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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之上妆-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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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渊觉得谢馥绝不是盏省油的灯,可他打心底里觉得,谢馥不是坏人。
    他想起当初苦等朝廷赈灾钱粮的事情来:“陈某在此,谢过二姑娘出手相救,也替盐城的百姓们谢过了。只可惜,他们并不知道,这是二姑娘的恩德啊……”
    被人救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救的,只怕还以为是表面上那几名富得流油的盐商乡绅呢。
    “唉……”
    陈渊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手朝袖中一伸,竟然取出一沓银票来:“当初二姑娘给了五万两,黎民百姓不知二姑娘之恩德,只记得盐商的虚情假意,乃是陈某脑子不灵光,实在想不到两全其美的法子。这是陈某逼那一群盐商吐出来的,除却那五万之外,还余下五万,归还给二姑娘,还请二姑娘收下。”
    厚厚的一沓银票,被陈渊双手奉上。
    十万。
    一进一出,竟然增长一倍。
    满月瞪大了眼睛。
    谢馥却波澜不惊,对着满月一使眼色:“收下吧。”
    若是她不收下,陈渊终究不会放心。
    天下没有什么感情,能比利益更让人安心。
    满月上前接过了银票,吐了吐舌头,藏进了袖中,显然还是有几分胆战心惊。
    可陈渊,明显松了一口气,连后面说话都自然了许多。
    “这一次陈某还得了不少的银钱,都已经充入盐城府库,想来这一次政绩不错,大计能得个上等。”
    “那就恭喜陈大人了。”谢馥面上微笑不减,“很快大人就要从知县这个位置上来,只是不知会被调去什么地方。若是大人有意,回头我为大人多留意几分。不过大人后面有什么打算没有?”
    “打算?”
    陈渊略一沉吟,开口道:“陈某愿兢兢业业,一心为民,不管到哪里,都是一样地做官。”
    “朝中党争日益加剧,陈大人也真是坐得住。”谢馥莫名地笑了一声,“不过这样也好。时辰不早,我不便多留,既然没有什么大事,那还是照原来的方式联络便好。陈大人,告辞了。”
    “姑娘慢走。”
    陈渊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起身相送。
    谢馥带着满月出门,陈渊站在门里,将门合上。
    走廊上谢二姑娘的影子,带着天生的几许娉婷,很快消失。
    陈渊回过神来。
    “党争?坐得住?”
    这是谢二姑娘在暗示自己什么吗?
    陈渊想了许久也没明白。
    这时候,谢馥已经直接朝着去三楼的楼梯走去。
    满月怀里揣着好多银票,走路都显得有些奇怪了,整个人有点要飘起来的味道。
    虽然知道自家姑娘有钱,可这样来的钱还是第一次……
    不对,好像不是了。
    满月甩了甩头,是不是第一次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钱,又有钱了!
    真好啊。
    自家姑娘真有钱。
    这才是真行善呢。
    满月想着,嘴角就挂上了甜甜的笑。
    谢馥头也不回,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轻飘飘道:“要上去了,还不收敛着?”
    满月脸上表情一僵,嘻嘻一笑,连忙肃然。
    这时候,谢馥已经走到了正南的雅间门口,门是虚掩着的,里面隐隐传出笑闹的生意,随着谢馥走近,声音越发清晰了起来。
    此刻正是下面戏台子上的一折戏刚刚结束的时候,屋子里的贵小姐们正在聊方才的戏。
    “也真是可怜,好好一个贵小姐,偏要嫁什么穷书生,最后落得个凄凄惨惨冷冷落落下场,何必?”
    “哎,你可不知道,咱们京城里又不是没出过这种事。”
    “有?”
    “当然有了,你不信?哎,你看,离珠小姐都笑了,知道这事儿是真的了吧?”
