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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汐在一阵阵的疼痛中渐渐适应了男人的力度,这身体似乎天生就是和他一拍的融洽,虽然疼痛,却逐渐间再次有了奇异的感觉,那疼也变得不那么疼了,情不自禁向上抚摸,触到男人坚实的臂膀,攥紧,发出一声声撩人的“嗯呢~!”
这声音在轩辕卿听来,也是她在为别的男人吟唱,他的身体在释放舒爽,心灵却在承受折磨,沉浸在快乐与痛苦的边缘,无法抽身,只能任凭需要发泄······
女人兴奋过的身体异常敏感,不到片刻,她再次被大火烧烤的感觉唤醒,随着他一起踏上情一欲的巅峰,烧成灰烬,终于在数次的登峰造极之后晕厥过去。
轩辕卿并未就此停住,依旧横猛直闯,他要洗刷掉那个男人给她留下的痕迹,她属于他,只能属于他!“你醒啊,不许睡!”
马车外,赤木与侍卫们都知道车里正在进行着什么,却不敢去遐想,因为他们的大帝不仅仅是在云雨,而是宣泄着巨大的愤怒,但愿他身下的女人能够承受的住这种不一样的报复。
草原上的风都是清爽的,就像并不炎热的天气中依然会出现一阵阵的小清新,如果世间万物一切都自由,如果一些都一直美好,可是,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岚汐是被冻醒的,睁开眼来,透过车窗的缝隙看到外面已经天黑,几丝小风从缝隙刮入,让她不由的打了哆嗦,锦被在马车的一角,而她身边,一具赤,裸且健硕的身体,带着疲惫与懈怠,与她面对面而眠。
岚汐晃了晃酒醒的脑袋,想要去拉锦被,稍微一动,两腿间传来火辣辣的不适,低头看去,有些微微的肿胀,虎皮毯子上散发着令人遐想的气味,她这才感觉到疼,连小肚子都跟着一起抽,身体也像散了架一般的无力。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又知道自己怎么了,可是,是大哥哥吗?爱爱真的好痛。
第六十六章 何必强求,由她去
他心疼,缓缓挪过去,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看见她胆怯的躲着他的手掌,好像他是个恶魔。
他脸色一暗,淡淡的道,“醒了?”
岚汐下身越渐难受,疼痛一只在持续,让她都不敢再和他说话,就怕怕再和她爱爱,那样一定会烂掉的,可听了他的话,还是点点头。
她的模样让轩辕卿心中却有种被针扎的感觉,她很失望和她恩爱的人不是公梁允寒?甚至失望到连一个字也不愿和他说?
“嗖~!”他一把抓掉岚汐身上被子,将她按倒,看着她的恐慌和胆怯,对着小唇狂烈的啃咬,就像一只发怒的恶狼,丝毫没有怜惜和柔情。
岚汐来回的躲,手脚一起踢打,“大呜···,哥呜···,不呜···,啊~!”被他咬破了唇,甚至渗出了血,他为什么这样,他是不是疯了?
“不许叫~”轩辕卿不管不顾,继续对她侵犯,直到她溢出的泪水沾染到他的脸上,他减缓速度,变得轻柔,吻着她被咬破的唇瓣,他始终无法粗暴残忍的对待她,慢慢的,给予安抚。
她却依旧被吓得不敢再反对,整个身体都在打颤,只是闭着眼睛任他摆弄。
许久,他松开,看一眼她如死刑犯一般的表现,他没了心情,苦涩的轻笑,用被子盖好她。
岚汐拉着辈子卷缩在角落抽泣,大哥哥是不是吃错药了,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这么恐怖,还以为他带着她走会好好的对待她,可是,和她心里的想象一点儿也不一样,真的好委屈,眼睛算账的难受,忍不住泪水,“呜呜呜呜···”
轩辕卿就看着她哭,心中跟着不舒服,直到她哭累了,强硬的把她拉进怀中,“别哭了!”
“呜呜呜···”岚汐的泪根本就止不住,哪个小孩子在遭遇这种事情能一时半会儿平复下来,除了哭能宣泄心中的闷,她还能做什么?
