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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轩辕卿解释道,“解药就快好了,再等几天就好,还有那个,昨晚的男人想占你便宜,就给他说我是你相公,他不信,我怕他继续对你不轨,所以,就将他劈晕了。”
“那亥时呢,亥时你把我带哪儿去了?”唐汐汐的嘴都能挂油瓶,遇到这货,就没幸运过,他就是她的扫把星,哼!
轩辕卿不由得手心出汗,面颊有些发烫,他能告诉她亥时的时候,他因为偷了她的香,而导致她吐出来的酒被他吞进了肚,然后他就寻了一处水井拼命的喝水,逼着自己吐出来,再然后为了惩罚她吐了他,又将她狠狠地吻了几回,害的他许久不能平静吗?
昨夜,她那稚嫩甜美的小舌,和绿萝的一模一样,让他失了神,徘徊在她的口中,搂着她柔软的身,他体内不由得炙热。
不过唐汐汐昨夜喝了酒心跳很快,与他的心跳不匹配,且她满身的酒味缺少了绿萝身上的香甜气息,不然他都要以为除了对绿萝之外,唐汐汐也是第二个能与他匹配的女人。
眼前,轩辕卿盯着唐汐汐的唇,他不由得口干,好想,再尝尝。
唐汐汐怒了,“看什么看,你说不说,亥时你究竟把我带哪儿了?”
轩辕卿吞咽口水,“嗯~,你昨晚喝的多不醒人事,吐得我满身都是,我将你带到李记包铺旁边的水井那里,给你和我都大概擦洗了一下,才将你送回公梁侯府的后院,怎么,出什么问题了?”
“那你能跟我去公梁侯府作证吗?证明我是清白的。”扫把星就扫把星吧,毕竟现在只有他能证明。
“去公梁侯府?他们冤枉你什么了?”
“哼~”唐汐汐也不想对唯一的证人隐瞒,“昨夜不知是谁将公梁允寒的教坊烧了,还死伤了好多人,探给公梁允寒信禀说那作案很像我,公梁允寒虽然没有当面质疑我,他那是想让我先医治了他的女儿再说,我昨晚亥时跟你在一起,只有你能明我的清白。”
轩辕卿明白了个大概,难怪这两日不见尉迟烈的踪影,尉迟烈定是打听到了公梁允寒的教坊,故意找人假扮唐汐汐来作案,想让公梁允寒怀疑唐汐汐从而将其赶出公梁侯府,尉迟烈就能接近唐汐汐。
可是,以公梁允寒的睿智应该能发现倪端,为何还要故意做出怀疑的样让唐汐汐忙活,难道想试探唐汐汐的可信?
轩辕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道,“汐汐,你不觉得我这样直接去跟公梁允寒说明,他还是会怀疑的?”
唐汐汐暗淡,是呀,轩辕卿说,公梁允寒就会信吗?亏她还以为帮了公梁允寒,就能成为公梁侯府款待的一枝花,可实际上,她不过是公梁允寒眼中的一粒渣。
但她哪里知道公梁允寒与轩辕卿同为火仓国‘六猛蟒’中实力最为雄厚的领头人,更不知道同为黑道中的他们有着无言的默契,只是轩辕卿现在还不想与公梁允寒正面接触罢了。
“你在这里是为了探他的教坊?”轩辕卿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问道。
“还能干嘛,就是想进去看看有没有疑点,洗脱自己的罪名呀!”可如今眼前这情况,怕是根本无望了,还命锥也无望了,师娘也无望了,肿么办?
轩辕卿倒是不在意的笑笑,“想让我帮你吗?”
“你真的能帮我?”唐汐汐燃起一丝希望,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交换条件呢?你想让我做什么?”
轩辕卿想问,让我吃你的唇可以吗?没问出口,道,“等我想到再说。”
“切~”唐汐汐嫌弃的瞥了一眼,“那还是算了吧,要是哪****让我将心脏掏出来给你吃,我岂不是死定了?”
