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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一琨量秀儿现在没有匕首的情况下,也不敢耍什么花样,他示意兵将退下,又不免担心她会咬他耳朵,索性稍稍离远了一些。
秀儿柔媚的凑上来,一只手搭上火一琨的肩头,另一只手迅速从发髻上抽下发簪,再用胸蹭着火一琨的手臂,火一琨被蹭的舒服,侧对着她,恰恰没发现她的举动。
“大皇子,其实你这人也挺好,就是太好色~”
“啊~”撕心裂肺的凄惨之声回荡在夜空,一股血液喷涌,喉结处漏了气,火一琨想要捂住,可根本无济于事,发出一声细小的怪叫,痛苦的向后倒去。
四名远去的兵将闻声返回来,看见眼前的一幕,卯足了劲儿用尖刀插向秀儿的胸膛,“噗······”
另一边,“秀儿~”楚汐汐心脏猛然抽痛,喃喃梦语。
黑暗的世界里,秀儿穿着一身白裙,青丝如瀑布般直泄而下,圣洁的犹如一朵白莲,从远处飘来,对楚汐汐微笑的摆手,“唐三儿~,我走了~,我以后都不回来了,你要保重~!”
楚汐汐跑过去,想要抓住,到手只有恍惚的空气,“秀儿~,咱们不是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你要去哪儿~?”
“嘻嘻嘻~,唐三儿,我去另外一个世界,那里没有烦恼,没有争斗,我会在那里保佑你,你可要好好的活着哦~,不然我会生气的。”秀儿微笑的后退,身影越来越淡,直到彻底消失。
楚汐汐焦急一扑,扑倒在冰凉的地面,接着又是一片无止境的黑暗。
终于有一日楚汐汐彻底退了烧,微弱的睁开眼,眼缝中看到是一张眉头紧皱,神色不安的谪美之容,或许是太久的没有休息,那张脸上的下巴泛着淡淡的胡渣子,忧郁的像个雕塑,见到她醒来,那面容上有了种失而复得的欣喜,她不知道她昏迷的这些日子,他的心里都塞着千斤的石头。
“你醒了,还难受吗?”轩辕卿松了口气,轻轻柔柔的搀扶着她的后背,递来一杯清水。
楚汐汐也不知自己躺了多久,全身如散了架一般难受,衣裳也被人换过了,车身微微晃动,他们还是在赶路。
轩辕卿看她没反应,将水含进口中,贴上她的唇,一点一点的过渡,这些天,他都是在用这个方法替她喂水喂药,她的唇畔似乎已经习惯了他,完全没有抵抗的意识。
“秀儿呢~?”楚汐汐喃喃问道。
轩辕卿的眼神稍有闪躲,随即微笑道,“你这几日风寒头热,她先一步骑马到前面的城镇抓药熬药去了。”
楚汐汐继续躺着休息,他吐字不清,舌头上有伤?是这几日给她喂药时被她咬烂的吗?
不对,那个梦,楚汐汐坐起,抓住轩辕卿的衣襟,“秀儿不在下一个城镇~,她在哪儿~?”
“秀儿她······”轩辕卿踌躇,她的伤寒刚好,不能再受打击。
楚汐汐甩开轩辕卿,撑住虚弱的身子要跳车,被轩辕卿从后腰抱住,“汐汐~,秀儿让你替她好好活着~!”
一句话,楚汐汐头晕目眩,许久,才缓过劲儿,“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她~!”
轩辕卿抓得紧,楚汐汐一口咬下去,直到咬出了血依旧不松,“嗖~”一指下去她被点了穴,放倒在软和的垫子上。
轩辕卿慢慢道,“你的爹娘,你的师父,还有秀儿,都希望寄托在你身上,还有,唐子鹤也需要你。”
楚汐汐紧紧的闭上了眼,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秀儿,爹娘离开了我,火嬴政也死了,允寒也不能和我在一起,为何连你也离开了我,秀儿~!
