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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卿摇头,她的身体血瘀成灾,严重受损,为何还要再假装没事。
“汐汐~,若是······”离开我,能让你轻松,我一定会还你快乐。
然他后面的这些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咔嚓~”原本还寂静的黑夜中猛然一整惊雷,震得的人心里一跳,银白色的闪电照亮了半个天空,紧接着狂风暴雨接踵而来,硕大的雨点拍打在窗户上,沿着窗棱留在了墙壁上。
楚汐汐反身抱住轩辕卿,“我不会离开你!”她忘不了在谷底骗他永远不离开时,天上的雷公骤然发怒,险些劈死了他。
两人就此相拥,伴着雨滴的嘈杂,谁也舍不想先做松开对方的那一个,但有些事,不是不去想,就可以继续的。
终于,轩辕卿说道,“你答应的是小卿卿,不是轩辕卿!”他心中撕裂的痛,分明比自己性命重要的人,却还要亲自放手。
楚汐汐抬头望去,“真的吗?”
“真的啊!”
他一回答,空中的雨点顿时变小,好似对大地温柔的轻抚,从窗户向外望去,已经成了毛毛细雨,风儿渐止,树上的枝叶安安静静的延绵着水滴。
“呵呵~,你说的对,我答应的是小卿卿,不是你~!雷公怎能乱劈人?即便我走了,你也不会有事!”
“汐汐~!”
楚汐汐这些日子想哭都哭不出来,今日,她在得到自由的一刻,终于淌出了泪,“轩辕卿~,我希望你能做一个好皇帝!爱戴你的子民,让他们每一个人都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来弥补你我犯下的错。”
“汐汐~,一切都不怪你,是我一个人的······”
“轩辕卿,你给我听着~,我楚汐汐与你的过往一笔勾销~!”
“好!”
“从今以后你我互不相欠!”
“好!”
“我不会想念你,走到哪里都不会再忆起你!”
“好!”
楚汐汐对于轩辕卿爽快的回答,她长长的出了口气,顿感肩头的压力松了好多,“你出去吧,我想好好睡一觉!一切,从明天开始!”
“好!”轩辕卿转身,他能给的,只有这些,但当他一脚踏出房门时,停了一下,“余生,我都不能再爱你了吗?”
楚汐汐刚刚放松的心又揪了起来,能爱吗,还是不能爱?
“或许,当咱们洗清罪孽的时候吧!”
那一个个旧日的笑容,亲切的过往,鲜活的生命,和最终的鲜血横流,是说洗清就能洗清的吗?腹中孩子夭折,便是老天对他们的惩罚,或者说她和他的相遇根本就是最大的错!
轩辕卿希望的回头,“多久?我等!”
“也许,这辈子,咱们都死的时候,再也许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我也不知道!”
那也就是无限期的不能再爱?
轩辕卿嘴角喉部吞咽,灵魂在晃动,耳边“嗡嗡~”的响,苦涩的闭上了眼眸,两颗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这一夜淡淡无眠······
次日,明媚的阳光照耀在纳疆国这片神圣的大地,鸟儿在枝头歌唱,花儿依旧随曹独摆舞,唯独落寞的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静静的坐在御花园中。
赤木手中拿着一封信,来到男子身后,“六皇子,她走了,还带走了美莲公主!这是她留下的信!”
轩辕卿接过,轻轻的打开,笑了,她的字还是歪歪扭扭,他手把手的交过她无数次练字,可她始终写不好,就像她的本性,不管怎么练习狠毒,却永远都摆脱不了最初的善良。
赤木疑惑自家主子看了这信不是应该伤心欲绝,捶胸捣背的吗,为什么会笑?是不是受刺激了?信上写的不是决绝的话?是笑话?
“六皇子,您~,没事吧!”
