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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一眼犹如男神的他,她又不知道吞了多少口水,“滴~滴~,鼻腔中咸腥的液体滴在她放的腿上,她吸了吸用手蹭了蹭,还在流,索性趴在溪边,将头埋进溪水,好好的降降温。
不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头浮出水面擦干脸颊,却不见了轩辕卿的踪影,兴许跑哪儿玩儿去了吧!楚汐汐也没多想,将轩辕卿脱下的衣裳洗了洗,回洞里准备午饭。
日头向西,中午过了,下午过了,还是没见轩辕卿的影子,楚汐汐不免有些着急,这熊孩子,不知道到现在不会来,麻麻会担心的吗?再等一会儿,要是还不回来,抓住他一定好好的打他屁股。
晚上,“咔嚓~”一道惊雷劈过,照亮了半边天,楚汐汐轻笑,一定有人乱发誓了。
紧接着瓢泼大雨袭来,好在这个小洞的地势较高,不会被水淹,糟了,轩辕卿要是被刚刚的雷劈死了怎么办?
楚汐汐快要急死,点燃木棒出去也会被雨水冲灭,她索性冒雨出去寻找,小溪边,树杈上,草丛里,都不见那熊孩子的影子。
“轩辕卿~,小卿卿~,你在哪儿呀~,别逗姐姐了,你快出来呀~!”她的声音混合在大雨磅礴中根本就听不见,越找越急,越急就越找不到。
就在楚汐汐将整个谷底翻到第三遍的时候,走在小溪边,突然草丛中伸出一只手将她的脚脖子拉住,低头望去,一个趴着的黑乎乎人影在草丛中慢慢蠕动,好像重伤站不起来。
轩辕卿体内阴毒发作,疼得昏厥,再加上淋到雨水,受了寒,意识丝毫不清楚。
楚汐汐原本要骂人的话立刻憋了回去,将他扶起背回洞中,放在干草床上。
在火光的照映下,能看到轩辕卿的前胸后背布满了很多细小的伤口,有的如发丝粗细,有的如手指般宽窄,而他此时没了雨水的冲刷,整个身体都在发烫,很烫的那一种,脸色红的像猪肝,阴毒的狠劲儿已经过去,他依旧且处于昏睡状态,唇瓣发干,喉结一下下干生生的吞咽着。
楚汐汐打开他头上滴着水的蝴蝶结绷带,果然,他后脑的伤口已经裂开,虽然没有血液渗出,却有些许的白浓粘连着,这是淋了雨,感染了。
“该死的~!”她心急如焚的骂了一句,立刻找到轩辕卿白日用过的金属片,在石头上快速的磨了磨,试了一下不是很锋利,但至少可以隔断他伤处的头发,又火上烤了烤,把他伤口附近的发丝一点点隔断,刮掉白浓,晾着,转身奔出山洞冒着大雨,抹黑寻找草药。
次日一早,轩辕卿微微地挪动了身子,楚汐汐猛然惊醒,赶忙查看昨夜为他重新包裹的伤势,还好没事,她松了口气,摸摸他的额头,还有些烧。
楚汐汐将亵衣扯成布条,攥在手里出了洞。
经过一夜的狂风暴雨,天空如洗过一般湛蓝,太阳的不远处围着一圈亮丽的彩虹,鸟儿、蝴蝶、小兔子,依旧欢快的飞翔奔跑。
来到小溪边,楚汐汐将布条洗了洗,带着些许的水分,叠整齐,回到洞中,放在轩辕卿的额头,帮他降温。
哎~,但愿他不会烧的更傻。
到了中午,轩辕卿的体温再次升高,喉咙发干到难以吞咽,也不知在喃喃的说着什么。
楚汐汐的心也跟着在火上烤,急的都没心情吃东西,不停用嘴将水度过去给他。
突然,她就想到曾经的那个山洞里,她似乎也很口渴,轩辕卿就这样给她喂得水,他对身边的人都很冷,却愿意帮助一个不熟的人,他是个自己塑造了一个残酷的外表,但他的本性并不坏,他今日的残忍,会是堆积了多久仇恨,才逼他变了心性?才要统杀那些人?
