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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便不愿意,干嘛说这些有的没的?”
吴尊的神情恹恹的,往边上一坐,一脸的颓然。
慕容祁瞧着吴尊的样子,终究还是不忍伤他,拍着他的肩膀,思忖道:“吴尊,你我这些年的兄弟了,难道本王还不了解你的心思和为人吗?如果我们早一步找到槿夕,你早一步遇到她,本王何曾不乐意将她的终身大事托负于你?但是现在……她与夜幽尧之间的缘分是天注定。本王站在兄弟的角度劝你,你还是收收心思吧!本王怕你到时候覆水难收,真心虚掷!”
“不用等到时候,如今已经是覆水难收了。”吴尊豁然起身,坚定道:“老子的这颗心既然已经给了小毒物。这一生这一世,老子的人,老子的心,老子的命都是小毒物的。已经收不回来了,就算能收回来,老子也不愿意再收回来。”
说着便要往外走。
慕容祁一把拽住吴尊的手臂,仍旧想劝阻:“你这又是何必?明知不可能有结果,何必为之?”
慕容祁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宗紫嫣呢?老祁,你明知道宗紫嫣已经嫁给你老子了,就算你再将她放在心上,她都不可能成为你的女人,那么你又是因何原因心心念念惦记了她那么多年,至今都未曾放下?”
慕容祁的眼眸微跳,只觉得吴尊是顽固不化:“你又不是本王,更不是本王肚子里的蛔虫,又如何知道本王未曾放下?”
“放下了吗?”
吴尊绝美的眼角划过一抹讽刺,猛然拽子慕容祁宽大右手,在慕容祁微惊的神情中从他袖子里掏出一支“彩凤双飞”的簪子来,神情嘲讽地执在慕容祁的眼前晃了晃。
“若你早已放下,那么,这是什么?”
当初与宗紫嫣初见时她掉落的簪子,虽然后来宗紫嫣悔婚嫁给了慕容祁的父亲,但是这些年,慕容祁始终如初般将这簪子放在身边。
面对吴尊的质问,慕容祁的目光渐渐暗淡下来,忽然自嘲一笑,放开了吴尊的手臂。
吴尊一把将簪子丢尽慕容祁的怀中:“连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来劝老子。老子不是圣人,更做不到!”
说完便豁然一扬宽大艳红的衣袖,朝外而去。
慕容祁瞧着自己手中的簪子,脸上渐渐浮上一抹痛色。踉跄两步,跌坐在了椅子上。
天色渐暗,没有掌灯的室内一片黯淡。昏暗中,更显得他的身影一片寂寞。
良久,只听慕容祁自嘲的笑声萧瑟更胜。
“执着什么?本王到底在执着什么?紫嫣,你能否告诉本王,这些年,本王到底在执着什么?”
语声刚落,寂静宽广的大殿之内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代表往昔那初见美好,这许多年被他宝贝得不曾离身,更不曾让旁人触碰过的簪子,生生被他捏碎成了两瓣。
吴尊离开慕容祁的屋子之后出门在他常去的那家酒楼喝了一个时辰的酒才回去。
慕容祁给吴尊和苏槿夕安排的住处在祁王府比较幽静的地方。吴尊为了避免见到慕容祁,没有走正门,直接翻墙而入。
猛酒喝得有点上头,吴尊晕晕乎乎落入了院中,踉踉跄跄。
“小……小毒物,尊哥哥回来了,尊哥哥一回来就来瞧你。嘿嘿……小毒物,你真好,知道尊哥哥要喝了酒回来,大晚上的走路不方便,将烛火点得如此亮。小毒物,你可真会体贴人,真会……真会体贴人……”
断断续续几句话刚出口,抬头之时,猛然一个激灵,酒意醒了三分。
这哪里是点了烛火?而是从苏槿夕的屋子里发出来的怪异的光芒!那光芒异常明亮,竟将整个院落照的犹如白昼一般。
“不好……”
吴尊脸色顿时大变,第一反应就是苏槿夕练功走火入魔了,飞身便朝着苏槿夕的屋子奔去。
一脚踹开门,便见静坐在床上正在运功的苏槿夕周身光芒万丈,将她的脸颊照得惨白惨白的。
那光芒刺痛了吴尊的眼,他嘴角的肌肉跳了跳,飞身便朝着苏槿夕掠去,想解救苏槿夕。
“小毒物,别怕,尊哥哥回来了!尊哥哥来救你!”
按照武学的正常行法,若是有人走火入魔,必须要先封住丹田周身各处大穴,然后强行阻止体内乱窜的内息。
吴尊飞身掠起之时正是朝着苏槿夕丹田周围的几处血脉点去。但是他刚接近苏槿夕的身体,还没触碰到苏槿夕身上穴道,忽然身子被定格在了半空。
吴尊原本就煞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满脸的担忧和疑惑。
苏槿夕的周身犹如存在着一个强大的磁场,竟然在排斥着他接近的同时不断吸噬着他身上的内力。
吴尊没有多想,第一反应就是苏槿夕误练了什么邪功。
她这样排斥他接近,便没有人能够帮得了她,她一定很危险。
“小毒物,你怎么样?你能不能听见尊哥哥说话?”
“小毒物,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吴尊紧张地大喊了几声,但是光圈之内的苏槿夕依旧紧闭着双眼,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吴尊更急,手不断地敲击着罩在苏槿夕的光圈之上,根本不顾正被苏槿夕渐渐吸去的功力。
“小毒物,你醒醒啊!”
“小毒物,危险……你醒醒……小毒物……”
“你能不能听见尊哥哥说话?”
