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昭华未央-第2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乾元帝践祚之后,齐王每办一件差使都要出些岔子,而朝中臣子多的是知道乾元帝与齐王从前恩怨的,看着这样怎么不明白乾元帝这是记恨齐王从前与他争斗,要与他计较,只是先帝尸骨未寒,不好横加罪名,只能这样作弄,好坏齐王名声。众人有明白乾元帝心思,道他情有可原的,也有道乾元帝量窄的,大多不过是私下议论罢了。
  可这世上多的是趋炎附势之徒,就有些官员为着讨好奉承乾元帝,屡屡上本弹劾齐王。客气些的道齐王昏聩无能,难当大用,请齐王居闲职,不要耽误国家大事;刻薄些儿的,竟有直骂齐王尸居余气,是为官蠹禄蠹的。更有狠毒的,竟是暗搓搓提起乾元帝从前遇刺的事来,道是:“这都是天佑大殷,是以才保得圣上无恙。”
  齐王原有贤名,可哪经得起这样众口铄金,没几年折腾下来,自是名声尽毁。说来齐王原本是永兴帝最心爱的儿子,自是养得骄傲,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磨搓,不仅志气全无,老得也格外快,虽比乾元帝只大着两三岁,没几年竟是差着十余岁的模样。
  而乾元帝因不肯听从御史们参劾,一力保全齐王,便叫他得了孝悌的名声去,是以齐王才有此言。可也因着这个名声,若是他执意求见乾元帝,乾元帝又怎么好一意拒见。
  齐王妃叫齐王劝得这几句,她是经过齐王与乾元帝交锋的,怎么肯相信,含泪道:“王爷,不是妾不信着您,可殿下那里曾说过,妾可常去她那里坐坐,想来殿下也算金口玉牙,不能哄妾的。”
  到底是齐王妃少进宫的缘故,只以为便是谢皇后再有心机手段,与他们无有不解之仇,又未必知道他们做了甚,且都是为人母的,总比乾元帝好说话些。而乾元帝爱惜这个皇后如珠如宝,朝野哪个不知道,若是得着谢皇后开解几句,许就能叫乾元帝放过阿康去,是以一心想见玉娘。而万贵太妃是听着齐王妃竟做此痴心妄想,又惊又怒,待要叱呵几句,一眼瞥见袁有方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着,只得隐忍。
  她这番欲言又止,叫袁有方瞧见了,将万贵太妃瞥了一眼,慢吞吞地道:“齐王殿下,到底是先见圣上,还是先见殿下,您给个准话,奴婢好去传禀。”
  齐王扶着齐王妃与袁有方道:“在袁内侍瞧来,我们夫妇不能同时面圣吗?这是哪个的意思,袁少监竟敢言之凿凿。”
  这话就将乾元帝带了进来,袁有方倒也不敢再啰嗦,左右他就是将话传到,乾元帝与谢皇后未必肯见他们哩。再则,乾元帝令他来时,也不曾说过不许传禀的话,是以又软了声气,忙先请罪,又笑道:“奴婢这就去,这就去。”说了将拂尘一甩,转身出殿。
  袁有方先去求见乾元帝,将齐王言行加油添醋地与乾元帝回了,乾元帝想也不想地答应了。袁有方又小心翼翼地道:“圣上,齐王妃要见殿下,您看,奴婢要不要去传禀?”