楚汐汐将迷糊的轩辕卿搂紧怀中,回想着过去的一幕幕,眉头紧紧地皱着。
“姐姐~,姐姐~,你别生气~,小卿卿再也不敢跑了,小卿卿以后听话。”
轩辕卿的声音弱如蝇蚊,他处于意识不清楚的状态,眼睛也睁不开,但知道身边是楚汐汐,紧紧的搂着她的小腰,怎么不愿松开,怕她生气不理他。
楚汐汐贴着轩辕卿的耳畔,轻声问道,“告诉姐姐,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轩辕卿的头直往楚汐汐的两个大白馒头中间挤,喃喃着,“姐姐来月事了,小卿卿要给姐姐找治腹痛的药药。”
“谁告诉你姐姐来月事了?”楚汐汐好奇。
“姐姐流血了,娘说过,女人流血就是来月事。”
“噗~!”楚汐汐憋成了内伤,她是流鼻血,不是来月事,这孩子,看他都傻成什么样了!
“水······水······”轩辕卿支支吾吾。
楚汐汐又去擒了几口水,小心翼翼的将轩辕卿扶起来,让他靠在软乎的胸前能舒服些,将水给轩辕卿喂进去。
轩辕卿刚刚好一点,接着身体开始打颤,又说道,“冷······,冷······”
楚汐汐慌了神,他的体温为什么还在升高,人不是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吗?他已经摔成傻子了,要是再烧成死傻子可肿么办!
她用二十一世纪所有的物理方法帮他降温,能起到的作用却不大,好想立刻穿越回二十一世纪买个那种屁股里塞得小孩子专用降温药。
夜晚,轩辕卿的体温降了一些,却还是昏睡,楚汐汐用沾湿的布条为他擦洗身子,他的肤色因为发烧而有些暗红,即便已经病了,肌肉依旧十分有型,洞内的火恍恍惚惚,将他身材衬映的格外诱人。
楚汐汐看着眼前被她脱得光溜溜的男人,再次有些失神,她的手指按上他的唇,指尖微烫······
第四十八章 母老虎
嗯~”轩辕卿莫名的出了声,这声音就像楚汐汐离开他之前的那晚,他在她身体里散发出舒爽的时候,亲吻着她的唇,而发出的那一声。
楚汐汐一阵鸡冻,沿着他的下巴缓缓延绵到他前胸健硕的肌肉,再向下,慢慢的,腹部的六块腹肌,再向下,他因为生病而有些松懈的大腿。
轩辕卿有些瘙痒,不自觉的用手去抓腿上那游走的物体,楚汐汐吞咽一口唾沫,赶忙收起手指,顺道收起了自己凌乱的心思,继续为他擦身。
又是一天过去,轩辕卿的唇瓣不再泛干,脸色也好一些,楚汐汐终于可以放心,这两日,他发烧都没吃东西,再不吃就更难抗住。
她将烤鱼肉嚼了嚼到不用牙咬的程度,嘴对嘴喂给轩辕卿,触及他的小舌,她心跳跟着加快,将鱼肉顶到他的喉咙,他自然地咽了进去,但她没有退出,反而向里探去,纠缠住他的滑腻,揉揉的吮吸······
轩辕卿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更不知道正在被女色魔侵犯着,还以为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在嘴里,他咬了上去。
“啊~”楚汐汐赶忙退出来,捂着嘴,疼的,艹,劳资趁人之危一次,居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惩罚。
“吃~,小卿卿要吃~,好好吃~”傻子还在为没了美食而嘟囔。
楚汐汐轻触舌头上的伤,恨不得将轩辕卿扒三层皮,“吃你奶奶的腿,喂饭的勺子被你咬坏了,没饭吃了!”她转身就往外走,想了想,又折回来,这次老老实实地给傻子喂完了饭。
晚上,轩辕卿出了一身汗,彻底不再烧,楚汐汐庆幸的要跳起来,赶忙为他擦身,然后换上洗干净的衣裳,坐在他身边哼着小调,“一闪一闪小卿卿,满天都是小卿卿,挂在天空小卿卿,好像千万小卿卿······”
身后草堆上,熟睡的男子似乎听到了安心咒,做起了美梦。
