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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也说了侍卫都在往城外敢,又怎么会将注意力集中在城内?还有,你不是说为了我连死都不怕?现在怎么反悔了?”季萨尔很不满意完烈的胆怯,这样的男人,她真看不上。
完烈还是不愿意,他真的没想到季萨尔连凤女也敢亵渎,“她究竟犯了你的什么忌讳,还要你敢冒死对付她?”
“忌~讳~?哼~!”季萨尔眯了眼。
干布喇是季萨尔的情人,一直对她疼爱有加,还想要娶她为妻,直到六年前,干布喇被天王派出去寻找凤女,可是再回来后跟她合精的时候,就会喊着一个叫“唐三~”的人,起先季萨尔以为唐三是个男人,后来干布喇用并不熟练的手法划出一个女人,旁边写着“唐三”。
这件事时间一长就过去了,一年前,当天王带回凤女飞凤屠龙的那个夜晚,干布喇开心的喝了很多酒,还稀里糊涂的说,“唐三就是岚汐,岚汐就是唐三,太好了,太好了!”跟季萨尔合了整整一夜的精,也叫了整整一夜“岚汐~”这个名字。
第七章 灵犬
干布喇的心里有别的女人,就不会再娶季萨尔,季萨尔又怎能不视岚汐为眼中钉肉中刺,她不仅仅让今日这个男人与岚汐合精,明日还会找来更多的男人跟岚汐合精,直到岚汐被折腾死,然后丢进山林里喂狼!
“你应该看到了,以她的姿色可是上等,别的男人见了,怕是要开心死,你不去就算了,我找别人来照样可以折磨她,哼!”季萨尔说着就要出门。
完烈将她拉住,“我去。”
“这才对,我给她喝的水里下了药,再加上我让她看了那些书,过不了半个时辰她就会主动的要男人,一会儿你听见想动直接过去就成,保证,让你要了还想要!”
这一边,岚汐坐在土炕上,翻着手里的羊皮书,里面的图画都是不穿衣服的人,一对对儿纠缠在一起,或者几个男女同时纠缠在一起,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看了以后就会很想接着看,比塞了满嘴的桂花糖还要过瘾。
她看着看着就感觉书上的人都在动,头脑开始充血,脸颊渐渐发红,浑身都开始发热,汗珠从额头滑下,滴在手中的羊皮书页上。
她解开棉袄,还是热,索性脱掉了棉裤,里面的亵衣半贴在身上,显出些许妖娆的轮廓。
岚汐四肢都逐渐无力,对着门外喊,“姐姐~,姐姐~,你们家的火炉好热,能不能帮我弄得不要这么热啊~!”
回答岚汐的是“咯吱~”的开门声,她以为是姐姐来帮她调节火炉,连头也没回,继续翻看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
“噗~”一个强而有力的人从背后抱住她。
“姐姐,你干什么抱······”回头望去,陌生的串脸胡男人,嘴巴扬的老高,就快要亲到她的脸上。
“啊~!”岚汐惊吓的大叫,“你,你是谁,你怎么在姐姐家里,姐姐~,救命~,姐姐~,救命~!”
完烈捂住岚汐的嘴,扯开她的衣领,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红色的肚兜,肚兜里面的饱满跃跃欲试,随着她挣扎的动作还在不停的晃动,实在是太诱人了,他吸溜口水,加大力度撕她的亵衣,直到她上半身只剩了肚兜,再继续袭击她的亵裤。
岚汐挣脱不掉,张口就咬。
“啊~!”完烈疼的松开她,一看,手上都被咬流血了,女人挣扎的越厉害,就证明她是想更加激起他的欲望,他眼中变得兴奋,“哈哈哈~,宝贝儿,来,别害羞了,告诉我,你的身体是不是越来越热,想找个男人来安慰安慰?”
