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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本荣华-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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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她缓缓站起身,跪在傅正礼身前,诚恳地向着父亲袒露自己的心思:“说来奇怪,女儿见邵大人的次数有限,而每一次见面都有突发意外,甚至几次不合误会斗嘴……他甚至还伤过女儿性命,按理说,女儿不该和他有牵连,可每次见面,心里有着淡淡的甜蜜……女儿仰慕他那样的人,觉得他不可高攀,女儿会配不上他,所以几次想与他再无牵连,断了这份情,可心里又总是无法割舍……”说着,她从一旁的抽屉里掏出红漆描金匣子,里头盛满着他送的南珠,她轻轻地擦挲着,“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邵大人那样既让我牵挂又让我伤心地人,也再没有一个人在自己为难时还惦记着我,并一次次帮我度过难关……”景秀嘴角含笑,眼眶中却有晶莹的泪珠在转动,“我如果连试着去爱的勇气都没有,有一天,一定会后悔!”

正文 第二三七回 两难抉择

    傅正礼看着女儿落雨梨花般残败的容颜,突然间不忍再看……他垂下了眼睑,眉心拧结成川形。沉默良久后,他亲手去扶她起来:“你和你娘不仅模样相似,连这绝强的性子也一样。傻孩子,快起来。”

    景秀望着傅正礼满面慈祥神态,心里一暖道:“路是女儿自个选得,无论将来有何变故,女儿也不会后悔。”

    傅正礼微有动容,拍着景秀的手感叹道:“你们个个都长大成人,真是儿大不由爹娘唉!”

    景秀听着这话,脸上微有些喜色:“女儿谢过父亲。”

    傅正礼却是不着痕迹的眼神一沉,坐稳了下来道:“你可知道邵谦人在何处?”

    景秀目露迷惘。

    傅正礼已接着道:“昨儿丘大人找父亲叙旧,言语中听得出有劝服之意,只是我们傅家和孝廉公府已拴在一条绳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早有那种心思,万万没了退路。太太更是在海上建军造火炮,若是被邵谦搜查出证据,我们傅府只怕万劫不复!”

    景秀一怔:“父亲是知道这些事?”

    傅正礼沉着脸色道:“枕边夫妻,又能瞒住多少?太太敢有此心,多少也是指望我重入内阁,施展抱负。她做这些事,也是为我为整个傅家,我不能不念着太太这份情。”

    “父亲的意思是……”景秀心里起了涟漪,原来霍氏敢做那些事,傅正礼亦是知情默认了。

    傅正礼深沉的看着景秀道:“你知道邵谦下了海,一旦让他搜出那些证据,上报朝廷,我们傅府会株连九族啊!”

    景秀眼皮子重重一条,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那张皮纸,父亲突然会过来,是不是傅四爷让他来的?

    她急着道:“父亲居安思危,自比女儿要深谋远虑。可这件事显然邵大人已知情,而且他还早知道父亲私藏四叔一事,他若有心要上报朝廷,早早就报了,何故让自己犯险亲自下海?他隐瞒不报,可谓是想保住孝廉公府和傅府,那么这次,他就算搜查出证据,或许也不会上报?”

    “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傅正礼幽幽叹气:“早前朝廷大幅度革员,那些曾为太上皇效忠的人,无论阁老还是六部不少已辞官归故。朝廷早有隐患动荡,更如今今上废除旧太子,改立新太子,那些尚还拥立旧太子的人早已蠢蠢欲动,而里头那位正准备抓住这个机会,笼络人心,制造更大的动乱,一旦事态演变更重,他将带领海上建军攻入北京,会有一场更大硝烟,而这场战取胜的机率不小,更有瓦剌为其助阵,所以父亲方才跟你说,邵谦怕是站错了对。”