  乾元帝自是知道齐王妃用意,可在他心上一力以为玉娘生性软糯娇怯,最是肯替人周全的,唯恐她叫齐王妃蛊惑了,转过头来替他们求情,到时若是答应了她,倒是前功尽弃,若是不答应,又见不得她委屈神色,索性不叫她见也就是了,因此就道:“不许齐王妃打扰皇后。”
  袁有方起先听着乾元帝肯见齐王,还有些忐忑,待听着乾元帝不许皇后见齐王妃,要笑不敢笑,垂头答应了,恭恭敬敬地退了出来,回在清凉殿,把乾元帝的口谕传了,齐王妃听着乾元帝不叫她见皇后,身上仿佛没了力气一般,跌坐在蒲团上,呆了呆,把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落下。
  齐王与齐王妃感情甚笃,看着她这般,自是怜惜,正要安慰几句,一边的袁有方已淡淡地道:“殿下,圣上等着您呢。”齐王情知,这回是自家求见,若有耽搁,如今乾元帝正寻自家岔子,只怕立时就好压个不敬的罪名下来,只得忍痛拍了拍齐王妃的肩,随着袁有方走出殿去。
  袁有方将齐王引至温室殿,温室殿外守着的正是昌盛。这回昌盛见着齐王,倒是端了副笑容,殷勤地过来与齐王见礼:“奴婢问齐王殿下安。”齐王淡淡点了点头:“圣上在里头?”昌盛笑道:“正等着殿下您呢。”说亲自推开温室殿的殿门,殿呢乾元帝穿着常服,盘膝在罗汉榻上坐着,面前摆了张棋坪,听见门开的声音,抬头见是齐王,脸上露了些笑容,点着自家对面道:“二哥来了?坐。我们兄弟手谈一局。”
  齐王却依旧与乾元帝行了君臣大礼,方才走在榻前,将袍袖一抖,当真在乾元帝对面坐了。
  两人先猜了枚,倒是齐王执黑,乾元帝执白,两个落子都极快,兔起鹘落一般,不过一炷香功夫,乾元帝一条白龙已然成形,团团将齐王的一大片黑棋围住,已成绞杀之势,便是国手在此也无力回天。齐王将棋势看了会,抓起一把棋子扔在了棋盘上,抬头与乾元帝道:“当哥哥的服输了。”
  乾元帝看着齐王投子认输,便将身子往后靠去,早有小内侍爬过来,匍匐充做椅背叫乾元帝靠住。乾元帝盯着齐王看了回,慢慢地问道:“二哥还是同从前一样,总要到山穷水尽才肯认输。”
  齐王听说,脸上竟是露了些笑容:“圣上难道肯早早认输?”乾元帝一笑:“自然也是不肯的。”说着一拍手,如意趋步过来,将一叠折子奉到乾元帝面前,乾元帝取了头上一张扔在齐王面前,抬了抬下颌:“朕不知道,朕的皇后碍着贵太妃什么事,贵太妃要这样为难她。”
  
  第334章 下场
  
  齐王看着乾元帝脸色不善,知道事泄,只以为是楼司正捱不住刑,探手将面前的折子翻开,才看得几行字,手已然瑟瑟而抖,却原来折内说的哪里是什么朝云案,却是齐王世子景康举发亲父行不道事。折子上头一个个墨字似钢针一般刺入齐王心底,实有锥心之痛,齐王身子原虚,惊痛愤怒下,两眼昏花,勉强还能认得折子上的字,看到后来,已是双眼模糊,手上一松,折子摔落在地。
  乾元帝看着齐王这样,倾身向前道:“朕的皇后,素来羸弱、言不高声、行不张扬、怒不动刑,她碍着你们母子甚了?把这个的流言来害她?!还是你们,对皇祖父心怀不满,所以借朕的皇后来生事?”
  齐王迷迷糊糊间听着乾元帝夸赞着玉娘,想要笑一笑,笑乾元帝将蛇蝎当做羊羔,一张口,竟是喷出一口血来,鲜红滴滴地落在棋坪上,身子一软,缓缓地滑落在地,再听着乾元帝将个怨恨延平帝的罪名扣在他们头上,待要辩解已是有气无力,挣扎着张开眼,看向乾元帝,又看着乾元帝在他面前蹲下,身,脸上带些笑容:“你要问景康吗?他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知道阿意曲从,陷亲不义是为不孝,所以亲自出首,你合该高兴!”齐王听见这句,哪里还撑得住,双眼一闭向后直直倒下,竟是昏死过去。
  乾元帝这才站起身,先嫌恶地瞧了染着齐王鲜血的棋坪一样:“烧了。”两个内侍忙过来将棋坪抬了出去。乾元帝这才从齐王身边绕过,回在书桌后坐了,昌盛早将齐王世子的折子拣了起来,搁在乾元帝眼前。
  乾元帝慢慢掀开折子,自家又看了回,脸上竟是现出一抹笑容来,轻声道:“二哥,你养了个好儿子,当弟弟的在这里谢过了。”又与昌盛道,“你去请楚王叔来。”楚王是为大殷朝宗正寺宗正,掌天子族亲属籍,即是请了他来,便是要发落齐王了,昌盛不敢耽搁,答应一声,立时转身出去。乾元帝这才叫内侍们将齐王搭出去,还叹息道:“刘焘到底是朕的哥哥,他对朕不义,朕不能对他无情,宣御医来与他好好诊治。”
  又说楚王陡然接着乾元帝宣召,不敢耽搁,立时换了衣裳随昌盛进宫,才进温室殿,就看着乾元帝把袖子掩面,叹了声道:“皇叔,朕无颜见君父矣。”
  所谓“君忧臣辱君辱臣死”听乾元帝说得这句,楚王哪里还敢再站,双膝一软已跪在乾元帝面前,将帽子摘下露出苍苍白发,重重磕头道:“臣惶恐,臣万死。”
  乾元帝将袖放下,转过书案来双手将楚王扶起:“此事是朕行事不周,使二哥心怀怨愤,与皇叔何干?”
