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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逝皆随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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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斯瞿看着子懿,忍不住说道:“他……末将建议还是让四公子留下服侍王爷吧。”这少年看起来单薄瘦弱的样子,要来作甚,而且出征祭祀上大家都知道他是谁是何种身份,他虽同情,但总觉得带上他没用,今日连路都走不稳,又是平成王四子,搞不好还成个累赘,拖累大军。
  安晟并不理会李斯瞿的建议,直接说道:“就当他是个普通骑兵即可,他若违军令,军法处置;他若逃跑,你就斩了他便是。”
  既然王爷都这般说了李斯瞿也不好反驳,只得应承。
  子懿随着李斯瞿出了中帐,出了中帐,子懿因久跪腿麻差点栽倒在雪地里。李斯瞿不爽的一只手抄起他的手臂说道:“你行不行?”
  “谢李将军……”
  两人离得很近,这时李斯瞿才真正的看清子懿的脸,眉清目秀,细看就是一个小平成王,就是这般弱不禁风让他颇是反感。李斯瞿手心传来黏热感,才惊觉自己正紧握着子懿受伤的手臂,“这个……要紧不?”
  “不碍事,谢李将军关心。”
  李斯瞿性格大咧豪迈,十分不喜欢子懿这种中规中矩的人,所以放开手后就不去理会了,只是心里对子懿有些反感。
  李斯瞿直接将三万骑兵召集后便造饭上路。既然要攻城以做据点,自然得急行军赶在身后中军抵达时攻下邙城。
  道路上只能听到马蹄踏雪声。
  晚上安营,子懿与其他士兵在营帐里随意铺的稻草上躺着,日行六百里子懿被疾驰的马匹颠得浑身疼痛,难以入眠,只得想些事情。邙城虽为小城,但地处边关,燕国派了闫成驻守,城内守兵虽只有两万,但兵不在多在于精,而且这个闫成乃燕国大将,不可轻视。
  伤从未能好好养,身虚体弱,加上连日急行,今日子懿险些摔下马去。李斯瞿看到子懿这般十分厌恶,终于开口说道:“你要是不行就别跟来。”这般弱态,摆给敌军看吗?子懿没有逞强,真的在一旁停下歇息了,他这状态不适合骑马,若是摔下马背,会被身后疾驰的部队践踏成肉泥,不如等大军过去了再尾随在后。
  这样没节气的样子李斯瞿反倒怒了,大军这几日都在赶路,每个人都疲惫,他不过是手臂三道口子而已,是仗着自己是平成王四子吗,那他身后的士兵如何看待,他如何立军威?
  李斯瞿命大军停下稍作休息,自个翻身下马,一把拎起子懿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子懿正晕乎,也没听清李斯瞿说什么,只是好像他很生气的样子,于是只得说道,“请李将军责罚。”
  罚?罚什么。李斯瞿少有罚人的时候,即使当了将军,他待士兵如兄弟,他手下的士兵也很少有犯错的时候。以前他习武偷懒或做错事的时候,他老爹罚也不过是拿藤条镇尺拍几下。子懿这个特殊的身份,大家只知道他是平成王府的四子,也不知道他过的什么生活。最后李斯瞿臆断的认为这人过着大少爷的生活养得娇气,才造就他这般弱不禁风的样子,只得甩了几马鞭,命令子懿必须跟上大军便甩袍走人了。
  
  第16章
  
  一脸虬髯,面目粗犷,虎背熊腰的燕国大将闫成在邙城城楼上巡视。探子匆匆来报,说有支军队朝邙城急速前进。
  闫成严肃的问道:“那军队打着何字旗号?”
