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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停在瑶祈寺外,两名小僧等候多时,岚汐先一步下了马车,弯下身子充当马凳,轩辕卿稍有犹豫,踩上,下了地。
他是提着气踩的,很轻,不然以他的重量,她那小身板儿会很吃力。
瑶祈寺没有纳疆国千巫山的磅礴大气,但也绝对不小气,方圆最少几里地,寺门建造的根本就是一个硕大的雄狮口,里面的寺顶上盘刻着一条生猛的巨蟒,尖牙栩栩如生,让人看上一眼就有一种被震住的感觉。
两名小僧用瑶祈国的礼数对纳疆大帝施了礼,指着一同前来的疆巫,说了句什么。
扮作阿吉的岚汐眉头一皱,但还是给轩辕卿翻译,“瑶祈寺是瑶祈国信仰圣地,过多的外国人进入会对圣地有辱,所以还请纳疆大帝不能带他们进去!”
一名较为粗犷的疆巫立刻站出否定,“那可不行,吾等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护吾纳疆大帝的安危,怎有不能进的礼,要不然,我们纳疆大帝就不进去了!”
阿吉将话翻译给小僧听,小僧摆了摆手,说了什么,但看上去脸色不好。
阿吉有些为难,看向轩辕卿,“纳疆大帝,还请体谅。”
“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们这次就来帮助瑶祈国解决危机的,不但不客气相迎,还倒立起了规矩,你们说不能带重兵来瑶祈寺,我们就没带,现在连个维护吾纳疆大帝安危的疆巫也不能带进去,倒不如让我们回纳疆国算了,这算什么待客之道?”
还是那名粗犷的疆巫,他认为,这瑶祈寺里面全是瑶祈国的人,要是他们的纳疆大帝在里面有了危机,他们连知道都不知道,绝对不可以。
“呵呵呵~!”轩辕卿到是不在意,“无妨,这瑶祈寺乃是瑶祈国圣地,必定不会藏污纳垢,我们答应便是!”
“皇上~,要么这样,咱们跟他们石头剪刀布,谁输谁脱裤!”那疆巫劝阻。
轩辕卿挑眉,“嗯~?”
疆巫意识到口误,怎么把诱骗隔壁小莲妹的话说出来了,要是让皇上知道他有喜欢的人,犯了巫规,可是要受到处罚滴!“啊,不是,不是,我是说,咱们跟他们石头剪刀布,谁赢听谁的!”
“不必了,你们在外等着就好!”轩辕卿抬手一档,又对着阿吉说道,“劳烦请那两位小僧带路。”
“是!”阿吉对着小僧翻译。
轩辕卿神色轻松的跟着小僧进了寺门。
阿吉紧跟其后。
待两人脚都踏进了门槛,“啪~!”刻画着雄狮脸的寺门严严实实的被关上,顿时一股压抑感袭来。
寺内,一间间土房三三两两的排列着,有的还是石头堆积而成,就像上古时期的原始人的住所,如果下雨,肯定会漏雨,而且每间房子只有一扇窗户,会透出些昏暗的微光。
轩辕卿踩在坑坑洼洼的石子路上,将此处做一观察,真不知道这神圣之地为何不修建的严谨一些,却还要将此种原始野蛮忠诚信奉,瑶祈国万年前的开国皇帝定下那么多傻X的规矩,一定是脑子秀逗了。
“嗯~,嗯~,啊~,咕呐,牟子嗒~,嗯,啊~!”一阵阵女人销魂的声音从其中一间房屋传出,在寂静的夜色中极为清晰,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做什么。
岚汐拳头攥住,瞪了一眼发出声音的房子,这巫祖,找纳疆大帝来沐浴就沐浴,干嘛这时候跟女人合精,真是丢脸,等她回去一定要告诉乌坍,好好惩戒。
其实瑶祈国的戒僧可以近色的事情,在轩辕卿到达瑶祈国这片古老的国土,看到野地里随意合精的男女,他就联想到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大方的让人听。
瞄见阿吉的眼中隐藏的气愤,他脸定的很平,“翻译啊!”
“啊?什么?”岚汐没明白过来,又没人说话,有什么可翻译的?此处只有一种声音,就是屋里那女人的,难道他是让她翻译那些淫,词,浪,曲?
