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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汐汐也不在再出声,老老实实的吃饭。
“汐汐~,在这儿,还习惯吗?”火奇峰先开了口。
楚汐汐笑笑,“很好,谢谢皇兄!”
“汐汐,还叫我峰哥哥吧,这样,我听着顺耳些!”
“好,峰哥哥!”
火奇峰想起火蕊滢昨日当众难为楚汐汐的一幕,他给楚汐汐加了一块小菜,“滢儿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多包涵,毕竟~,她从小被娇惯坏了!”
“皇兄~,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知不知道现在是她抢了我的夫君~!就算你喜欢她,愿意帮助她,可她的心里根本不会有你~!”
火蕊滢没了吃早饭的心情,“嘭~”的一声,用衣袖挥掉自己面前的碗,“哗啦~”黏糊糊的粥和碗的碎片散落一地,当然还有部分溅到楚汐汐的身上,再是每走一步恨不得在地下跺出一个大坑的离开了使馆。
奴婢们赶忙过来收拾,替楚汐汐擦掉粥渍。
火奇峰歉意的笑笑,“汐汐~,对不起,滢儿她就是这样,你别介意!”
楚汐汐还能说什么,火奇峰不但不计较曾经她设计害死姬妃的事情,并且还给了她一个不会被人欺负的身份,多迁就火蕊滢一次而已,她不会小气的回绝。
公梁允寒始终未说话,一直吃着自己的饭。
楚汐汐观察了公梁允寒的神色,轻声叫道,“允寒,你~!”
公梁允寒正好吃完,取出锦帕擦了擦嘴角,“你们二位先聊,本王出去踏青!”话罢,翩然的出了使馆。
火奇峰叹了口气,“也许,他在用另外一种方法来忘记你。”
楚汐汐但愿火奇峰说的没错,可是他若真的能放下,还来纳疆国干什么?难道还有着其他目的?
两名小女奴急急步入,神色慌张的对着楚汐汐身边说道,“淼儿公主,不好了,濮阳准皇妃掂着一把大刀冲进来要砍了你,你快跑吧!”
楚汐汐诧异,早上轩辕左翼不是还说濮阳瑞珠被制服了吗,这会儿濮阳瑞珠抽的什么疯?
“宫里的侍卫就不阻拦吗?还能让她冲进来伤害炎公主?”火奇峰疑问,这不太合乎常理。
小女奴赶忙解释,“濮阳准皇妃刚刚进腾云宫的时候还好好的,后来去了一趟五皇子的双翼殿,把一只烧鹅吃了一半儿,不知五皇子说了句什么话她就发疯了,从双翼殿一路往使馆跑,路上抢了一名侍卫的刀,喊着‘千刀万剐的淼儿,有你没我,有我没你~’,还说谁要是栏她,她就和谁同归于尽,她是皇上皇后亲口册封的准五皇妃,又有火仓新帝您的亲临观礼,没人敢拦她!”
楚汐汐暗骂轩辕左翼是个没脑子的猪,他一定是在濮阳瑞珠面前说那只烧鹅是他天不亮去临城给淼儿买的,而濮阳瑞珠作夜吐了一夜不但没得到安慰,还被轩辕左翼冷落,都没说什么,今日一早来找轩辕左翼的时候还吃到了一只不属于她的烧鹅,是女人都会抓狂。
“淼儿,我濮阳瑞珠要砍死你~呀~!”一声咬牙切齿的长吼传进人的耳膜。
还未等楚汐汐回头望去,一道急速的白光从门口“嗖~”的一声彪来,楚汐汐零点零一秒的时间闻声躲过,顺道一脚踢骗了火奇峰,避免受到误伤。
濮阳瑞珠从小没有习过武却练过舞,速度不输于人,趁着楚汐汐躲闪之际,飞身猛扑而来,指甲跟带着倒刺一样,直直的往楚汐汐脸上抠。
楚汐汐暗暗发笑,这濮阳瑞珠忘了她的身手了吗,就算急着送死也不是这个方法,她后空翻跳起,脚尖“嘭~”的一声,狠狠踢到濮阳瑞珠的下巴。
“咯嘣~!”濮阳瑞珠的颌骨脱臼,整张脸的下半部分都耷拉下来,活像一个大猩猩,疼的不敢动,一动就抽抽,“嗯嗯~”的直流哈拉子,干脆卧倒在地,留着泪等人来帮她。
小奴刚刚都看到她一副凶狠的样子,没人敢上来扶。
第二十六章 坐牢了
火奇峰面色铁青,他虽远在异乡,可也是堂堂火仓国的国君,怎能随意让人挥着刀骚扰,纳疆国就是如此款待的?