“那就请我吃一顿饭。”
“这没问题,哎,你骑马赶不是有事要去做吗?你不怕因帮了我而耽误你的事儿?”
轩辕卿时间是很紧,却觉得唐汐汐的事情似乎更重要,“咱们尽快,完事我就走。”
“好!”
唐汐汐心里感激,没想到这扫把星还算是够朋友。
两人围着土塬转了一圈,又将小溪研究了一番,小溪的一侧矗立着几个硕大的石块,都是一人多高,紧紧地堆在一起,以一般人的体力绝对搬不动。
轩辕卿走到大石边,伸手触及石壁,跟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区别,他一跃到大石的顶端,也没什么异样,正准备下来,突然看见石头的顶端有一个很细小的衔接处,他用手指敲了敲,闷闷的响声。
好一个公梁允寒,还真是聪明,别说一般人,就连他轩辕卿稍微不细心都察觉不到,尉迟烈居然能找到,也算长本事了!
“汐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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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怀中的娇人儿
唐汐汐跃到大石顶,按照轩辕卿的指引,两人一起掀开了石顶,果然出现一个硕大的缺口,里面像是个地道,还撒发着浓浓的焦糊味。
“我先下去,等我口哨你再下来。”轩辕卿叮嘱。
没想到这死男人还挺怜香惜玉,唐汐汐点头,“你真好!”
“是不是被我的英勇帮助感动了?”轩辕卿窃喜。
“若你死了我一定感动!”
轩辕卿泄气,但不甘心,又问道,“也许我一跳进去就死了呢?”
“那我就为你哭一场,流上一夜的眼泪!”唐汐汐道,她的眼泪可值钱着呢,能让她伤怀,都算是让她看的起的人,这货要是真死了,她一定掉掉泪。
轩辕卿觉得他在唐汐汐的心里算是有了正面的形象,不免有些兴奋,话变得多了,“那你先说说,你这一生是因为感动而流泪多,还是因为伤心流泪多?”
唐汐汐将这当成了一个问题,思了一会儿,“我想~,是打哈欠的时候流的最多。”
轩辕卿顿感自己遇见了一个没心没肺的人,心里都郁结了麻花,性也不再问,准备纵身一跳。
“你等等~。”唐汐汐跃到小溪边,从衣袍上扯下来两块布用水侵湿,回到大石上递给轩辕卿一块,示意用来掩住鼻口,以免被里面的焦糊味熏到。
轩辕卿蒙在脸上跳下去,不一会儿传来轻轻的口哨声,唐汐汐顺着石壁滑下,洞底不是很深,大约有四五丈。
轩辕卿燃起了一个火折,将地道内照应的恍惚,两人面前是一个横着的洞口,有棱有角宽阔平坦,可以同时容纳好几人行走,却又深不见底,洞壁上装着油灯托,都是灭着的。
两人脚下一步一步的探入,缓缓的前进,轩辕卿时不时摸着洞壁,看看有没有机关。
走了大概几十米远的距离,烟熏味越来越浓,眼前出现一个很大的石厅,像是众人聚集谈事的地方,厅中间的桌椅全部被成了炭灰,一坨一坨黑漆漆,四周还摆放着兵器架,架上的大刀,长矛全是被大火烧过的痕迹,石厅的两侧各是两个通道,通口的位置被烧得焦黄不堪。
唐汐汐走进一侧通道,摸了摸烧焦的墙壁,已经没了热气,她暗想,那作案人是怎么将这里烧了的?洞里的人都是白痴吗?那也只有一种可能,作案人提前给洞里下了迷药。
一缕阴冷的风从通道内涌出,夹杂着焦臭的肉味,若是街边卖的烤肉倒也罢了,关键这是被烧死的人身上的味道,重口。
唐汐汐虽蒙着湿布还是嗅到了一些,胃部一阵翻腾,掀开湿布扒着墙壁就吐,“呕~呕~”
轩辕卿赶忙替她拍着背,“汐汐~,你没事吧!”