轩辕卿示意那还在发出声音的房间,不给阿吉装晕乎的机会,直接说道,“我听不懂那女人喊什么,你翻译!”
尼玛~,你听不懂也能猜到吧,还用翻译?岚汐都想把这家伙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想的都是些什么不要脸的事情。
轩辕卿见阿吉不说话,“怎么,你们天王让你来翻译外加伺候,这还没过一个时辰就不愿意了?”
岚汐忍了忍要把轩辕卿拍死的冲动,虽小僧听不懂汉语,但也能看出来轩辕卿对她下了令,她不能过于拒绝,不然引起小僧的怀疑,她深吸一口气,翻译道,“嗯~,嗯~,啊~,被你,干,我好爽~,嗯,啊~!”
轩辕卿蹙眉,她的语气像死了人一样,“我刚听着,那女人,可不是这种样子叫的!”
岚汐都想把轩辕卿用鞋底子抽个稀巴烂,他明知道她是谁,却故意玩儿她,想让她学的像,没门!
“你要是不愿意,就换个翻译来!”轩辕卿一点儿也不像开玩笑。
岚汐拳头握的咯咯响,换个人来能保证他的安危吗,他故意的。
第一百一十一章 都听你的
她压住怒火,清了清嗓子,学着那叫唤的女人的语气,很逼真的又翻译了一遍,“嗯~,嗯~,啊~,被你干,我好爽~,嗯,啊~!”
这声音,艾玛,那叫一惟妙惟肖,她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轩辕卿看着她不自在的神态,憋着玩味的笑,问道,“有多爽?”
“她又没说,我怎么知道她有多爽?”这问题问的,怎么就那么想杀人呢?
他再是极快的说道,“我是问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多爽!”
“反正很爽就对······”没说完,岚汐羞涩了,就连那薄薄的假面都透出了红,气恼的跺地,“轩辕卿你别太过分!”
“呵呵呵呵~!”轩辕卿心情很好的大笑,想起与她翻云覆雨的感觉,就回味的很呢,自她离开以后,这么久没有过,到是真的很想。
两名小僧听不懂汉语,但看轩辕卿那猥琐的样子,以为是在和阿吉讨论玩女人的事情,也就没放在心上,将轩辕卿带到一间黄土房前,对阿吉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岚汐脸颊余温未退,低着头,不去看那该死的臭男人,翻译道,“瑶祈僧交待,他会在主殿祈祷,不用跟你见面,这房里有现成的热水,是从提前从蓝母河打来烧好的,还有准备好的干净布衫,您进去沐浴,明日早上天亮了再离开就行!”
轩辕卿站在门外看了看屋里的摆设,一个破旧的洗澡桶,一个简易的床榻,就连地下的羊皮毯都是黑的哪一种,也不知道有多脏,那瑶祈僧安得什么心。
他不喜欢的瞟了一眼,阿吉一副准备当门神的样子,也没打算进去帮他收拾房子,他不过问,进了屋,关了门。
不一会儿,屋里传出了水声,岚汐站在门外,仿佛听到那一年在卿文殿的那晚,轩辕卿泡药澡的时候三次故作有事将她叫进去,却因被丧隐咒控制而无法和她缠绵,时光匆匆,居然已经过了这么久。
“阿吉~!”轩辕卿一阵疾呼,好像遇到了什么意外。
岚汐停止回忆,破门而入,“什么事?”
澡桶里的男人双手抱在桶沿,身上散着淡淡的水蒸气,谪仙的面容泛出迷死人的微笑,故意露出矫健的臂膀,还一副悠闲自得的姿态,“没什么事儿,就是想起来,你除了翻译以外,好像还得伺候我吧!那,给我搓个背!”
“做梦!再敢提要求,拔了你小弟!”岚汐握着拳头对着轩辕卿挥了挥,翻身出去并狠狠的关了门。
尼玛,听他叫的那么急,还以为有人刺杀呢,居然就为了搓个背,她长得像个搓背的吗?再说了,她又不是真的男奴,对于那种蹬鼻子上脸的人,就不能给好脸!
