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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定要拿她出气了!
谢鱼安嫁走了,她心底多了几分安稳,认为钟离童真的就属于她一个人了,谁都夺不走。
尤其是现在钟离童身上透露出几分与之前大大不同,将人拒之于外的气息,让谢宁甄占有的欲望更强了。
谢宁甄脱下了外面一件披风,染着红色豆蔻的手指轻抚了一下转而递给小皖,眉眼轻挑,精致妆容过的脸蛋越发明媚,“这你替本宫拿着,你就守在这边等本宫回来。”
小皖慌忙接住,扫了那张脸又惊恐垂首,她知道三公主之前可是乖巧伶俐模样的,而发生那事后却变得如此媚俗。
这种想法小皖有,但她绝不能表现出来。
望着那塔上桥的婀娜多姿背影,小皖一惊。三公主怎么是披散头发的发髻!
钟离童察觉谢宁甄朝他走来,毫无面色,兀自倒了一杯茶。
谢宁甄走到钟离童身侧,垂眸望着那张玉琢般的面孔,妄想一把抱住他,却被他单手反扣住,空气中响起咔嚓声。
“啊!”
钟离童听到她的惊呼,面不改色,轻轻挥手将她甩开。方才那一系动作丝毫没有影响倒茶的动作。
谢宁甄甩了甩红肿的手腕,委屈浮上表面,“钟离哥哥居然开始欺负姑娘了。”
这话引来钟离童的讥笑,他抬眼对上那张特意画过的小脸。谢宁甄和他对视着,那双桃花眼中眸色深沉,仿若孕着古泉,令她更心动不已。
可是耳边的话却把她一棒子打入谷底。
“三公主自知不再是个姑娘,却毫无自知之明地将发髻垂下,妇人盘发不懂吗?”
妇人盘发……她那个会顾及别人感受的钟离哥哥居然再提醒她那个耻辱的过去。她也不想啊,她也不想她一个还未出阁的公主整天盘着头发,这要受多少非议!更何况也是今天见他,才冒险盘如此的发型,就担心钟离童嫌弃她的不洁。
钟离童不管这个女人想什么,将那满满的一杯茶递向谢宁甄。
望着那淡绿色的茶水,茶满送人。
“钟离哥哥。”谢宁甄有些不可置信,“是你邀甄儿来的,现在就想赶甄儿走吗?”
钟离童轻笑,“三公主误会了,臣无此意。”
钟离童怎么可能连这种礼仪都不知道!无非就是见着她的人,内心是极度抗拒的!
谢宁甄将那股不满吞咽下去,毕竟她还是有质子在手,也不想着钟离童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提着裙摆向对面坐下。
那股小女儿的气息掩藏住,露出骨子里的成熟,“钟离哥哥,甄儿在你生病期间多次拜访,屡次被拒,你可知晓甄儿这颗心有多难过吗?”
见钟离童不语,谢宁甄扫视一下他整个人,想摸向那搁在桌面上骨骼分明的手面,却被一杯滚烫的茶水挡住,灼得飞快收回。
“不愧是受多人调/教过的女子,饶是相识数年,也再不见那一份纯粹。”
以着温柔的嗓音说着毒辣的话,谢宁甄心抽痛,调/教?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阴影!都是谢鱼安害的!
钟离哥哥你怎么可以用这个来伤甄儿的心呢?
在钟离童这边受到了无数冷漠,谢宁甄想到那个小儿,突然露出一抹得逞笑容,“钟离哥哥想着约甄儿出来,是否想知道那个小儿的下落?”
钟离童眯了眯眼睛,原来她还不知道三公子已经被救走了。
那这次计划有变,可以玩大一点。
见他如此表现,谢宁甄以为自己猜到了,现在可是她占据优势,于是体态优雅地换了个坐姿,“哎呀,可怜本宫那个姐姐,因为一个四岁小儿被最爱的人伤的体无完肤,现在嫁到晏睨不知过的怎么样,有没有还思念着本宫的钟离哥哥。”
鱼安最后与他说的话不停地冲击在脑海,她说她的心拿回来了,她说她祝各自安好。钟离童神色微变,那块柔软的地方被扒了开来。
谢宁甄见此话奏效,钟离童不再是那副生硬的表情,她心里抖生快意,掐着手指算了算,“啊,原来姐姐嫁去这么长时间了,人应该到了晏睨吧。钟离哥哥,你说鱼安姐姐会和你的弟弟相濡以沫吗?”