  “禀将军,旗号为夏,李字将旗。旗帜林立,约是三万轻骑。”
  “什么!”闫成怒目而视,急急下去安排防御,并命人快马传报至云岩关。但转念一想,夏军三万轻骑必是连日赶来,到时人困马乏,疲惫不堪,现天色将晚,敌军必定会安营下寨,再加上那主将必是李立忠的儿子李斯瞿,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将,不足为惧,只要趁夜劫营必能一举歼灭这三万轻骑。遂召集士兵准备夜袭夏军兵营。
  李斯瞿安好营寨后料定闫成必来夜袭,留一队人马扎虚营,其他兵马埋伏四周。安排子懿的时候李斯瞿犯难了,留虚营里怕他被乱刀砍死,让他埋伏在外围又觉得这副模样降低士气。
  子懿看着李斯瞿一脸为难笑了笑,脸上是难掩的疲惫之色,眼底静如深潭却有着不可遮掩的锋芒,“燕军既来夜袭,邙城空虚必定只剩老弱残兵,属下建议将军直接拿下邙城。”
  李斯瞿惊讶的仔细看去,子懿已低眉敛目,模样卑微谦下。对啊,围剿不如取城,取城才是他们的目的,并且几乎可以不损失兵力。
  李斯瞿按着子懿的方法,留了一座空营,一千人马以虚张声势外加拖延敌军。
  用最小的损失反客为主。
  当闫成气恼的赶回邙城时,城楼上的旗帜早已易主,李斯瞿站在城楼上瞧着闫成一脸怒火一身狼狈很是好笑。闫成气不过,于是退出城楼下弓箭射程外开骂,语言粗鄙不堪,气得李斯瞿在城楼上直跳脚。
  李斯瞿一把拿过长枪,准备出城剁了那个嘴贱的老贼,子懿拦下,道:“李将军莫意气用事。”此时李斯瞿对子懿态度有所改观,觉得子懿虽弱不禁风,但脑子还挺灵光的,自动将子懿归为了谋士类。文人儒生嘛,弱不禁风情有可原,这么一想李斯瞿也就一扫了之前的反感,将子懿安排在他身边作为亲兵。
  “安子懿,那闫成都在外头叫嚣谩骂!还不让我出去应战?我要出去砍翻那王八老蛋!”
  “让他骂。”子懿无奈的笑了笑。
  “不行,我气不过。”
  子懿想起两年前潼兴关的事,摇了下脑袋,终是说道:“气不过就骂回去。”
  李斯瞿衡量了下利弊,觉得子懿目光更远更全面些,于是就打算按着子懿说的做,“行,你安子懿有谋略,听你的!”这倒是折煞了子懿,他让李斯瞿骂回去不过是让他出气降火罢了,没什么谋略用心。
  ……
  城楼下闫成问候李斯瞿全家,李斯瞿在城楼上慰问闫成祖宗八代,两人一时骂得不可开交,不分上下,伯仲相当。骂了半天两人口渴不已,各自接过小兵递来的水袋饮尽,复又再次开骂。
  闫成吹胡子瞪眼咬牙怒道:“简直气死老夫了,李小毛头,当年你爹可是有万夫不当之勇,怎生得你这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小娃,你娘是青楼妓女来的,教得你只会卖弄风骚?”
  这简直不能再忍了,李斯瞿盛怒,“你这鸟贼,给本将等着,本将这下去砍烂你这老匹夫的嘴!”说罢直接跃过子懿迅速上马执枪带着三千骑兵出了城。
  子懿看着城楼下斗得不可开交的两人,从立于一旁的弓手中夺下长弓。看上去李斯瞿未见下势,但是传闻燕国大将闫成不仅功夫了得,且力大无比,李斯瞿功夫虽然不差,但定不如那久经沙场的闫成老练。
  果不其然,闫成大刀照着李斯瞿门面一个猛力下劈,李斯瞿双手持枪身抵挡,但闫成力道之大震得李斯瞿虎口一阵痛麻长枪脱手,闫成逮到时机立马横刀向李斯瞿的脖子砍去。
  雷霆箭矢突至闫成坐骑脚边,马儿吃惊高扬前蹄,闫成这一刀劈了个空。李斯瞿抓到空隙立即撤兵回城。
  闫成看着马蹄边没地三寸的箭矢,又盯着城楼上那个执弓的少年,心里惊叹,箭的力度百步穿杨,好生了得。
  这一闹,闹到了天黑,李斯瞿嗯嗯啊啊的清着骂哑的嗓子揉着痛麻的虎口,拖着子懿下了城楼。将邙城的太守轰出府衙后,李斯瞿暂时住进了邙城府衙里。
  李斯瞿也不闲着一把拉过子懿坐在了堂内椅子上说道:“你真够深藏不露的,你这副柔弱是不是装出来的?真像,堪比戏子啊!来来来,让我给你上个药。”
  “谢李将军,不必麻烦……”
  李斯瞿不顾子懿委婉的拒绝,一把掀起子懿的袖子,这才发现子懿手冰凉似雪,衣着单薄得不像样,手臂三道血口此刻因之前发力射击而狰狞裂开着。李斯瞿原想他安子懿是位大少爷,现在看来完全不是。上完手臂的药李斯瞿开始扒子懿的上衣,子懿疑惑问道:“李将军做甚?”
