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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每天都想造反-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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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这位秦姑娘还在府上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她在秋棠园里用着香料和花瓣吸引来了成群结队的蝴蝶,引得府上众人都过去观赏。
  谢欢下了朝回府就觉得从进门到自己的和风院都清冷了许多,便把冯清喊来询问。
  冯清眉飞色舞道:“那位秦宁姑娘制的熏香能引来蝴蝶,大家都在秋棠园凑热闹。听大小姐说秦宁姑娘还有一种叫“浮生”的香料能幻梦,心中所想,就能在梦中梦见。这也太神奇了。”
  谢欢闻言有些诧异地“哦”了一声,倒来了几分兴致,起身也去了秋棠园。
  秋棠园果真十分热闹,外面一圈围满了府上的仆从,不过看见谢欢过来,众人纷纷让出道来,弯身给他行礼。
  谢欢进了秋棠园,很快就看见了秦宁。
  她坐在谢老夫人身旁,陪着谢老夫人说笑。秦宁此刻脸上漾着笑容,日光照在她雪白的面颊上,这笑容看上去也跟着生动明媚起来。
  原来她也是会笑的。
  谢欢淡淡地从秦宁身上收回目光,缓步过去,都没去注意那满园的熏香和斑斓的蝴蝶。
  谢老夫人看见谢欢,朝他招了招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些,“快过来,这边坐。”
  谢欢依言在谢老夫人下首坐下。
  谢老夫人笑着说:“没想到着世间还真有这么奇特的香料,今个我算是开了眼界,这秦姑娘可真是个神人。我原本想让她给你制一味香,没想你自己过来了,倒也省事,不妨你亲自问问她要什么样的熏香。”
  谢欢脸上露出一个极浅的笑来,看向秦宁道:“哦,这熏香还能因人而异不成?”
  秦宁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正色道:“自然,每个人的喜好各有不同,香气浓淡,用途也不同,所制的熏香自当各不相同。老夫人宜用安神香,至于大人,当用甘松香。干松香,香气清醇凛冽,怡人心肺,大人公务繁忙,劳累费神,若是在安睡时点一支干松香,可作舒缓静心之用。”
  她说着,从自己身前数十支五光十色的琉璃瓶中拿出一支,拔出瓶塞递给谢欢,继续道:“谢大人可试试这甘松香。”
  宝蓝色琉璃瓶捏在秦宁手里,更衬得她的手白嫩的和水葱一般。
  谢欢顿了顿,这才接过那支拇指般长的琉璃瓶,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
  香气确如秦宁所说,清醇凛冽,怡人心肺。
  是他喜欢的,秦宁倒是十分会挑。
  不过是太浓郁了些。
  谢欢将瓶子还给秦宁,正想要说自己闻不惯如此浓郁的味道。
  却不想秦宁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一般道:“若是制成熏香,香气不过这瓶中的十之一二,谢大人觉着这甘松香如何?”
  谢欢有些诧异地看向她,但对方神色十分平和,并没什么异样。他心道可能是自己想错了,这世上怎么可能如此能洞悉他心思的人。
  或许这位秦姑娘说这句话只是恰巧要同他说起这事罢了。
  他抬眸,目光触及秦宁的眼眸,两人四目相对,他缓缓一笑道:“尚可。”
  这一味香也算是定下了。
  秦宁来了谢府一趟,各房都央她制了香,可赚了不小的一笔。
  这还是等十日之后甘松香制好送到谢欢手里,他才知道央这位秦姑娘制一味香需得十金。
  谢欢看着匣子里放着的五支甘松香,看了冯清一眼,似笑非笑道:“十两黄金,就这五支甘松香,她这生意做得好啊。”
  冯清也觉得这秦宁姑娘虽然神,可这熏香价高得也太过离谱了些,他点了点头道:“可不是。不过眼下她名气传开了,洛阳城中达官显贵央她制香的数不胜数,依小的看,这秦姑娘来洛阳这一趟,必定是赚的盆满钵满。”
  谢欢将手里的匣子放下,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秦宁看上去可不像是个财迷,不像宫里那一位。她这个人太过古怪!
