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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好,便好!”
慕容云海瞧着苏槿夕的神情中还有一些隐晦,扶着宗惜姿道,“昆仑刚出了事,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且你的身子又弱,我先陪你回去。”
宗惜姿擦着眼泪,“好!”
宗惜姿和慕容云海离开之后,因着苏钰和唐雪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便也没有多呆,离开了。
屋内最终便只剩下苏槿夕、云瑾、东陵凰、慕容祁三人。
慕容祁问云瑾,“云先生,槿夕的伤势如何?”
云瑾也是依着惯例回答,“王爷放心,有下官在,王妃娘娘的伤势定会无碍。”
说话间,门外传来玄镇子求见的声音,苏槿夕让其进了门。
玄镇子问起苏槿夕的伤势,云瑾依旧是按照管理回答。
几人没说几句话,外面又传来天玄部长老玄青和藏剑阁长老凌云求见的声音。
苏槿夕也让其进了门。
两位长老进门见到苏槿夕面色苍白,情况没有他们想象的好,一脸的愁容。
天玄部长老玄青叹息一声,道,“如今昆仑剑派群龙无首,一片乱象,掌门丧仪又未举行,可偏偏你和幽尧又……这可如何是好啊!”
苏槿夕的嘴角带着礼貌的淡笑,“玄青长老这是做何?门中不还有玄镇子师弟主持大局?”
玄青长老朝着玄镇子瞧了一眼,叹息声越发沉重。
“玄镇子虽能执事,但毕竟幽尧才是先掌门仙逝前授予了掌门令牌的人。”
苏槿夕明显地瞧出来,玄镇子的眼底在玄青长老说过此话之后闪过一抹异样,只是被他掩饰的很好,并没有展露出来。
并且道,“是啊,师嫂,您是医毒双全之人,您与大师兄的伤势如何,倒是给大家一个准话啊,好让我们心里也有个数。”
苏槿夕有些诧异地问,“哦?门中不是也有医者,没为幽尧瞧过?”
玄镇子如实回答,“实不瞒师嫂,自您与师兄被诸位长老从长生殿送出来之后,大师兄的身边便一直由贴身的侍卫守着,唯有云先生能近得了他的身,我们其余人至今连他的面都未曾见过。”
这一派作风,倒是应了魂殿鬼军的作风,苏槿夕也不奇怪。只是淡淡地咳嗽了两声。
然后问,“如今门内事务都如何安排了?”
玄镇子如实回答,“掌门的仙体已经由弟子从炎华洞中运回,停放在了长生殿中。丧仪之事虽已经按照历代掌门的规格在准备,但具体如何安排,还得有个主事的人来操持。
至于藏剑阁首座剑无心和戒律阁首座丘长生已经在动乱当日被当场拿下,关押在焚心台,二人虽背叛师门,犯下滔天大罪,但毕竟身份贵重,没有新任掌门的命令,无人敢私自处置。
至于藏剑阁和戒律阁……剑无心与丘长生在两部之中浸淫多年,部中不凡包藏祸心之辈,如今虽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但只怕也平静不了多长时间。还需新掌门尽快归位,主持大局。”
苏槿夕微微点头,表示了然于心。
然后语重心长道,“我与幽尧的状况师弟也是知道的,且这些年来门中之事都是由师兄协助师父打理,大小事务都是了然于胸,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还需师兄多费心了。”
玄镇子微微顿了一下,道,“作为门中弟子,在下协助掌门打理事务自是责无旁贷,更何况还是在门中如此动荡危难之际。但不管在下如何上心,也不及师兄站出来说一句统揽大局之话。
师嫂,师兄的身子到底如何了?”
原来,玄镇子此番前来是来试探她夫妻二人虚实的。
自然,她是不可能从脸上的表情中向玄镇子透露任何讯息的。
只不是礼貌地微微淡笑了一下,道,“有我与云瑾在,而且还有苏钰及师出天医门的东陵太子,幽尧的身子自是无碍的,师弟放心便是。”
“既然无大碍,也应该站出来说句话好安人心呐!师嫂,你不知道,如今门中弟子们都说……”
玄镇子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玄青长老给打断了,“玄镇子,你僭越了。”
却不想,玄镇子心一横,直接道,“即便是僭越,我也要说。师嫂,如今门中弟子都说,师兄是中了淮疆毒尊之毒,无药可解了。大家人心惶惶,纷纷嚷嚷着要向师嫂问个明白!”
“混账!”凌云长老冷声道,“这是谁说的谬言,老夫怎么没有听到?”
“这种话,大家自是不敢直接放到明面上来说,都是在私下里,两位长老未曾听说,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据我所查,这话最早可是从藏剑阁和戒律阁中传出来的。此刻这两部正是最敏感之地,一旦处置不慎,便会酿成大祸,不得不慎啊!”
听到是从藏剑阁和戒律阁中传出来的,玄青长老和凌云长老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什么话都没有说。
在谁也没有注意的瞬间,玄镇子的眼底骤然划过一抹阴谋得逞似的寒光,再次试探性地问苏槿夕,“师嫂,若是师兄实在无法出来主持大局,您也要将门中之事撑起来啊,绝不能让我昆仑剑派千年来的基业毁于今朝啊!”
第1018章 如何能容得下?
玄镇子如此明显的试探,而且还夹杂着挑衅,苏槿夕怎可能听不明白?
只是此时这种情况下她又不好发作,所以并未将心绪表现在脸上。
而是语气平淡地问,“师弟这是不相信本妃解毒的能力,还是不相信云瑾和钰儿的医术?”