第三卷 幻灵
第一章 这男人是谁
幅员广阔,气势雄伟的纳疆国腾云宫,檀香木雕刻的飞檐上龙凤盘旋霸舞,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微光,一条维系着腾云宫盛姿不衰的荷花池,环绕着整个宫殿,即便冬日再寒冷,荷花池里的水也会盛开着鲜活的粉荷,丝丝袅袅的朦胧之气莹莹环绕,仿佛仙境。
淅淅沥沥的小雨已下了两天两夜,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像人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雪球,你说~,我能不能祝愿天下有情人都是兄妹?或者,看见一对儿灭一对儿好不好?”
宫内偏僻的一角,冷冷清清的卿文殿,雨水沿着房外的瓦砾细细滴落,延绵在白玉台阶上。
女子爬在窗台跟前的红木桌子,一边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毛茸茸的小白兔,一边嘀嘀咕咕。
小白兔曾经被轩辕卿从杜鹃山地带回腾云宫后,就一直在这里乖乖的呆着,它被楚汐汐拨弄的舒服的眯起了眼,还时不时要在她手心蹭两下,以示对她的喜爱,只可惜那个该死的轩辕卿不许它与楚汐汐有过于亲密的行为,要不然一旦被发现就死定了。
上次小白兔就因为在楚汐汐睡着的时候将她击晕,偷偷蹭到她胸前的衣襟里尝美食,可还没尝够那个该死的轩辕卿就回来了,二话不说就将它撩在了冰河冻了七天七夜,它是最受不得寒的物种,要按这速度几次它就格儿屁了,反正它好好休养也能活个几百年,等轩辕卿死了,楚汐汐就是它的啦,哈哈哈哈~
楚汐汐微微皱眉,“看看你的口水~,死性不改,一边玩儿去~”
“嗖~!”顺手一丢,小白兔就被摔倒了墙角,“噗~”掉在地下,疼得快要哭出来,意思是,汐汐~,你不爱我了吗?你不爱我了吗?
“雪球,我从来就没爱过你,就算你哭我也不心疼~!”
楚汐汐自从被这小东西击晕过两次之后,就总是能读懂它的目光,没好气的留了句话碎午觉去,喃喃的埋怨道,“把我丢在这冷冰冰的地方都快半个月了,他人跑哪儿去了?到底什么意思?”
小白兔欢快的蹦跶到楚汐汐肩头蹭,意思是,轩辕卿跟别的女人快活呢,哪有我好,看我一天到晚都陪着你。
楚汐汐将小白兔戳了一指头,“他爱干嘛是他的事儿,跟我没关系,我是来帮忙的,帮完了我就走,别一天到晚老说他坏话,不然我就告诉他!”
小白兔吓得缩了缩脖子,你别这么凶,我可是真心要和你相爱的,你为什么就不给我机会?
楚汐汐瞥了一眼它,“两个长得像猪一样的人,还生怕对方被别人抢走,才叫真心相爱,我要是长得像猪一样~,你还会爱我吗?”
小白兔果断的摇了摇头,绝不~!
“啪~”一巴掌下去,小东西被拍飞到了墙上,看见无数颗星星在头顶旋转着飞!
这一下午的睡觉最大的副作用就是晚上睡不着,好在雨停,楚汐汐拿了些烧纸,寻了院子中的一块较高地势的干石头上,将烧纸一张张的化为灰烬。
“秀儿~,你说我是个多不合格的夫,除了知道你叫秀儿以外连你家在哪里,姓什么都不知道,可你却看我看得比命还重要,你真傻······”
楚汐汐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流泪,这一番大爱大恨,与大痛大悟,让她更加埋怨自己,真的不应该随着那只彩色的鸟儿穿越到这个时代。
院子中,一名端庄的女奴经过,看了看黯然神伤的楚汐汐,轻叹一声走掉。
楚汐汐并未在意这女奴的目光。
这女奴阿月,是这个卿文殿唯一的女奴,阿月每天都只会跟楚汐汐说,“姑娘,该吃饭了,”“姑娘,洗澡水烧好了,”再不会说第三句,这种生疏的方式反让楚汐汐心里踏实,免了虚情假意。
卿文殿还有一名男奴,叫做阿磊,与公梁允寒有三分像,楚汐汐会经常偷看他。
月色下,一阵微风吹过,燃烧的灰烬微微上扬,楚汐汐伸手去抓,那灰烬旋转闪躲,向着远处飘去。
楚汐汐追着那抹灰烬奔走,“秀儿~,是你吗~,是不是你来找我了,秀儿,我好想你~,你别走~”
不知不觉,那抹灰烬飘忽到卿文殿的门口消失不见。
楚汐汐失望的低下了头,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那灰烬对她不屑一顾然······“哎~”
一个银色的面具在月色下微微泛光,停在门外将楚汐汐看了一眼,继续迈步离开。
“喂~,你别走~”楚汐汐这一喊,那面具的主人反到走的更快,好像还有故意躲着她的感觉。
楚汐汐莫名其妙,这才半个月没见怎么就跟陌路人一般?她哀伤的心情被疑惑取代,快速追上面具的主人,挡在住去路,“你跑什么,你什么意思?”
