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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与你们的一样,目的在于保护,不必有所计较。”
“是。”探子退下。
唐汐汐对暗中跟踪的人视而不见,知道他们是好意,一个人慢慢悠悠的赶了一天路,寻了一间小客栈准备休息一晚。
客栈小二很热情的将唐汐汐带进了客房,将屋里收拾利落,再端来了饭菜。
唐汐汐看小二年纪小小老实敦厚,抛了几个铜板儿当小费,“这是本公子看你勤快赏给你的,别让你们老板知道。”
“公子,公子,这,这······”
小二鸡冻的手发抖,在这穷乡僻壤的小道上能给小费的客官本就不多,就算有给的也是当着老板的面儿给,等客官一走老板就会没收,他根本拿不到,今日这小公子倒是真心的好,是他的福气,他一定要伺候好了。
唐汐汐看出小二的欣喜,又抛出一锭碎银,微笑道,“快去忙活吧,不然你们老板以为你在我这儿偷懒呢!”
小二小鸡叨米的点了点头。
唐汐汐饿了,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饭菜,正准备躺下休息时,小二敲了敲门,“小公子~,我,我给您端了洗脸水。”
唐汐汐没叫洗脸水,这小二倒是勤快人,“进来吧!”
小二端着水进来的时候,额头冒出了冷汗,说话都有些结巴,道,“小,小,小公子,小的看您八成赶了一天的路,定很累的,小的就给您端了些水,水来,您洗洗再睡,会睡的舒服。”
透过清水看到铝制的水盆边缘已经发黑,也不知被放了哪种迷魂药,这小二绝对没有这个胆子,定是被人威胁了。
唐汐汐不动声色,“谢谢,你出去吧,没我的吩咐你不用再进来。”
“小的知道了。”小二收拾好碗筷,看回头看那一眼那脸盆,退出门外。
唐汐汐用皂角拨弄出些水声,然后躺在床上假装入睡,实则静观其变。
窗外月牙已经高高升起,许久没见有什么动静,唐汐汐诧异,难道她猜错了?
然,她的质疑还没消除,一阵刀兵相见之声由远及近,还伴着某种默契的呼喊,“······卿公子的人攻前,我们攻后······”
“不自量力,就算你们全上,我也不在话下······”这声音好熟,是那晚上的自称“烈哥哥”的男人?他不是跳崖了吗,怎么没死?
唐汐汐拿起轻剑,迅速的背上包袱,走到窗户边打开一条缝,院子里,屋檐上,走廊中,十几名黑衣打手与保护唐汐汐的两处人手恶斗在一起,砍手的砍手,踢脚的踢脚,乱七八糟的场面,有四名身穿灰衣的公梁侯府探子她认识,另外还有三名暗红色劲装的人与公梁侯府的探子配合默契,会是谁派来保护她的?
第五章 就怕流氓有文化
“咯吱~”门被推开,小二急急的进来,看唐汐汐没有睡觉,他庆幸的喘了口气,如释重负的说道,“小~,小公子,小的也是无奈之举,那人逼着我将一包无色无味的东西放在你的洗脸水里,幸好小公子聪明,看见我给盆子边儿抹得黑锅灰了,小公子,趁着他们打着,你快跟我走。”
唐汐汐被这孩子的行为感动,二话不说又塞了一张银票在其怀中,“拿着,明日起你就回老家置买些良田和房屋,别再出来了,外面没几个好淫。”
小二不过是看这小公子人好,没有再想要人家钱银的意思,但此时也不是推辞的时候,拉着小公子就出了门,向着后院奔去。
尉迟烈打斗之中看见唐汐汐被人领跑,他奋力拼了几刀,向着唐汐汐的方向追来。
小二带着唐汐汐窜出后门,指了一条被绿草埋没的不显眼小路,叮嘱,“小公子顺着这条小路一直往前走,大概一里地的时候朝右拐,直到看见一个土塬子跟前的三岔路,选中间的一条就能绕道官道上了,官道上会相对安全一些。”
唐汐汐感激的握住小二的手,“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好回来找你。”
“小的不求公子报答,小的从小是一孤儿,养父给小的起名韩笑。”
“韩笑,好名字,我叫半步颠,幸会幸会~”
“半步颠公子,快走吧!”