  “昨日我不是抽了你几鞭吗,一块把药上了。”
  子懿尴尬笑道:“没关系,不碍事。”
  说是这么说,李斯瞿压根就不管子懿的拒绝,一把扯掉子懿的上衣。李斯瞿皱了眉头,吸了口气压下心中涌上的莫名酸楚。
  子懿虽清瘦,但常年习武身型线条流畅,不见一丝瘦弱。只是什么叫体无完肤,李斯瞿现在终是见识了。想他老爹一生征战沙场,身上也是刀伤箭伤无数,但数数还能找到几块干净的空地,哪像这般的,新的旧的伤痕层层叠叠,纵横交错,背脊上除了他昨日抽出的几条红痕,还有仍能看出刚好不久的鞭伤,看样子鞭数不少鞭身不普通,怪不得看起来虚弱不堪。
  
  第17章
  
  “这些是……”
  子懿将衣衫穿上沉默不语,感觉坐着不大合适,刚要起身又被李斯瞿按回椅子上。李斯瞿疑惑的说道:“安子懿你……”那日祭祀,他个人觉得这种形式繁琐且累人,跟在平成王身后不停犯瞌睡,子懿被拉出来的时候他也不过随意瞄了眼,不以为意,他觉得小伤而已,至于直接晕在了祭坛上吗,这让他认为子懿太过娇气。
  子懿那一身累累伤痕都在诉说着过往的悲惨,李斯瞿不知该说什么,他虽也读过不少书,可是此刻却掏不出一个像样的词来,只得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说道:“安子懿,你将来必定能出人头地的。”
  子懿淡笑回道:“属下本是罪孽之身,只求免遭鞭笞责骂,不敢有他想。”
  不敢有他想?李斯瞿看着子懿乌黑深邃的双眸,一片黑似无底,就像是黑夜中平静如镜的漆黑湖面,无澜无光一片死寂。
  “我让人给你找些厚衣裳来,这么冷怎受得了。”
  子懿道:“李将军不要麻烦了,王爷不会允的。”他挨饿受冻是时常有的,不说习惯不习惯,就是受不住也得受着。
  李斯瞿这回有些恼了,都说平成王待人亲厚,怎的这般苛责一个少年?当年的事他也听老爹提过,惨是惨,可是这少年当年不过是襁褓中的奶娃娃,何其无辜。
  当年景苒公主邵可微带着襁褓中的子懿与燕国暗派的精锐骑兵,奔走在回国的路上。天宣帝已将平成王安晟打入了天牢,李立忠率亲兵数百人星夜追击。双方交锋,李立忠也只夺回了安晟的四子,那张机密军图还是被景苒公主带走了。天宣帝赶紧调动部署可也来不及了,燕国以七万铁骑为先锋,一路南下犹如脱弦的利箭,突破重重关卡,攻下座座城池直击宇都。李斯瞿当时也不过一个三岁的小娃娃,很多事都是偶尔听自己的老爹提起,究竟当时情况如何,事实如何,他也不是很清楚。老爹总会带他去拜祭那漫山遍野的无名冢,当时战况多惨烈,他老爹也有说过。两军交锋后的战场,残尸遍布,大部分尸体都认不出是谁家的儿郎,于是就集体埋在了这里。
  李斯瞿叹口气,他不过一个外人,不过一介臣子,确实管不到王族里的事。
  第二日傍晚,安晟的大军便入驻了邙城。
  夜虽已深,邙城太守府衙内依旧灯火通明,安晟与各位将领正商议如何攻下云岩关。闫成两万兵马已归入云岩关,关口险隘,难以攻入,强夺不可,只能巧取。
  子时安晟让众人退下,在堂中悬挂的地图前看了许久,说道:“孽畜,进来。”
  守于门外的子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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