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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她强硬可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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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了晌午,日头渐毒,他们就停舟靠岸,就着附近的小渔村寻找客栈,或者借宿。如此赶了三天的路程,终于来到了不归口中的无名山。
  前世她带领大军南下攻打定王的时候,走的也是这条路线。当时军队停下休整,遥遥之中她听见山上传下钟声冥冥,心有所动,于是登上那座寺,拜见了一位隐世大师。
  她在雁湾镇行针布线最后决定走这条水路时,也与这咏悲寺有些关系。她心中有些不时破土而出的不安与疑问,必须要借点什么来解。玄妙也好,鬼神也罢。
  在村中歇完一夜,隔日清晨不归便登山了,楚思远和赵康紧跟着她。
  咏悲寺并不出名,山下人也不常去参拜,那山路不十分好走,他们直爬到半山腰才看见了一段曲折狭小的石阶,那正是通往寺庙的路。
  走了好一会,这才终于可以清楚看见寺院。不归仰望着石阶上面斑驳生苔的寺门,不知道那位主持九禅大师是否愿意开门。
  汗水自鬓角滑到下颌凝成一颗露珠,烙在楚思远的眼睛里,微微发烫。
  就在这时,古钟悠鸣,寺院的门竟缓缓开启了。不归一怔,拾衣而上,向开门的小沙弥做了一礼,询问:“敢问小师父,此门为何而开?”
  小沙弥回答道:“师父说,为天命所归之人开。”
  不归微微一怔,看向自己牵着的楚思远,扬了唇角。
  楚思远正专注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瞧见她转头而来向他一笑,捉贼似的心虚低头。
  “进去吧。”不归牵了他的手迈进去。
  从外面看咏悲寺只瞧出破败小气,只有走进里面才能看到院中的奇花异草,规模虽小,但有别样佛家气韵。院中其左有一棵榕树,绑满誊写佛经的素带,其右有一香炉,无烟有香,里门的佛像斑驳却庄严,钟声正从中悠悠传出。
  楚思远以为她是要来拜佛,她却没有进去,带着他到了榕树下,看着那些悠悠飘荡的佛经素带,不知在想什么。
  待得钟声响过一百零八次,不归松开了他的手,嘱咐了一声“等我”,也不让赵康跟着,自己走进了佛堂。
  不归走进去,撩衣三拜过后去到那撞钟和尚面前,双手合十:“九禅大师。”
  那大和尚模样看着像是不到而立,却给人一种百岁沧海的厚重感。他也不好奇不归怎么知道自己名号,单手立掌,和颜悦色问道:“施主有何疑难?”
  上辈子和尚也是这样问的,她答的是:“我来问鬼神。”
  这一次不归说的是:“我来问死生。”
  “为何死在先,生在后呢?”
  “我……”不归嘴唇颤了颤,声音低了:“我死过一次。”
  世间无药能活死人肉白骨,不能使人返老还童,更不能使人死而复生,可她确确实实活回来了。
  每天入睡,她都害怕再睁开眼时回到了空荡荡的皇宫,枕畔有冰冷王冠,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一只老花猫盘在床下。
  她更恐惧的是,哪怕重新活了一次,哪怕竭尽全力去改变,走过那一段漫长的路途后,结局仍然如此。那是比什么都要残酷恐怖的惩罚。
  “施主何惧?”
  她低下头:“惧我死难改,我生也难改,惧后生之我,重蹈前死之我。”
  和尚沉默了须臾:“造作妄想,以心生心,施主请跟我来。”
  大师请她到院后去,初秋的天,石板上竟立着一块寒冰,和尚指着道:“此物四季不融,冬不增夏不减,光滑如镜,通透灵澈。”
  不归来到那块寒冰面前,看见了倒映在冰面上的自己。
  和尚又请她移步到小潭,她站在潭边上往里望,潭水清澈无比,她又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和尚说:“不融冰为死,活眼潭为生,施主看见了什么,就是什么。”
  不归怔怔看着自己的影子,半晌狠狠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微红也微亮。
  和尚还来了一句儒家的:“人定胜天。”
  “多谢大师开解。”不归合掌一拜,急急走了出去。
  九禅目送她离开,微笑轻声:“恭贺,魂兮归来。”
  重生而来的阴霾不安缓缓散去,她急步走出佛堂,看见树下乖巧等着的楚思远。
  ……拨云见光。
  她走过去,牵起他的手:“走吧,我带你回家。”
  鱼:我想看你的眼睛嗦
  猫:吓不死你,下章给你看


第8章 
  “你是当今楚帝流落民间的幼子,开景四年,当今陛下出宫微服私访,遇到了你母亲……”
  “好吃的柚子噻?”