“嗯~!”唐汐汐应承,眼前突然一晕,这感觉太熟悉了,就是每次血阻时的前兆,她暗叫不好,甩甩脑袋加速离开。
“你休想逃~。”尉迟烈追出了后院,手中挥舞着大刀袭来。
唐汐汐想加快速度,无奈脑中海中天晕地旋“噗~”栽在厚厚的草地里,回过头,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是谁急速的扑了过来。
“半步颠小心~”韩笑“呼~”的一声挡在了尉迟烈抛来的大刀前,“啊~”后心被扎中,鲜红的血液在夜色的侵蚀下暗暗流淌。
“韩笑~,韩笑~”唐汐汐慌了,按照她的估算黑衣人不过是想用刀穿过她的胳膊上的衣料,或者将她的脖子擦破一层皮,来威胁威胁,这孩子咋这么实诚,居然把不用流血的事儿变成了生死未卜的事儿,就算想投胎也不是这个死法!
韩笑抓着她的手露出一抹微笑,彻底闭了眼。
唐汐汐心疼的触摸着韩笑的后背,“傻孩子~!”
“哈哈哈哈~,唐汐汐,乖乖的把还命锥交出来,我就好好对你,要是不交出来~,就别怪我跟你不客气。”尉迟烈面容里夹杂着欢悦,淫,靡,得意,以及恶心。
那日,他未得手,及时解了身上的毒,休整了几日才缓过劲儿,今日探到唐汐汐要离城,便赶忙带了高手赶来。
“还命锥被我吃了,想要的话,就去公梁侯府的茅厕里找吧!”唐汐汐拔出鞘中闪着银红色光芒的轻剑,却因头晕眼蒙看不清对不准尉迟烈。
“嗖~”一个泛着黑色乌光的弹珠从尉迟烈手中弹来,“啪~”打在轻剑之上,顿时轻剑四分五裂碎成了渣渣,唐汐汐手中只剩一个剑柄。
“有没有搞错,你用的是什么东西?”唐汐汐都不敢相信她的轻剑被毁了,这可是师父送她的,太对不起师父了。
尼玛,流年不利,她可是无所不能的女汉子啊,犯太岁了吗?下次出门前一定要翻翻黄历。
“哈哈哈~,这是我们纳疆的地皿珠,就算你用十把轻剑,看能不能挡得住!”
地皿珠是从千巫石中提取,而千巫石从纳疆的神圣之地千巫山采出,是朱砂和水银的天敌,这轻剑就含着朱砂和水银,不碎才怪呢!
尉迟烈猥琐的靠近,贪恋的摸了摸下巴,“你的轻剑都碎了,还怎么反抗?嗯~?今儿我可就要尝尝这吃过还命锥的女人,会是什么销魂的滋味!”
丑陋大掌伸向了唐汐汐的衣襟,用力一扯,“咝~”露出了女子胸前一小片纯白色的裹布。
唐汐汐寻着方向出拳,由于脑晕无力,被尉迟烈很轻松的就擒住,猥亵的将她的小拳头把玩儿。
“咝~”又是一声,她的衣襟被彻底扯开,抬腿踢向尉迟烈的裤裆踢去却被其夹住。
“呵呵~,我就是算准了你血阻的时间才来,尤其是你走了一天路,很疲惫,才最好下手。”尉迟烈阴笑的挥出一掌,“嘭~”打在了唐汐汐的太阳穴。
奶奶的,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他数学不错,算时间算的太准了,赞,可,眼前好黑。
“嘭~”唐汐汐晕倒在乱蓬蓬的草地上。
客栈内还在激烈的战斗,乌鸦在枝头“嘎嘎~”直叫,天边的星星已经不再闪烁,夜色已步入无尽的黑暗,怎样的变数,怎样的未知,无人料得到。
月下日出,一夜渡过,恍恍惚惚之间,周身在摇晃,躯体在摇晃,一切都在摇晃,好像古老的大门反复开启,“咯吱咯吱~”的声音不断传进人的耳膜。
唐汐汐欲哭无泪,不愿睁开眼面对现实,她定是被这个叫尉迟烈的黑衣男人上了,波动感超强,不然咋晃的这么厉害。
早意识到有人在打她的注意,为什么要出来游历,这下惨了吧,还不知道黑衣人一夜上了她多少次,可为毛第一次不疼,又没有被压迫的赶脚?鼻息间能闻到咸咸的海腥味,就像置身与很多水产之间那种感觉,好像到了海鲜的世界!