“我身体热不热关你什么事,你别想碰我,要不然,我会告诉乌坍你欺负我,乌坍一定会打死你!”岚汐的嘴里在警告,身体却越来越软,靠在床和墙面的角落,连爬的力气都没有,好像被什么控制了。
完烈往炕里靠近,轻而易举的就拉住岚汐的一条腿,拽到自己的身子底下,“宝贝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你,来,让我帮你脱掉裤子,别动。”
岚汐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在碰触到男人手臂的那一刻,顿时一种异样袭来,有些留恋男人特有的质感,将他的臂膀抚摸,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和想法不一样,但手指就是舍不得离开男人的肌肤,还想亲上去。
“嘶~”完烈扒掉岚汐的亵裤,触及她那雪白且娇嫩的大腿,吞咽唾沫,真是极品,在与他合过精的女人中,从没有这么如玉般光滑的,就算死也值得了。
门外的季萨尔看见完烈充满欲望的脸,她满意极了,这个男人每次在合精大赛中都能折腾死两三个女人,并夺得第一名,最长的时间可以达到八个时辰,瑶祈国无男人能及,且这男人暗恋她许久,因为她嫌弃他合精时间太久,怕死在他的体魄下而没有答应过他的要求,今日作为一名观众,她就要亲眼欣赏情敌被狠狠的折腾至死。
屋内,岚汐眼泪刷刷的掉,她真不应该偷跑出来,浑身颤的哭喊着,“乌坍~,乌坍~,你在哪儿,快来救我啊~!”
完烈裤子褪到大腿处,把岚汐软如泥的双腿摆出最大的距离,固定好她的腰身,猛然向前。
与此同时,“嘭~”一股大力破窗而入,将离岚汐不到两寸的祸根“嗖~”的一声齐茬砍掉个干净。
“啊~!”完烈惨叫,疼的唇瓣发青,捂住自己那部位倒在地上,整个身体都在抽搐,一只手还要去够不远处被砍掉的那玩意儿。
收了刀的干布喇将那玩意一脚踩了个稀巴烂,“哼~!”
完烈疼晕过去。
干布喇瞄了一眼岚汐,她几近赤,裸,浑身泛着潮红,不停喘息,他异样的兴奋,好像将她就地正法,但现在不可以,抓起炕上的棉被将她盖住,摸了摸她烧烫的额头,“凤女,没事了,别怕,天王马上就到。”
门外的季萨尔看见破窗而入的人,脸色发白,向厅门处跑去。
“嘭~!”门被侍卫撞了个粉碎,乌坍阴沉且焦急的冲进前庭内,身后跟着那名曾被,干布喇从火仓国带回来六年,但始终嫁不出去,只能靠别人施舍过日子的冬雪。
冬雪指着季萨尔,正义凛然的说道,“天王,就是她,我下午就看见她和完烈鬼鬼祟祟的扛着一个人回来,当时街上没人,就我看见了。”
“拉出去,献给灵犬做交配,若是没死,就喂狼!”乌坍命令道,每一个字都比刀刃锋利,说完再不理会,快步的冲入屋内,他的岚汐宝贝一定吓坏了。
“天王,不是我干的,是完烈要这么做的,我是要劝阻他的,天王,你可不能误会我呀~!”季萨尔颤抖的跪地求饶,完全没想到会被人发现,与灵犬交配,比死还惨。
干布喇从屋内冲出,冷冷的看着季萨尔,这里是她的家,若没有她的允许,完烈怎么可会在这里亵渎凤女?即便她是他多年的情人,即便他对她很特别,可她要伤害了他心中的女神,就绝不容忍,他对侍卫命令道,“还等什么,送给灵犬~?”
“是~!”
第八章 瑶祈古石
季萨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干布喇~,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跟了你十年了,我怎么是那种坏女人呢~,你要相信我~!”
“带下去~!”干布喇震怒,早就知道季萨尔是个嫉妒心强的女人,所以这么多年才没有娶她,如今她竟然敢伤害岚汐,更是触犯了他的底线。
“是~!”
“干布喇~,干布喇~,我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才这么做的,我是因为爱你呀~!干布喇······”季萨尔想要拉住干布喇的腿,换回曾经温存甜蜜的记忆,却被侍卫先一步拖走,慌乱无措的求饶声被门外呼呼的风声掩盖。
屋内,乌坍听见被子下颤抖的哭声,这让他的心仿佛被夹子夹住的难受,他连被子一起抱起,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的轻拍着,“乖岚汐,不哭了,乌坍来救你了!”