    景秀听完这些,眼里变得惶恐不安,脸色惨白,也就是说邵谦毅然下海,是为平息这场战火,毕竟朝廷内部战争一起,受苦受难的只会是最无辜的老百姓。

    “可既有如此把握,四叔为何不早早夺宫,而等到现在呢?”景秀仓惶的问。

    “朝廷内斗,瓦剌也想参与其中,到时获胜他们趁机分一杯羹,割占分地,那位并不想答应,他也在权衡利弊,才一直等到今日。可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霍然特意来这一趟滁州,想来是孝廉公府没了等下去的耐性。”

    第一次从傅正礼口中了解这些,景秀才知道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多。

    看景秀出神的模样,傅正礼又道:“这些事,为父本不该让你知道,只是你爱慕邵谦,更要为他苦苦等候着。为父告诉你这些话,依旧是要劝你别犯傻,将来跟着邵谦只会让你受苦,你这么好的孩子,至少该锦衣玉食的活着!”

    听着他嘴里说“活着”两字,景秀耳膜一刺,耳鸣嗡嗡作响。在父亲心里已认为,她将来跟着邵谦会有朝一日死去?

    她一颗心直如坠入冰凉的湖水,越发有拔凉的寒彻入骨,她哆嗦着嘴唇道:“为什么一定要有这场战呢?外有瓦剌虎视眈眈,内有朝廷动荡不安,父亲一州知府,该晓得无论谁输谁赢,受苦的只会是老百姓,到时大明生灵涂炭,不得安日。女儿始终固执的认为,邵大人没有错,他不愿挑起内斗,也不愿瓦剌趁机牟利,才会毅然出海阻止这场灾难。父亲,您也和他一样,爱民如子,就不能体谅他的苦衷呢?”

    傅正礼眼神一凝,不无赞同地道:“你说的或许是对的,可事情已到这个地步,该来的迟早会来,绝无退路。”

    景秀听他决绝的口吻,面上不免戚戚然,她艰难的张口道:“那邵大人是不是……唯有死路一条……”

    傅正礼郑重凝视于她:“除非他能转而效忠里头那位。”

    景秀摆了摆头,苦笑道:“我对他了解不多,可也知道,他不会答应的。”

    傅正礼慢慢站起身来,最后看了眼景秀道:“从今日起,关在清风阁哪里也不许去,这屋子里里外外为父会派人时刻盯着,你也休想传消息出去!”

    景秀骇然起身,眼看傅正礼欲要拂袖出去,她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袖,拦住道:“父亲!”她就势俯身跪地,紧紧抓着他下摆道:“父亲口口声声说要补偿女儿,为女儿谋个好夫婿,如今女儿什么也不要,只要邵大人平安无事。”说罢,她重重磕头在光滑的地板上:“求父亲放过他!”

    傅正礼闻言一动,弯腰去扶她:“你起来,身子本就不好,别再动不动跪地。”

    景秀凄迷的跪在地上:“若是父亲不肯答应,女儿便长跪不起。”她话刚落,看到傅正礼扶着她的手一松,她心里一紧,知道这句话深深中伤了面前疼爱她的父亲。

    “女大不中留啊,你竟要帮着个外人求父亲,让父亲为难?”傅正礼嗓音有些低沉。

    景秀使劲摇头道:“女儿不想教父亲难堪,可别无他法。”

    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悲伤,让人心酸。

    在这僵峙中,傅正礼看着噙着晶莹泪珠的景秀,他眼神复杂,“我想办法救他……”

    景秀缓慢的抬起眼来,可是接着的话让她身子大震:“但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许见他……就当从来不认识这个人!”

    这是景秀从傅正礼眼中看到的答案……可即便隐隐有了这样的觉悟,但当这答案被证实时,她心里还是有如刀剜般痛苦。

    她捂住胸口,嘴角翕翕,声音却被关在喉咙里,始终不能逸出来。

    “秀儿,你终有一天会理解为父这样做的道理,为父已失去你娘,在得知你娘被冤死后,这些年为父心里的沉痛不亚于你,为父是真心要补偿你,保住你娘的骨血,所以当你一次次被怀疑,为父都不肯将你关到衙门去受苦,是不想让她的骨血也和她一样落得悲惨……”傅正礼老泪纵横,眼底闪动水雾:“你大哥的病还不知能拖到何时,你们兄妹俩都是她十月怀胎所产,万一荣儿……荣儿他没了救,只剩下你一个,为父都要保住你,将来不让你再受苦受罪!”