钟离童神色慌乱,撇开视线不去看谢宁甄,可这并不代表谢宁甄就此放弃,她双手撑在桌子上向钟离童靠去,轻笑低声,“嗯,说不定昨晚良辰美景,两人相拥入眠,晏王殿下也好好调/教了鱼安呢……”
呼吸一紧,谢宁甄瞪大眼睛看着钟离童恼怒地掐着自己的脖子,她笑得更是花枝乱颤,对着那微红的双眼不解气地尖声道:“啊,哈哈,那可是本该属于钟离哥哥的妻子啊,可惜你们不能相拥共枕,她要和别的男人睡,那个男人不是你哦,可是你的弟弟晏觉书!咳咳咳……”
脖子上的手猛地收紧,谢宁甄张着嘴痛苦地闭上双眼,“放开……”
钟离童脑海里都是一副画面,是鱼安与晏觉书相拥一起的画面。他眸中浮出痛苦,那巧笑嫣然的姑娘不是自己的了。
他果真对谢宁甄下手太轻了,这么想,扣住她脖子的手一松,谢宁甄刷得一下趴在桌子上捂着脖子猛咳嗽。
不待谢宁甄反应过来,头皮发麻一痛,原是钟离童拽着她头发把她拉到眼前,对上那似是染血的双瞳,谢宁甄心一颤,害怕由内而出,“你……”
“谢宁甄,你好好珍惜这几天吧,潇洒放肆的日子不多,学会知足。”钟离童眯眼轻绘着那副令人生厌的面孔,声音含着许戾气。
话落,带着五分力气将她脸甩了下去,谢宁甄脸面猛砸在盛着茶水的薄瓷杯上,杯子击碎,几片戳入娇嫩的脸上,她吓得滚下桌子,手指颤抖不敢摸脸。
“啊——本宫的脸!”
女人的尖叫与哭喊声响彻湖面,钟离童不再看她一眼,从容起身,颀长的身影立在亭中,衣袖被吹了起来,大有遗世独立之态,可他心里终是藏着东西的,垂首从袖中拿出那个物件,看了一眼,心还是好疼。
*
“安儿,新做的衣服送开了,你穿上吧。”
晏觉书从屋外回来,边说这句话边关上了门,回首望见那个小姑娘裹着自己的衣服坐在桌前吃东西,她是赤着脚的,虽然屋内地上有厚毯子,碳火还在烧着,晏觉书还是怕她冻着。
他们住在琳湘苑三天了,可是晏觉书只有晚上来这里,白天好要忙着政事。
王府上上下下都以为这里夜夜笙箫,但只有晏觉书心里头明白,自从那一次,鱼安和他分开睡,她还不给他碰自己。
鱼安望着一身黑袍的晏觉书,双眼晶亮亮,“吃了吗?”
“没……”
“过来吃吗?”
“先穿上衣服吧。”晏觉书忍了忍不单纯的想法,抱着衣服向鱼安走去。
“不急不急,吃完再穿。”这么说着,鱼安晃了晃裸露在外的两条玉腿。
晏觉书倒吸一口气,抱着衣服蹲在鱼安身边,拽了拽她的衣角。
“嗯?”鱼安低头看向晏觉书,见他那张蛊惑人心的脸,下意识伸出双手捧住,“怎么啦?”
