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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未到冬也已入深秋,河水冰凉刺骨让楚汐汐浑身毛孔都持续收缩,牙齿冻得打颤,有些缓不过气,索性憋住呼吸在游了一圈,却也再没有看见秀儿的影子。
随着拨水的动作衣襟渐渐松散,里面的信号弹散落而出,楚汐汐正要去抓,小白兔被水呛到苏醒过来,不停的咳嗽,这水太凉,它受不得冷的,她只好先上了岸,用手捂着小家伙温暖。
在她刚刚爬上岸沿,“咚~”一声突如其来的爆破,河床产生了强烈的震抖,河水猛烈翻腾而出,巨大的水花呈喷射状高高扬起。
楚汐汐趴在地面避过倾盆水波,待一切平静,回头望去,河水恢复了奔腾急流,河床中间一部分裂出了数条残次的缺口,草地上无数被炸的稀巴烂的小鱼,以及满处的泥浆。
楚汐汐想到什么,将小白兔揣在怀里,快速向着篱笆院跑去,细细摸了摸篱笆院的木头桩子,木头上带有木刺,根本没有年常日久的痕迹,是新建的,难道这里真是备卫军新建的军营而不是反贼的老巢,可此处就这一个寨子,怎么可能不是反贼的老巢?
还有,那个信号弹也根本不是信号弹,而是威力不凡的爆破弹?若这爆破弹没有在水中爆炸减少了数倍的爆破力,而是被她刚刚拉了引线,那现在她岂不是······
秋风吹过潮湿的衣裳,楚汐汐后脊梁发凉,从骨头里彻彻底底的冰冷,她眯了眼,将思绪整理反问,这究竟是轩辕美莲的主意,还是霓裳皇后的主意?难道霓裳皇后探到她是来帮助轩辕卿的,想将她解决防范于未然?
已过寅时,月影微拂,天边翻出淡淡的白灰,深沉的秋风越渐猛烈,仿佛预兆今日将是一个不宁静的日子。
卿文殿,屋内昏暗不清,一个挺拔的身影矗立在窗边等待,望着墙头翻进的一抹黑影,男人终于松了口气,那徘徊在嗓子眼儿的心脏才敢放回了肚子里。
屋门被无声的打开一条缝,黑影反手关门,来到窗边的男人身后,一把从其腰后抱住,脑袋紧紧贴着他的脊背,一路不能平静的心情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卸下防备,感受着他迫切的等待,她微微抽泣。
男人转身搂住,“衣裳怎么是潮的?出了什么事儿?”
第三十一章 下辈子做一对儿鸟
楚汐汐摇头,不想告诉他,在以前,她或许会埋怨被他带来了纳疆,但今日,她却是无怨无悔的和他在一起,她虽不知从何时起已爱上了他,但既然已经爱了,就会顾及他的感受,好怕他会因为她今日的危险而懊悔自责。
她不说,然从她劫后重生的反应,他也估算了出了大概,心中一阵后怕,安抚着,“是哥哥不好~!是哥哥不好~!”
轩辕卿多年来运筹帷幄,暗中筹备已十分庞大,眼看再努力一些就可以达到六分的胜算,谁想,久不摄政的霓裳皇后居然在如此关键时刻重新出山,伙同诸多对手给他造成数股阻挠,即便他再聪明,再沉着,再力挽狂澜,也不过是个人,也难免有算漏的时候。
今日楚汐汐的遭遇必定是霓裳皇后的计谋,她虽不愿说,但一定是有着很大的委屈,这让轩辕卿深深自责,恨自己不是神。
“汐汐不怕死,只怕再也见不到哥哥~”若不能与他相随,在另一个世界,她一定会因为蚀骨的思念而舍不得重新步入六道轮回。
男人感慨的亲吻女人的额头,将她抱起,向着床榻走去,“你先休息,哥哥为你烧水,哥哥给你洗澡。”
“嗯~”她顺应。
然将她放在床榻,却被她死死拽住,“别走,别走~”
“你累了~”
“不~,你就多搂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踌躇,还未脱掉鞋子,已被她反身压在身下,细嫩的手指徘徊在他质感的脸颊细细抚摸,下巴靠近,在他性感的鼻尖轻啄,呼吸变得谨小慎微,两唇靠近,她主动的侵犯,因为她不想临死,也不能与他真正的拥有一次。
他无法拒绝,被搅合的意乱情迷,反被动为主动,使出力气的啃咬,美美品味她的唇,她的嫩颊,紧致的脖颈,敏感的耳畔,轻轻一扯,她半干的衣襟被打开,他的吻继续向下······
她不想表现出胸口的疼痛,却实在忍不住,双手将身下的被褥紧紧攥住,发出“呲呲~”的细响。
他发现了异样,懊悔还没找到控制定力的好法子,闭眼深呼吸,将她推开,“你~,还是休息吧~!”