    里面大家伙儿坐在椅子上,正在议论。
    一人说话,另一人不信,恰巧这时,张离珠唇边露出了一丝讽笑,顿时引起了旁人注意。
    被人注意到,张离珠也没怎么生气。
    她只是想起了京中前几年发生的那件事,想起那个跟自己针锋相对的人来。
    “许小姐这话说得是没错的,戏里最终是欢笑收场,可咱们京里曾有过的那一出戏,却是惨淡。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谢馥生母,高大学士的嫡女,当初也不知为什么要嫁给穷酸书生,更不知闹出什么丑事来,以至于悬梁自尽……”
    “啊!”
    有人禁不住掩唇低低惊呼,显然是从来没听过。
    “好端端的,怎么会嫁人,还要悬梁?到底是什么丑事?”
    张离珠瞥了那孤陋寡闻之人一眼,唇边一分嘲讽的笑意并未消失,反而加深了。
    若她出身那等高贵的家门,寻找郎君,入宫不能,也势必要高门大户,不会委屈了自己。
    “到底是什么丑事不知,不过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干净的事。只是总归有高大学士罩着,再大的丑事也传不出来,所以谢馥还能混个风生水起……”
    说到这里,她的话便停住了,低低地哼了一声,似乎不屑提起这个名字。
    周围人面面相觑,有机灵的立刻出来转移话题:“谢馥哪里能跟您比?方才那一出戏,指不定就是她娘的故事呢?说来,下一出谁点的?是什么来着?”
    众人七嘴八舌地开口说话,屋里很快重新热闹起来。
    屋外,一片冰寒。
    暑气蔓延的初夏,谢馥浑身的血都要逆流,像是混杂着冰渣子一样。
    她将要抬起来推门的手,僵硬地收了回去,手背上浅青色的血管在瓷白的肌肤下面蜿蜒,像极了一条又一条的暗河。
    鼓动的脉搏,汹涌的暗流。
    退一步。
    无声。
    再退一步。
    无息。
    最后一步,站定。
    谢馥定定地注视着虚掩着的门,仿佛感觉不到满月愤怒的目光,竟然在下一刻,豁然转身。
    眼睛微微一闭,谢馥定了定神,竟然直接朝楼下走去。
    来时候的阶梯,去的时候也一步步下去。
    楼下小二见谢馥很快下来了,心里奇怪,就要上前招呼,可没想到谢馥脚步急促,等到自己追上去的时候,那心善的小姐已经直接出了门去。
    霍小南与轿夫正在外面喝茶,三碗凉茶下肚,总算是凉快了些,就坐在那边看街上来来去去的行人。
    谢馥一下来,霍小南就瞧见了。
    那一瞬间,他打了个激灵。
    自家姑娘这神情不很对劲啊,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霍小南连忙从长条凳上起身,坐在凳子那一头的一个轿夫始料不及,刚刚回头想问霍小南干什么,就感觉凳子那头一轻,整个条凳就已经翘了起来。
    “哎哟!”
    他一声惨叫,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长条凳也翻了。
    霍小南听见声音,头也没回,三两步跑到了轿子前面。
    “姑娘,这是怎么了?”
    谢馥朝轿子里面走去,满月连忙去打轿帘。
    一面低头入轿,一面开口,谢馥道:“张离珠白芦馆之约,还有多久?”
    “七日。”
    霍小南干脆利落地回道,想也没想一下。
    谢馥人已经坐在了轿子里,轿帘子还没放下。
    她脸上温温然的笑意已经消失干净,只剩下面无表情,带着一种霜寒。
    “好。你现在去摘星楼,让秦幼惜为我做一件事。”
    谢馥觉得,自己是个小人。
    每个人心里,都有那么一小块地方,是他人绝对无法触及的所在,名之曰:逆鳞。
    而谢馥,睚眦必报。
    
    ☆、第026章 谢馥之命

  谢馥有命,霍小南虽惊讶,可半点没敢多问,直接招呼好了轿夫送谢馥回去,就自己骑了一匹马,奔向摘星楼。
    摘星楼内。
    “让让,让让!”