玄镇子连忙道,“师嫂解毒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云先生和钰公子的医术自不必说,玄镇子怎会质疑?只是……”
玄镇子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槿夕给打断了。
“既如此,如今门中之事就劳烦师弟了”
苏槿夕态度还算客气,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玄镇子自不好再说什么。
转而又道,“师嫂,你到底是如何受伤的?你的身手如今在天和大陆上早已无人能敌,到底是什么样的高手,能将你伤成这样?”
苏槿夕的眉头微微皱,似乎回忆着什么,但是最终却缓缓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玄镇子又与苏槿夕说了一会儿话,然后离开。
天玄部长老玄青和藏剑阁长老凌云在玄镇子之后也出了门。
最后,屋内只剩下了苏槿夕和云瑾。
苏槿夕挣扎着要起床。
云瑾连忙上前拦住他,“王妃娘娘,您伤势严重,不易……”
云瑾的话还没有说完,苏槿夕便手势示意打断。
刚一挪动,苏槿夕的额头和脊背上便绪上了细细密密的冷汗,但她还是挣扎着下了床。
“云瑾,我想去看看夜幽尧,你能帮我的,对不对?”
说着,手掌一番,从彼岸镯中拿出了寒冰神针。
云瑾的脸色顿时变了,“王妃娘娘,不可啊!”
苏槿夕内伤严重,现在别说下床了,就连从床上坐起来都难。
苏槿夕的心思,云瑾怎看不明白?
她是想用寒冰神针将重要穴位封住,然后将玄力强行注入体内,重新夯实体力。
这样虽然能够让其暂时恢复体力,但是对身体的根基伤还及大。
云瑾如何忍心?
苏槿夕见云瑾愣着半晌没有动,便自行开始使用寒冰神针。
云瑾的脸色一片惨白,狠狠一咬牙,一把将苏槿夕手中的寒冰神针夺了过来;“王妃娘娘,还是让我来。”
苏槿夕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满意的淡笑,缓缓闭上了双眼。
半个时辰之后,苏槿夕终于可以自行下床,然后如常人一般走动,并且来到了夜幽尧所在屋子的外面。
魂殿的守卫见到苏槿夕,皆微微有些惊讶,但很快便为其让开一条道来。
苏槿夕一步步迈入了夜幽尧的房间。
云瑾没有跟进去,在外面守候,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苏槿夕的背影消失在夜幽尧屋子的外面,很深很深。
夜幽尧一日不醒,只怕苏槿夕的心一日不会安宁。
魂殿已经派人去淮疆寻找毒尊了,而且天医门也派了人,却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看来,需要他亲自走一趟了。
云瑾捉摸着此时的苏槿夕一心在夜幽尧的身上,其余人也各有自己的事情忙,应该没有人会注意他,便要悄然离开昆仑剑派。
却不想,没走多远,便遇上了东陵凰。
东陵凰面色惨败,看上去身体十分虚弱,若不是被云瑾用玄力扶稳,险些晕倒在地上。
之前在苏槿夕房间的时候,东陵凰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的时间,他的身体竟会虚弱到此等地步?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东陵凰见到是云瑾,如见到了及时雨,面色一喜,但没有支撑多久便晕了过去。
云瑾将其扶到了一边,为其把脉……
没过多久东陵凰终于转醒,见云瑾还在身边,神情竟然有些紧张。
“云太医!”又见自己的手臂依旧保持着放在身旁石桌上的动作,便知晓云瑾定是为其把过脉,竟更加紧张。
“云……云太医,你……你为我把过脉了?”
云瑾的脸上没有笑,更没有专属于面对苏槿夕时的和煦和善,他的语气很平淡,如同说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东陵太子,你有身孕了!”
东陵凰微微愣怔了一下,便连忙否认,“身孕?本太子还未婚嫁,怎会有身孕?云太医你定是瞧错了,这样的玩笑可不能乱开。”
很显然,东陵凰早已经明晓此事,只是不肯承认。
云瑾一心牵系着苏槿夕和夜幽尧的事情,不想在其余事情上耽误太多的事情,便起身。
“既如此,东陵太子便多保重了。”
东陵凰连忙紧张地起身,拽住云瑾的衣袖,“云太医。”
云瑾垂眸朝着东陵凰拽着自己衣袖的手指上瞧了一眼,那目光很冷,竟让万千白骨堆里走过来的东陵凰身子陡然一颤,放开了手。
“东陵太子有何指教?”
东陵凰只觉得云瑾有些奇怪,但毕竟他是夜幽尧和苏槿夕身边的人。他二人身边之人一项古怪,便没有过多地放在心上。
“云太医,可否求你……求你一定要保密此事!”
云瑾微微挑眉,没有说话。
东陵凰继续道,“孩子……孩子是慕容祁的。”
云瑾似乎早已料到,也或者他一向沉着冷静,除却苏槿夕和夜幽尧之外,其余事情皆漠不关心,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情。
东陵凰接着道,“如今东辰和南离之间的情况云太医你也是知道的,我与慕容祁的身份……我们无法让这个孩子如平常的孩子一般,在一个正常的家庭中长大,这已经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所以我不想他一生下来,就被有心人利用。
求先生为我保密此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已有身孕之事,更不要让慕容祁知道。”
云瑾微微有些惊讶,毕竟东陵凰若想一个人将此事承担下来,此后要背负的事情定然很多很多。
“东陵太子真的想好了?”
东陵凰毫不犹豫地点头,“拜托云太医了。”
“你可知,此事之重大,以后你要背负的是什么?”
她不仅仅是东辰皇帝唯一的血脉,而且还是东辰的太子。未嫁先孕,已经是这个世界难以容忍的“大罪”,却偏偏她怀的还是敌国太子的孩子。
她的国,她的国人如何能容得下她?
却不想,东陵凰依旧毫不犹豫地回答,而且嘴角微扬轻笑,“云先生放心,东陵凰早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