岚汐被惊吓的不是一丁点儿,心魂持续恐慌,许久,才怯生生的露出一只眼睛,确定是乌坍,委屈的泪水顿时就像开了闸,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攀上乌坍的勃颈,“乌坍~,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我再也不跑了,我乖乖的听话,你咬我我也不跑了~,呜呜呜呜~!”
乌坍蹙眉,这孩子,就因为记仇,差点儿就羊入虎口,也怪他昨日太粗鲁,哎~!
“乖岚汐,是乌坍不好,以后再也不咬呜······”他的话被她含住,她学着刚刚羊皮书里写的那样,亲吻着他,只有这样做,她才会觉得身心舒畅。
乌坍迷失了一下下,随即脑子紧绷,双眼更是喷出了怒火,岚汐的体温不正常、反应不正常,明明就是被下了药,推开贪恋他唇齿的岚汐,对着门外沉闷的吼道,“让季萨尔伺候灵犬的同时,再割上三千刀~!”
“是~!”这次是干布喇的应答,他转身出门,奔走在冰天雪地之中,他要亲自去监刑。
屋内,岚汐再次攀上乌坍的肩头,被子滑落,露出她断了肩带的肚兜,雪白与樱红呈现在他的眼前,“乌坍,亲亲,亲亲~!”不等他说话,就再次贴了上去。
身后的侍卫识趣的将晕死的完烈抬出屋子,顺道关上了门。
岚汐的吻计很生涩,却热情如火,也是她第一次主动,让乌坍无法拒绝,顺应的随着她在他口中不停探触,而与她一起辗转厮磨,温暖的手掌搂住她脊背,感受她脊梁骨上浅直的凹痕,他只觉憋了一年多的火焰在持续燃烧,很难再熄灭。
将她压在身下,热吻从她的小唇移到了她的脸颊,下巴,再到勃颈,一只手掌沿着她躯体的每一寸游走,感受她越来越热的体温,他解掉自己的斗篷,夹袄,以及里衫,露出矫健的胸膛,与她紧紧贴合。
岚汐越渐紊乱的呼吸,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想紧紧攥着他的腰身,像小猫一样哼呢着,“乌坍~,亲亲~,再亲亲~!”
“岚汐~,你爱乌坍吗?”他在她耳畔轻声问道。
岚汐点点头,“爱!”
“你想让乌坍和你做什么?”
“乌坍亲岚汐,亲岚汐的全身,和岚汐黏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你天天咬我,我也不跑了!”
乌坍看着身下的妖娆春光和波动,呼吸加重,低头擒住粘着湿润的小唇,情不自禁的撩开她那几乎彻底掉落的肚兜,正欲俯身,她猛然吸了一口气,迷离的双眼闭上,晕过去。
乌坍惊出一身冷汗,她现在脆弱的体骨和脑子的伤让她经不起折腾,又被季萨尔喂了药扰乱了心脉,神志不清才会晕了过去,要是她没晕,他就跟她做了,那她这一年多不但白静养,还会让身体越来越差,甚至有可能长睡不醒!
乌坍的渴望被浇灭,用棉被裹着岚汐,对着门外命令道,“马车~!”
侍卫答道,“是~!可是天王,冬雪找到凤女有功,该怎样奖赏?”
乌坍还没说话,就听见“噗通~”一声,冬雪跪倒在地,能想到她的膝盖与地面撞击的有多重,“天王,冬雪不求赏赐,只是希望能在天王殿寻个差事,养活自己就好。”
乌坍微微思索,“让干布喇给你安排个差事!”
“谢天王~!”冬雪开心的笑,依靠,是找到了!
北风萧萧,天寒地冻,一夜之间有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有人睡在温暖的臂弯美梦连连。
第二日,风雪停歇,太阳在这酷寒难得的冒出了地平线,天王殿后花园中,梅花在枝头努力的绽放,冰雪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