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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九容便在东陵凰的带领下进宫来到了东宫。
护卫将慕容祁带到东宫之后安顿的很好,已经换掉了慕容祁染满鲜血的衣服,伤口也已经处理过。
慕容祁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不像是死亡,倒像是睡着了。
但是在见到慕容祁的那一刻,东陵凰的心还是猛然抽痛了一下,眼底的光芒幽深沉痛。
九容跟随东陵凰来到了慕容祁所在的房间,走到慕容祁的床边,摸了摸慕容祁的腕脉,一片冰冷,人确实已经不在了。
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手掌里凝聚了一股明亮的光芒,用神识将那股光芒探入了慕容祁的体内。
半晌之后的九容收回了手,一反手,手掌里便多了一颗明珠。
转身对东陵凰道,“祁王确实已经不在了,起死回生是要看机缘,本公子与祁王之间并无缘分,所以此时我也无能为力。
不过,幸好祁王的魂魄还在身上,我先用这颗定魂珠锁住她的魂魄,保持他的肉身不会腐烂。若想救祁王,东陵太子可以前去北翼寻找魅族之人试试。”
北翼???
试试???
东陵凰顿时有些着急了,“公子的意思是,去北翼只是试试,能不能救得活东陵凰,还说不一定了?”
九容道,“起死回生原本就是要看机缘的事情,如果祁王殿下的命数本该如此,强求也没有用。”
原本九容答应要救慕容祁的时候,东陵凰还是信心满满的,觉得有九容在,慕容祁一定会没事的。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九容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想心底越害怕,胸口的位置犹如压着一块重石一般,让她怎么也没办法喘过气来。
愣怔了片刻之后,东陵凰猛然朝着九容走了一步,“九公子,求求你了,无论如何,你都想办法救救慕容祁吧!
无论公子提出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公子。
去北翼……我真的不敢拿着慕容祁的命去尝试,真的不敢。”
虽然东陵凰始终不敢承认慕容祁已经死了,但是九容的话的确还是很残忍。
“他已经没命了!”
东陵凰的内心骤然一痛,“不!他不会死的,他是慕容祁,是南离的祁王,他怎么能死呢?我绝对不会相信他会死,绝对不相信。
九公子,都说你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就算不论别的,求你看在他和幽王妃是血缘至亲的分上,你救救他吧!”
九容的目光忽然变得很遥远很遥远,似乎在回想着几千年以前的事情。
“本公子早就说过,让死人复活,并没有那么容易。”
若真的什么人都能死后重生,当年神女在锦衣侯府魂飞魄散,他就不用等上千年才见到她。更不用付出那么多的代价。
九容的神情不像是在说假,目光也很真,东陵凰一眼就瞧得明白。
她的心越来越凉,双。腿一软,若不是扶着一旁的桌子,差点就瘫软在了地上。
半晌之后,九容回神。
“东陵太子也不用气馁。北翼向来神秘,而且灵气很重。有着天和大陆上别的地方都没有的诸多神奇和奥妙。
昆仑山、凤凰峰、北堂家族、魅族都存在着许多世人所不知的秘密。祁王去了北翼,真能遇到死而复生的机会也说不一定。”
东陵凰死灰一般沉寂的眼底有了一丝光芒,点了点头。
九容也不再多逗留,将手中明珠放入慕容祁的口中之后转身出了东宫,踏鹤而去,离开了。
虽然一直在努力地让自己坚强,也告诉自己,必须要坚强。但是眼睁睁地瞧着九容离开,慕容祁却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的时候,东陵凰还是不敢承认慕容祁已经死了。
心一下子就空了。
她摆摆手,让殿内的众人全都退了下,一步步来到了慕容祁的床边,缓缓在床脚踏上坐了下来,握住了慕容祁的手。
“慕容祁,你别装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若是再装,我就要生气了。”
“你没有死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死呢?你是谁啊!你可是南离的祁王呢!”
“慕容祁,你睡着的样子真难看,还是醒着的时候好看!你看你,睡着的时候眉毛都蹙到一起了,舒都舒不开。”
东陵凰伸出手,一边给沉静的慕容祁舒展着眉头,一边说着,眼泪却顺着脸颊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东陵凰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在床边陪着慕容祁的尸体整整一。夜。
次日一早,梳妆,换了一身衣服去见东辰皇帝。
东辰皇帝受了一些惊吓,并且因汝阳王造反一事思虑过多,昨日夜里回到宫中之后就一直不见好。东陵凰去的时候东辰皇帝迷迷糊糊的,都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东陵凰找来元太医询问具体情况,元太医说东辰皇帝需要静养。
静养,即是不能理朝了。
经过汝阳王一事,如今的东辰朝堂可是需要大力整顿一番的,后续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东陵凰去做。
而且蓝雨和孤十三等人能进入东辰的帝都,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定是帝都出了淮疆的细作,有人里外勾结,才将淮疆之人放了进来。
所以,此事也需要尽快查清楚。
有这么多事情需要她去做,此时真的没办法脱身离开去北翼。
所以,他写了一封信给苏槿夕,在信中说明了关于慕容祁的详细情况,并且表示希望苏槿夕能够带着慕容祁去北翼寻找重生之法。
毕竟慕容祁是苏槿夕的亲哥哥,而且苏槿夕的人品东陵凰也是信得过的,所以将慕容祁交给苏槿夕,东陵凰还是很放心的。
信件交给隐卫送了出去,东陵凰给东辰皇帝身边伺候的宫女和侍女交代了一番,便离开了。
东陵凰从东辰皇帝的寝宫离开之后便直接去了天牢。
以前东陵凰审讯重要人犯的时候也去过天牢,天牢的守卫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东陵凰出现在这里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东陵凰看上去可怕极了。
明明她脸上的神情和以前看上去也没什么区别,但是周身却带着一股可怕的压迫感,让人有些喘不上气来。
于是大家谁都不敢怠慢,战战兢兢地伺候着。
牢头更是谨慎的很。
“不知今日殿下要审问谁?”
