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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了那么多,快去~。”
“是。”
那一边,客栈二楼,轩辕卿睁开双眼,看着熟悉的房间格局,知道自己是被赤木寻回来了。
那日追赶尉迟烈,体内疼痛猛然发作让尉迟烈逃脱,他因惦记唐汐汐,忍着蚀骨的痛返回,恰好看见公梁允寒抱着唐汐汐向公梁候府走去,他知道唐汐汐不会有生命危险,心里一放松,整个人疼晕在无人的街角,这昏迷就是两日。
“咯吱~”房门被推开,赤木端着热水进来,“公子你醒了。”
“嗯~!”轩辕卿扭了扭疼痛的背,梳洗一番。
赤木又端来些粥,“公子吃些清淡的吧~!对了公子,按照您前些日子的吩咐,咱们加大了对锦绣城的探察,探子回禀说南城外的杜鹃山是整个锦绣城极其附近最为与众不同的地方,每年到开了杜鹃花的季节,山体四周的杜鹃花树呈桃心状,引得很多少男少女去观看。
那山上的路是公梁小侯爷命人修造的,为表感谢每月初一十五百姓都将那山空出来让公梁侯府的主子仆人去观赏,公子,您说,那山上会不会有咱们要的东西?”
轩辕卿喝完了粥,微微思索,“也许吧,改日你与本公子亲自去探上一探。”又想到了什么,道,“那女人的话问出来了吗?”
赤木知道主子说的那女人是绿萝,他道,“公子,按照您的吩咐,她已经两天没吃饭,依旧一个字不肯说,是不是要用刑?还有,这两天将她看得严实,没有给她服用假药的机会,她体内的毒性一直寻在,公子,您说她会不会是真的中毒了?”
“用刑倒不必,随本公子亲自去看看。”
昏暗的地窖内,夜的光线从小小的木窗透入,眼到之处都是朦胧昏暗,空气中散发着丝丝潮霉的气息,让人鼻腔不适。
一条宽厚却又不长的铁镣,贯穿于绿萝的手脚和冰冷的地面之间,让她没有逃出去的可能,她闭着眼睛靠在墙角,很显然没有睡着或者昏迷,却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地窖的门被打开,赤木举着一盏油灯为轩辕卿照着路,下了台阶走到绿萝跟前。
绿萝听到响动,睁开眼睛,神情中对轩辕卿有渴望,也有不甘,但不管怎样都已东窗事发,纳疆国六皇妃的位子,是与她无缘了,“你不信任我,又想让我说什么。”
“我知道你是尉迟烈派来的,对于他,随你说不说。”轩辕卿现在已对这女人没有半死的好感。
“那你还让我交代什么?”
轩辕卿想想自己之前的行为,越是对自己鄙夷,扭身踱了两步,“你只需要说,那日蒲临城外除了你,还有没有和你同名同姓的女子在后面跟随?”
绿萝在地窖已经待了两天两夜,始终不明白自己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眼下轩辕卿又问这种摸不着头脑的话,可唐氏货物行护货队为轩辕卿送货时只出来了一队人马,根本没有压后或者跟随的,轩辕卿又不是没看到,况且别说唐氏货物行了,整个蒲临城也就她一个叫绿萝的,轩辕卿要找的女人究竟是谁?
不过有一点绿萝明白,轩辕卿定是顾虑她知道那个女人是谁,所以不急着用刑或者杀她,得不到荣华富贵,那就实际一点,只要得到自由便可以东山再起,“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轩辕卿轻笑,“即便我放了你,你也活不久,我想你还不知道,尉迟烈给你吃的,是真的毒药,不然,怎连姜神医都没能诊断出?”
“这不可能~,少给我用离间之计。”绿萝瞪着轩辕卿,她是改变了与对尉迟烈统一战线的想法,只因她心中最爱的始终只有唐子鹤,而对于尉迟烈和轩辕卿也不过是喜欢而已,但也容不得轩辕卿挑拨。
“是不是离间之计,你自己好好想想,若那毒药是假的,到现在为止你已经两天没用,可有症状减轻的迹象?”
