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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斯迪拉着克瑞斯的手臂:“她是怎么说的来着?”
詹尼尔已经被送回家了。
这次的淘汰对我们来说太难以理解了,因为这是第一次在没有触犯任何规矩的情况下,单有一个人被送走了。她肯定做错了些什么,所以我们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克瑞斯的房间就在詹尼尔的对面,曾看到詹尼尔回来,是她被送走前最后见到的一个人。克瑞斯叹了口气,她这已经是第三次重复这个故事了。
“你们都知道,她和麦克森去打猎了。”她边说边挥着手,好像要理清头绪。詹尼尔的约会大家是知道的,昨天拍摄结束后,她可是跟所有愿意听的人都讲了一遍。
“那是她和麦克森的第二次约会,是唯一一个有第二次的人。”巴列艾说。
“不,她才不是。”我喃喃自语,有几个人听到我的话都转过头来看我。那是真的啊,詹尼尔是除了我之外,唯一和麦克森约会过两次的人。当然,我并没有刻意在心里数着。
克瑞斯接着说:“她回来的时候是哭着的,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她要走了,是麦克森让她走的。她这么难受,我就拥抱了她一下,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可她说不能告诉我。我不明白为什么,可能我们都不许说出被淘汰的原因吧。”
“那没有写在规则里,对么?”杜斯迪问。
“没人跟我提过这一点啊。”艾美回应,其他几个人也都认同地摇了摇头。
“那她后来说什么了?”塞莱斯特催促她。
克瑞斯又叹了口气:“她让我要小心说话,然后就挣脱了我的怀抱,甩上了门。”
我们都沉默了片刻,都在思考。“她一定污辱了他。”爱莲娜说。
“呃,如果这是她要走的理由,就不公平了,麦克森不是说过,这个房间中有人在第一次见他时就已经骂过他了吗?”塞莱斯特抱怨道。
大家都四面张望,想从彼此的脸上看出谁是那个人,大概心里想着要把她也一起踢走。我紧张地看了玛莉一眼,她马上跳起来说话。
“或许她说了些关于国家大事的话?比如政治之类的?”
巴列艾咂咂嘴:“拜托,那他们的约会得多无聊才会聊到政治啊。这儿的人当中,有人跟麦克森聊过任何有关治理国家的话题吗?”
没有人回答。
“你们当然都没有啦。”巴列艾接着说,“麦克森又不是在找工作伙伴,他是在找一个老婆。”
“你不觉得自己小看了他吗?”克瑞斯反对,“你不觉得,麦克森想要一个有想法、有见地的人吗?”
塞莱斯特仰起头大笑:“麦克森能自己处理国家大事,他受的教育就是干这个的。而且,还有不同的人马帮助他做决定,所以,他为什么想让别人来教他怎么做呢?我如果是你,就会学着保持沉默,至少,沉默到他娶了你为止。”
巴列艾走到塞莱斯特的身边:“他不会娶你们的。”
“必然的。”塞莱斯特面带微笑地说,“麦克森可以选择一个第二等级时,又怎会选一个第三等级的呆子呢?”
“喂!”杜斯迪喊了出来,“麦克森不在乎等级。”
“他当然在乎了。”塞莱斯特用一种好像是在跟小孩子说话的语气回答她,“不然你以为,第四等级以下的为什么全都不见了呢?”
“还在呢。”我举起手说,“如果你们都觉得自己了解他的想法,那你错了。”
“噢,这就是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的女孩。”塞莱斯特假装很得意地说。
我握紧了拳头,心里在盘算,动手打她究竟值不值得。这是她的阴谋吧?但在我做出反应之前,西尔维亚推门冲了进来。
“女士们,信来了!”她大喊,房间里的紧张气氛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我们都看着西尔维亚,想拿到她手上的信。来皇宫已经两周了,除了到达后第二天曾听到家里的消息之外,这是我们第一次拿到家里来的信。
“让我看看。”西尔维亚边说边翻手里的信,浑然不觉几秒钟之前这儿差点要打起来的气氛,“丁妮女士?”她用眼神四处寻找她。
丁妮举起了手,往前走。“伊丽莎白女士?亚美利加女士?”
我差不多上是跑过去抢她手里的信的,实在太渴望听到家里的消息了。拿到信后,我就躲到一个角落里看。
亲爱的亚美利加:
我实在等不及周五的来临了,无法相信你能够跟加夫里尔·法德对话!你真是太幸运了。
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幸运。明天晚上,我们都会被加夫里尔拷问,而且完全不知道他会问什么,我觉得自己肯定会出丑的。
要是能听到你的声音就好了,我很想念你在家里唱歌的时刻。妈妈在家不唱歌的,你走了之后,家里好安静。你能够在节目中向我挥挥手吗?
比赛还顺利吗?你是不是已经交到很多朋友了呢?你跟离开了的女孩说过话吗?现在妈妈总是说,你要是输了也没什么,走了的女孩子中,有一半回家后都已经和市长的儿子或名人订婚了。她说,如果麦克森不要你,会有人要你的。杰拉德希望你能嫁一个篮球运动员,别嫁给无聊老土的王子。但是,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麦克森是这么的帅气!
比赛还顺利吗?你是不是已经交到很多朋友了呢?你跟离开了的女孩说过话吗?现在妈妈总是说,你要是输了也没什么,走了的女孩子中,有一半回家后都已经和市长的儿子或名人订婚了。她说,如果麦克森不要你,会有人要你的。杰拉德希望你能嫁一个篮球运动员,别嫁给无聊老土的王子。但是,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麦克森是这么的帅气!