“去将你们纳疆大帝找来,我火仓新帝倒要亲自问问,有没有这种别样的礼仪~!”
半个时辰后,腾云宫,回銮殿。
面色不佳的轩辕重华,气愤不平的霓裳皇后,心疼女儿的濮阳志,左右为难的轩辕左翼,面色不喜的火奇峰,以及刚刚被御医恢复颌骨却脸颊依旧肿胀的火蕊滢,和冷眼旁观的楚汐汐,都不言不语等待着有人来发破这个僵局。
最终,霓裳皇后叹了口气,“哎~,瑞珠这孩子,让人怎么说呢?虽然嫉妒心强了一些,可也只因为爱左翼爱得深,本宫倒是可以理解,以后别再犯错就好,只是对于火仓新帝,是我纳疆愧疚了,搅扰了火仓新帝的清净,还望火仓新帝多多包涵。”
这一句话,意思就是对濮阳瑞珠既往不咎。
濮阳志松了口气。
火奇峰双眼一眯,轻笑,“霓裳皇后可真是爱护自己的儿媳呀,若是纳疆每一个儿媳都在奇峰面前耍一耍大刀大刀,怕奇峰还未出得了腾云宫,就已经命丧这里了,奇峰不过是希望纳疆大帝与霓裳皇后不要护短,秉公处理就好,不然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堂堂火仓国国君是个软柿子,让天下人笑话?”
“这~!”霓裳皇后似有为难。
轩辕重华轻嗨,此事,是不能这样简单的了解,“皇后,火仓新帝是咱们纳疆的无上贵宾,我们不能委屈了人家。”
霓裳皇后忧虑,却也只好点点头,“既然要秉公处理,本宫就下令了,濮阳瑞珠私自闯入使馆,有扰火仓新帝清净,实乃刁蛮任性,本宫,赐濮阳瑞珠五十大板,罚银千两,一年之内只能吃斋,三年之内不能有子嗣,以此作为惩罚。”
火奇峰鼻中轻哼,瞟了一眼满面苍白的濮阳瑞珠,算是对这个处理结果比较满意。
然霓裳皇后的话并未说完,眼角稍稍扫了扫楚汐汐,“本宫刚刚想让大事化小,就是为了维护淼儿公主,但火仓新帝要并公执法,那本宫就是只好一并追究了,淼儿公主是火仓新帝封的公主,且现是和善大使留在我纳疆国,理应发挥和善大使的作用,对凡事礼让三分,却不由分说伤我皇家儿媳,是对纳疆皇族的蔑视,并有损两国友谊,本宫希望火仓新帝也给个交代。”
楚汐汐刚刚就有些感觉不好,这根本就是一个局。
“父皇,母后,是瑞珠先拿了大刀去砍淼儿的,怎能又怪到瑞珠头上,这不是明摆······?”轩辕左翼看看濮阳志和濮阳瑞珠的脸颜色,他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濮阳志冷哼一声,拂袖说道,“五皇子,整个腾云宫内何人不知道淼儿公主功夫高强,瑞珠怎可能是她的对手,她若想躲过瑞珠根本就是易如反掌,又何必再踢上一脚伤了瑞珠,刚刚御医说了,要是淼儿公主再稍微用点儿力,瑞珠的头骨都会彻底碎掉,瑞珠是你的准侧妃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
更何况淼儿公主现在是亲善大使,身系维护两国友谊的重担,她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反而斤斤计较,实在有愧于火仓新帝给她‘和善大使’的殊荣,难道就由她挂着和善大使的称谓,实则却丝毫没有尽到一份职责么?”
众人无言以对,历朝各代以来,亲善大使不管发生任何事都必须礼让三分,濮阳志的话没错。
楚汐汐想把濮阳志的头砍下来给猪当马桶,亲善大使就应该被人白白拿刀砍吗?那濮阳志,你来做一回亲善大使让我拿刀砍!
