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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谢若景不耐烦地看着祝箬雅这般无赖模样,皱着眉问道:“你还有何解释?”
“皇上,臣妾真没做这么多恶事,是那女人和谢宁甄想算计臣妾啊!小懦这不就是明显陷害吗!”
这话听得谢宁甄慌得很,急忙上前跪在谢若景面前抹眼泪,“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没有,小懦真的是宫宴刚开始派去的,试问谁能把她杀了再陷害母后呢?哦,对了,宫宴前那会儿还看见鱼安姐姐和钟离哥哥呢!”谢宁甄想到这点惊喜地望向鱼安,“对吧姐姐,你那时还看见小懦在甄儿身旁呢!”
鱼安对着谢宁甄那祈求的目光,心里只有冷笑,她的目的实现了,便柔着一张脸道:“父皇,宁甄的话所属事实,确实见过。”
谢宁甄瞬间松口气,却不知道有着更大的麻烦等着自己。
而现在谢宁茵她们更加确信这一切是谢宁甄所预谋的。
“你这个小贱人!”祝箬雅有几许疯狂,想站起来撕碎谢宁甄,但被谢若景一手来回来了。
“来人将皇后关回朝凤宫,没朕允许不得出来。待案件审查完毕再做处置。”谢若景冷声说完这些,扫了眼祝家来的人,见那对夫妇没有争议,心里松了口气,都是权衡利弊的人,祝箬雅这样的留不得了。
“父皇……”
谢宁茵还想开口,却被谢若景挥手一挡,“今日朕累了,恐怕要委屈晏王了。”
晏觉书看半天终于扯到自己了,连忙端起酒杯笑嘻嘻道:“皇上不必自责,宴会散就散了吧。”
谢若景也不与他客气什么,点了下头就先一步离开,随之几个宫人上前拉起皇后,就向朝凤宫走,任她如何挣扎大活儿都不怕了。
鱼安站在原地,虽然祝箬雅没有当场定罪,但父皇能走到这一步,说明废后也不远了。
这个结果她还是很满意的,只不过好奇怎么牵连了小懦,小抉和伶兰呢?
不过为了防止他人怀疑,今晚就没有再与钟离童他们说话了。
只不过两天时间,案情有了结果。
钟离侧王妃因谋害公主和世子,涉杀正王妃被判秋后问斩,皇后祝箬雅不单有那侧王妃的罪行,再加上乱杀无辜残害生命引起民怒被剥去后位打入冷宫。
说实话,鱼安还是觉得不公平。
明明祝箬雅的罪行更严重,却没判死刑。
这天,她出宫到一个茶馆,参入此次计划的人都在,她当着这些人提出了这个疑问。
“丫头,你当皇后的惩不如那侧王妃?”戴尚卓摇头,“冷宫可是比死神还可怕的地方。”
鱼安当时不解,直到晚上回宫才晓得此话何意,因为宫人传来消息,称祝箬雅有些疯癫,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甚至略显可怖,就昨夜儿,她的耳朵还被老鼠啃掉了一只。
鱼安听了,心里打颤,虽偶有同情,但恨大过于一切,谁让这个女人行恶的时候就没有手下留情过呢?她也是罪有应得。
压抑多年的仇报了,鱼安本想着过些太平日子然后嫁给心爱的人,可不知这一个月后,某人开始动手了。
可鱼安不曾想,这件事会是让她和钟离童从此踏上陌路的开端。
***
已经步入了夏季,鱼安刚从外面回到鱼欢宫,就看见桌子上留了张纸条。
迅速扫了眼内容,鱼安神色慌张地跑到梳妆台前,一把抽开柜子。
小余见她这般模样,好奇地问道:“殿下,怎么了?”
“本宫的风骨扇和钟离童赠的凤鱼簪被人拿走了。”
鱼安不知道自己是以何心情说出这句话的。因为纸条上面让她不要声张独自一人去宫外一茶楼拿,这不明摆的阴谋吗。
“殿下可知何人?”
“本宫猜到是何人了。”
鱼安双目渐渐变寒,真是不想活了,这么重要的东西她居然敢拿!
