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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她强硬可欺-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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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前,冯家小女初次进宫,在春和景明烂漫不小心迷了路,是储君和小公主找到了她。
  他牵起她的袖角笑着说:“没关系,我们以后带你认。”
  易月公主初见便很喜欢她,围着她蹦蹦跳跳说她生得如天仙。她羞怯地低头,又悄悄抬眼去看储君。
  那时储君的目光从小公主身上收回,也曾专注地注视过她。
  而后来的她翻过词卷,指尖总爱流连一句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第104章 
  淑妃薨了。
  这个消息根本压不住,传出来时长丹又起动荡。
  罗沁将此事说出时,不归失手摔了手中的大补汤,一旁袁媛轻轻嘶了一口气,随后默不作声地出去了。
  “对外宣称是悲恸、劳累过度以致的。”罗沁补充,“都道淑妃对陛下矢志不渝。”
  不归捂了手上被烫出的红皮,嗯了一声。
  罗沁也安静了老半天,才轻问:“接下来呢?”
  “他没亲情了。”
  罗沁楞住:“啊?”
  不归看向窗边:“宛妗那边如何?”
  “姚蓉在一旁,不会有事的。”罗沁说完,静静地等她说话。
  不归沉默了半天,起身落下一句“等连锁反应”就走了。
  罗沁刚叫一声殿下,她已抽手走了。
  不归回了隔壁枯坐,不一会军靴踏地的声音传来,楚思远进来了。
  他端着一碗浓黑的大补汤过来,像条狼犬似的嗅嗅她的衣领和袖口:“来时遇见夫子,叫我督促你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不归应了一声,看向他:“淑妃薨了。”
  “我刚知道,冯家瞒了两天,早已乱成了一团。”
  她没头没脑地说:“宛妗可能不太好。”
  楚思远坐到她身边,低头咬了一口她脖颈,舀起一勺到她唇边:“张嘴。”
  不归喝上,眉头微微蹙着。
  楚思远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看她喝下去才开口:“定王肯定不好。”
  不归神情不明地偏过头。
  “短短一月双亲就接连逝去,是个人都好不了。”他总是能知道她心里隐晦的顾念,手上不停地把药递到她唇边,嘴上也不停地说:“淑妃是定王和冯太师、冯御史之间的桥梁和大树,也是他们的底线。她这一去,接下来冯家会做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让广梧的人撤出来吧,不受控制了。”
  不归沉默地喝过一勺勺汤,半晌才说:“宛妗还在我这。”
  “宛妗对豺狼而言只是个弃子,也就能威胁定王。”楚思远看着她的额顶,沉默着没说出想说的。
  那日他带着这人当着定王的面离开时,他比任何人都能体会楚思平的不甘和愤怒。都曾是觊觎贪慕的人,他胜在近水楼台和敢主动出击,因此把想要的人严实地按在了怀里。定王和他不一样,天天得摆着皇室长子的对立面在那里,按捺着不该起的一切妄想。时日一长,那些得不到的痴心妄想只会演变成面目可憎。
  “宛妗是半个借口,你要小心点。”楚思远放下碗,忍不住把她紧紧抱住。
  不归应了一声:“小心什么呢。”
  楚思远怨愤地蹭着她,一时出口不经大脑:“小心你亲弟弟。”
  他刚出口就后悔揭了这疮疤,厮磨着她鬓角表达歉意,心里又忍不住祈祷楚思平永远不要知道这件事。
  那么多年的贪慕,那么多年的求而不得,原本还能算是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忽然变成自己的亲长姐,是个男人都要疯。
  “需要小心的是他。”怀里的人忽然出声,楚思远听在耳朵里不知怎的有些心悸:“你做什么?”