“……”
但是,苏槿夕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随着苏槿夕周身散发出来的光芒越来越烈,吸噬吴尊功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随着身体的内力和功力越来越少,渐渐地吴尊的脸色转为了一种病态的惨白,身体也渐渐虚弱下来。但是,他的手还是不断敲击在那光芒之上,声音羸弱的细若蚊蝇。
“小毒物,危险,你醒醒,快醒醒……快……快醒醒……”
第457章 意外的峰回路转
直到吴尊体内的内力被吸噬干净,那股光芒犹如彻底得到到了满足,瞬间收敛,周身也在瞬间由明亮转为了一片漆黑。
“砰”然一生,吴尊的身子重重地掉落在了地上。
于此同时,苏槿夕忽然睁开了双眼,翻身下床,飞速朝着吴尊奔了过去。
“吴尊,你怎么样?吴尊?”
之前吴尊在光圈外的呼喊声苏槿夕全都听到了,并且也能感觉到周身发生的一切,但她的意志被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道控制着,就是没办法回应吴尊,没办法睁开双眼。
光圈消失,她恢复了意志,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吴尊。
飞速把脉之后,苏槿夕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抹深深的愧疚,甚至无措的慌张。
吴尊多年的功力几乎全都被废,如今他体内一点内力都没有,不但跟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而且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苏槿夕的第一反应便是从解毒系统内拿出一颗药丸来给吴尊服下。
接着,用银针封住了他的风池穴。
但这些也不过是暂时为他保命,他受的是内伤,若想进一步治疗,就必须要配合武功高强之人用内力替他疗伤,修复受损的丹田。
否则,就算日后吴尊被治好了,也很有可能再也无法恢复功力。
苏槿夕脑海中思绪飞速旋转,犹豫片刻,第一次学着运用内力替吴尊疗伤。
毕竟,她体内的那股内力也不弱。
但是她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随意掌控内力,将自己体内的内力成功地输送到吴尊的体内。
怎么办?
怎么办??
苏槿夕一脸的着急,死死地咬着嘴唇。
现在的吴尊很危险,如果多耽误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情急之下,苏槿夕的眸光一定,艰难地将吴尊扶起来,拖到了床上,然后转身朝着门外而去。
他是想找人去请慕容祁来。
这整个祁王府算起来,如今也只有慕容祁的武功最高了。
但是,出门奔了许久,苏槿夕都没有见到一个人。于是她只好自己去寻慕容祁。
回廊窄巷,亭台楼阁,花园水榭,苏槿夕绕了半天,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好像迷路了……
白天是慕容祁带着他和吴尊从正门进,绕过正堂,然后去了她的住处。她记得当时一路上经过了两个回廊,一个花园,并没有遇到假山水榭什么的。但她一来绕去,已经在眼前这座水榭旁走了三回了。
而且死呀的,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她绕了祁王府走了这么久,竟然连一个下人和护卫都没有遇到,今晚这祁王府的人都去哪儿了?
侍从们都不用服侍,护卫们都不用守卫巡逻吗?
苏槿夕一想到此刻生命垂危,还在生死边缘挣扎,需要救治的吴尊时,内心的焦灼就更甚,她一脸的苦闷,不停地在来回打转。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如果再遇不到一个人,再走不出去,再寻不到慕容祁,吴尊那厮便真的完了。
正着急之时,苏槿夕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一片竹林上。她记得白天慕容祁带着他们去住处的时候便路过了一片竹林。按照那竹林的大概方向和周围的景物,苏槿夕大概推测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便飞速朝着那竹林的而去。
天已接近盛夏,夜晚的的寒风里带着一股温热,吹得苏槿夕原本就焦躁之极的内心更加烦躁。也因此,不觉间她脚下带风,走得就更快了起来。
但是走了半晌,苏槿夕又觉得开始不对劲。
之前是在祁王府迷路,此时她又在这片竹林中迷路了。
靠!
人生真TM处处存在着意外和风险。
苏槿夕在内心低骂一声,眉头紧紧地皱起。
半晌,他眼底焦灼的神情渐渐转为一片沉然和淡定,然后又渐渐闭上了双眼,手触上彼岸镯,缓缓将彼岸镯的频率开到了最大。
随着周围不同的声音渐渐入耳,苏槿夕嘴角狠狠一抽。
虽然没有完全听明白,但是从依稀听到的那些声音中,苏槿夕大概也能辨别出来,风声,竹叶碰撞的声音,以及周围虫鸣鸟叫的声音都不是正常的。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祁王府处处充满了阵法,她之所以迷路也是因为进入了阵法之中。
怪不得大晚上的,她在祁王府转悠了一大圈,都没瞧见一个人,更没有瞧见巡逻的护卫。
有了这阵法,大晚上的谁还敢出来瞎转?还需要护卫巡逻做什么?
想到这些,苏槿夕内心的第一反应便是两个字:完了!
这下吴尊是彻底完了。
也不知道慕容祁手底下的人什么时候能察觉到她进入了阵法之中,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走出去。但是吴尊绝对等不了太长的时间。
这大晚上的,估计府上的大部分人都在休息,若明日一早她才被人发现,那么吴尊可就真的彻底没救了。
越想心底的担忧越深,越想心底对于吴尊的愧疚就越甚。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吴尊有事,绝对不能。
虽然眼下遇到的这是五行阵法中最难的阵法。所布迷阵皆利用了自然现象,没有用到任何机械装饰,所以用彼岸镯辨别声音的方式根本就找不到金木水火土所在的方向,更找不到阵眼的具体位置,但苏槿夕还是想尽力一试。
于是她将彼岸镯的频率一开再开,确定自己掌握周围能掌握的所有动静,然后依着之前多次破阵之时夜幽尧所教的关于五行阵法的知识,辨别方向和位置,缓缓转移。
大概过了半刻钟之后,也不知道苏槿夕走到了什么位置,耳边忽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