轩辕卿无奈的挑挑眉,哎,不过是想和她靠近些而已,她有什么好凶的。
没过一刻钟,“阿吉~!”轩辕卿再是疾呼。
岚汐才不会上他的当,叫老娘都不管用!
“阿吉~,阿吉~,有蛇~!”轩辕卿不像开玩笑。
切~,就算他把血喷出来,她也不会相信。
“阿吉~啊~,啊~!”轩辕卿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接着一阵水花嘭溅。
岚汐心里有些没底,该不会是真的吧!
她将门打开一条缝,几条手臂粗细的蟒蛇紧紧的盘在轩辕卿的腰身上,还有越收越紧之势,他却只是来回的挣扎,没有要动手杀掉蟒蛇的意思。
岚汐进了屋关上门,走近轩辕卿,抱住了他的的腰身。
“你干嘛,我都要被蟒蛇缠死了,你还想调戏我!”轩辕卿埋怨的口气,却是紧紧搂着怀中的女人,和她没有间隙的接触,真的很好,好到让他就像被蛇缠死算了。
岚汐解释道,“我是凤女,虽带了假面,但是我有凤徽护体,任何蛇虫鼠蚁都进不了身,它们会因天生的畏惧而退缩!”
果然,那些原本还缠的紧紧的蟒蛇,不一会儿就松开了轩辕卿的身,向着墙角褪去,吐着信子看着岚汐,都不敢再贸然向前。
轩辕卿却还抱着岚汐不松手,“你肯承认你是凤女了?”
“你,我刚刚一上马车你不是就知道了,装什么傻,不过也算你聪明,没对这几条蛇下手。”
轩辕卿沾沾自喜,“那还用说,我知道那几条蟒蛇是瑶祈寺的守护者,刚刚在外面都看见寺顶的雕刻了,所以我才没有出手打死他们,要不然瑶祈僧追查起来,就有可能将此小事折腾成大事,引得你们国家反对派更是因我的到来而发起更大的暴乱,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嗯?”
轩辕卿说到这里,岚汐深表疑虑,这些蛇应该在瑶祈僧屋下的地窖呆着,怎会跑到这里,难道瑶祈僧刚刚与女人故意合精,造成他不再他的屋里,而让这几条蟒蛇逃出的借口,实则是为了将轩辕卿咬死,或者等着轩辕卿出手杀了蟒蛇,引起反对派的轩然大波?
这就是瑶祈僧今日让轩辕卿来瑶祈寺沐浴的目的?
哼,她早就怀疑这瑶祈僧和反对派有勾结,就连造出谣言说庆儿萱儿不是乌坍亲生,且陷害庆儿与乌坍血液不融的人,都有可能是瑶祈僧所为,她只是不知道瑶祈僧会跟她敌对,难道除了乌坍,干布喇,和她以外,瑶祈僧也知道她的秘密?却畏惧乌坍的神威,更没有拿到把柄,而不敢明目张胆的处置她?
轩辕卿闭上眼,手在岚汐的背上享受的移动。
岚汐这才反应过来被人吃豆腐了,咬住嘴唇,推开轩辕卿,面上一红,“天色已经很晚,纳疆大帝累了,早些休息,小奴退下!”
可她还没出门,那些墙角的蟒蛇蠢蠢欲动,吐了吐信子,露出满是粘液的尖牙,向着轩辕卿爬去。
轩辕卿赶紧从洗澡桶里出来,连浴巾也没捂,直接光溜溜的就抱住了岚汐的后腰,“你看见了,你一走他们就要缠着我逼我出手,你也不想因此把事情闹大对不对,不如,你今晚陪我睡吧!”
岚汐眉头紧皱,轩辕卿说的不是没有可能,那样结果就会按照瑶祈僧的想法儿发展,很不乐观,可她以前与轩辕卿在一起是因为心智不成熟,不知道对自己的身份负责任,而如今她已经恢复所有记忆,她是瑶祈国凤女,就不能再靠近别的男人。
“你放心,我只搂着你,绝对不干什么,我发誓!”轩辕卿看出了她的疑虑,四指朝天。
“先把衣裳穿上,再用被子裹两层!”岚汐提了条件,他身上的水汽都渗入了她的衣裳里,就这么赤,裸,裸的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