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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华未央-第2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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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阿嫮做得皇后,又诞下了乾元帝唯一的嫡子荣王刘景晟,赵腾以为只要等着荣王日后承继大统,沈如兰外孙坐得他刘家天下,与阿嫮来说,也算是大功告成。不想阿嫮不过省了一回亲就病得人事不知,赵腾唯恐哪一日阿嫮有个长短,可他又不在宫中,哪可如何是好,是以日日守在宫中,便是等到阿嫮苏醒,也依旧放心不下。正是这个时候,陈奉寻了他去,婉转告诉他,阿嫮想见他一见。
  赵腾听着这话,一时间百味杂呈,竟是说不出话来,想了好一会方道:“她要我做甚,只管说就是,好不容易才有今日,何必冒险。”陈奉听赵腾话默认了片刻方道:“你也知道她的脾性,并不是轻言历险的人,即要见你,必是有事要当面告诉,你预备着些。”说了叹息一声,走到门前将门打开,看着四周无人,慢慢地踱了开去。赵腾在原处立了会,直等着陈奉走得不见人影,这才自家走开。
  又过得数日,玉娘召见数位宗亲内眷,又以想见故人为由,使这些宗室夫人将当日乾元帝所赐的采女歇进宫来。
  乾元帝当日赐下的采女总共有五位,当中虽也有出色人物,可一个个的都颇为安分,并未生出什么故事来。便是那个曾有壮志的周蘅在金水伯府后院也没挣扎出头。
  说来那金水伯已是六十开外的人,年轻时尚且不耽与女色,如今更淡,常一个月也不能进后院一回,是以周蘅无宠无子,不过苦度岁月。若不是皇后这回提起,金水伯夫人几乎要忘了自家后院还有这样一个人物来,这才将周蘅喊到面前来,将她打量一回。见周蘅脸容消瘦,下颌尖尖,颇有几分楚楚之态,只一双眼,眼光捉摸不定,并不象个安分的,心上不禁警惕起来,便将玉娘宣召的话与她交代了,又吩咐道:“殿下虽是仁慈,可到底尊贵不同寻常,你须得自知身份才好。”
  周蘅虽是枯守后院与外界消息不通,可乾元帝废了前头的皇后李氏,将谢氏立为新后,这等大事,她也一样听说。一般是采女入宫,谢玉娘做得赫赫扬扬,威风凛凛的皇后,连带着家人也鸡犬升天;而她却不过是金水伯后院一个无宠的侍妾,两个的身份已是天渊之别。若是不听着玉娘宣召,这口气或许周蘅只能暗忍,可听着皇后宣召,周蘅便以为玉娘这是要在她们这些故人面前得意,心上的嫉恨怨毒犹如毒草一般蔓延开来。可在金水伯夫人手底下这些年,周蘅也知道这位柏夫人的脾性,最是严厉,只能忍气跪在倒,恭恭敬敬地道:“妾谨受教。”
  到得觐见当日,金水伯夫人按品大妆,携周蘅进宫觐见。再进未央宫,周蘅恍如隔世一般。而再见玉娘,周蘅只恨不能身不在人世。她见着金水伯夫人时刻小心翼翼,仿佛如履薄冰,而金水伯夫人见着玉娘,一般是个小心翼翼,十分恭敬,两下对比,周蘅更觉刺心。
  不想玉娘仿佛待她格外有情些,竟点了名问了她几句,直叫金水伯夫人对她侧目起来。周蘅就有些坐立难安,以为她从前与陈庶人私下交往的事玉娘知道了,是以故意难为她,好借着金水伯夫人的手将她除去,一时间心上十分忐忑。
