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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丑啊……”铄予撇嘴,翻了个白眼,“表情差不多像就行了。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我问你为何在这唉声叹气,你还没回答呢!”
林珀末唏嘘地摇头,对着铄予展开手,“殿下整个穿衣服的过程都是保持如此动作。”
“展开手臂穿衣有何不对?”
“表情是这样的。”
林珀末学着晏觉书抿着唇,眉眼藏着不可说的喜悦,竟然有一丝丝小女儿家嫁给心爱男孩的怀春模样。
铄予吸气,一巴掌拍在林珀末肚子上,“脑子有病吧你。”
“喔,疼。”
嘴上这么说,想象晏王真是那副表情,竟是……有些可爱。
***
送亲的队伍已经走了近两天了,周途劳顿,鱼安这些天想的太多,脑袋有些痛,便在马车里抱着小火炉小息一会。
车外又响起了仓促的马蹄声,鱼安心一惊,吓得立即睁开双眼。
“大家别慌!”
“是晏王!”
晏觉书……
鱼安抱着火炉的手缩紧,因为坐车太难受了,她差点忘了这是前往晏睨的道路,她是要嫁给晏觉书的!
可是,离晏睨不还有几天时间吗?怎么这般快就见到晏觉书了呢?
鱼安感到车一顿,送亲的队伍停了下来。
晏觉书现在整个人吸的都是刺骨的凉风,几缕发丝垂到额前平添俊逸,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头脑一热,换完衣服后拉了一匹马就往这条路跑,一跑就是一天多,上次行程赶得这么猛还是春天里听到钟离王妃逝了的时候。
勒着缰绳,马蹄在雪地上跺了跺,晏觉书双手搓了搓吹得冰冷的脸,望着那白色一点红笑了。
送亲的队伍冲晏觉书一拜。
“晏王殿下。”
“起来吧。”
众人起身向晏觉书身后看去,见就他一人一马过来,有些诧异。
“晏王这是?”
“本王来接自己的新娘!”
清泉般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坐在车里的鱼安心一颤。
晏觉书将厚重的披风放在马上,一个跃身翻了下来,红衣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曲线,落地时,少年依旧夺目。
他朝这边跑来,轻碾雪地的脚步声鱼安听得一清二楚。
她当然认识晏觉书,只是起初的惊艳后心思从来没有多放在这人身上,现在想到他的身份,身体竟多了几分异样,鱼安将头盖掀起,心扑通扑通得突然加快。
不顾众人阻拦,晏觉书掀开红帘,四目对视。
“鱼安。”晏觉书见着那熟悉又添几分成熟的面孔,心底那份急躁渐渐安定下来,光听着却见不到摸不着的感觉真的很糟糕,仿若那个心心念念的姑娘依旧不是自己的。
好在车里坐的是她,好在她是他的新娘。
这一刻,他自私地不去思考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曾一度认为的不可能成了完全肯定,那种狂喜怕是没几人可以掩盖得住的。
“晏王……”
鱼安怔怔地望着晏觉书漆黑璀璨的双眸,在那里,她居然看见了星辰。
如此近距离端详着那张亦似谪仙又似魔的面孔,鱼安竟产生出许多陌生,仿若重未认识过晏觉书。
垂眸望向他与自己相似的衣着,那种意识越来越猛烈。
谢鱼安,他是你以后的夫君,要和你携手一辈子的,他叫晏觉书,他叫晏觉书!
马车里暖烘烘的,但晏觉书心中的空缺不是单纯见一面就能补满的,他笑了笑,柔着声音问道:“累吗?”
冲着如此柔情的晏觉书,鱼安实诚地点了点头。
可谁想,这人竟然弯腰弓身进来,一把抱住鱼安,护着她的身子从马车中出来。
“晏觉书!”
被连名带姓地喊着,晏觉书唇角的笑容愈发浓厚了,不自觉抱得更紧了。
鱼安下意识环住晏觉书的脖子,羞涩地环顾外面的众人,大家都垂着脑袋,于是鱼安只得求救般看向小余,小余却把头撇了过去。
糟!
寒风瑟瑟,两个新人红衣如火灼烧着这一片地,晏觉书怕鱼安冷,俯首在鱼安耳边轻轻说道:“抱紧我。”
带着他独有清香的温热气息撒在鱼安耳边,一股热气涌上脸颊,鱼安觉得脸好热。
晏觉书从没见过鱼安娇羞模样,第一次瞧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抽出一只手将她整个小脑袋按在怀里,不让其他人看见。
那样更热了,鱼安感受着那厚实的心跳声,不自觉呼吸加快,喷洒出来的热气几乎浸润了晏觉书的胸前的衣服,晏觉书整个身子一顿,转而快步向马走去,红衣还拖在雪地上。
众人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晏觉书把鱼安托上了马。
离开了怀抱,鱼安一冷,见自己在马上,她是第一次坐马,惊恐地看向晏觉书。
晏觉书没有让鱼安害怕多久,几乎是一瞬间,他翻上了马背,搂过鱼安将绳子窝在手中,“我带你回去好吗?我们快一点拜堂成亲好吗?”
说实话,晏觉书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他怕再不拜堂,他们就随时有可能被拆散。
鱼安不知道自己怎么像被蛊惑一样,向来清凉泉般的声音此刻成了温泉一样,暖得鱼安下意识点头。
得到同意,晏觉书欲将厚重的披风盖在鱼安的头上,但觉得不大对劲。
“会不会闷到自己啊?”
听晏觉书这么一问,鱼安看了看那要盖在自己眼前的披风,迟疑了一下。
“要不,转个身?”
鱼安脑袋里想象两人面对面坐在马背上,那个动作为什么好奇怪啊……
“不要!”