火奇峰面色阴暗,歉意的看了看楚汐汐,“濮阳大人说的话不错,也怪奇峰刚刚没有沉住气,到是要委屈淼儿公主了。”
楚汐汐没有言语,事到如今,只有受罚,但她不怕,因为轩辕卿走之前一定为她做了万全保护准备。
霓裳皇后淡淡的,“淼儿公主是火仓新帝亲封的,就由火仓新帝来裁决吧!”
所有人将目光转移到火奇峰的身上。
火奇峰为难的皱着眉,斟酌许久,“这样吧,既然淼儿是侵犯了濮阳大人家的千金,那就让淼儿去濮阳府上亲自服侍濮阳小姐,直到濮阳小姐与五皇子大婚的那一天就算结束,这期间淼儿不能违抗濮阳小姐的吩咐。”
“这算什么惩治,轩辕左翼斗胆,还请火仓新帝再想个其他的惩治方法。”轩辕左翼认为淼儿一定会被濮阳瑞珠找茬。
“瑞珠觉得这样就很好。”濮阳瑞珠颤着红肿的脸颊,冷冷的得意一眼,不整死淼儿,她就不叫濮阳瑞珠。
楚汐汐暗笑,是呀,我也觉得这样很好,“淼儿,愿意服侍濮阳小姐。”
濮阳瑞珠眼角扫到楚汐汐面上的三分冰冷,不由的打个寒颤,总觉的有些诡异。
轩辕重华稍稍摇头,“朕,也觉得不妥,不如这样,将淼关入大牢,直到左翼大婚那日方可还她自由,小惩大诫,下不为例。”
“谢皇上恩德。”楚汐汐跪地谢恩。
霓裳皇后与火奇峰的眼中,却浮现出一丝暗沉。
大牢内,幽暗的密不透风,灰色的墙壁,杂乱的干草堆,都散发着让人胸中憋闷的潮臭。
受刑的重犯被“嗖嗖~”的鞭子连打带吓,“啊~啊~”的叫声凄惨悲壮,听着头皮发麻。
牢头和几名看守坐在一张小木桌前喝酒吃肉,已经习惯了这牢里发酵的嗖味。
楚汐汐吃了轩辕左翼送进来的晚餐,拍拍肚皮,打个饱嗝,百无聊赖的窝在一堆杂草上,拨弄着已经乱了的头发。
“吱吱吱~”的细小声从她身边窜过,“啊~!”一声惊叫,她差点儿晕过去,艾玛,怎么还没把杰瑞抓干净,太特么吓淫了。
牢头急急的奔过来,“淼儿公主,你叫太好听,哦不,太揪心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五皇子刚刚可是给了不少银子让将这位炎公主照顾好,不能出岔子。
楚汐汐尚未回答,已传来牢房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二皇子大家光临,不知有何吩咐?”牢房门口传来声音。
第二十七章 第一次表白
“本皇子是来视察的。”轩辕敏严肃。
“二皇子请进。”
轩辕敏步入牢房,扇了扇难闻的气味,看见几名看守在堵着一个老鼠洞,不停的往里添石头,他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回二皇子的话,我们牢房正在进行整改,准备做到防鼠,防火,防水灾,三防行动,好让这里的牢犯都住的舒服些。”
牢头点头哈腰,幸好淼儿公主提前交代了这些说辞,不然肯定会被别人查出来轩辕左翼背着濮阳家千金偷偷来过。
闻言,轩辕敏用看傻子一样看了看牢头,又在大牢内巡视了一圈,走到楚汐汐的牢房前,瞄一眼里面的女人,用手一指,故作想不起来的问道,“这里面关的是谁?有些眼熟呀!”
日,你轩辕敏要是连劳资都能忘,劳资就跟你姓。
牢头尚未开口,楚汐汐先说道,“佛祖曾曰,莫装逼,装逼遭雷劈,二皇子,您没听见打雷的声音吗?”
轩辕敏颇感兴趣,“怎么,白日在回銮殿发生的时间,和善大使这么快就忘了要礼让三分?还要出言不逊?”
白日濮阳瑞珠与和善大使被罚一事,不到两个时辰,腾云宫内就已人尽皆知。
“既然二皇子知道是我,刚刚又何必装作不认得?对于那种明知故贱的人,挨挨骂也是一种学习,至少可以以后少摆些臭架子哦!”楚汐汐孺子不可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