  不归陷在他怀里不动,沉默良久才说:“我讨些债。”
  他忽然一阵颤栗,觉得有些东西要激越而出。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楚思远去开,看见眼眶通红的宛妗。
  她一进来就朝他们行大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归姐、小鱼,姑母已去,冯家大势已败……我求求你们,放过定王吧。”
  不归垂眼看着她,一言不发。楚思远去搀宛妗,她不愿起身,脑袋一晃都是泪珠。
  她抓住不归的白色衣角泪流满面:“我祖父和父亲做错了事,可我小叔和表哥是无辜的。不归姐姐,我求求你放过他们吧!”
  姚蓉赶了过来,二话不说架起她往外走,看不出那细胳膊居然这么有力气:“对不住,一时没看紧。”
  宛妗的泪珠犹如断线:“我都想明白了……不归姐,冯家人逼他……可你为什么也逼他!他明明无辜!他明明那样爱慕着你!”
  姚蓉美目一睁,伸手捂住宛妗的嘴巴往外大踏步,大声报菜名盖住了她的哭泣声。楚思远赶紧关了门,额头青筋不住地蹦。
  他回头看不归,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苍白脸上看见些许隐晦的风暴。
  “我来到今生五年了,我这弟弟今生好似很无辜。”她终于吭声了,“今生冯家的坏事都是他外祖和母舅在做,可他前世,在冯太师早就去世、他为冯家当家、不受任何逼迫的王储情况下,他为什么不做这出淤泥而不染的君子?”
  楚思远心里咯噔一声,预想全想对了。
  ——她要铲除冯家,包括对付定王,用某些看不见的、不加身的诛心手段。
  “不归!”
  “你也认为我待他苛刻,我不辩解。只是你不知道他前世做了什么。”她看向他,指着自己的瞎左眼,一字一字冷静道来:“当年我也失去了最敬爱的长辈。我心本不与他争战。是他陷害我们杀了慧姨以致与思鸿决裂,是他散布时疫,是他为夺位割国境,是他对我们兵戎相见。”
  “欺骗休战背叛我的是他,杀了……杀了你的还是他。”
  “这些债,前世我乘船追到江南,我从前视为亲手足的弟弟挟持我剩下的长辈薛茹——逼我划江南给他为王。”
  楚思远上前握住她的手,摩挲着她的右手腕,指尖不住地抖。
  “思鸿病重留在昌城,为这个大患,我不顾一切登上金銮殿做帝王。我还希望广梧里能多回来一个,哪怕一个也好。”
  “可他坐稳南地了,知道大楚经不起内耗了,给了我茹姨的尸身。”
  “我什么也讨不到。”
  “无辜。”不归疲倦地闭上眼,“是啊,五年了,他今生好无辜啊。”
  当年多喜爱这个手足,后来便有多憎恨。重生来到今生及笄时,那少年青稚不改,仿佛还是当时志同道合的手足同窗。
  无法光明正大地憎恨。
  前世的作恶也无法一笔勾销。
  “前世我待他好,他回我淬毒的刀剑。今生我待他不好,一边防着,又一边等着他长成那个伪君子好决心讨债。”她的指尖抠着床榻,哑声道:“可他反倒逆来顺受。”
  楚思远盖住她的手,不归反握他的手,低头抵在他手上:“前世讨不到,累积到相同轨迹点的此时,轮回未远,因果当清了。”
  “亲情,爱情,手足,绝望这杯羹,我要斟给他。其中滋味,他必须得尝。”
  *
  “这是什么。”
  “你们一直在找的皇帝陛下的遗旨。”薛茹冷静地说,“你和不归小的时候最常临陛下的字,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定王木然地看着手中的圣旨:“不可能……他怎么可能立不归为帝?”
  “你手边的信函已经告诉了你答案。”
  他展开那些信函,眼睛里逐渐充斥血丝。不及看完,他便忽然暴怒,将那圣旨和记录着言不归、楚思远身世的信函全部扔进火炉里。
  薛茹平静地补充着,他堵不住耳朵,面目越来越扭曲痛苦。
  “荒唐至极!这都是你们筹备好的骗局!拙劣!可笑!”他掀了一整张桌,青筋暴起,扭曲又狰狞,“都是骗局!”
