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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汐汐,和我一起死
楚汐汐心中复杂,不敢去看公梁允寒的眼睛,轻轻撇开他的手掌,小声的说道,“允寒,我们~,我们~,我是想说,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再回来,谁也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你~,不要等我,你爹急着抱孙子,你要么先为他老人家得个孙子吧~!”
时间可以抚平一切,等他有了家室,就不会再这般对她念念不忘。
公梁允寒显然不接受她的话,“汐汐~,你怎么会这样说,我公梁允寒说过今生非你不娶,若你因为担心怕延误了对唐子鹤的救治,我可以用我所有的力量来帮你,我相信我也一定能够掌握‘重生咒’。”
“允寒,不仅仅是‘重生咒’。”
楚汐汐脑子烦乱,到底该怎样拒绝,或许一开始她是为了换取公梁允寒的安慰以及救治唐子鹤,但现在已经再那么简单的事情,她与公梁允寒是兄妹,无法在一起,更有她还知道了那些看似是公梁允寒为她做的而其实都是轩辕卿的默默付出的事,之后,她的心里已经有了轩辕卿。
公梁允寒心中一沉,说不出不安感让他意识到没有与她在一起的日子里一定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她知道了什么轩辕卿对她的付出?
他站到她的眼前看着她,“汐汐~,告诉我,你到底还有什么不能说出的理由,还是不愿相信我的能力,即便不做锦绣王,我也一定会让你快乐~!”
楚汐汐开始头痛,一步步后退,“允寒,咱们还是结束吧~,不要问为什么,咱们不能在一起~!”
果然,公梁允寒浮出一丝苦笑,但他绝不会轻易放过,步步紧逼着擒住她,却被她一再闪躲。
“汐汐~,你有什么难言的苦楚,告诉我原因。”
“你别问,允寒,就让一些秘密埋在我的心里~”
楚汐汐转身就跑,脚下一滑,被扑来的男人拦入怀中,就着冰面翻滚。
公梁允寒钳制住她的下巴,“若你说不出,今生,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霸道猛烈的热吻袭去。
楚汐汐挣扎的大喊,“你是我哥哥~,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公梁允寒一顿,停下对她的侵犯,“你,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你想想你爹当时为什么离开上京城,为什么这些年郁郁寡坏,就因为和我娘有过肌肤之前,我娘却嫁给了我爹,你爹心灰意冷才带你来到了锦绣城,你想想,你自己好好想想~!”
“这不可能,若你真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爹当初怎会让你嫁给我?汐汐~,别听人胡说~”他才不会信。
楚汐汐想到她是父母爱情的污点,就哽咽的喘不过气,“那是因为,我娘看似将我早产,实则我是足月出生,你爹也不知道,只有我娘和姬妃娘娘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允寒~,你是我的,哥哥~!”
公梁允寒思索,当年爹带着他离开上京城时,正好就是前镇国将军楚南风娶亲之时,难道······?
一道电击,浓浓的悲痛与决绝从他脑中闪过,眼前一片混沌,为什么会是这样?
许久,公梁允寒彭发出极度的不甘和火热的占有欲,不管是与不是,哪怕天崩地裂,也改变不了他对她的爱,哥哥又怎样,妹妹又怎样,今生要定她了!
他丝毫不顾及此处的环境,更看不见夜空中的悲凉,满满的压着她,开始撕扯她的衣裳,他变得疯狂,为爱而疯,为事实而疯,强硬的吻上她的脸颊,“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又如何,即便你是我妹妹,我也爱你,要你~!”
“允寒~,允寒~!”
“噗~”楚汐汐的假牙因为两人的争执掉落而出,她赶紧捡起来再塞进嘴里。
公梁允寒惊异了一把,“那是什么东西?”
“假牙~!”
“那你的牙呢?”