晏觉书也有些阴影,但还是可怜兮兮地说出了这三天想说的话,“安儿,我想吃你。”
……
“晏王殿下说什么?本宫听不清。”鱼安松开捧着晏觉书的手,转身安心吃饭。
晏觉书知道失败了,起了身坐到鱼安身旁,神色还有点阴郁。
鱼安偶尔偷瞄,琢磨着之前的事,好像有点对不住晏觉书。
这么想,饭吃不下了。
“觉书……”
“晏王殿下,王妃之前住的院子出事了。”
林珀末也不想现在整个时候打扰他们,但是小楦姑娘过来说有急事不得不告知晏王殿下。
晏觉书与鱼安对视一眼,“你穿衣服,我先去看看。”
语罢,将怀里的衣服轻柔地放到鱼安手中,起身走向门口,推门关门的速度堪称一眨眼,外面的人根本来不及看到屋内的模样。
鱼安将衣服抱在腿上叹了口气。
屋外,晏觉书问着林珀末发生了什么事情,林珀末把小楦揪到晏觉书面前。
晏觉书此刻毫无在鱼安面前的柔和乖巧,神色冷厉地看向小楦。
小楦吓得一下跪在地上,“殿下,奴婢是为小罗抱不平的,小罗三天前担心王妃在府中迷路,好言劝了几句就被王妃罚跪在雪地上,王妃不给起身,小罗不敢擅自离去,一直跪到昨夜,人直接病了去,高烧不退!”
第60章 只能我看
小楦的声音不小,屋内正在穿衣服的鱼安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确让小罗跪下,而这些天也忘了这茬事,想来有些愧疚。
不过,小楦说的这番话大有致她于不利的意思,什么叫做小罗好言相劝,王妃不给起身。是这么一回事吗?
系腰带的手指顿了下后快速挽了个结,鱼安穿上了鞋推门而出。
“咯吱”一声门响,苑内的人向房门望去,见鱼安身着方才送来的衣服披散头发站在那,白皙的面孔在阳光照耀下略显红润,水润润的杏眼像是染了三月泉水,清澈明亮,唇不点自红。不知道为啥这姑娘自那次后整个人显得愈发明艳动人。
鱼安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小楦,陡然发现晏觉书神色不太好地向自己走来,心里有些慌张,他要怪自己了吗?
这个想法很快破灭了,这厮来到她面前,当着林珀末和小楦的面把自己重新抱进屋内,门啪得一声再次关上。
……
小楦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微张着嘴的林珀末,“大人,晏王殿下这是?”
林珀末白了小楦一眼,轻轻拍拍脑门,“啊呀,你先回去照顾小罗吧。”
“不要,奴婢就跪在这。”小楦嘟囔一句,“王妃做错事就能直接算了吗?”
“哼。”林珀末听了这话都觉得刺耳,俯首看着这个丫头冷笑,“是谁给你的胆子说王妃的?莫不是堂堂一个王妃管不了一个丫鬟吗?”
“可是……”
“你要跪就到外面跪着,琳湘苑不是你能呆的,都是平时太放纵你们了,现在王府有了女主人,你们都还不乖乖收敛!”
林珀末跟在晏觉书身旁多年,晏王方才那个举止分明是不想管这事,这种事他来解决就好。本想着这些丫头都是府里面的人,平时不太管她们,第一次这般就不计较什么,可没想到她们居然妄想继续给王妃泼脏水。
啊,可气啊,她们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林大人!”小楦第一次被这么凶,有些懵,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就被林珀末提起来丢到琳湘苑外。
脚站稳后,小楦万分委屈,她还从未受过如此委屈,林珀末何时对姑娘这么狠心了。越想越憋屈,都是那个新来的王妃让晏王他们都变了,小楦红着眼睛在外面继续跪下。
林珀末见状,黑了脸。这玩意儿等着倒霉吧。
*
晏觉书将鱼安放到软榻上,站在一旁眼底有些阴沉,拽了软榻上的被子将鱼安裹住。
鱼安被裹得只留出一个小脑袋,她眨巴着杏眼问道晏觉书,“你生气了吗?”
话落,晏觉书弯腰挑起鱼安的下巴,打量着这张小巧精致的脸,指腹抚上如花瓣娇嫩的樱唇。
他的视线灼热地放在自己的唇上,鱼安抿了一下嘴,轻微的动作摩擦着指腹,晏觉书眼底仿若点了一团火。
“晏觉书,你……”
话没说完,一个吻牢牢地印了下来,将那团话吞咽回去化成溢出口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