本来晏觉书没想到什么的,鱼安这么一惊呼,突然想到那样会不会擦枪走火。
该死!晏觉书轻咳,“那样也挺闷的……”
鱼安回头见晏觉书的脸色不大对,就知道他往那方面想了,内心琢磨一下,闭眼向后一仰靠在晏觉书胸口,“这样就像盖着被子了,不会闷的放心。”
晏觉书看着仰躺在自己胸口的姑娘,精致的面孔在冬日下是这么的耀眼,尤其是那晶莹的红唇,情不自禁地俯身亲上她的唇,蜻蜓点水一下,动作迅疾地盖上了披风。
鱼安整个人还有点懵,睁开眼的时候就是黑漆漆的,她……刚才是不是被亲了?!
偷香的晏觉书扯了扯唇角,不让自己笑出声,后知后觉发现不远处众人可能在围观,瞬间冷眼扫了过去。
送亲的他们纷纷别开目光,或垂着脑袋,或俩俩相识,反正表示自己没看见方才那一幕。
晏觉书没工夫和他们计较,搂紧了怀里姑娘,握着缰绳就向晏睨跑去。
马儿跑的有些快,但鱼安不知道为何自己心情突然好了起来,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
晏觉书,晏觉书……
然而鱼安不知道的是,她被这一波操作感化,弄得心怀荡漾的时候,而身后的家伙却想着以后哪天可以试试方才那个骑马动作。
***
好在,傍晚前,晏觉书找了个休息地,他可以不休息,但是他不能为了赶路让鱼安如此耗着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啊~
宝贝们有没有喜欢的人呐?
对视的时候会不会尴尬呢?
(作者会吓得躲开目光)
第55章 拜堂
鱼安环顾一下这间庙,还是很干净完好的,像是有人特意每天打扫过,烛台的香火还摆在一旁。
晏觉书趁着鱼安扫视周围,站在她的身后,替她把嫁衣摆理顺,发饰插好。
“晏王,这是?”
鱼安见那抹红影抽身离开去一旁搬了些许柴火烧了起来。
“这里是京城与晏睨正中央的地方,一座花神庙。”晏觉书低头添着柴火,唇角含笑,“方才你不改了称呼吗?怎么又变成晏王了?”
“方才……是被吓着了。”
晏觉书轻笑出声,“傻帽。”
……
记忆重拾,鱼安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现在粗着脖子上前几步吼道:“你说谁是傻帽呢!”
“是我啦。”晏觉书抬眸望着鱼安,双瞳晶亮亮的,可那表情却是一副委屈,“我傻帽,以为换了身份就不一样了。”
望着“可怜兮兮”的晏觉书,鱼安顿住,身份?这一下又提醒她们的关系非常不一样了。
“晏……晏觉书,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就是我嫁给你了。”鱼安心里尽量排除那对钟离童多余又可悲的情感。她不能把恋情继续挂在不可能的人身上,否则就是辜负父皇的心意,对不起眼前的人。
而她又是知道晏觉书和钟离童的关系,当时他可是见证了她们的婚约的。
晏觉书被这么一问,自是笑得没有方才那么纯粹了,可转念一想,这个疑问躲不掉只能面对,“鱼安,我只是不知道为何你和钟离童的婚约没了。”
他的反问就像一根刺深深插进心头,伤口不明显,却是连着五脏六腑的痛,反复提醒自己钟离童不要她,他最在乎的是谢宁甄,和她那段温存时光只是顺着婚约指向该对好的人,并不和他心意,他也不想背着心意对谢宁甄冷漠。
“咳,是我啊……”鱼安避开了晏觉书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我发现,我没有这么喜欢他,就和父皇推了婚事。瞧见世子和甄儿也算情投意合,顺道求了她们的婚事。”
“……”晏觉书信她个鬼了!
“嗯……”鱼安面露愧疚,“早知道就不报复宁甄了,不然他们也可以很快乐吧。”
晏觉书不说话,席地而坐捧着腮看着鱼安愁眉苦脸,越说越自责。
鱼安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说话的声音和火爆柴的闷声,一下止住了嘴看向晏觉书。
“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也觉得以后和你待在一起的人很不好?”
听了鱼安这话,晏觉书轻哼一声,唇角上扬,“只是觉得,如此差劲的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毕竟我也很差劲。”
“我,我那差劲了?不对,你哪差劲了?”鱼安压根没料到晏觉书会说这种话。
看着鱼安由自责转化为自我怀疑,晏觉书冲她招招手,“过来。”
“干嘛?”鱼安瞥了眼,向他挪了几步过去。
不料,晏觉书一把将她拉入怀里,“干你。”
“啊?”鱼安抬头看向晏觉书,那张妖孽脸却一脸无害,她耳朵刚才被窜进了什么污污的东西?
晏觉书没有接方才那句玩笑,而是让鱼安坐在面前,头靠在自己的胸口,提起鱼安衣上的带子在手里把玩着。
鱼安心里不能平复那句话,现在晏觉书一举一动她都提防着,后见他真的只是玩带子,也渐渐放松下来。
他真的好喜欢玩带子啊。
诶,等等!
他怎么把她带子系在自己手上了?
“鱼安。”
他亲昵地唤了她的名字,“那天我差点把谢宁甄杀了。”
鱼安一愣,她突然想到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在钟离王府,却真没仔细想过为何在那。
她对上那突然阴沉的眸子,心尖微颤,“你……”
“所以,我说我和你一样差劲啊,你忘了你那天回去的时候我与你说的了吗?”
他说她报复得太草率了。
“可是后来才觉得,杀了她才是草率。”
“我也觉得她想对我如何,我便还回去。可是这样,钟离世子他见着心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