绿萝身体一怔,还是不愿相信,尉迟烈说过对她一见钟情,每每与她巫山云雨时,他的表现都爱极了她,“他不会骗我~”
“唉~,可怜的蠢女人,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
地窖的门锁被急急打开,一名利索的暗探走进,来到轩辕卿耳边嘀咕了几句。
轩辕卿双眼微眯,摆了摆手,“知道了,下去吧!”又对赤木说道,“速速跟本公子走一趟。”
“公子,咱们去哪儿?”
“杜鹃山!”
探子回禀说公梁允寒出动南城的死尸将杜鹃山重重包围,而公梁允寒的女儿和唐汐汐白日上了杜鹃山之后就没出来过,必定是出事了。
杜鹃山下,公梁允寒已带人抵达,将登山入口封锁的严严实实,山的四周部署了防卫,匆匆对四钱交代了几句,带着四名死士亲自上了山。
这一边,轩辕卿与赤木来到杜鹃山下已经是两刻钟后,主仆二人躲在暗处将公梁允寒的部署做一观察,选择了防卫较为薄弱的陡峭一面,“嗖嗖~”飞出几根银针,防卫被扎重睡穴翩然倒地,主仆二人飞檐走壁,攀爬着陡峭的石岩儿。
两人来到山顶,用银针将公梁允寒的四名死士刺晕,探了探那个留着溪水的山洞。
“赤木,你在这儿守着,要是有异动你就先下山。”轩辕卿叮嘱。
赤木不愿意,“可是公子,这个洞你没进过,万一里面······”
“就这样。”轩辕卿不再多说,淌进“哗哗啦啦~”的溪水里。
赤木心里暗暗埋怨,自家主子不顾及公梁允寒部署的防卫不说,竟然连他自身的安慰也不顾,他什么时候跟唐汐汐关系这么好了,该不会是喜欢上了那个淫,女?
杜鹃山的洞底,唐汐汐抱着蜻蜓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着,错综复杂的通道内纵横很深,每个洞道石壁上都残次着层层坑洼,冰凉的没温度。
第八十九章 博大精深
当眼前再出现了岔路时,唐汐汐觉得这条路很熟,难道遇见了传说中的鬼打墙?师父说过鬼打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抛去杂念选出正确的路,不然就会迷失在里面出不去。
唐汐汐开始在走过的路做行记号,但抱着孩子走了很久,难免有些累,索性坐在地下歇一歇,靠在石壁上,背部抵在了一个方形的石块上,她伸手触摸,居然是个活动的。
抱着好奇的心里她按了按,“嗡~”身后石壁打开了一扇石门,顿时射出刺目的光亮。
“啊~好亮~”蜻蜓轻呼。
唐汐汐赶忙护住孩子的眼睛,自己也闭上了眼,待到视觉稍稍能适应,她睁开了眼,里面一片白茫茫种参杂着淡淡的金黄,与之前所处的环境截然不同,反正之前的洞内都走过了还出不去,不如进去瞧瞧说不定有出口。
唐汐汐抱着孩子踱入白茫茫的大洞,“嗡~”身后石门自动关上。
洞内的一侧石壁犹如镜子般光滑,里面汇聚着众多光亮,而石壁的跟前有着硕大一滩宝贝,珠宝和金饰占了整整半个石室,一颗颗犹如鸡蛋一般又圆又大的珍珠不计其数。
还有许许多多的金子物品,有的是小巧的童男童女,发钗、手镯、篦子、戒指,甚至还有模仿女人的乳房,以及模仿男性生殖的那玩意儿。
唐汐汐忍不住好奇心,上前摸了摸一个纯金制造的男性XX,差点儿流了口水,“乖乖~,究竟是谁炼造,好真实,比师兄的还大”。
这是谁放在这儿的,不知道会败坏社会的风气,教坏年轻的小孩儿?尼玛,这么多值钱的玩意儿,要是能带走就发达啦!
蜻蜓也要伸手摸一摸,“唐哥哥,这是什么呀?”
唐汐汐赶忙将那个那玩意儿丢到了一边,“不敢动,那是暗器!”
