉悦还是不快,只得试探地回道:“将军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其实男人此时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已是极其性感,加上他又常年习武,身材结实硬朗,容貌俊秀刚毅,想必是受京城的贵女们欢迎的,可满华不能在没有得到裴言卿的发落的时候让自己的身体出现半点意外,不等淳于珩回答,满华又道:“将军能否先将小女子放开?好难受……”
满华在说这话时头微微上仰,来自女子的气息吹到了淳于珩的颈部,他整个身体忽的怔了一下,浑身只觉酥酥麻麻地很舒服,从未有过的震撼感觉让他很是陶醉;可当他听见了怀中女子的话,却又好像想起了什么,放开了她,转而用一只手用力捏住了满华小巧的下巴,向上抬起,而另一只手将满华的柔荑反剪到她的身后,看着满华的眼睛里再次倒映着他淳于珩的脸。
淳于珩看着那双让他着迷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完全不似他平常严肃又沉闷的武夫样子,前后的反差让这个男人愈发迷人。此时的淳于珩好像想要确认什么,他再次用唇吻上了满华的眼睛,伸出舌尖讨好似地舔了一下她的鼻尖。
他边吻着,边对满华喃喃道:“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她,是你先骗了我。”
男人的气息里夹杂着烈酒的气味,而且他毫无章法的动作让满华的脸变得更加红了,她打算依旧不承认,虽然知道淳于珩应该指的是什么事,但他无凭无据,就这样趁着醉酒胡言乱语着,凭什么让她承认?更何况现在若是承认了,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
满华看着淳于珩痴迷的神情,听见他用笃定的语气说着他肯定的事实,不由地将声音微微提高,仿佛已经带了愠色,她道:“那将军能否说说小女子是哪里欺骗了将军?将军与小女子毫无干系,小女子何德何能要欺骗将军这样的大人物!”
淳于珩见她的声音不再温和,而且她的话又完完全全否定了他的猜测,淳于珩霎时间觉得很苦涩,他自从见过她之后就一直想着她,他冲动过想要寻她,他睡觉时梦见她,要知道他从未对一个人这样上心过,难道就只有他淳于珩一个人这么难受?她为何不肯承认?她又在害怕些什么?有什么东西是他淳于珩给不了她的吗!
淳于珩看着她艳红诱人的唇吐露出伤人的话语,仿佛被人下了疯魔的蛊一般,猛地吻上了满华的唇,想要就此堵住她那些没心没肺的话,牙齿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观园里很是清晰,同时也很暧昧。
满华被他这样鲁莽的动作撞地一阵头晕,并且唇上也已吃痛,她用力咬住了淳于珩想要伸进来的带着酒味的舌,直到两人的口腔里都弥散着血腥味。
淳于珩感受到了她的不情愿,松开了满华的唇,对自己流着血还在痛着的舌不管不顾,又猛地抱住了满华,由于太过用劲,满华便被淳于珩推入了池中,而淳于珩自己也抱着满华落进了荷池里。
落水时动静太大,池里的荷花的茎也开始大力摇摆,好似在诉说着观园里两人疯狂又暧昧的行径。
☆、第十三章 轻微疯狂(二)
落水后的淳于珩猛然一下清醒了许多,可温香软玉在怀,却比之前朦胧只靠着直觉来做事的时候更加渴望拥抱着那个女子。
想来刚刚满华怒视着质问他的表情,他说不出正在下沉而又无力的内心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受,淳于珩抱着满华在荷池中游动,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合着,两人沾湿的头发也在池水中凌乱地搅合在了一起,直到碰到了中央太湖石的底座,淳于珩将满华抵在石壁上,认认真真地不敢带着一丝亵渎的意味看着满华溅了水的脸,满华的眼睛并没有看他,好似刚刚的落水让她惊魂未定。
淳于珩见满华没了刚刚的气势,让满华的头乖顺地放在他的颈窝,对着满华的耳朵低语,像是一种蛊惑似的道:“我且问你,上月初七你可去过南州城姻缘会?”
此时的满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个男人的执拗,心里叹了口气,可每当她想到那天晚上淳于珩还佩戴着别的女子给他绣的香囊时,她就觉得眼前的男人表现出来的一切行为都是可笑的,令人厌恶的。
母亲还在世时满华就见识到了来自满封成对母亲的三心二意能让一个深爱着她的女子有多么伤心,多么无助,多么孤独。
可世上又有多少女子在男人甜言蜜语地展开攻势时能认清楚那个男人的伪装呢?又有多少女子在自己深陷之后面对男子的背叛时,还找了许多不同的理由来为那个所谓的深爱开脱呢?