轩辕飞瞄着眼前的楚汐汐,这就是轩辕卿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以及事后被蚀骨之痛折磨半个月也要带回来的女人?真是看着就讨厌。
他没做理会疾步而去。
楚汐汐气不打一处来,居然敢不理她,真是欠揍的,但这是在纳疆国的腾云宫,不是随意发作的寻常百姓家,时不时有路过的男奴和女奴,她不敢太惹人言语,只好在跟在他后面走。
沿途的一众奴婢瞧见七皇子面色不喜,都知道七皇子发起脾气有多可怕,杀人的可能性都有,奴婢们连大气都不敢出,颔首行礼就好。
楚汐汐一路紧跟着轩辕飞,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宽阔华丽的宫殿前,轩辕飞低头快步跨进去,她抬头望去,“飞鸿殿”三个金色大字跃然于厚实的黑匾之上。
楚汐汐纳闷儿,飞鸿殿?我靠~,轩辕卿什么时候成黄飞鸿了?进去看个明白先。
月色下,飞鸿殿内的各色秋菊释放着清雅的香味,走廊的柱子上白玉浮雕错落有致,每一盏宫灯都如水晶做出的一般美轮美奂,殿内整齐排场的布局很是宽广。
楚汐汐有些转不过玩儿,原来他还有这么好的地方住,那干嘛还把她撩在冷冷清清的卿文殿,是因为知道她心情不好,专门让她安静安静吗?
“喂~,你为什么不理我?到底什么意思?”楚汐汐快一步伸手挡住轩辕飞。
当值的女奴和修剪花枝的男奴都看出跟着七皇子回来的女人很无理,但七皇子都没有驱逐,他们就不敢多问,况且今日七皇子是低着头回来,这证明他心情很不好,所以连行礼都免了,直接退下去。
轩辕飞淡淡的侧目,简单直接三个字,“你很烦~!”然后,从她的一侧闪过,向着主厅后的寝室走去。
楚汐汐从那双俊逸的眸子看出了距离感,她踌躇片刻,想到了什么,继续追了上去。
第二章 好恐怖的脸
轩辕飞回到寝室正要关门,“噗~”楚汐汐从外面用一手挡住,“你不是轩辕卿吗~?”
“是不是跟你没关系!”轩辕飞再次关门,楚汐汐大力一推,“嘭~”,门框撞在轩辕飞的额头。
他疼的皱了眉。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不过是好多日子没有活动过手脚,一不小心力度没有掌握好。
“出去~”轩辕飞冷淡。
“不出去~!”
“轩辕卿带回来的女人居然这么无礼,真是让人鄙视~!”
“艹,鄙视劳资的人那么多,你算老几~?”
楚汐汐竖了个中指,其实她刚刚肯定了这人不是轩辕卿,想对认错人的事情道个歉,可以看见他这臭屁的样子,道歉的话就变成了挑衅。
“可你用门撞了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干嘛这么凶~”
“我凶是我自己的事,我要是不乐意一刀砍死你都可以!”轩辕飞带着隐隐的怒脑。
他纳是纳疆大帝最宠爱的皇子,杀一千个人都不敢有人提意见,不过看在轩辕卿的面子上,对这犹如臭虫一样的女人忍了忍她要是再敢造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