“那你刚才还摸!”
“呵呵呵~,哥哥是怕有危险,先探探敌情,才能更好的保护你,对~,保护你。”唐汐汐擦擦额头冷汗,给孩子这样解释应该没错。
然而当她在瞄见其他几面墙壁上刻画的图案时,这额头的冷汗冒的就更凶了。
一张张男女不着衣衫交,合的体位动作,以及各种姿势,都被刻画于墙壁,骑乘式、交叉式、六九式、背杆儿、倒立,栩栩如生,身临其境,要不是刻画的小了些,还会以为是真人在表演呢!
唐汐汐面红耳赤,赶忙将蜻蜓的眼睛捂住,“不要看,这些都是怪物,看了会做噩梦。”
蜻蜓乖乖的没言语,没一会儿就滑出了泪水,“唐哥哥~,你对蜻蜓真好,蜻蜓以后再也不说你贱了。”
唐汐汐就知道这小丫头昨夜定是有什么原因才故意骂她,但区区一个小孩子,犯不着认真,“嗯!知错能改还是好孩子。”
“唐哥哥,以后你讲故事的时候蜻蜓也不打岔了。”
“嗯~!要是哥哥讲错了,你还是要提醒的。”
“唐哥哥,蜻蜓再也不跟你玩儿捉迷藏让你担心了。”
“嗯~!只要咱们还有机会出去的话。”
“还有,蜻蜓让你当后娘。”
“嗯~!我当······嗯~?”唐汐汐惊诧,蜻蜓这话什么意思?“蜻蜓,哥哥是个男的,当不了你的后娘,以后可别瞎说啦!不然鼻子会变长的。
蜻蜓拨掉唐汐汐附在她眼睛上的手,很认真的看着她,“你是女人,蜻蜓早就知道,爹爹也知道,爷爷也知道,可是爹爹不让蜻蜓叫你唐姐姐,只让叫你唐哥哥,爹爹老给你夹菜,爷爷说你会成为蜻蜓的后娘。”
“神~马~?”唐汐汐炸毛了,放下孩子在石室里来回的转悠,最终蹲到蜻蜓身边,“额~蜻蜓,还有谁知道唐哥哥是女人?”
蜻蜓摇了摇头,“爹爹不让说出去,只有蜻蜓,四钱,爹爹,和爷爷知道。”
“咻~吓死我了,幸好幸好,替哥哥保密。”
既然公梁允寒让蜻蜓保密,就一定是因为感激她救了蜻蜓,而不定不会说出去,还老给她夹菜,才让老侯爷误解,不管怎样么样,为表示结交的真诚,大不了她与公梁允寒结拜成异性兄妹,不过眼下连个出口都没有,还是想办法先出去吧!
“嗯,知道了。”蜻蜓点了点头,看见石壁上刻画的图像又泛出疑惑,“哥哥,你不是说那上面是怪物,怎么都是些没穿衣服的叔叔和姨······”
“嗖~”一指过去,唐汐汐点了孩子的睡穴,该死的,让孩子看见这种博大精深的文化实在是太不友好。
唐汐汐把孩子放在一侧,用力推动石门,发内力打之,根本毫无一星半点儿的反应,所幸将这奇异的山洞仔细的观察,发现四面墙壁上除了刻画着让人热血沸腾的村宫图,每一面在上下左右四个角还刻着类似图纸的形状,共二十片,但因为不是一整张,而是被分割开的,到叫她看不准确具体是什么,会不会是出去的地图?
她随手捡起一个金子物品,将二十片图形模仿着画在了地下,经过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下到上分别一排列,终于发现这不是什么地图,是十个字,但这十个字居然没按照她排列的顺序来,而是很神奇的自己一字排开。
“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什么意思?”唐汐汐刚刚念完,“轰轰~”整个石室开始晃动,什么情况?
“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她再念,石室却没了反应。
唐汐汐拨弄着手里的物件,不自觉的又在嘴里舔了舔,再拿在手中拨弄,这是她一贯的思考方式,实际上脑子是在高速运转的思考。
殊不知,那面如镜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