  “……不是那个!是最小的孩子,你是第四子。”不归轻敲他脑门,“楚帝十二年前出宫,因缘际会与你母亲相识,只是你母亲生性倔强不肯随他回宫,带着你浪迹民间去了。他一直在找你们,只是等他寻到时,你母亲已经……”
  楚思远眸子暗了一会,又皱着眉不停摇头:“你们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柚子皇子。她走的时候我虽然还小,但我也记得她说过,我爹是个当兵的糙汉子,最爱吃大鱼,她才给我取个小鱼的名字。而且我今年满打满算十三岁,不是十二。”
  不归耐心地顺毛:“那是你母亲为掩人耳目哄你的,你千真万确是楚家血脉,楚帝多年悄悄派人看着你的,定然没有看错人的道理。”
  “那他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楚思远有些生气了,“他是皇帝,如果他来早一点,我娘她也不会……!”
  和熊孩子拗是斗不过的,不归直接伸手给了他一个熊抱,拍着怀里瘦不拉几的毛孩子安抚:“是是是,他不好,待到了宫中见了他,我让舅舅低头给你揪头发好不好?他如今白发不少了,你可以一根一根用力地拔,好好地惩罚他一把。”
  楚思远呼吸困难:“他是皇帝陛下,我……”
  不归下巴戳在他脑袋上:“是啊,他是普天之下独尊的皇帝陛下,决定了他不能用寻常人家的心思去做许许多多的事……”
  若换了任意旁人,她定然要鄙薄此人做法,可一来宗帝是照顾着她长大的慈爱舅父,是她最重要的亲人,前世他病逝,她把眼睛哭坏了。二来她做过三年的女帝,龙椅上的喜怒哀乐只品到一个哀字,如今回头再看舅父,不解与埋怨淡了些许,知其身不由己,难免感同身受其苦楚。
  不归左右为难,只好时不时摸摸楚思远的脑瓜子以示亲近和安抚。楚思远每被她碰到都会抖上一抖,但之后都会很温顺乖巧,黑漆漆的眼睛时黯淡时亮堂。
  此去长丹遥遥,他们途中换了好几次船只,不归令每人每日都服下防晕船的药丸,后来药丸不太够,赵康摆手不再吃,她每天将药丸掰成两半,与楚思远一人一半。
  期间不归继续戴着独眼罩,毕竟自己的异瞳惹眼,不便显露于人前。前世后来她盲了一眼,对这单边视角倒已习惯,主要是她瞧着楚思远时而扭捏时而回避视线还欲言又止的样子,八成是还对自己有所戒备意,也就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免得吓坏了孩子。
  这天渡船过名闻天下的风动山水,他们雇请了当地渔民驶船,悠闲自在地坐在船上赏看,忽然有白鸽振翅划水,停在了赵康身边。
  这便是这队暗卫的本事了,天御是直接听命于宗帝的耳目,无论身处天下各地,他们也有本事互通有无。
  不归脑袋正有些发晕,见此凝聚精神:“茹姨他们回到宫中了吗?”
  赵康解读完信上的秘语,回答:“都到了,消息传开后前后都炸开了。”
  前朝后宫,不归点点头:“舅舅明眼,肯定瞧得出把戏。如何,谁人先跳出来了?”