  只是玉娘仿佛不过是真的只为见一见故人,挨着个儿与从前的采女们说了几句话,又将各赏了一匹尺头,便叫她们退下,倒是又与那些宗亲夫人们说笑了好一会,也就放她们出宫去了。周蘅只以为玉娘不过一时兴起,虽对玉娘依旧嫉恨,却也悄悄地松了口气。不想又过的得十数日,金水伯夫人便又将周蘅唤了去,言道皇后再次宣召,叫她仔细准备了。
  说这话时,金水伯夫人双眼犹如利刃一般在周蘅周身转了两转,直看得周蘅险些儿站不住脚。待得从金水伯夫人房里退出来,周蘅把一支金头银脚的簪子来贿赂了金水伯夫人房中一个二等的丫头,才探听了出来,却是自那次觐见之后,玉娘又单独召见了两位夫人,一般叫她们携待采女前往。金水伯夫人因此猜疑起周蘅来,只以为从前周蘅与皇后一同在掖庭时得罪了皇后,是以连累了她失了颜面,若不是皇后使金盛内侍来召,金水伯夫人几乎就把周蘅把来教训一场好叫皇后出气的…
  周蘅听说了这些,哪里敢再嫉恨玉娘,只盼着再进宫时奉承得玉娘喜欢,好得她另眼相看,从而在金水伯府的日子也好过些。是以这一回随金水伯夫人进宫,周蘅对着玉娘如敬佛陀一般,果然哄得玉娘脸上有了欢喜之色,还与金水伯夫人笑道:“府上有教导。”这话说得金水伯夫人脸上也放出光来,站起身回道:“这都是殿下端庄威严之故。”还待再奉承几句,就看着玉娘身后走来一个女官,蹲了身在玉娘耳边说了两句。玉娘便将眼光看向了周蘅。
  金水伯夫人心上陡然一跳,不由瞧了周蘅一眼,还不待她说话,就听着玉娘道:“夫人少坐。”又看向周蘅,“你随我来。”金水伯夫人心上惊疑不定,却又不敢出声,只能站起身来,看着玉娘将周蘅带出殿去,身后竟是只跟了两个宫人。
  未央宫中景色依旧,周蘅随着玉娘行到沧池边,看着岸边的木芙蓉开得如火如荼。玉娘道:“你还记着我们初进宫时么?”周蘅觑着玉娘脸色,小心翼翼地道:“奴婢不知殿下指的什么。”玉娘抬了素手指着岸边一丛木芙蓉道:“那时王婕妤曾送了一人一块儿罗帕,我上头绣的就是木芙蓉。”
  周蘅听着这句,忙将玉娘奉承道:“王庶人把芙蓉来送殿下,那是藐视殿下,合该她有此下场。”她话音未落,就听着玉娘一声轻笑,便是她身后的两个宫人也掩唇而笑,脸上顿时红透了。实在是周蘅这句奉承说得实在不当,当日玉娘不过是个采女,王氏尚是婕妤,她送来帕子,上头是甚花样又有甚相干,哪里说得上个藐视。
  玉娘笑得了又道:“我瞧着芙蓉花倒是甚好,你去替我摘几朵罢。”周蘅俯身领旨,连着头也不敢抬,由个宫人带了往芙蓉花从走去。
  周蘅这里才走,玉娘已转身向后,转过个转角就到了一八角飞檐亭,亭内站着一个内侍模样的男子,帽子压得低低的,直盖住眉毛,看着玉娘几个走近,已跪倒在地:“奴婢拜见殿下,殿下安康。”声儿虽压得低低的,倒不似寻常太监的声音。玉娘听着这声,脚下更不停顿,却向身后的秀云瞧了眼,秀云便在亭外站住了。
  玉娘进得亭内,待要在石凳上坐下,那内侍已站了起来,“殿下,石凳上凉。”说着从怀中取了帕子来铺在石凳上,这才弯腰曲背地退在一边。玉娘坐稳了身子方才移目向那个内侍看去,却看他窄面长目,唇如刀削,正是赵腾。
  原来玉娘假托思念故人要见从前一共进宫的采女,故意做个没主意的模样,哄得乾元帝替她出主意,叫那些得着采女的宗室内眷们带了采女们进宫觐见。乾元帝哪里知道这不过是个引子,玉娘因此得了借口,而后再数回单独召见几位宗亲内眷,每回召见,都故意叫这些人服侍着她在宫中走一走,其间又会叫这些个采女为她做些事,为的是叫人习以为常。
  玉娘这些行为,乾元帝哪里会不知道,只他事后听说也不以为意,反倒与玉娘道:“你想见哪个就见哪个,要她们作甚也不用顾忌,这原是你的权柄。”得着乾元帝这话,玉娘方召见了金水伯夫人,令她带周蘅同来。