唐汐汐摆着手,“呕~没事,呕~没事,呕~”
她的样让轩辕卿有些疼惜,道,“我看还是算了,咱们出去吧,你要帮他女儿治病,他却怀疑你,你还住在他们家干什么?你真的喜欢上了他?”想到这里,轩辕卿心中生出一丝不爽。
唐汐汐缓过气,擦擦嘴边的异物,“我住他家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现在不能离开,一定要找到证据才行,而且我要让他彻底的相信我。”
寻找还命锥绝对离不开公梁允寒帮忙,她就算心里再憋气也不能走。
轩辕卿微微思,沉沉的问道,“你来锦绣城所为何事,能告诉我吗?”
“额~,家师交代的事情,不让外露,恕我无法告诉你,你不会生气吧!”她有些为难,虽然轩辕卿诚恳的帮助她,但还命锥可不是金银珠宝那么简单的东西,师父说这世上知道此物的人没几个,还是不说的好。
“呵呵~,不生气。”轩辕卿未继续追问,她根本不相信他。
两人向着通道内走进,周身温降低,一种细小的嗡嗡声回旋在周身,叫人感到诡异。
轩辕卿将唐汐汐护着,唐汐汐一搁,低头看去是一节黑黄的人类大腿骨。
唐汐汐屏住呼吸,想示意男人走慢一点,还未张口,“嘶嘶~”一道细小的声音与她耳畔擦过,她以为是暗器,迅速转身躲开,谁想竟是两只快的白色小飞虫,在她躲开的空档吐出两顶点儿白色的气体,因她刚刚呕吐的难受将湿布卸下没再带上,白色气体被她完全吸入鼻中。
“逍飞天虫~。”轩辕卿眼神一凛,一掌风将两只小虫击毙在墙壁上。
“阿秋~”唐汐汐鼻部难受,用手使劲儿的搓了搓,“这是什么虫气味好怪,鼻都麻了。”
“这种虫是纳疆国与南理国交界处的食人林中特有的虫,一般人不会认识,它们吐出的气体会让人血流减速心跳缓慢,昏昏欲睡一个时辰,并且任何提神醒脑的药都无法缓解,教坊内的人定是被这种虫袭击,才会烧死在里面。”
唐汐汐摇了摇渐渐混沌的大脑,“能让人昏睡,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好······”好困的困字还未说出口“呼~”就倒了下去。
轩辕卿赶忙接住,就地盘腿坐下,只能等她醒了再继续探寻,可他还要去请姜神医,哎!但愿公梁允寒的人马不会在这个时候赶来。
轩辕卿将唐汐汐放在腿上,手很自然的佛摸着她的秀发,或许是此处水平面低的原因,温也跟着有些低,唐汐汐不由的打了寒碜。
轩辕卿熄灭了火折将她搂在怀里,唐汐汐因为吸了逍飞天虫喷出的气体,血流变得很慢,心跳也很慢,寻着温暖将他依偎,昨晚那种安稳的感觉又出现了,他不由得将她紧了紧。
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两人身上或多或少的受到了此处焦糊味的传染,很难闻,但这却不影响男人的触觉官。
轩辕卿闲来无聊,怀中是冰肌无骨的美人,且有着让他稍稍安心的感觉,他确定,唐汐汐是除了绿萝以外另一个让他有感觉的女人,这让他一只手情不自禁顺着楚汐汐的腰身处向上游走,她的身材很好,臀部娇俏,胯部曲线完美,可惜胸前缠着束带,无法摸到里面的宝贝。
顺着束带部位向上,她脖颈的娇肤细腻光滑,忍不住多摸了两下,捧着她的小脸,他想,如果现在亲吻了她,她会有感觉吗?
要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