楚汐汐扭身看去,手指轻抚男人俊逸的面颊,看得出神,要是他明天醒了,她还能随意的这样碰触他吗?当然可以,但是,他一定会得寸进尺,吃她的馒头,搂她的腰,亲她的嘴,可他现在是孩子,她可不能明明白白的跟一个孩子做那些事情,要不然今晚上,好好沾沾他的便宜,明早上就板着脸。
说干就干,她像做贼一样,轻轻的,解开他的衣带,一点一点的剥开衣袍,露出里面鼓鼓的胸肌······
楚汐汐觉得自己很猥琐,欺负一个无力反驳的人,有种严重的犯罪感,但一想到能随便摆布这么个绝色美男而不被发现,顿时就好兴奋,负罪心理完全冲的不见踪影,难怪那些犯罪分子做坏事的时候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犯罪,呜呼哈哈哈~
当她的唇贴上了他胸前的肌肉,她的心跳开始加快,缓缓地循序渐进,许久她才放开,接着,贴着他弹性的肌肤游走,再到轻轻吸附,有些微微的咸,那是因为他每日出汗,仅靠擦拭不能彻底清洗干净的原因,却也充满着男性的气息,仿佛带了磁石,让她舍不得移开半寸。
渐渐地,她的吻如秋雨一般落在他的身上,不想弄疼他,轻轻柔柔,贴近他的胸膛,感受两人心跳的默契,让她更加鸡冻,甚至忘记了要温柔,开始落下深深的啃咬,大力的吮吸,古铜色的肌肤上被印下了密密麻麻的深色红梅。
睡梦中的轩辕卿迷迷糊糊之间身体传来一下下的酥,痒和微痛,不由得“嗯~”出了声,想要用手去扫走那让他不舒服却又很舒服的源头,被她“嗖~”点了穴,他只能发出细小的“嗯嗯~”声,任由她加大力度的爱抚。
耳中听到的,是他口中发出的一声声轻“嗯~”,手中和口中感触到的,是他的完美健硕的身姿,楚汐汐想起了曾经在客栈那一晚,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被软化,再到迎合,整个过程配合的岂止默契,根本就是冰与焰的奇迹柔和,那感觉,万物复苏,百花齐放,她与他站在世界之巅展翅高飞,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们共舞。
轩辕卿说的没错,他与她的确是最完美的一对儿,若没有现实逼得他大开杀戒,若没有她看见他的生性冷漠,若没有他们掉下深谷,怕如今,他们天天都会和谐上数次,来表达对彼此的深爱。
楚汐汐胸口起伏不平,紧紧扒着他魁梧的肩膀,呼吸越来越急促,而他也不是还无反应,身体也跟着炙热,她的手,顺着他完美的身躯,一点点向下探,直到他的······,在她的辣手摧花之下,更加的握不住。
她身体燥热,背上和前胸都渗出了汗珠,升起一阵空虚,如果轩辕卿是醒着的,一定会看到她的脸比他发烧时还要红,她让自己尽量不要去看他的渴望,但是根本忍受不住,甚至流出了口水,不停的吞咽,好像不顾一切,再次体会那种销魂之欢,但手下触摸的他,身体再次开始有了不正常的烫,又发烧了,原本应该变红的脸色开始发白,身体打颤,好像很冷。
“妈的~!不作不死!”楚汐汐骂了一句,抹掉额头的汗,和鼻子中流出的红色液体,闭上眼深深呼吸一口,奔出山洞,跑到小溪的积水潭边“噗通~”一声水花四溅,许久,才将头露出了水面,吐出一口水花,艹,再也不要打他的注意!
次日,轩辕卿终于醒了,楚汐汐却因身体燥热,泡了半晚上的冷水,一冷一热受了寒,“咳咳~”个不停。
楚汐汐偷偷瞄一眼她在轩辕卿脖颈上留下的痕迹,赶紧别开眼,想要出去寻找食物给他吃,刚一站起身子,大脑就一阵眩晕,昨夜泡冷水时间太长,受寒了,看她还敢不敢欺负小孩儿。
轩辕卿刚刚好,身体也很虚弱,但还是将楚汐汐扶着坐下,“姐姐,你不舒服吗?”
“是呀,姐姐不舒服!”
“是不是昨晚上帮小卿卿打老虎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