第42章 失策
小余仍是不解鱼安的话,什么叫做知道是谁了?这什么线索都没有啊。
鱼安含笑望着小余,手指轻叩桌面,是谁不显然易见嘛,自那次宫宴来,她压根就没告诉任何人钟离童送她发钗了,唯一知道的人就是谢宁甄。况且这偌大宫中也只有谢宁甄想害她了。
终于安耐不住想动手了是吗?拿的还是她最在意的两件物品。
但是有一点还是要防着的,鱼安将小余拉到跟前细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小余听完紧皱细眉点头,离开鱼安的时候还忍不住碎一句,“这三公主心也忒黑了。不过公主怎么会往那方面怀疑?”
“你莫不是忘了上次森林里的事,由此可见这姑娘手段有多无耻,什么事干不出来?”
“那殿下要知会世子殿下一下吗?”
“嗯?”鱼安捧腮思索一下,“不用了吧,这件事本宫就能做好,就不要钟离童替本宫操心了,你现在照着去做就行了。”
“那行。”小余走到门口又扭头回来看鱼安一眼,“殿下确定吗?万一三公主不愿意出宫呢?”
“啊~小余,别问了快去吧。”鱼安见着每时每刻满脸疑问的小余笑得可开心了,这宝贝太单纯可爱了,“问了不就知道会不会来了嘛。”
“好……”小余挠了挠头,一溜烟地窜了出去。
鱼安见小余出去后饮了一杯茶,还好上次森林的事情没有直接和谢宁甄撕破脸,不然她让小余传的话鬼都不信。
放下茶杯,鱼安想到马上就要有人出宫采购,那人好久也没联系了,鱼安望了眼正在院内修花的小烟,便叫她进屋吩咐些事。
一个时辰后,一辆马车摇摇晃晃地行在宫道上。
鱼安谢宁甄两人互相大眼瞪小眼。
“姐姐现在别怕。”谢宁甄先开了口试探一下鱼安。
“甄儿。”鱼安一手捂着心口面露忧愁道:“姐姐现在心跳地极快,这种事情本宫怎能不害怕,有人拿了本宫最在意的两件东西,本宫还不能声张,就怕那人一激动把东西毁了。”
“姐姐别担心,甄儿怀疑二姐姐对一月之前的事怀恨在心,所以现在开始下手了。”谢宁甄柔声分析着,说完还看了看鱼安的脸色。
鱼安小脸一白,一把握紧谢宁甄的手,“是啊甄儿,不然姐姐也不会找你一同出去,姐姐也怀疑是宁茵下的手,如此显而易见又傻的计量也只有宁茵那头脑能想到了。”
“……”
“甄儿怎么了?”
“无事,甄儿也在想,如此蠢笨的做法也是只有二姐姐才会干了。”
鱼安垂眼看见谢宁甄的手指微微曲起,心底嗤笑。
虽然只是怀疑谢宁甄邀她进那茶间做什么,但也只是怀疑。但无论她想对自己做什么,那就让谢宁甄自己先体验一下。
“甄儿,方才小余可把话说清楚了?你愿意帮姐姐吗?”
谢宁甄不知道鱼安与采购的人有一层关系,又见鱼安身旁的人都在,所以认定鱼安看到纸条的第一瞬间就是来找她,她也便答应鱼安知会侍卫后就在隔壁包间侯着,等发现异样的时候来救人。谢宁甄觉得这样可以排除自己的嫌疑,又能将矛头指向谢宁茵,自是很乐意接受的。
“姐姐放心,甄儿一定帮助姐姐不被伤害的。”
鱼安感动地拉起谢宁甄的手,满眼深情,“委屈甄儿要一同和姐姐冒险了,纸上要姐姐去南山菊那间,妹妹就在隔壁间照应着。这事切莫声张,那东西对姐姐很重要。”
谢宁甄回拍了鱼安的手,面带可爱的笑容,“姐姐尽管放心,咱们可是姐妹。”
到了那茶楼底下,鱼安还是不放心地问道谢宁甄,“甄儿有派人去通知附近官吏做好随时派人的准备吗?”