“你觉得你家主子像有事的人吗?”轩辕卿的话语云淡风轻,仿佛回到了从前的卿公子,将信纸放在桌上,离开了御花园。
一阵轻风吹过,信纸飘到赤木的脸上,他接下来细细的看,上面歪七扭八的写着:“不相见,便可不相恋;不相知,便可不相思;不相伴,便可不相欠;不相惜,便可不相忆;不相爱,便可不相弃;不相对,便可不相会;不相误,便可不相负;不相许,便可不相续;不相依,便可不相偎;不相遇,便可不相聚!”
天空的白云随着风儿变换着各种形状,就像变化莫测的人心,永远都不知道下一刻会想着什么。
我曾经以为不会讲完的故事,其实早就准备了物是人非的结局。我曾经以为不会散场的青春,只剩下写满告别的字句。我曾经以为那么重要的你,也可以心平气和地只放在回忆里。人长大了,就不再有那么多的义无反顾,我会很安静,很安静的离去!
三个月后,一场秋雨一场寒。
“夏天就是不好,穷的时候连西北风都没得喝,幸亏现在是秋天了。”
一名俊俏的小公子坐在林中小路的树下喃喃叨叨,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钱袋子,“劳资每次行善的时候是不是太大气了,妈蛋,以后连银子都没有,还行个屁善?”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女扮男装的楚汐汐,三个月前,她将轩辕美莲送回了紫藤山,跪在唐暮白面前,什么也没说,手中平举着一把剑请罪······
第八十七章 真好
唐暮白当即就明白了楚汐汐的意思,丧子之痛让他仰天含泪,许久,硬朗的背影显得无力,却摇了摇头,“你罪孽太深,即便死了,下辈子还要继续偿还,以后,日行八善来赎罪吧!”
“师父~!”楚汐汐深深叩拜,“徒儿记住了!以后一定日行十善。”
“为师说的是八善!”唐暮白纠正。
“还有两善是汐汐为侄儿积德,让侄儿平安一生!”楚汐汐瞄了眼轩辕美莲的腹部。
唐暮白这才将目光移在里轩辕美莲的身上,就说汐汐怎会无缘无故带了个女子回来,他走到美莲身边替她把脉,“嗯~,子鹤,算是有后了!”
有后?楚汐汐一怔,师父医术高超,意思是轩辕美莲腹中的是男婴,太好了!
轩辕美莲鸡冻的浑身颤抖,眼泪哗哗,对天感慨,“太好了,子鹤,你听到了吗?我会为你生个儿子,是个儿子!”
她“噗~”的一声跪倒在地,“爹~,以后美莲就叫你爹~,美莲以前脾气不好,性子倔,不会照顾人,但美莲会改,美莲要照顾爹和孩子!”再是“嘭嘭嘭~”对着唐暮白磕了三个头。
唐暮白捋了捋胡须,没有言语,算是同意轩辕美莲留在紫藤山。
之后,楚汐汐便一个人背着行囊,开始了自己漫漫的日行十善之路,扶老奶奶过马路,帮人抓小偷,擒采,花贼,以及做了好几回免费的赏金猎人,别人问她叫什么,她嘿嘿一笑,“俺做好事从来不留名,如非要叫,就叫俺雷锋!”
可这位女雷锋童鞋出门忘了带伞,身上的银子也给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没钱看病的可怜人、以及上不起学的穷人家孩子,散了个干净,几顿饭没吃,加上淋了雨,头脑开始发晕,靠着树背睡了过去。
风雨停歇,空气清新。
弯弯曲曲的小路上,一对人马疾步匆匆的前行,十几名干练的黑衣劲装手下,个个不苟言笑庄严肃穆,背着大刀十分威武,衣服上写着“唐”字,压着一辆马车赶路。
打头的是两名男子,其中一名俊雅不凡,身穿浅灰色锦袍,十八九岁的模样,叫安江;另一名成熟稳重,仪表堂堂,身穿淡紫色锦袍,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叫成天,这两名男子正是唐氏货物行分行的掌事人,此次压着一箱贵重的货物从火仓国运送到邬疆。
安江和成天两人一边架马一边说着话。
安江埋怨着,“成哥,我问你要银子又不是我乱花,我是为了救春玲,她要是再凑不齐银子,就要被老鸨买给临城的李大嘴,多惨呀!”