唐汐汐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头顶是粗糙的木质屋顶,每一块木板中间都夹着些许的黑色陈年污垢,屋子中间立着一个圆圆的撑顶木柱子,柱子上扎着一盏油灯,随着周身的晃悠呼呼闪闪,地面一块块的长形木板有老旧的痕迹。
唐汐汐确定她是在一艘航海的船上,被关在了船舱底部的暗格,她的右边睡了好几个女人,看长相都不赖,不过都没醒。
天呐,其中一个不是云青思吗?她躲在角落里像是被人欺压怕了一样的卷缩着,睡梦中的一张脸上带着浓浓的怯意,是黑衣人要带走她们吗?要带去哪儿?
唐汐汐摸了摸身上,还是那件昨日被黑衣人扯烂的衣裳,胸前的裹布也在,是按照昨日她自己裹的那样无差,“嘘~”吓屎她了,幸好幸好。
她爬起来,浑身无力,就连抬个胳膊都酸都要命,稍稍活动手脚,将丹田之气提起,怎会毫无反应,遭了,有人封住了她全身的大穴导致无法运功,她成了一个没有功夫的平凡人。
一阵“蹬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两个人的。
唐汐汐迅速躺好继续昏迷。
第六章 神秘的遭遇
暗阁的门被打开,两人走到唐汐汐的身边,一人用脚将她踢了踢,看她没反应,那人道,“她~,她,她,还没醒,要~,要,要,要不要去,去~,去,去拿点儿水,来~,来,来,来泼醒她?”
死结巴!
另一人蹲下来将唐汐汐的脸蛋儿摸了摸,琢磨着,“奇怪,干布喇说今儿早上她会醒的,会不会用的药太多了?”
结巴道,“狍~,狍,狍,狍子,你说她~,她,她,她,她会不会是,那~,那,那天和情夫偷~,偷,偷,偷情的时候,太~,太,太,太激动,血流加快所以药~,药,药,药,劲儿窜~,窜,窜,窜······”
“窜到心脏了?”狍子替结巴说完。
唐汐汐想骂人,她那晚是在跟人偷情吗?哪有偷情的身边还躺个后心中刀的?
哎~,俗话说得好,智商是硬伤,不好治。
可,为什么要说是那天而不是昨天,难道她已近昏迷了好几日?
“啊对,我就是这~,这,这······”
“结巴你别说了,我觉得你分析的有一点儿道理,再者干布喇说了,这个女子会功夫,应该是他下药的时候手重了点儿。”
艹,结巴真的叫结巴!
两人又将其他几名女子踢了踢,摆弄摆弄,看看都没醒,嘀咕一句,“这几个估计也快醒了,走,准备干粮去。”
两人出了暗阁。
唐汐汐暗暗惊了一把,现在居然人人都能看出来她是女人,她还混个屁!还有,这两人说的干布喇是什么人,不像是火仓国子民的名字,也不像纳疆国人的名字,难道是邬疆国或者瑶祈国的?
云青思刚刚被两人拨弄的时候就醒了,待两人脚步声走远,她悄悄的睁开一只眼将身边的其他几名女子稍作观察,爬到唐汐汐身边,小声叫道,“唐三儿~,唐三儿~,都三天了,你怎么还不醒,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呀!”
“青思,我身体壮的跟牛一样,没事儿,哎,咱们这是在哪儿?为什么会在船上?”唐汐汐一股脑坐起来,冲着云青思笑。
云青思放下心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又摇了摇头,看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