谢宁甄顿一下立即笑道:“自是。”
“那时辰快到了,我们进楼吧。”鱼安将事前搓出汗的手握住谢宁甄的柔夷。
被握住手的谢宁甄明显感受到鱼安掌心的湿黏,以为她过度害怕而发汗了,心中冷笑,人?她当然没有知会,本就是她设的一个局,她怎么可能自己打破,她还要谢谢这个傻姐姐带自己来呢,不然叫了别人那这事定要失败了。
进了茶楼,鱼安问了一下店小二,三楼一共三个包间,有两个已经被定了,鱼安一副了然模样,定下了剩下那间让谢宁甄呆着以便随时观察状况通知侍卫前来营救。
鱼安让小余和谢宁甄身旁的新丫头在楼下等着,吩咐一切后拉着谢宁甄上了楼,整个楼间都安静地不成样子。
因着没到时间,鱼安看了下门上的挂牌,目光定在南谷菊那间,准备伸手去推门。
“姐姐要去的是南山兰,甄儿在一旁的南谷菊提姐姐把风。”
谢宁甄见鱼安盯着那牌子赶紧开口提醒,生怕鱼安进错房间。
鱼安拍拍脑袋,“这两间名字太像了,差点分不清进错房间了。”
谢宁甄满脸狐疑,心里想的是鱼安拉着自己来后她突然不想冒险就让自己进那南山兰,她谢宁甄才不会上当呢,冷笑一声,“姐姐先进去吧,甄儿在一旁等着,出了事姐姐大声唤一下。”
鱼安沉声嗯了一下,当着谢宁甄的面推开挂着南山兰牌子的门。
楼间就剩下谢宁甄了,她现在不得不去南谷菊,若是下楼定会让小余她们看见,怕事情败露。还好,早已派人通知了那群人来了先到月中泉侯着,等无香烧的差不多再行事。
这么一想,谢宁甄推开挂着南谷菊牌子的房门。
小余带着那新来的宫女在楼下徘徊。
“小余姐姐,殿下她们在楼上干什么呀?”那个宫女懵懵懂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别问这么多。”见着比自己还弱鸡鸡的宫女,小余一下子来了骨气,一脸傲世,“你叫什么,面生的很。”
“啊,小余姐姐,奴婢是刚进宫的,叫小皖,昨天才被分配到三公主那。”
这个叫小皖的宫女有些害怕地拽着小余的袖子,“殿下不会出事吧?”
见小皖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小余拍了拍她的肩头,“不会出事的。”
反正鱼安不会出事的。
小皖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小余又和她聊几句,见时辰差不多了,让小皖在楼下等着,自己端着茶送到鱼安那,出来时蹑手蹑脚地把南山兰和南谷菊的牌子对换一下。
鱼安在小余送完茶后,又坐在桌前一会儿,突然眼前渐渐发青,鱼安没想太多,一直到视线略显模糊,才暗叫糟糕,起身瞬间差点栽倒在地。
想试图走几步,但鱼安发现自己四肢无力,一种恐惧感由内而生,脚步不稳一下摔在地上,模糊中看见对面床底正燃着香,虚无缥缈的烟火却不带一丝气味。鱼安眼前一黑,内心恐惧不断放大,她失策了,莫非那采购人没有照着她的话去办?
她不能失败呀,她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怎么就能让别人毁了呢?她还没有嫁给钟离童呢!
鱼安扒着地,想呼叫出声,可是喉咙真的发不出一丝声音,身体软到不可置信,门口突然响起了错乱的脚步声,鱼安吓得几欲晕厥。
完了……小余……
而楼底还不知情的小余,叽叽歪歪地和小皖说着自己的公主多厉害多善良,小皖听得两眼放光。
“小余姐姐,小皖也想跟着大公主。”
见小皖祈求的目光,小余大方一笑,“好呀!”
话落,小余就见一个熟悉的瘦高身影从小皖后面走过。
“晏王殿下!”
晏觉书神色匆忙,被喊住的瞬间,不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