  等到了晚间,谢欢洗漱完毕,正准备上床安歇,却想到了秦宁送来的甘松香。他没有睡前燃香的习惯,所以迟疑了一下,这才去拿了一支点上。
  毕竟是花了十金买的,他试试也无妨。
  熏香袅袅升腾,果真如秦宁所说比之前他闻过的要淡许多。
  这香气大概还有助眠的功效,谢欢很快便睡着了。
  而后,谢欢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居然看到了秦宁。
  秦宁一身衮冕端坐于丹陛之上,百官对她俯首叩拜,而她身边坐的居然是他自己。
  应该说是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因为梦里的这个人,好似根本就不受他的意识控制。
  谢欢在梦里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在百官俯首叩拜的间隙,谢欢看见秦宁伸手悄悄握住了她身旁人的手,他听得秦宁对那人说:“容衡,从今而后,这大秦便是你与我的。”
  谢欢还是第一次听见秦宁用这般柔婉的语气和人说话,她看着容衡的眼神也满是恋慕。这是一个女子会看自己喜欢的男子的眼神。
  谢欢心道,原来这个和他长相如此相似的男子叫做容衡。
  容衡却并不言语,只是不动声色地从秦宁手里将手抽了回来。
  秦宁眼神微黯,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瞬,不过一场早朝下来,两人之间再无言语。
  等下了朝,秦宁和容衡回了一座名叫长宁宫的宫室。两人换了便服,秦宁便领着容衡同她一同理政。
  不过多半时间都是秦宁在说,容衡只是听着。
  谢欢被困在梦中,也只好陪着听。他发现秦宁在处理政务上极有见地,其实她根本就不必找人商量。
  更何况这个人多半时候还像个木头一样。
  待到阅到最后一本折子,秦宁搁下笔,对容衡道:“秦睿已经安然到了封地,你可放心了。”
  容衡听闻秦睿这个名字,神色才有了些许波动。但他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陛下仁德。”
  秦宁笑了一下,摆了摆手挥退众宫人。
  待宫人们都退了下去,她突然起身,一下扑到容衡身上。
  容衡被她的动作往后一撞,下意识去扶秦宁的身子,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不察秦宁会有这般大胆的举动,像是吓了一跳,低低的喊了一声,“公主。”
  说着,放在秦宁身上的手却想要将她推开。
  秦宁哪里肯,整个人像八爪鱼一般牢牢攀着他,邀功似的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人也放了,你不能总是拒绝我。容衡,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容衡的手微微一顿,最后垂了下来。显然他既然不能拒绝,却也不愿意主动碰她。
  秦宁察觉到他的妥协,心里到底还有些小得意。她将身子往容衡身上拱了拱,抬起头来笑道:“我喜欢听你喊我公主。”
  容衡喊她公主的时候,总让她觉得温暖。可他如今却和众人一样喊她陛下,带着明显的疏离。
  容衡眼睫微垂没有说话。
  秦宁却撒起娇来,和容衡继续说话:“容衡,我批折子皮的头疼,你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容衡迎上秦宁的目光,看了她好一会,才道:“既然觉得累,当初又何必争过来。趁现在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秦宁猛然间打断他的话,一个翻身将容衡压在软榻上。她坐在容衡身上,双手抚上容衡的面庞,目光沉沉逼视着他冷嗤道:“你还想要我将皇位拱手送到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手里么?我留他一条命,已经算是看在你同意和我成亲的份上,你别逼我。”
  “我逼得了你么?”容衡笑了一下,他合上双眸不再看秦宁,淡淡道:“陛下见谅,是微臣一时失言。”
  秦宁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沉默了许久,才喃喃道:“容衡,若我让出皇位,秦睿做了皇帝,他岂会放过我?”
  原本是质问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竟然带着几分可怜。
  谢欢听着两人的对话,差不多能将他们之间的事揣摩了个大概。
  他想,容衡应该是不喜欢秦宁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无动于衷。秦宁看上去可能下一瞬就要哭出来了。
  谢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居然隐隐有些心疼。
  其实他应该醒过来,做这样一个梦已经算荒唐,更何况还如此真实,就仿佛真的发生过,就发生在他眼前一样。
  可是谢欢此刻却想要知道他们后续发生了什么。
  只是面对秦宁的质问,容衡并没有说什么宽慰或者解释的话,他只是睁开眼看着秦宁,近乎用一种讥诮的语气道:“这世上只有你不想给,没有你给不了的。就算是你退位,恒王真的能杀的了你么?”
  是呀,那个不成器的废物怎么可能杀得了她?
  秦宁心里清楚,可却还是被容衡这副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模样给刺激到了。她松开抚在容衡面颊上的手,从他身上手脚并用的爬下去,几乎怒不可遏道:“容衡,你一定要这样惹我生气?”
  容衡坐起身子,并没有打算辩解。
  秦宁可能真的受不了他了,转身风风火火的出去了。
  只听得“嘭”“嘭”两声关门的声音,整个长宁宫终于安静下来。
  容衡这才好似放松下来,他闭眸长长吸了口气,复又吐出来。
  秦宁今天应当不会来了罢。
  他这样想。
  而谢欢此刻也是这样想的,刚才秦宁那般生气。
  他似乎是有些察觉,容衡是故意惹秦宁生气。
  可就在这时候,殿门忽然又被人大力推开了,刚才出去的秦宁居然又迅速走了回来。
  她眼眶有些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起初还恶狠狠地等着容衡。
  容衡没想到她会去而折返,就在他惊诧的目光中,秦宁却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埋怨道:“秦睿他到底有什么好?就因为我父皇将他托付给你,让你辅佐他?我哪一点不如他?还是因为我是女子,在你眼里也和那些老迂腐一样,觉得我做不得这个皇帝?”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几乎都没给他人还嘴的余地。
  容衡看着秦宁仿佛兔儿一样通红的眼睛,心头也是一紧。她的手还死死抓着他的袖子,一种莫名的情绪在胸臆间鼓噪激荡,若非他极力克制,此刻只怕早已经伸手去抱了秦宁。
  只是他不能,若是走出这一步,那以后更没办法收手。
  谢欢在这一刻似乎能察觉到容衡的纠结与克制。
  下一瞬,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衣袖被扯着的力道。
  谢欢一惊,抬眼看去,秦宁就站在他面前。
  “秦宁?”他简直是不可置信。
  可秦宁却没等他再说下一句话的机会,她忽然低下头来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同他说:“你赶不走我的。”
  谢欢的心猛地一颤,几乎是瞬间从梦中清醒过来。
  他出了一身的汗。
  这个梦太真实了,谢欢几乎还能回忆起梦里秦宁碰触他唇角时候的感觉,她身上的香气。
  这甘松香哪是什么舒缓静心,分明叫他此刻心慌意乱。
  谢欢在床上躺了一会,又起身打开窗柩吹了会夜风,这才算冷静下来。
  自己会有这样的异样,问题必定是出在这熏香上。
  谢欢忽然想起冯清之前说过秦宁有一种叫“浮生”的香料,能幻梦,心中所想,就能在梦中梦见。
  他和秦宁才见过两面,怎么会突然梦见她?
  这也太过荒唐。
  谢欢看了看案上的熏香,已经快要燃尽了。
  ……
  第二日一早,谢欢就命冯清去请秦宁。
  然而冯清并没有找到秦宁。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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