“我~”她拉着他不让走。
“听话,我去给你烧些水清洗,然后咱们就睡觉。”不顾她的坚持,他放下她,出了门。
女人倔强的撅起了嘴,她一定会找到治愈胸痛的法子,然后成为他的女人。
然待轩辕卿提着一桶热水回来,楚汐汐已经因彻夜的劳累睡着了。
翌日,整整一上午阴霾的天空都阴沉压抑,细细的雨欢欢飒飒,飘荡在腾云宫附近的几座城,让人的心情跟着不畅。
“噗通~”卿文殿的大门被四名侍卫踢开,手提军刀,神情严肃,闯进殿内。
阿月和阿磊听到声音赶忙从后院一路小跑出来,看见四名带刀侍卫朝着寝室方向走,两人对看一眼,意识到事情不妙。
阿磊先一步挡住,“六皇子正在休息,几位有何贵干?”
其中一名侍卫闻言,带着戏虐,“哼~,六皇子?整个腾云宫就你们还能给他个尊称,不过,我们不单单是找他,将那名叫淼儿的一并叫出来,二皇子有请~”
阿月一怔,二皇子有请?这可如何是好?
二皇子轩辕敏是众皇子之首,自从掌管刑部的李大人告老还乡以后,纳疆大帝就命二皇轩辕敏代掌刑部,凡是被二皇子请去的人,必定都会被审问出密谋造反,通敌卖国的重罪,而落到斩首示众或者压入天牢的下场,淼儿做了什么事情被人怀疑?
“几位要请人可以~,请先拿出二皇子的手令来!”阿磊道,他的声音很大,是想给寝室里的人做以提醒,赶紧想出对策。
“呵呵~,什么手令,二皇子的话从不需要手令,之前要轩辕卿去刑部也未见你们要过什么手令,今日道是要起手令了,没有~”
阿磊冷哼,“既然没有手令,那就休闯进去,至少也得等六皇子和淼儿姑娘睡醒了再说。”
“一个是不受宠的皇子,一个是两位皇子共用的暖床女奴,还摆什么架子~?你们叫不叫,要是不叫,我们就硬闯了~!”侍卫晃了晃手中的大刀,气势汹汹。
阿磊还要据理力争,身后的屋门“咯吱~”一声开了,轩辕卿和楚汐汐出现在门内。
轩辕卿对阿磊摆了摆手,阿磊担忧的看了眼楚汐汐,与阿月默默的退下。
楚汐汐迈出屋子,开门见山,“我不过是今日没有按时去雏莲殿当值,公主用得着派御前侍卫前来捉拿~?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一名侍卫不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先给我们走一趟再说。”
“走就走,谁怕谁?”劳资还怕几个虾兵蟹将,笑话~!又对轩辕卿说道,“哥哥,你等我回······”
“他不用等你,你们一起去!”侍卫补充道。
楚汐汐疑惑,霓裳皇后即便要除了她也应该避着轩辕卿,可现在要他去干什么?
轩辕卿似已习惯了被请去刑部,无外乎多一次折磨,他反倒安慰的揽住楚汐汐的肩,“走吧~!”
一路上,与挚爱并牵起走,灰蒙蒙的天似乎也变得湛蓝,然轩辕卿却脑子转的飞快,此次让他与楚汐汐一同前往刑部,是霓裳皇后······
“哥哥~”楚汐汐打断了轩辕卿的四路,指着天边一对儿飞跃的鸟儿,欢跃的叫着他,“你看,都下雨了他们还出来玩儿,倒是很自由自在,如果可以,下辈子咱们也做一对儿鸟儿呀!”
