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尚书大人,本宫知道事发突然,决定前后时差不过半天。”鱼安拧眉不认同地说道:“可是发生了不知道,本宫可以视而不见。但此事就在眼前,凭什么当本宫是个瞎子?”
“丫头,就为一个被欺凌的宫女,你要搭上自己的安全?”戴尚卓袖子狠狠一拂,“你娘知道你不好好做个尊贵的公主,反而如此冒险,她该多心寒?”
最后的话仿若一个□□被点了火,鱼安瞬间炸毛了,“尚书大人,你与本宫娘亲为故友,你就该知道她是怎么样的女子。本宫娘亲绝非一个冷心肠之人,她并不希望看到她的女儿活得如此憋屈,如此放开手一搏才是本宫对娘亲的最大慰藉。”
顿了顿,鱼安接着说道:“亏您是二品官员,看到的怎可就是一个宫女的命呢?且不谈伶兰这个宫女被处置的有多不公平,您就想想皇后殿里惨死多少父母的心头肉?虽然看不见,但不代表这些大家是不知道的!那群宫女们中有些是家中顶梁柱,毁了一个人等于毁了一个家。还有一事,不知尚书大人是否查出北苑楼阁坍塌的猫腻,用了这么多天一点收货都没有,难道不怀疑什么吗?该意识到的啊,父皇顾及皇后的……算了,本宫不强调父皇的难处,你们懂得比本宫多的多,本宫看的浅显,只知道犯错绝对不能姑息,往大的方面说,这积攒下来必定生民怨,往私的方面说,她与本宫有仇,害了娘亲害了本宫,本宫凭什么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鱼安说的很是激动,戴尚卓都知道,但是一切还要顾全大局,动作不能搞得这么大。
晏觉书站在一旁沉默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鱼安,仿若想盯出一个洞来,不知不觉露出一个笑容。
“丫头,你娘不想你这样的,你娘之后变了。”戴尚卓的回忆停留在姜黎儿对他说的狠话中,他试图想用姜黎儿来劝鱼安不要把动静搞大,她这孩子的目标是要掀了皇后的势力啊!
这事,谢若景都不会轻易动手,因为现在是个平衡点,大家都相安无事,没人愿意往前走一步,因为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这事成功便还好,若不成功……那一切的罪都由鱼安顶着了。
“尚书大人。”鱼安沉声唤了这四个字后停顿一会儿,好些才平息自己心头的怒气,“看来你也真仅仅是母亲的故人,因着本宫看你也并不了解母亲。”
这话一下戳痛戴尚卓的心了,他可是与姜黎儿相爱过的,他对姜黎儿以及她的女儿这么好,怎就把关系撇得这般干净呢?
这孩子的眼神沉下来真的仿若细针扎满全身,与平常听闻的判若两人。
突然,头被一只手压低,鱼安正因不被认可而烦躁,抬眼愤怒看去,却对上一双温柔含笑的双目,焰气一下不足。
“你笑什么?”
这反问的音调不大礼貌,但也难怪,毕竟人家生气的时候,你还笑着看她。
仿若在说鱼安小题大做,提到的都不是要紧事,笑笑就能过去了。
晏觉书轻叹一声,开始揉起鱼安的脑袋,柔软的发丝在手低下成了鸡窝,鱼安一下懵了,反应过来下意识拿受伤的爪子去拨开那只造作的魔掌。
但晏觉书反应比她快,一把拉住鱼安的小臂,以防她手碰到哪里而疼。
“你做什么!”鱼安眸中带火直直把目光戳在晏觉书的脸上。
哪想晏觉书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本王见你对先生说了这么多,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你不看本王一下,仿若本王站在这里你就当不存在般。所以自是要动动手,让你看看本王啊。”
“……”
晏觉书见鱼安不说话,歪头扬起笑容,很是亲和。
“你有病吧!”
