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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看见那只粉色的蝴蝶可好看了,你不愿意就算了。”庆儿眼珠一转,故作不高兴,要走的样子。
萱儿急了,赶忙拉着庆儿的袖子,“别别别,我亲,亲,王兄去抓粉色的蝴蝶!”
她再次踮起脚,就要碰上皇兄即将得逞的小嘴。
“庆儿,萱儿,你们在干什么?”岚汐出现在后花园的门口,气呼呼的看着两个小不点儿,才一会儿没看见,又干些不省心的额事情。
萱儿赶忙低下了头,还是被母王看见。
庆儿怯怯的摇着手,一边后退一边解释,“没,没什么,母王,我没有让萱儿亲我的嘴!”
上次母王发现他亲了萱儿的嘴,母王就说兄妹之间绝对不可以亲嘴,还用藤条在他屁股上打了三下,可疼了,这次再被母王发现,一定更惨。
岚汐迈着步子,审视着这个小小的诱骗犯,“庆儿,你长大了,也懂些道理,要明白你们是兄妹,就算关系再好,拉拉手,亲亲脸就可以,绝不能碰触别的地方,不然就是逾越,会被人不耻,今日是没亲上,要是亲上了,人人十藤条受着!”
“知道了,母王!”
“知道了,母王!”
“嗯,该用午膳了,快去用午膳吧!”
庆儿拉住萱儿的小手,一溜烟的跑掉,好在母王这次没打,要不然可是会疼死的。
看着两个小家伙活泼的背影,岚汐欣慰,但也有担忧,欣慰的是,这两年里,庆儿和萱儿没生过什么大病,健康的成长,也算是对得起轩辕卿的在天之灵;担忧的是,庆儿恋妹情结很严重,总是想着沾萱儿的便宜,不是亲嘴,就是搂着睡,连洗澡都要在一起,这样发展下去很危险,哎~,该肿么办?
干布喇步入后花园,来到岚汐的身后,“凤女,两个时辰前,天王,晕倒了。”
岚汐一怔,随即变得默然,“御医怎么说?”
“御医说,天王是因为国事操劳,再加上天天用血滋养瑶祈灵的灵种不被熄灭,身体过于亏空,才会至此!”
瑶祈灵还留有灵种,是因为纯正血统的天王用血来给养,也不知乌坍要是死了,瑶祈灵的灵种会怎么办,瑶祈国的子民又如何是好?
“他没死就不要告诉我!”岚汐转身,两年了,这两年里,她无心搭理朝政,更不愿操心别的事,至于乌坍会怎样,也与她无关,她的心里只有两个可爱的孩子。
“凤女,虽然你们是名存实亡的夫妻,可也是夫妻,你就不想去看看他吗?”干布喇质问,这女人真是罕见的狠心,天王怎么就会爱上她?
岚汐脚步不停。
“岚汐,你会后悔的!”干布喇握紧了拳头,叫了她的名字。
“放心,对他,我觉不会后悔!”岚汐头也不回,身影消失在转角。
日出而走,日落而归。
天王的身体越渐衰败,连最基本的羊皮宗卷都无力批阅,却还坚持每日用自己的血液给养瑶祈灵的灵种。
岚汐本不想管,可干布喇天天质问,“今日的一切都因为什么?”
呵呵,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瑶祈国的百姓如今承受的一切,她就是罪魁祸首,可干布喇说得对,天王倒下,国民动乱之时,她不能再置身事外,她也到了该肩负责任的时候了,就算不为乌坍,也应该顾及到百姓的生死和安危,为自己的一双儿女积些福。
岚汐整理自己的心情,终于重新站在朝堂上,心中压抑的情愫,和日夜积累的对轩辕卿的思念,以及对乌坍的憎恨,全部化为动力爆发,对外,抵制战乱,以猛暴制强暴;对内,三年不收税,安抚民心,施粥赠药。
侍卫回禀,“禀凤女,天王殿外聚集了一种妇女哭诉,说天王渎职,害国民食不果腹衣不遮体,就连她们家的粮食还未收割,已经被蚂蝗吃完了,请求凤女再给予两年时间免税,来恒补她们的损失!”