“好!下辈子,你想变成什么,哥哥都陪你!”
刑部内,威严耸立的高墙整齐却也压抑,严肃的侍卫利于两侧,落叶擦着人的肩头坠落,就像提前提醒着里面有多么的让人喘不过气。
轩辕敏双手附于身后,正犹如石雕一般一动不动的矗立在刑堂之中,漆黑的眸子中深沉无光,看着在四名侍卫监视下,牵手而来的一男一女。
楚汐汐进了刑部,便看到一名与轩辕图四分像的男子,这男子身形高大威猛,一身明蓝色的雏龙锦衣笔挺垂直,墨色嵌宝紫金冠,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都衬得他心性凉薄,尚未开口就感觉正言厉色,仿佛是个天生的判官。
楚汐汐故作疑问的看向轩辕卿,意思是,这人就是二皇子吧?
轩辕卿点点头,对轩辕敏询问道,“不知二皇兄让我们来有何事?”
轩辕敏没有回答轩辕卿的话,肃然的将楚汐汐打量一番,稍稍眯眼,“你~,就是美莲的女卫,淼儿~?”
第三十二章 越早闭口就越好
他不仅人看着冷,就连声音都带着不含温度的寒风,却也说了句明知故问的屁话,能与轩辕卿牵手而来,又是名步伐沉稳的练家子,不是美莲的女卫淼儿,还能是谁?
轩辕卿一怔,怎先开口问起了楚汐汐,他心中的感觉越来越不好,刚刚在来刑部的路上,他就想昨夜霓裳皇后做了什么未完的算计,但被楚汐汐因为天边一对儿鸟的问题打断了思路。
现在接着想,昨夜众皇子被招到议政殿,他虽地位不及其他皇子,却也是面子上的皇子,故此也在邀请之列,但也被殿内殿外的探子及眼线盯了半夜,等回到卿文殿已经快要寅时,而霓裳皇后那边又全面封锁消息,一时半会儿无法得知楚汐汐究竟情况如何。
后来终于等到她回来,她想要与他忍痛缠绵的决定,让他猜到她必定是与生死擦了边,他心中后怕至极,一万次的后悔将她拉近了这个欲孽之都,只是无奈于霓裳皇后强大复出,明暗两处掌控的十分得当,使出各种算计,已无法让她抽身。
眼前,楚汐汐这才施了一个恭敬的礼,“回二皇子的话,小奴正是淼儿。”
轩辕敏微微踱步,轻点脚尖,“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楚汐汐心中冷笑,呵呵~,什么罪?无外乎昨夜没有让霓裳皇后算计死罢了,然那霓裳皇后以备她没有被炸死,还事先安排几名备卫军让她下手,然后就可以说她杀了备卫军冒充剿灭反贼余力来邀功呢!
她真的想不明白,带着功夫且能帮助轩辕卿的人那么多,霓裳皇后为什么会独独将她列为尽快消灭的对象?她也没准备逃,更不会躲,也不代表她会就此承认。
楚汐汐嘴上说道,“小奴今日起得晚,没有按时到雏莲殿当值,美莲公主向来纪律严明,不容奴婢们没规没距,故此才会让二皇子将淼儿传来,准备责罚的吧!”
轩辕卿思索,刑部乃是整个腾云宫最为严密的地方,进了刑部如同跟外界隔绝,他又无法分身让人来解围,要先拖延时间,先保证楚汐汐的安危,再想办法应对。
他道,“二皇兄,今日不是让皇弟来办事的么,不如,开始吧~!”
“办事~?”楚汐汐疑惑,办什么事?
轩辕卿笑笑,意思是,没什么。
他告诉过楚汐汐自己在纳疆明面儿的地位不如人,却没有告诉过她,纳疆大帝打着宽带黎民,皇子同庶的仁爱口号,凡是有新的刑具被造出,都均是由他这个六皇子亲自尝试,当然,在纳疆大帝来说这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别的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