“摔了一跤,全掉了。”
“不管你是真牙还是假牙,都不会影响,来咱们继续。”
楚汐汐抵不过一个疯子的力气,姬妃娘娘说对了,即便公梁允寒知道他们是兄妹也不会放过她,“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谁说我不能,汐汐~,你可知道我差点儿去了另一个世界找你,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你对我太残忍,我要好好的惩罚你,我要你将这些日子亏待我的都还回来,汐汐~你要弥补我~”
公梁允寒擒住她的唇,认她怎么咬也毫不气馁,他和她的下唇咬破了大片,任鲜血顺着两人的下巴流淌。
冰层因为两人奋力的动作开始发出可疑的声音,身下的冰层延绵出密密麻麻的裂痕,渐渐松动。
楚汐汐慌了,“允寒~,咱们快些离开~,不然冰层断裂就麻烦了~”
“汐汐~,要么咱们远走高飞,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地位也好,江山也罢,我统统不要,你和我走,咱们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大不了咱们不生孩子,汐汐~,你答应我~!”
公梁允寒双眼赤红,带着决绝的颤抖,想要唤回女人的心。
楚汐汐摇头,“就算我不是你的妹妹也不能和你在一起~,我答应了阿卿~”
她说答应了谁?阿卿?轩辕卿?
公梁允寒脑海中快速闪过数不清的画面,尤其是楚汐汐与轩辕卿曾经的每一幕都变得更为清晰。
曾经在锦绣城里楚汐汐就与轩辕卿有着纠葛,还有轩辕卿离开锦绣城前一夜与楚汐汐的衣衫凌乱,更有在火仓国皇宫时轩辕卿与楚汐汐在水晶轩外的激吻,以及那夜轩辕卿将楚汐汐脱的一丝不挂用被子掩饰。
公梁允寒恍然大悟,眯眼,看着身下还在挣扎的女人,原来就算他们不是兄妹,她也早就爱上了别人!
挚爱的找回和被遗弃的痛楚横在公梁允寒的心中,就像天堂与地狱的无法相容,他极度苦涩的笑,已经被冲击的不再自控,若是楚汐汐不能属于她,他情愿毁灭一切!
“嘭~”如愤怒雄狮一般的男人对着身下的冰层大力击了一拳,力道犹如泰山压顶,身下的冰层开始往外渗水,刺骨的寒冷侵入女人背部的衣衫,她身体开始打颤。
“允寒~,你冷静一点,咱们都别死好不好,我还要救治子鹤~!”楚汐汐担心的得要命。
公梁允寒恼羞成怒,“你连死,心里都装着别的男人,那我呢~,我在你心里算什么,算什么~?既然你不愿能和我终老,那就让我和你一起死在这里~!”
第六十五章 神秘的男人
“不要~!”
身下的冰层从细小的断裂,变成了“咔嚓~,咔嚓~”彻底坍塌。
“吱吱~,哗啦~”两人掉进零度的河水中,顿时冰刀一般的刺激席卷全身,每一个毛孔和脏器都被丢入了冰的世界,再加上水中的阻力本就大,让人根本无法动弹。
公梁允寒保持着掉下来的那个姿势,始终禁锢着楚汐汐,楚汐汐无法在这种毁灭性的冰冷里施展功夫,只能任着公梁允寒将她搂的死紧,口中的气体尽数冒出,两人缓缓向着河底沉去······
公梁允寒闭上眼,汐汐~,我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许久,大地降温,原本崩塌的河面再次被冰封住,只有些许凹凸不平的痕迹能看出这里曾经有过打斗,然大雪纷飞堆积厚实之后,连打斗的痕迹也被掩盖的销声匿迹,谁也不知道这冰层下面沉下过两个人。
当轩辕卿飞身赶来,找不到楚汐汐的身影,望着宽阔的冰河,他的心就像被悬在了几十丈高的空中,生命中再一次体会到了找不到她时的那种沉重。
“汐汐~,你在哪里~?”