“准了!”岚汐看着羊皮宗卷,眼也不抬。
“凤女万万不可!”干布喇有意见,若是哭诉就可以减两年的税,别人再来多哭几日,一辈子的税都要免了吗?瑶祈政权还要靠什么来维持?
岚汐放下宗卷,淡淡的轻哼,“你急什么,本凤女的话还未说完,传话下去,本凤女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自然相信自己的子民,她们说粮食被蚂蝗吃掉了,那就是被蚂蝗吃掉了,一旦日后她们家中的的耕地里敢拣出超过二两的粮食,那就是欺君,就是造谣,就是扰乱民心,必须就地格杀!”
“是!”
暗处,乌坍看着她的雷厉风行,原先也没有见到过岚汐有如此干练的一面,人在逼急的时候,是会爆发的,他喃喃自语,“也许,我早该决定才对。”
又对身侧女奴小声下令,“帮本天王去做准备吧!记住,今日不能让凤女知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样的惩罚
这女奴是天王的贴身女奴,一直照顾天王的饮食起居,天王的境况和想法她也十分了解,听了天王的话,她忧郁,“可是,凤女过后还是会知道的啊!”
“过后知道,比亲眼看见,要好!”乌坍转身离去。
岚汐,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你,也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劳累一天,岚汐肩头的酸痛和颈椎的僵硬让她很不舒服,想要舒舒服服洗个温水澡,好好睡一觉。
回到寝室,她亲手做的可爱布娃娃被丢的满到处都是,还有她做的摇摇木马也被小家伙们折腾掉了马耳朵,原本应该睡在各自小床上的两个孩子,居然趁着她不在,挤到了一张床上。
睡梦中庆儿还紧紧搂着萱儿,咗咗小嘴,留着口说喃喃,“亲亲,萱儿亲亲!”
“哎,小小恋妹狂!”岚汐摇头轻叹,庆儿根本把她的教导当左耳旁风,以后长大了肯定会更管不住了。
“凤女,澡水已备好!”
“嗯!”
岚汐来到隔壁的浴室,自从再次将两个孩子接回来,她就命人将隔壁改造成了一个浴池,一面深,一面浅,水中还有个小滑梯,满足孩子玩耍和学游泳的不同需求,夏天的时候,庆儿萱儿最喜欢在这儿玩儿了,都不愿出去的。
岚汐褪去衣袍,用脚试了试水温,当整个身子都侵泡在水中的时候,舒服的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间,她脑中恍惚闪过这些年的许多画面,最终看见乌坍站在不远处,身体里的血沿着手腕流出,整个人像一副褪色的水彩画,并渐渐淡化。
她本是不搭理乌坍的,可是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了种没底的感觉,问道,“乌坍,你怎么了!”
乌坍不说话,身影越来越淡。
她伸手去抓乌坍,却只有渐渐消失的空气,什么都没有了。
岚汐心中一跳,清醒的睁开了眼睛,想到什么,顾不得穿鞋,披上外袍出了浴室,天王不是普通老百姓,绝不会出现在人的梦境中,而她在梦里看到了乌坍,这不是好事。
来到乌坍的寝室外,小女奴挡住岚汐,怯怯的说道,“凤女,天王已经休息,不让任何人打扰!”
“让开~!”岚汐推开,进了房,乌坍不在,而地面上,墙壁上,到处都挂着,放着,她穿过的衣裳,以及丢掉的物件,好像被珍宝一般罩着透明轻纱。
岚汐思绪发沉,乌坍就是用这种方法来以解对她的相思吗?
更显眼的是,床头还有一大滩未干的鲜红,散发着淡淡的腥咸。
岚汐心中一揪,转身抓住小女奴,“天王呢?”