这话鱼安脱口而出,只觉得晏觉书突然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更生气了吗?”晏觉书弯腰看向鱼安气鼓鼓的小脸。
因着突如其来的靠近,鱼安慌忙避开对视,开口就结巴,“当……当然会生气啊!”
晏觉书得逞地笑了起来,“如此,你能理解大家都不让你去主动招惹皇后了吧?”
鱼安原本皱着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那女人本就不喜欢你,你想要的动作搞得这么大,引起她注意的同时也引来了怒火,你觉得你现在能安然活着吗?”晏觉书直起身,开始打理鱼安乱糟糟的发丝,声音轻柔具有说服力,“同样,本王敢揉乱你的头发,就是因为本王敢承受你的怒气。”
鱼安抿唇看向戴尚卓,他不说话,鱼安也就不想说。
戴尚卓也知道,比起晏觉书,他自己的解释偏激且毫无功效。
头发虽然还有些乱,但至少不打结了,晏觉书收回手,站在那里看着鱼安。
鱼安被三道目光盯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她决定得太匆忙了,听不得他人一句劝告,唯有晏觉书这个动作突然让她更冷静下来了,她搞得动作太大且她没实力。
“你们阻止本宫,本宫也知道这样风险很大……”鱼安露出挣扎的表情,“这样做是不对,可,本宫就是不服,本宫与她也有仇,不想这种人……”
“谁说你不对了。”晏觉书打断鱼安,疑惑地看向她,“本王并没有阻止你,并且认为你的想法很好。”
鱼安惊讶地看向晏觉书。
晏觉书望了戴尚卓一眼,笑容依旧不减,“仇要报,恶要除,天经地义,何错之有?”
“那你方才……”
“本王只指你方才的计划。”晏觉书轻摇下头,“你居然想一下子毁了皇后的名声,光靠那个被处罚的宫女?是,皇后劣迹斑斑,那宫女她知道,她也许还有证据。但鱼安你想想,哪怕流程走下来,无一环节出错,这点威力就能轰倒一个十几年根基的祝家吗?真这么简单,皇上也不会被动这么多年。”
戴尚卓张了张口,想阻止晏觉书说下去,但看着鱼安那张略有熟悉的脸,还是把话吞了下去。
他本来只是想帮鱼安救人,或是帮着做些小动作。但他没想到鱼安要整的是整个祝家!这下,他一点都不想鱼安涉及这些东西了,只想劝她收手。
只有有相似过去的晏觉书才会这般指导鱼安,因为鱼安的迷茫与不服,阿书当年也有过。
“所以,晏王你想说什么?”
对于鱼安的疑问,晏觉书只是答道:“报仇不急于一时,但一定要快,要赶在火候适合的情况下,一同下锅。”
“一同下锅?”
“对。”晏觉书眼底闪过什么,鱼安捕捉不到,只知道他笑得蛮自信的。
他说:“宫女只是一方面,她的相助可以引起京城百姓对皇后的不满。达官显贵那里,利用好三天前的事。另外还有,鱼安以及你的母亲。”
鱼安寻着晏觉书简单一提,脑海中慢慢理出种种事件,以及它们的关联处。
“但是,这也只是对皇后,而不是祝家。”晏觉书轻叹一下,“做的滴水不漏也会被祝家盯上的。”
“那……怎样才能……”鱼安想问怎么除掉祝家。
“阿书……”
戴尚卓这么一唤,就是明显阻止晏觉书继续说下去。
晏觉书看向戴尚卓点点头。
若是帮鱼安把祝家搞垮,那就是把利刃的尖尖处指向自己的心脏。
京城若没有祝家,谢若景就有心思来打理他的江山了。
第一个危险的就是他晏觉书。
面对着鱼安疑惑又渴望地望着自己,那双黑如耀石的双眸……晏觉书笑得极其温柔,“只惩治皇后可以吗?”
鱼安不知道晏觉书为何这么说,不是祝家不除,皇后就不能动吗?