还没等东陵凰开口,跟随在东陵凰身边的侍卫便开口了。
“还能审问谁?还不快将东陵苍和李勋带上来!”
牢头丝毫不敢含糊,连忙点头,“是是是!”
应着,亲自去提东陵苍和李勋了。
没过多久,东陵苍和李勋便被提了上来。
只一。夜不见,东陵苍和李勋憔悴了很多很多,尤其是东陵苍,身上带着重伤,似乎一。夜之间变老,头发全都白了。
李勋一见到东陵凰,“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跪走着一步步到了东陵凰的面前。
一边走,一遍哀求道,“太子殿下饶命啊,太子殿下饶命啊!是臣一时糊涂,听信了东陵苍这个逆贼。但是臣对陛下和太子殿下的衷心日月可鉴,一直都没有变过啊!”
但是他还没有靠近东陵凰的身边,就骤然被护卫给懒住了。
李勋吓得瞳孔瞪大,猛然停下来再也不敢往前走一步,更不敢说一句话。
东陵凰瞧都没有瞧一眼李勋,而是目光清幽地看向了远处的东陵苍。
第886章 江山和慕容祁,谁更重要
东陵苍穿着一身囚衣,头发凌乱花白。憔悴得一点都不像昔日汝阳王的样子。
身上的伤口也已经被处理过。但是他伤得太重了,身体虚弱至极,是被人从担架上抬过来的。
东陵凰只瞧了一眼,便再也没有看汝阳王,在牢头亲自抬过来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寒冷。
“本太子只问一遍,也只给你们一次机会。若答得让本太子满意,你们还能活到明日,若答的不好……”
东陵凰并没有说下去,但是周围的人全都明白她指的到底是什么。
李勋连忙跪地磕头如捣蒜。
“太子有问,微臣必答。”
东陵凰道,“谁是淮疆的细作?昨日淮疆之人是谁放进来的?”
李勋顿时一愣,一脸的惊慌。
东陵凰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李勋的身上,始终没有催促,静静地等待着李勋的回答。
李勋半晌没有说话,护卫猛然将手中刑具搭在了李勋的脖颈上。
“太子殿下问话呢!敢不应声,你是想找死吗?”
李勋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求饶,“殿下饶命啊!殿下饶命啊!微臣真的不知道淮疆的细作到底怎么回事。微臣真的不知道。”
东陵凰依旧什么话都没有说,瞧着远处单架上的汝阳王,“皇叔,你说呢?”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汝阳王造反,为东陵凰父女带来了多少祸害?东陵凰还能喊汝阳王一声皇叔,完全是看在彼此的身上还留着相同血脉的份上。
东陵凰的声音落,依旧是没有催促,静静地等着汝阳王的回答。
虽然东陵凰不开口,但是周身凛冽的气势却比她开口问话的时候还要可怕。
站在一旁的牢头甚至都有些打哆嗦。
好半晌东陵苍都没有开口,东陵凰看了一眼一旁的侍卫。
侍卫会意,朝着汝阳王走了过去,蹲下身来。
“王爷,昨日帝京城进了淮疆的细作,城中大量百姓中毒。虽然如今毒已经解了,但是损失惨重,死了不少百姓。王爷如果知道些什么,最好说出来,免得你一身的伤还要受皮肉之苦。”
但是侍卫的话音刚落,汝阳王就紧紧地闭上了双眼。
侍卫狠狠皱了皱眉头,“王爷,您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但是等了好半晌,汝阳王依旧没有开口。
侍卫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儿,推了推汝阳王,汝阳王依旧没有反应。
于是,便让一旁的卒医来看。
卒医将汝阳王检查了一番之后,道,“回太子殿下的话,汝阳王晕过去了。”
“晕了?这么快?”侍卫有些不相信。
卒医解释道,“他伤的太重了,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完全靠药吊着,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坐在太师椅上的东陵凰猛然站了起来,朝着外面走。
一边走,一遍道,“那就继续用药吊着,若是他死了,你们全都别想活。”
然后又道,“将李勋给本太子斩了。”
李勋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听到了什么,待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然朝着东陵凰的背影冲了过去,哭喊着求饶。
“太子殿下,饶命啊!饶命啊!微臣对太子殿下可是一片赤胆忠心啊!太子殿下饶命啊!”
但是他还没有哭喊几声,骤然之间脑袋和身体就分离了。
竟是跟随东陵凰而来的护卫直接动手,将其当场斩了。
牢房里的还有不少狱卒,吓得当场脸色一白。
出了牢房,东陵凰又去了勤政殿。
朝堂上和军中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之前跟随汝阳王的、背叛东陵凰和东辰皇帝的,东陵凰一个都没有放过,不是流放便是满门抄斩。手段铁血,让人唏嘘。
只一日的时间,原本还有反对或者想反抗的声音,全都被压了下去,整个皇宫甚至比之前东辰皇帝当政的时候还要安静。
直到忙到深夜,东陵凰才回到东宫,然后直接去了慕容祁的房间,陪在慕容祁的床边又是整整一。夜。
虽然东陵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