    景秀如被冷水淋身,她跪在地上,紧紧拉着傅正礼的下摆,泪盈于睫。

    傅正礼蹲下身子扶住她瘫软的身子道:“你答应父亲从今往后再不见他,父亲就派人出海救他。”

    景秀发了痴的苦笑一声,许久的麻木之后,她最终无奈的点头,哽咽道:“我……答……应……”

    一旁的白苏听着这些话,早已哭的跟个泪人似得,为何摆在景秀身上的道路,这样的难走。

    “把海上地图交给我,这些事也不该是你参合的。”傅正礼紧接着道。

    景秀凄楚惨笑,伸手从袖子里拿出地图,交到傅正礼手上。

    傅正礼拿着地图,最后劝慰几句话,转身就离去了。

    白苏忙以袖擦了泪,去扶景秀,“六小姐莫要难受了,总要相信苦尽甘来,你和邵大人只有经历这些挫折后,日后的路才更好走。你不也是见证着我和冯生这一路吗?你总说只要不放弃,一切都会好转,现在正是考验你们的时候,所以千万不能自暴自弃呀!”

    景秀静静的看着白苏温婉的脸庞,低低着道:“是啊,苦尽甘来,我都熬到回府了,还又什么不能熬的呢?”

    白苏听着她话虽是这样说,可那神色间到底是有些悲恸流露。

    傅正礼走后,这一整日景秀便是精神不济,味如嚼蜡地吃了晚饭,草草梳洗了一番就上了床。

    屋里的丫鬟们见她脸色不好,自然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服侍。

    在大红罗帐里点了一支安息香,白苏等几个丫头轮流上夜的伺候着。

    而自从这日后,景秀就像是被禁足了,只能待在清风阁,她无法传消息出去,也不能得知外头的情形,每日担心着邵谦的安危,她心思重,又不肯跟人多说,终究是有些熬不住的病倒了……

    傅四爷听闻这个消息后,亲自出玲珑十二馆来看她,景秀却是闭门不见,父亲突然前来劝她,又将那地图拿走,她已认定是他授意了父亲前来。

    “为何不愿见我呢?”

    在景秀几次拒绝见傅四爷后,他却趁着夜色悄然来到景秀的房间。

正文 第二三八回 棒打鸳鸯

    傅四爷无声无息的走到罗帐前,深邃的眼眸里是望眼欲穿的澄澈湖水,静静的望着隔着纱帐里头的人。

    景秀并未睡熟,陡然听到他的声音,心口一骇,抱紧了身上的锦被,警惕地压低声道:“你来做什么?”

    “你病了。”傅四爷随意的坐在了榻边,两个隔着两层罗帐,“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不劳四叔费心,徐大夫早来瞧过,并无大碍。”景秀一想到他转眼就让父亲过来拿走地图,如此言而无信,她脱口而出的话也冷淡些许。

    傅四爷修长的手指僵了僵:“好端端的要跟我置气?”

    景秀捂着怀里的锦被,胸口气息不平,略作喘息之后,捂着嘴压低的咳嗽道:“天太晚了,四叔也瞧过我无事,还请回吧,被人看到多有误会。”

    “你喊着我四叔,叔伯来探望侄女,有何不可?”傅四爷轻声道,见她如此压抑的咳嗽,又怜惜着说:“外头无人。”

    “你……”景秀眉心有愁绪,见他有不走之意,又不敢张声喊人引起猜忌,只好翻身躺下,盖好锦被装睡,索性不理睬,“我累了,四叔请便。”

    “那你好好养着身子,三日后我们动身。”傅四爷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等等!”景秀听言,仰身从床帐里探出脸道:“三日时间太短,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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