“出,出去散步了!”小女奴撒谎,天王说不能让凤女知道。
那么大一滩没来及打扫掉的血,当她是瞎子吗,她威胁,“死~?还是说?”
小女奴跪倒在地,她不想死,更不想天王做了那么伟大的牺牲却见不上凤女最后一眼,她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凤女,其实,天王的身体早就不行了,今日用了助血化骨的秘术,刚刚吐了好大一滩血,一个人进了古窖,也不出来,等侍卫队长进去看的时候,天王,天王已经······”
“什么?”助血化骨的秘术!
岚汐想起乌坍曾经发过的誓,他若骗了她,就皮骨化灰!
她推开女奴,向着古窖的方向跑去。
古窖内,空中自传的瑶祈灵,往日只是吸收一点儿天王的血液,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今日因天王的血液如连绵不断的泉水滴入,而犹如像吃饱饭的汉子一样,加快旋转,内部的蓝光骤然大增。
乌坍的脸色苍白,手臂上的皮肤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脸颊上,勃颈上,手臂上的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借着干布喇的力量坚持着,虚弱沙哑的说道,“干布喇,待我血液流尽之时,皮骨,也定要帮我化进去!”
想要重震瑶祈灵,天王的骨血,就是最好的祭品,但只有逼不得已的时候才能可以,也只有传承的天王知道这个方法,乌坍很早以前就想这样做,这两年的犹豫,也只是想贪恋的多看看最爱的人。
“你这是在做什么?”岚汐奔进古窖,眼前的一幕让她惊呆。
乌坍笑笑,苍白的唇瓣微微触动,声音弱如蝇蚊,“宝贝,你还是来了!”
“你不是说,他不死,就不要告诉你吗?天王现在用自己的骨血来唤醒沉睡的瑶祈灵,拯救整个国家,你开心啦,你高兴啦!”干布喇愤愤的质问,这个女人,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想要从未曾来过这个世界。
岚汐这才明白乌坍说过不担心瑶祈灵会彻底遗弃瑶祈国的原因,可是,为什么她都不知道这个方法,乌坍是早就做好了打算?是被她这两年的冷漠折磨的不想再活着陪她了?
岚汐被这突如其来的原因冲击的措手不及,心中最终的依靠却如抽丝的消失,一步步走到乌坍身边,看着他脆弱如纸的模样,不知道该扶他的哪里。
“你可不可以,不要死!”她终于颤抖的扶住了乌坍的手臂,喉中哽咽,接近恳求。
这两年来,她没有一日不盼着他死,可如今,他真的要做出离世的决定,却也难言的不舍,毕竟这一路走来,他为她付出过最多,爱她最多,包容过她也最多,只是到最后,唯独在最后让她承受了撕裂心肺的痛楚。
乌坍缓缓抚上她的脸颊,看着这张深爱的面容,他知道,她这一世,心里最深的那个男人,是轩辕卿,而如今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一己私欲所造成的,他用自己的骨血来换取重振瑶祈灵,保护子民的安慰,是他应该做的。
可他杀了轩辕卿,让她恨他,怨他,为什么她还要说出不舍的话,“乖,别哭!我发过誓放了轩辕卿,却骗了你,早晚都是要死的,你不是也盼着我死的吗?”
岚汐窝心的泪如泉涌,将他扑倒在反射着蓝色光芒的水晶窖壁上,脆弱的他被撞的疼痛不堪,她却不松手,“是,你杀了我孩子的父亲,可是,不管这一世你让我经历过多少痛苦,一百年前,以及现在,你都是我的丈夫,你包容我,用一切办法来对我好,我以为你还会用静静守着我的方式来洗去我心中对你的恨,直到你接受天谴,而你却要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我怎会答应?怎能答应~?”
命运不公,老天不公,她究竟犯了什么错,要这样惩治她的一生和每一个爱她的人?
第一百二十四章 罪有应得
乌坍像当初将她从万年河地救上来那般,心疼的轻拨她乌黑的发丝,擦去她满面的泪痕,“我没有离开你,我只是换了一种存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