成天轻哼,说道,“她根本就是骗你的银子,相信哥哥,哥哥不会骗你,再说了,难道你不知道咱们的银子来之不易?”
“知道啊,每次要的时候都被你说教一番,当然不容易!”
“哎~,你这小子~”成天拿着小兄弟真是没办法。
安江还是撅嘴吊脸,“成哥,不是我看重银子,你要知道小时候我爹娘经常教育我,长大以后,不要被金钱和美色所迷惑,不管是做普通百姓和做官,都要把持住自己的立场,可是自从我长大以后,金钱呢?美色呢?它们都在哪儿?”
成天摇摇头,就知道空想。
人马走进,看见树下睡着个人,胸口急促的起伏着,脸颊红的发暗,很明显进入昏睡阶段。
安江稍有思索,说道,“成哥,那有个少年,要不要去看看?”
成天微微抬手,示意不必,继续赶路。
“可是他脸很红,会不会是生病了?”安江心地一百个善良。
“若平时哥哥定让你救人,可是咱们押送货物的时间太紧,任何有可能影响进程的事情,都不要做!”成天本就发愁货物能否及时送到,再耽搁,可就来不及了。
安江听了点了点头,“那你就要给我银两让我救春玲!”
“你到会讨价还价,好吧!”
一队人马缓缓走过。
楚汐汐嘴里稀里糊涂的说了句,“···从严治紧,货无措,信誉···”她梦到了曾经好唐子鹤护货时,交给兄弟的口号。
安江原本就留意着树下睡着的楚汐汐,听到她的话立刻拉进马缰,“成哥,他是个同行,春玲我要救,他咱们也得管!”话罢,翻身下马,将楚汐汐一把抱上了马。
成天无奈,这个歃血为盟的小弟浑身都是热血,之前将他自己的衣裳都捐给了难民,害的他这一路没衣裳穿;后来又在要为青院的姑娘赎身,要银子要了一整日;现在又大发慈悲的救一命不认识的陌生人,完全是个男版的观音菩萨。
晚上,官道边的客栈上,二楼的一间客栈里,成天和安江请了个大夫,为昏迷的楚汐汐诊治。
大夫站在床边,一边为楚汐汐把脉,一边摇着头,“这少年是心情郁结外加疲劳所致,另外还有饿的,他胸腔似乎十分的憋闷,这样吧,老朽给他松松衣裳。”
说着,大夫就开始解楚汐汐的腰带,拨开外衫,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解开亵衣里面是缠的死紧的裹胸布,一圈圈的肋着,腋下的周围都出了红印子,以及裹布下显露的因为发烧而有些粉红但依旧光滑细腻的肌肤。
房内的三个男人顿时意识到什么。
大夫手停在半空中,尴尬的看了看身后的两人,“这······,二位,你们为何不说明她是个姑娘呀!虽医者父母心,但老朽也不能亲手解姑娘的腰带,这要是传出去,老朽不就晚节不保了吗?”
安江暗骂,老不死的,让你解姑娘腰带是个多美的差事,居然还埋怨?不过他也蛮惊异,今日搭救的少年居然是个姑娘,突然就觉得她好好看,就是烧的厉害肤色有些不正常,也不知醒了的时候还能有多好看?这,算不算是美色来了?
成天也是很错愕,但毕竟年长反应快一些,先将楚汐汐的衣裳裹上,对大夫说道,“额~,在下的小妹向来爱扮男装,是我们唐突了,还劳烦大夫开些草药可好?”
第八十八章 神人
大夫点点头,收了药箱,对二人说道,“这姑娘血脉有损,不然也不会因为伤害饥饿而昏迷不醒,再者二位还要从心理上开导姑娘,让她不要为了减肥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