一切都是借口,男人的不专情就是他们的本质。
满华平复好了心绪,眼前的淳于珩无论再做何事也影响不了她的心境,要说影响,也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满华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开口对淳于珩道:“淳于将军能与陈将军恰好在家姐成亲之日攻下田州城,那么将军应是知道家姐会在上个月姻缘会之后不久出嫁吧?小女子身为满府庶女,家姐为满府嫡女,嫡女待嫁之期将近时,家中一切事宜皆以姐姐为先,身为庶女的小女子怎敢去南州城为自己求姻缘?”
淳于珩见她始终不愿意承认,自己却毫无证据,她也还说的在理,可他依旧不想放弃,不然这如何解释他淳于珩在看见眼前这个女子时的莫名激动与欣喜?
淳于珩相信他自己的感觉是不会骗他的。
淳于珩又道:“你去过也罢,没去也好。那我再问你,若你去了南州城姻缘会,你可会为自己求一段良缘?”
满华听着淳于珩此时的声音有些僵硬,像极一个孩子的赌气时的语气,可为什么满华会觉得这个时候的淳于珩像个单纯的孩子?他不应该是情事丰富喜新厌旧的讨厌男人吗?
不过淳于珩既然这样问她,那么她满华就让他彻底死心好了,满华像一个胜利者一般用得意的语调对淳于珩道:“当然会了,小女子从未去过那样的盛大场合,若是能为自己再求一段好姻缘,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可她的语气在淳于珩听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在他眼中,此刻的满华就像一个单纯的未知世事的闺中女子,用无比憧憬的语气向他人炫耀着的对自己未来的夫君,未来的感情生活充满了向往,完全不像那晚淳于珩自己见过的那样清冷达理又通透的女子。
他还能说什么呢?淳于珩感到了无措的彷徨和无奈的不快。
满华见淳于珩果然无话可说,便开始准备拨开淳于珩握住她腰间的手,想要脱离他的禁锢。
淳于珩见满华开始挣扎,也来不及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去反驳她,想也没想就对满华道:“不许走!”
她不肯承认又能怎样?她现在不是在他的怀里吗?他抱着她温暖的身子,他们在池水里彼此依偎,这就够了不是吗?
不对,还不够,他还想要什么,但满华的出声打断了淳于珩此时凌乱的思绪,她道:“将军为何要如此为难小女子?等到待会儿宴席散了,观园里来来往往人来人去,发现你我在这池水里相拥,小女子现在虽然微不足道,可将军要让身为阶下囚的小女子连最后在人前的尊严都不要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想要亲近你,淳于珩在心里默默道。
可他却说不出口,因为刚刚满华提到了人来人往,那种喧哗的场景让淳于珩想起了他最初来找满华的目的。
刚刚她在宴席上,在那么多人面前风华毕露,在场的所有男人们的视线都围着她一人转动,那些目光*而且带有侵略性,仿佛她一人在那时就征服了所有男人。
他不允许,刹那间的嫉妒让淳于珩防不胜防,他见满华自如离开的身影,明明那么妖艳却又让人觉得不可侵犯,好似她那朵花是开给所有男人用来观赏的,绝不可能让他淳于珩来采撷收藏。
他不甘心,他借着酒劲和满华身上的香气追她到了这寂静的观园。
可当只有他们两人时,淳于珩见到了满华身姿曼妙的背影,他那时浑身的戾气和不满便消失地无影无踪,他的心也安定下来,只想静静地抱住她。
可他与满华接下来说的那一番话,又重新激起淳于珩内心深处的疯狂。
他依旧在满华的耳边低语,道:“为难你?不让你安分呆在这儿,难道还让你像刚刚那样在别的男人面前卖弄?你不用说你微不足道,就算你满华是一粒尘埃,那同样也能入得了我淳于珩的眼,一样能让人感觉刺痛。”
满华听见淳于珩的话,便决定不再与不可理喻的淳于珩打太极,冷冷开口道:“将军说这话也不怕因为小女子而拉低了自己的身份?难不成将军的这些伎俩在别的女子身上好用,到了小女子这却不中用了,所以恼羞成怒,想要在人前毁了一个女子最重视的清白?”
淳于珩见满华依旧抓着刚刚的话题不放,的确有些恼怒,可他淳于珩珍惜她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去如此恶毒地毁了她?
满华趁热打铁道:“将军既然坚持我们之前见过,烦请将军拿出证据,若将军再如同今日一样无理取闹随意搂抱,为了自己,也为了满家,小女子只好以死谢罪。”
满华说罢,便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淳于珩稍有松懈的手,留下呆在原地的淳于珩,想着在回去后要如何对满芳解释她浑身湿透而且衣裳凌乱。
淳于珩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