  说来金水伯夫人为人,看似严厉方正,待人公平,实则是个量窄不能容人的。是以在周蘅与陈庶人交好,几番在玉娘面前耍弄心机,要借着玉娘邀宠后,玉娘就哄着乾元帝将周蘅送了与金水伯,果然这些年过去,周蘅依旧默默无闻。
  周蘅秉性好强,是个不安现状,肯挣扎向上的,如今她正身陷绝境,故而若是给她一个机缘,她必定格外要做得十全十美。即要做得十全十美,自然费时就久,正好拿她做个空儿,是以玉娘同时也递了消息与陈奉,教赵腾当日过来一见,指定了在这里等候。因玉娘从前见那些采女时,也会叫个内侍在亭中等候,今日赵腾做个内侍打扮等在这里,人也不会留意。
  说来王庶人当日赏下来的罗帕上,哪里是芙蓉呢,玉娘不过是白说一句,好引得周蘅入毂罢了,如今她在那里摘花,又有秀琴看着,自是一时片刻过不来,玉娘便得着空与赵腾说话。不想她与赵腾隔着十来年头一回见面,赵腾便似从前一般,怕她受凉,将帕子铺在石凳上,倒叫玉娘到了唇边的话一时说不出口。
  
  第326章 索贿
  
  玉娘瞧着不远处烟波浩渺的沧池出了回神才道:“你在承恩公府做了甚?”赵腾虽摸不清头脑,只回道:“不曾。”玉娘移过眼来将他看了眼:“若是谢氏父子寻你作甚,你只管挡回去。”赵腾一直弯着腰,扮个内侍模样,听着玉娘这句,不禁将腰直了直,谢氏父子与阿嫮虽并无亲缘,可到底也是荣辱与共,休戚相关,便是只为着他们自家的前程,也不能与阿嫮为难,是什么事,要紧到阿嫮费了这些手脚来见他,又说了这样的话来。
  赵腾轻声道:“好。”听着这个字,玉娘余光里瞥过来一眼,继道:“那流言,我并不信是出自陈奉手笔。”赵腾想了想,也低声回道:“他不是这样沉不住气的人。”
  玉娘终于转过脸来看着赵。赵腾也禁不住将眼光玉娘脸上转了两转,看她虽是严妆华服,可脸庞儿消瘦,愈发显出一双眼来,依旧是黑白分明,似怒似笑,若顾若盼,看得赵腾心上一缩,手指情不自禁地在身侧微微张了张,又紧紧攥成了拳。
  玉娘似全不知赵腾心思,又道:“自我醒来,听着京中传说,我细想了几日,旁的人便是有这样心思,也没这等手笔。唯有只有齐王母子,从前与他争得厉害,百足之虫断而不蹶,总有些余力在。且万贵太妃身在宫中,齐王人在宫外,一个递消息出去,一个儿铺排,倒能默契。陈奉到底是个内侍,少不得要你费些心思查一查。”
  赵腾听着玉娘这番交代,便知她这样绕过了陈奉径直来与他说话,多少是启了疑窦的。这也难怪她,她身处险境,原就该处处小心才是,且陈奉也难自证。旁的暂且不说,只可怜阿嫮为着说这几句话,费了多少心思,便道:“知道了。”又想劝玉娘几句,请她保重身子要紧,不然如何看得到景晟长大,只是话到唇边,却又开不出口来,只得深深一拜:“殿下千万保重。”不待玉娘说甚,已匆匆站起,往着亭外走去,三转两转就不见了人影。
  赵腾这里才走,周蘅已捧了一束木芙蓉过来,奉在玉娘面前,恭声道:“殿下,妾千挑万选了这几朵,您看,有尽放的、半开的,也有含苞的,正好次第开放,不至于同开同谢,白热闹一场。”
  玉娘也不看周蘅,只对花瞟过一眼,忽然迈步出了亭子,宫人们连忙跟上,周蘅急忙忙跟在后头。一行人回在椒房殿,玉娘依旧坐回凤座,再看向金水伯夫人时,脸上带了些笑容,慢条斯理地道:“圣上前日还笑我散漫得很。仿佛民间话本子里的小娘子一般,只带了两个侍女就往出走,得亏是在宫内,若是叫外头人看着,可要叫人说我任性妄为,不讲体统了。”
  金水伯夫人心上正有此念,陡然听玉娘说破,心上抖了两抖,唬得忙立身笑道:“您是小君,原就尊贵至极,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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