“可以吗?”
晏觉书再次问道,鱼安虽然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但还是点点头,“是可以,祝家他人与本宫无仇,也没欺负宫中人。可是祝家是皇后的根基,必须先……”
“你若只希望皇后接受惩罚就好。”晏觉书将鱼安飘到眼前的发丝顺到耳后,“至于怎么做,本王教你。”
“真的吗?”鱼安不太相信地望着晏觉书,这种不相信,一是不了解他的能力,二是不明白他为何这般帮自己。
晏觉书没有开口回答,而是瞥开目光看向戴尚卓。
第28章 调戏
戴尚卓接收到如此复杂的目光,略显动容,思索晏觉书在那般的情况下都能做到如此成功,那,他大抵是有把握的。
这么想,戴尚卓轻点下头,算是完全答应了。
其实,戴尚卓再不同意,晏觉书也会随自己心愿做的,只不过在意戴尚卓是先生,要表以敬意。
这点戴尚卓比谁都清楚,晏觉书这个孩子,不愿意做的他会想办法推掉的,想做的谁也拦不住。
因晏觉书的保证,鱼安心里踏实了,总感觉多了一个盾牌一样,还是无坚不摧的那种。
待心头上最要紧的事放松下来,这才注意那两具尸体,但已经被戴尚卓拖走了。
“尚书大人。”鱼安环顾一下四周,“那两人呢?”
“这种的还能算人吗?”
提到两个歹人,戴尚卓就愤然,若是鱼安真出了点什么事,他都要懊悔死了。
“那俩人早被丢去喂野狗了。”
晏觉书垂下眼帘,“鱼安,你尚得罪宫中哪些人?”
鱼安回头看向晏觉书,思索一下,“就皇后她们,没了啊……不对!”
脑海里突然闯进一张面孔。
晏觉书轻“嗯?”一声,鱼安露出茫然模样,“还有一个,不知称不称得上得罪。”
“此话何意?”
“本宫的三妹妹,谢宁甄。”
鱼安想起宫门处的事情,虽然没有正面冲突,但暗地里鱼安知道她的不怀好意。
“如此。”晏觉书轻笑,“不可能是皇后派的人,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鱼安你做了什么。”
“……”
鱼安脸一下煞白,“完了。”
晏觉书笑得隐晦,“是啊,但也不算太糟糕。这二人一是没胆子攻击公主,二是……他们怎知殿下会亲自出宫来这里呢?”
心跳更快了,鱼安充满不安的视线却冲撞上一双含着笑意的双目,不明所以。
“还有人在背后注视着本宫的一举一动。”
“嗯……”晏觉书意味深长,“如此下作的手段怕真是你那三妹妹了。”
戴尚卓听了晏觉书的话,皱了皱眉,毕竟如此说一个公主是不太好的。
可是,晏觉书与钟离童交好,当年呆在钟离童身旁的时候,不少次撞见这个谢宁甄,他自是看透谢宁甄那丫头的小心思与了解她的暗刀子。
只有钟离童那傻子,还对她打心底地友善。
嗯,也可能是因为谢宁甄对钟离童是真的用心,所以钟离童感受不出她的坏。
这么一想,晏觉书还是觉得眼前这个丫头可爱多了。
鱼安没有把谢宁甄放在心上,因为没有牵连,所以想不到这号人物。
可是,对方为了谋求利益,自是不会放过鱼安这块大鱼,尤其是谈感情。
咬了咬下唇,鱼安飞快地想着应对措施。
这傻丫头……嘴唇被咬的通红,晏觉书伸手捏住她的腮帮,鱼安只得被迫张开嘴。
微凉的手指触碰越来越烫的小脸蛋,晏觉书低声笑了出来。
鱼安瞪大眼睛望着晏觉书,整个人都要羞死过去了。
“晏王请自重!”
这五个字因某人的原因,说的含糊不清,晏觉书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