你亲过他了吗?
亲他?我们才刚认识,而且,麦克森也没有理由要吻我。
我敢肯定,他一定有全宇宙最好的接吻技术。我想,对一个王子来说,肯定是这样的!
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但是,妈妈要我去画画了。快找时间给我写封真正的信,一封很长的信!要很多很多细节!
我爱你!我们都爱你。
小梅
所以,被淘汰了的女孩已经被有钱的男人们抢光了。我原来还真没想到,作为被未来国王淘汰下来的人,会成为一种抢手的商品。我顺着墙边走,思考着小梅的话。
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在詹尼尔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也很好奇麦克森今晚是否还有约会,我真的好想见见他。
我的头脑不由自主地转着,想找一个能和他说上话的办法,同时,眼睛盯着手中的信纸。
小梅的信第二页基本上没写什么,我就把这页的空白处撕下来。其他女孩还沉醉在家书里,还有一些在互相分享新消息。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我停在女士空间的访客记录前,拿起了上面的笔。
我在撕下来的纸上快速地写下:
殿下:
任何时候。拉耳朵。
我假装要上洗手间,离开了房间,在走廊里四下张望,暂时没人。我就站在那儿等着,直到有一个侍女端着一盘子茶具过来。
“麻烦你?”我轻轻地叫她,在这种空旷的走廊里,声音传得很远。
女孩向我行了个屈膝礼:“你好,小姐?”
“你是要把手上的东西送去给王子吗?”
她微笑:“是的,小姐。”
“那可以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他吗?”我拿出那张折好的纸条。
“当然可以,小姐!”
她很积极地拿走了纸条,带着一种很兴奋的情绪走了。她离开我的视线后肯定会打开来看,但是,写得那么隐晦,我觉得很安心。
这儿的走廊引人入胜,每一条都比我家里华丽。有墙纸、镀金的镜子,还有很多巨大的花瓶,里面插着美丽的鲜花。地毯奢华,窗户擦得发亮,墙上挂着的油画也那么美。
有几幅画的作者我是知道的,比如凡·高、毕加索,也有我不知道的。还有一些我见过的建筑照片,其中之一就是传说中的白宫,相对我在历史书上看到的照片和文字,这个皇宫从大小和奢华的程度来讲都比不上它,真希望它还存在,我能去看看。
我走到走廊的另一头,站在一幅皇家画像前。这张作品看来有些年月了,在画中麦克森比他母亲还矮,现在,他已经比她高很多了。
在皇宫这段时间里,我只有在晚餐和《伊利亚首都报道》直播时才会看到他们在一起。他们都很注重隐私吗?他们心里是否不喜欢自己家里来这么多陌生的女孩?他们是否纯粹因为血缘和责任感才留在这儿呢?对于这神秘的一家人,我不知道该怎么想。
“亚美利加?”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马上转身。麦克森正从走廊的另一端小跑着过来。
我感觉好像第一次见到他。
他没有穿西装外套,白衬衫两边的袖子都是卷起来的,脖子上的蓝领带松开了,还有平常往后梳好的头发,现在有点凌乱。跟昨天穿着制服的他反差特别大,现在他看起来有点孩子气,更真实了。
我愣在那里。麦克森跑到我面前,拉住我的手腕。
“你还好吗?发生什么事了?”他逼问我。
什么事?
“没什么,我很好。”我回答。麦克森松了一口气,我真没想到他竟会这么紧张。
“谢天谢地!收到你的纸条时,我还以为你生病或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呢。”
“噢!噢,不是。麦克森,对不起,我知道这是个愚蠢的主意,但我又不知道你会不会来吃晚餐,可是,我想见你。”
“嗯,为了什么呢?”他还是皱着眉头看我,就像在检查我身上有没有受伤一样。
“就是想见你。”
麦克森停了下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的双眼。
“你只是想见我?”他看起来又惊讶又喜悦。
“你不用这么惊讶吧,朋友之间就是要相处的啊。”我的语气在强调这是理所当然的。
“啊,因为我一周都没有时间找你,你生我的气了,是不是?我不是故意忽略我们的友情的,亚美利加。”现在,他又变回了一本正经的麦克森。
“不是,我没生气,我只是解释一下。你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回去工作吧,等你有时间我们再见。”他还握着我的手腕。
“其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留一会儿吗?他们在楼上开预算会议,我特别厌恶这种讨论。”根本没有等我回答,麦克森就把我拉到走廊中一扇窗下的短沙发上,坐下时我不禁笑了出来,“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你啊。”我微笑着说,“看到你这么厌烦工作,挺可爱的,这些会议有什么不好呢?”
“噢,亚美利加!”他再次看着我,“他们总是在绕圈子。父亲很会安抚顾问们,但是,要引导委员会往某个方向真是太难了。妈妈总是让父亲给教育系统多些支持,她认为受的教育越多,人们就越不可能成为罪犯,这点我倒是同意,可是,父亲不同意。他反对削减一些无关痛痒的预算,用来补给教育这一项。这简直是太让人生气了!而且,我又不是真正管事的,我的想法很容易被忽视。”麦克森把手肘支在自己膝盖上,然后把下巴搁在手上,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
现在,我能够看到一点麦克森的世界了,但还是那么难以想象。他们怎能够不听未来君主的意见呢?
“我很抱歉。往好的方向看,未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