“我叫你别哭了~!”轩辕卿失声大吼,她到底有多伤心与她云雨的人不是公梁允寒?
岚汐被他凶狠的模样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不是大哥哥,他根本就是个魔鬼,即便允寒总会想办法的接近她而让她讨厌,可也不会让她身体这么难受,“允寒~,允寒~,你快来救我~,你快来救我~!”
轩辕卿闭了眼,心里失衡,声音带着严重的憋闷,“够了,告诉你,他不会来救你,你要是想找他就自己去!”
岚汐对他快要爆发的模样成了惊弓之鸟,撂下被子就往下跳,但由于没有主子的命令,谁也不敢私自停下马车,致使惯性中的她“嘭~”的后脑着地,却顾不得疼,爬起来就往回跑,好像慢一步就会被马车里的魔鬼吃掉,转眼背影就消失在夜茫茫的草色中。
轩辕卿拳头握的“咯咯~”响,压抑着心中喷发的火焰,告诉自己,这女人心里没他,又何必强求,由她去。
岚汐分不清东南西北,玫笑笑说的对,大哥哥根本就不喜欢她,大哥哥的对她做的一切都让她好难受,好难受。
可她原本下身就灼痛,再加上许久的奔跑,致使小腹以下都开始痉挛,脚步渐渐缓慢,气喘吁吁的看着四周半人高的草丛,软倒在地,揉着小肚子,流出来无助的眼泪,“呜呜呜~,允寒~,你在哪儿?允寒~!”
广阔的草原上,风儿卷滚着绿海,女人哭喊的声音,就好像掉在地面的落叶一般渺小无力。
“嗷~嗷~嗷~!”天边一阵野狼的吼叫,岚汐意识到是自己的哭喊招来了可怕的野兽,她偷偷瞄着四周,心跳已经快过了风声。
“嘶嘶嘶~!”这是狼群在草丛中穿越的声音。
岚汐细细听了听,低着身子向着没有响动的方向溜,但愿能逃得过狼群的追击,可没一会儿,身后的“嘶嘶嘶~”声越来,还有几只从两侧窜到了前方,前后夹击,将她完全包围。
“嗖~!”一只凶猛的野狼露出尖厉的牙齿,带着腥臭的口水,从前方草丛中跳跃而来。
岚汐瘫软在地,紧紧的闭上了眼,等待着身体某一处被啃掉,她的命,今日就要交到这儿了。
时间漫流,耳边风声呼呼,她能感觉到那只狼已经离开不到三寸,但愿一口就能咬死她,就不会太疼。
“嗯~!”一声男人的闷哼,铁锈的血腥味从鼻前传来,岚汐睁开眼,不可思议,“大,大哥哥!”
轩辕卿不想再强留岚汐,可一想到草原上的狼,他下了马车,屏退下人,亲自无声息的跟在她后面,听到她哭喊着要公梁允寒来救她,他仰天望月,满是对自己的轻嘲,踱着步子离开,却听到狼的嚎叫,再通知赤木已经来不及,顾不得多想,奔来的时候恰恰奉献了自己的手臂。
眼前,他不在意自己的伤处,“嘭~”一拳砸到狼的头部,那畜生脑浆迸裂却恶不松口,他奋力甩开的同时不但扯下了布料,还掉了一块肉,看的岚汐头皮发麻。
其他的狼知道这男人算是个对手,裂出锋利的尖牙,发出闷闷的“呜呜~”声,眼冒绿光,事先商量好一般,奋勇齐攻。
轩辕卿迅速拦住岚汐的腰身,弹腿跳起,狼在半空中“嘭嘭~”相撞。
轩辕卿下落之间将岚汐横抱在怀里,手臂上鸡蛋大小的伤处不停流血,浸潮了岚汐的衣襟。
“大······”
“别说话,抱紧我!”他面对狼群一点儿也不敢松懈,抱着她轻点着狼的头顶飞奔而走。
身后的狼群起来穷追不舍,草丛中展开了一组忍力和耐力的持久赛。
轩辕卿由于抱着岚汐,又丝毫不松懈,致使手臂上的伤口越挣越大,鲜血源源涌出,染湿了岚汐的半个身子,她看着他渐渐发白的脸色,想要问问他是不是很疼,但他说过不许说话,她就将话咽进了肚子。
赤木带着武士赶来,抽出大刀,冲向狼群,一顿狂砍。
轩辕卿松了口气,手臂上痛处已经麻木,但血还在流,却没有放下岚汐,直接抱上了马车。
岚汐盯着被血染红了的整个衣袖,心里一揪一揪,忍不住的想要去关怀,“我,我帮你抱扎吧!”