  “我照看着小姐长大,从小到大最提防你们和广梧过分亲近。”薛茹看着他抓着那些纸张狰狞地烧毁,“尤其是大公子。小的时候,小姐最中意你,时常和你待在一处读书提笔。我三番五次阻拦,最后私底下做了些手段,让你受着管束,再不能常来广梧。少年时你还曾私下问我,为何我不喜欢你。”
  楚思平疯狂地烧着那些纸张,燎到手也没有停下。
  “因为你和小姐流着一样的血。”薛茹平静地说,“你的生父是个疯子,母亲是一条道走到黑的痴种,我不能让你把这疯狂、痴情转移到小姐身上。”
  “从前我不能说,如今能说出口了。”薛茹沉沉地对他说:“思平,不归不喜爱你,血缘不允许你,你和不归永无可能。”
  他看着从火炉里蒸腾而出的灰烬,眼睛与此景象一致,缓缓地说:“我杀了你。”
  薛茹拢着袖子,冷静到以致淡漠:“定王妃在小姐手上。定王爷,你大可枉顾唯一真心待你的表妹,大可开杀戒。而我这条命并不值钱。”
  她维持礼数行过最后一礼,转身而去。走出半晌,挂满白巾的宫门内忽而传出濒死困兽一样的嚎啕。
  *
  不归抵着他的手,用平静的语调慢慢说完这一席话。
  “我不是宅心仁厚的人,阴鸷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而今我说给你,你好好瞧瞧,分辨眼前人的真面目,分辨一直以来的眷恋是否有落差。”
  楚思远安静了许久,才摩挲着她的手低声:“我的手上沾着擦不了的鲜血,我一直想让掌心捧着的这双手,从始至终干净结白。”
  不归的睫毛刮过他的手:“我的手不干净,开始就不干净。”
  “这双手在雁湾雨巷里拥抱过我。”他说,“这两双杀人诛心的手应该更用力地紧握。”
  不归抬头注视他,不知不觉间,脸上一片冰凉。
  楚思远轻轻抱住她,轻声说:“我知道你是坏人了。”
  不归环住他的腰背:“那你看着,以后别让坏人……为祸他人。”
  楚思远低声说:“恶棍发誓永远看守你。”
  他明白了“生死交错、命途卷债”的意思。
  言不归这一生的起点是还一个楚思远的债,而终点是讨一个定王的债。


第105章 
  淑妃一去,原本就处于被动的冯家越发混乱。冯太师敢与另外两王争权,最大的倚仗正是来自把控了皇宫的淑妃,如今最大的助力倒下,定王一派便陷进了康郁两王的夹击里。冯家手上还没有玉玺,情势越来越糟糕。
  冯御史直接提议押出慧妃楚乐逼迫威亲王、康王就范。然而后宫在淑妃的掌控下并非铁板一块,淑妃一倒,慧妃趁乱不知从哪逃出了皇宫,气得冯御史踢翻了桌椅。
  没了楚乐这个筹码,康王那边的攻势越来越强,仅凭巡防军和一座皇宫,冯家撑不了多久。
  这等节骨眼上,定王却在灵堂里不外出。冯御史气不过,却又只能在灵堂外徘徊。最后是太师令冯观文去劝,才把定王带了出来。
  冯氏三代共处一桌,太师沉吟片刻,缓缓提出了一个反败为胜的举措。
  满桌静寂,冯观文猛然站起,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父亲……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太师素来纵容这个幼子,此时只是平静地颔首:“此事说出来确实有些逆反。但你放心,只要思平能够登基,假以时日,割出的国境都能在大楚的铁骑下收回。”
  “你这是引狼入室!还是一头凶悍、根本喂不饱的豺狼!”冯观文怒吼,“割地引战?这是要列入千古骂名的大罪!”
  “你怎么和父亲说话的?坐下!”冯御史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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