    一个小丫头提着裙角,快步迈上了楼,沿路有负责扫洒的丫头都纷纷避让。
    端着铜盆的荔枝脚下一滑,险些摔倒,不由横眉怒目:“这是赶着去投胎呢!干什么这么急?”
    “我家姑娘的事情,能不急吗?”
    那小丫头头也没回,甩下一句话,声音落地的时候,人影子已经不见了。
    后头一众丫鬟见了,不由一阵胸闷气短。
    被堵了话的荔枝,端着铜盆的手都在颤抖,只朝着那丫头消失的方向“呸”了一声:“当头牌的又不是你,得意个屁!”
    “好了,荔枝姐姐不要与她计较,咱们还是快些走吧……”有人轻声劝着,四下看了看,发现并没有秦幼惜的人在才压低了声音开口,“秦姑娘性子变了,咱们还是收敛着些。”
    荔枝面色一变,恨恨地转过身去,端着铜盆下楼,却没想到实在气愤之极,没注意脚下,竟然一脚踩空!
    “啊!”
    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直接轱辘辘摔到了楼下。
    其余人等,连忙七手八脚地上去扶。
    “荔枝姐姐,没事吧?”
    背后的一片骚乱,通报的小丫鬟都没在意。
    她一路跑到了后面秦幼惜自己住的那一间大屋子里去,轻轻叩门:“姑娘,外面有人找。”
    “这不是还没到时辰吗?”
    阿潇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小丫鬟道:“不是客人,是霍小爷。”
    霍小南。
    这名字,虽然普通,可代表了别的东西。
    小丫头说完了之后,两手交握在一起,显然有些忐忑,她紧张地盯着门口。
    向来只知道秦幼惜认识一位贵人,曾得此人相助,可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知道“贵人”的真正踪迹。
    只在她一闪念的这时候,“吱呀”一声,两扇雕花门被人拉开,里面溢出香甜的脂粉味道,透过重重垂下的帷幔,能看到秦幼惜坐在妆镜前,手里捏着一把梳子,慢慢梳着自己一头乌黑的秀发。
    虽没看见整个人,可紧紧一个背影,已经叫人神魂颠倒。
    小丫头不敢再看,连忙看向门内。
    阿潇一身浅青色的褂裙,站在门内,脸上表情看不出深浅:“什么时候的事?”
    “就方才,我去外面买针线,正好碰到了。他叫奴婢来知会一声,他自己不方便。”
    小丫头如实回答。
    阿潇点了点头,道:“人就在对面吧?”
    “是。”
    “成,我知道了,你去吧。”阿潇微微一笑。
    小丫头脸上露出几分迟疑的神色,可阿潇既然发话,自己断断不敢怎样,连忙躬身一礼退出去。
    门重新合上,似乎是阿潇进去跟秦幼惜说了什么。没一会儿,阿潇又从门里出来,返身带上门后,便出了摘星楼,朝对面走去。
    霍小南就站在街道外头那一老柳树下,两手叉着腰,皱着眉,走了两步,似乎有什么难解之事。
    阿潇走过来:“难为霍小爷竟然亲自过来,可是二姑娘有什么事?”
    一般来说,谢馥很少直接派霍小南来,毕竟这是她身边的亲信,若要跑腿,总有别的人可以做。
    霍小南亲自来,多少叫人有些意外。
    阿潇在心里过了一遍的同时,也是第一次这么仔仔细细地打量霍小南。
    年纪不大,但是眉目之间的英气足足逼人,不过微微上翘的嘴角又给人一种和善好相处的感觉,乌黑的瞳仁里,不像读书出身的那些人一样,有一种死板气息,反而充满了灵活。
    一个年轻人,却拥有着市井之中人的老练。
    阿潇曾打听过谢馥身边的这些人,现在想想,霍小南的确是个在外面闯荡过,人情练达的小子。
    霍小南察觉到了阿潇的打量,不过并未注意。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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