寒风呼啸,夜空中及其罕见的下起了冰雹,一连数日,边关城镇冻死了无数牛羊,百姓打着冷颤剥下畜生的皮毛为孩子缝制棉袄,整个大地都在为这个历年来少有的严冬默哀。
回到纳疆,轩辕卿将唐子鹤交给了多吉阿南,他派出多路人马寻找楚汐汐,依旧没有找到楚汐汐的踪影,但他有种强烈的感觉,楚汐汐一定没事,并且故意避开了他的寻找,躲在了某个地方,她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所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那种心心相惜的生命感让他愿意等待,每每望着明月,他仿佛能听到她在对他说,“啊卿,等我,我快回来了!”
初春渐渐来临,积雪消融,经过一个凛冽的寒冬,今年的春日似乎也颠覆了往年的缓慢,短短数日,茫茫的大草原就已经冒出了鲜嫩的绿草。
眼光普照,碧草芳香。
一个不大的小村子外,村民们借着提早来临的春日充分播种,一家家的门头上都挂满了一串串的老玉米和干辣椒,农家风情尽足。
经过村子的清澈小溪边,几名少妇开着玩笑洗着衣裳,看见一名背着药篮的柔美女子回了村,少妇们又开始小声的指指点点。
“你们快看,她又去采药了,也不知道她照顾的那个男人究竟是死了还是活了,天天喂药也不见好,我看呀,干脆让他死了算了,省的她再费劲,漂漂亮亮的守着个废物,你说她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说不定他们不是夫妻,是债主与债头的关系,欠了人家的,就得还给人家,免得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还得接着还。”
“谁说不是夫妻,我家狗蛋儿他爹上次在这女人的小屋外偷看到,她嘴对嘴说的给那男人喂药,不是夫妻她能这么尽心?”
“是呀是呀~,你家狗蛋爹就知道跑人家家偷看,你可得将狗蛋儿爹看紧了,不然小心哪日再给你惹来一屁股的桃花债,跟去年邻村家的蓝妮儿一样大着肚子寻来,够你在后面慢慢收拾的。”
“那是俺家狗蛋儿爹长得排场,她们故意勾引的怨不得俺家都蛋儿他爹,要是这女人敢对俺家狗蛋儿爹动心思,老娘就刮花她的脸。”
“得了吧~,人家守的那个男人虽然不醒,可光看睡着的样子就比几家狗蛋儿爹抢了不知道多少倍,快把你那护短的嘴脸收起来,免得被人看了笑话。”
少妇们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
背着药篮的柔美女人从少妇们身边走过,似乎没听见,回到村口那间她自己搭建的小屋。
放下药篮,洗漱一番,坐在床边,拉起数日未睁眼的男人的手,“允寒~,你看,我今日踩了白毛灵草回来,我师父曾经说过,这种白毛灵草只有初春才有,是专门治疗血液不畅的最佳草药,一会儿我将它熬成汁就喂你喝,你等着我。”
女子开始洗草药,用文火慢慢炖,又在里面夹杂了一些别的舒筋活血的药物,嘴对嘴喂给了床上的男人。
喝完药,男人苍白的面颊稍有红晕,女子欣慰,只要再等一阵子,或许他就能好了。
一个月前,楚汐汐在刺骨的冰水中,意识逐渐模糊,许多画面从她的脑海中闪过,仿佛看见了公梁允寒没有她的那些日子里是如何挣扎着活过来,并且黑漆漆的河水中她竟然看见了他的泪,也很奇怪,他们本就被水包围着,又怎会看见他流出泪,但实际上她就是看见了,那一刻,她的心里仿佛被许许多多的针刺穿,这男人,可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啊!
并且生命在水中停留的最后一刻他放了手,扳着她的唇,将肺部最后一口气已经过渡给她,在她额头轻啄,将她向上推,而他在微笑的向下坠,她是他的妹妹,她不愿犯下弥天大错,他也不想逼她承受这份畸恋,只有用自己的生命来结束这场孽缘,接着就闭上了眼,再没了任何反应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