  楚王历经延平、永兴、乾元三朝,老大年纪,可谓老而弥精,听着乾元帝这话立时知道,刘焘怕是叫他抓住了什么要命的把柄,就要动手了,脸上一点子也不敢露出来,只颤巍巍地顺着乾元帝手势站起身来,睁着昏话的老眼看着足下,抖抖索索地道:“臣不知。”
  乾元帝手一探,昌盛忙将书案上刘景康的折子递了过来,乾元帝接了,又转与楚王,楚王只道:“臣老眼昏花,怕是认不得折子上的字。”乾元帝又往前一递,楚王无奈,只得双手接了,抖着手儿打开,凑在眼前一目十行地看完。
  待看完这本折子,楚王已知齐王绝无幸理,无论这折子里所言是不是真,只消是出自齐王世子的手笔,就足以使一半的天下人信服。只是刘景康为甚会出首他的父亲?难道他不知道他这折子椅上,乾元帝便是因此要了齐王的性命,史书上也只好叹齐王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乾元帝仿佛知道楚王心思一半,在楚王肩头一按,使他坐下,自家回在书案后坐了,闲闲地道:“朕与皇叔引荐一个人。”说了,朝着殿门前一抬下颌。
  楚王顺着乾元帝眼光看过去,却看殿门前光影一闪,却是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面带胡须,身着软甲,十分地眼熟。楚王再看得两眼,陡然将眼张了张,低声叹息一声。却是进来的人竟是齐王典军魏鎏。
  魏鎏进殿,先与乾元帝磕了头,又过来见过楚王。楚王看着是他,心上更是发寒,耳中却听着乾元帝道:“魏鎏,楚王在此,你将前后经过都与楚王说了。”
  魏鎏答应一声,躬身与楚王道:“魏鎏是齐王府典军,常在齐王府当值。因着齐王殿下与王妃进宫侍疾,临行前嘱下官等小心看护王府,是以下官连日来都在王府中当值。昨日丑正,下官巡检时行经王府后园的滴翠山,听着山洞中有人说话。下官只以为有贼,只怕惊动贼人,是以小心近前,不想正听着世子与人道:若是叫他知道了谢宅流言与我父王有干,他久看我父子不入眼,如今得着这个把柄,必定藉此生事,陷害我父子,那人不能留,手脚儿赶紧些。下官闻言心慌,待要后退,不想踩着石子,惊动了世子。”
  魏鎏这一番言讲直叫楚王变色,便拿刘景康年幼,也不是这样的蠢货,这等机密事不在房中言讲,却往花园这样人来人往之处,是怕没人听着么!可这些话显然正中乾元帝下怀,是以信他,楚王素来明哲保身,也不能提出疑点来,又道是:“惊动了世子又如何?”
  魏鎏继道:“世子见是下官,问下官听着甚。下官实言与世子讲了,世子便要臣赌咒,不将此事泄露与人,不然死后堕入拔舌地狱不得超生。然下官虽是王府典军,却受朝廷恩典,若是将此事瞒下是为不忠,可若下官举发齐王殿下与世子,又为不义。是以下官劝说世子,请世子亲自来领罪,殿下素来仁爱光明,只看世子这一番忠心,也必定能宽宥齐王殿下。世子想了回,言道:魏典军所言成理,只是天黑,我又心慌,山路陡窄,行走不便,还请典军搀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