  “慧妃娘娘痛哭数声,请陛下大力彻查,说怎么也要让您的……尸骨回家。”
  不归:“……”
  原以为会听到淑妃名字,却把这位给忘了。
  慧妃就是前世她要把皇位传去的康王楚思鸿的生母,宫中有三位妃子,淑妃生大皇子楚思平,再下慧妃,最末是三皇子楚思坤生母柔妃。
  如今重生,她才感叹舅父眼光,给三位妃子拟的封号都很是耐人寻味,大概是秉承着缺什么取什么的寓意?
  不归想起慧娘娘愣头愣脑的样子,胸腔中涌起许多情愫,冷热交接,一时心事重重。
  这时几只鸟掠过水面,迅疾破水叼出了几尾鱼,又振水花冲天而去,动静把楚思远怀里瑟瑟发抖的花猫招出来了,它一跃而出,轻快地奔到扁舟之尖,清脆地叫个不停。
  不归吓了一跳:“诶,小心点,回来!”
  猫的主人却是坐着不动,伸长脖子聚精会神地欣赏水山美景。
  赵康帮忙把花猫逮了回来,不归抱着抚过它日渐丰腴的身躯,忽轻忽重地逗弄它,把它舒服得哼哼唧唧的,软在昔年铲屎官的手里。
  轻舟过几重山,另一边的崽子仰着头望那山林,竟是真痴了。
  不归见状心软,到底还是个孩子,不比旁的,小小年纪就混成人精,身旁这个还单纯得很。
  她腾出一手摸上他的后脑勺:“没走过这么远吧?看着可开心?”
  楚思远扭头看她,眼眸极亮:“我经常听说书先生讲故事嗦,听名山百川,心里向往得不得了,就想着,等我以后挣了大钱,就……”
  就带着我心爱的姑娘,游山玩水,海阔天高,腻腻乎乎地过一辈子。
  她笑着揩他鼻子:“就到处去游玩吗?那如今这愿望可算实现了?”
  他看了她好一会,才勾住她的袖角,点点头应了一声:“嗯。”
  “你喜欢最好不过了,只是这样的好景看不长了。过了这风动山水,我们就要改陆路了。”不归轻笑着,语气却郑重:“快马加鞭,送你到大楚之巅加冕。”
  楚思远楞了楞,声音突然低了起来,垂眉耷眼问:“姐姐,如果,如果到了那儿,他们说找错人了,我不是什么皇子,那你是不是,就不会再对我好了?”
  风过扬发端,她的眉眼在如画山水的背景里愈加迷离动人,他越看越心梗,低下头憋着一口气自顾自地难过起来。
  她的手忽然闯入视线,十指纤纤如玉,与他那风吹日晒不成样子的麦面丑手形成极大的视觉冲击,楚思远下意识就想把手背到身后。
  她放开猫,两手握住他的手包在掌心里:“小鱼,不管你是谁,今生你都是孤的弟弟,孤若待你不好,天打雷劈。”顿了顿,她还说了一句他人理解不来的毒咒:“我若待你有薄,请诸天罚我不可轮回,不可往生。”
  楚思远听明了天打雷劈,顿时着急地捂住她的嘴巴:“呸呸呸!你瓜球哦!乱冒皮皮!乌鸦吊衰,我啥子也没听见!刚才说的都不算数!”
  不归挑眉:“你说不算就不算了?赵康——”
  赵康抓住全神贯注地撸花猫,留给了他们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后背。
  还有一个划船的老渔民,但人家耳背。
  “……”
  楚思远斩钉截铁:“不算!”
  不归抓下他的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可天地山水都听见了,都为我作证了。你信姐姐,如何?”
  “若鱼上岸搁浅,我来做你陆地上的海。”
  楚思远嗫嚅着,抖了好一会儿,忽然大喊了一声,扭头趴到船边,两手扒着船把脑袋扎下去,脸埋进了水里。
  风动山水回荡着他那一声怪叫,于青山之间来回响荡,水涛之上粼粼传远,傻气又真挚。
  不归拎起他的后颈衣,哭笑不得:“以江湖为脸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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