“不用了!”轩辕卿淡淡的,出了马车。
第六十七章 是幻觉吗
岚汐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但再也不敢一个人走,只能在马车里等待,祈祷大哥哥不要再粗暴的吼她就好。
赤木找到附近的水源,将轩辕卿的手臂清理并包扎好,换了他的衣裳,并给了他一身事先准备好的女式衣裙,马车上的女人随时有可能被主子扒光衣裳,他可不敢亲自送衣裳进去,只能由主子代劳。
等轩辕卿再上马车的时候,岚汐因折腾了一晚上,困得睡着,眉间带着微微的皱,睡梦中嘟了嘟嘴,喃喃的嘀咕着什么。
轩辕卿放衣裙在她的身边,因牵扯到手臂的伤处,不由的“咝~!”了一声,而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他忧郁,轻触她的嫰颊,如果剿灭反贼的那夜,他就将她带在身边一起返回海拉城,她还会依恋上公梁允寒吗?
轩辕卿因一条手臂缠着绷带不能动,怕行动不便惊醒岚汐,索性点了她的睡穴,另一只手缓慢的解开她的衣裳,直到一丝不挂。
女人白皙的肌肤在马车里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诱人,身材略有微胖却依旧完美,抚摸她因酒醉时候被而他折腾的肿胀部位,他喉部发紧,俯身,用温热的唇,去疼惜。
睡梦中的岚汐因被点了睡穴而睁不开眼,只觉有种细小的热痒在引诱着她的神经,很舒服,致使身体有了很好的反应,微微张开,方便他的继续,“嗯~,嗯~!”
轩辕卿升起了渴望,却强行压抑住,掏出一个药瓶,趁着她的肿胀部位已经盈润,将药膏涂抹。
一阵阵的清凉让岚汐降了温,肿胀的部位却也不再疼痛,轻轻的出了口气,接着进入梦乡。
一夜好眠,岚汐睡得踏实,清晨的阳光从马车的窗帘缝隙似有似无的透进来,她醒了的时候,是在大哥哥的怀中,他用没受伤的手臂搂了她几个时辰,而包着伤处的绷带上,也被她挤得再次浮现了红色。
轩辕卿睁开眼,岚汐正轻轻的起身,生怕惊动了他。
“你觉得天亮了,就可以去找公梁允寒了吗?”
岚汐一怔,回头,“不是,我就是看你受伤了,怕把你压坏!”
她还知道怕压坏他,她都忘了昨夜睡着的时候往他怀里钻的多使劲儿,轩辕卿郁闷的坐起,活动活动勃颈,对马车外喊,“洗漱!”
不一会儿,赤木递进一杯清盐水和盛着水的面盆,里面放了一块手巾。
轩辕卿将手巾用一只手拧干,靠近岚汐。
“不用了,我自己来!”岚汐接过手巾,开始擦脸,他的手都受伤了,还是少动的好。
轩辕卿暗暗阴郁,她到底有多抵触他,甚至连碰一下都不可以?
岚汐擦完脸,慢慢的挪身,想要将手巾浸潮,为他擦洗,可还没碰到水,他刁过手巾自己清洗。
她带着忐忑的心情,问道,“你,还疼不疼?”
“你在关心我?”他侧目,心里生出一丝愉悦。
她点点头,“嗯,你是为了救我受的伤!”
呵呵,他冷笑,原来她只是心里过意不去。
她又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和你没话说!”
岚汐黯然,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衣裙被换了,下身也不再疼痛,想起昨晚上睡着的时候,那红肿的部位里面冰冰凉凉,是他给她抹药了吗?好羞的说。
两人洗漱完毕,赤木送进来一盘腊牛肉,和一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