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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本荣华-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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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秀感激他提点,郑重点头道:“我明白。”

    “还有。”邵谦还是挂记着道:“一旦有危险,立马派人支会我,你的这条命是我的,没有我允许,谁都夺不得!”

    景秀心口一热,几欲热泪夺眶。

    无数次想过放弃,但却发现内心有诸多不舍,不舍再也听不到他嘴里喊着“小丫头”,不舍他怒眉瞪目的望着她,不舍他又温情脉脉怜惜她……

    每每想到那些,她心口便揪起来的痛。

    邵谦抬手,划去她眼角点点泪光,温和了语气道:“哭什么,傻丫头。”

    景秀的热泪终是落了下来,落在他指尖,他轻轻捻去,苦笑道:“莫哭了,你哭起来的时候,像是雨打荷花,任何男人见你这样,只怕心都碎了。我第一次见你时,你跪在地上,便是哭成这模样,日后莫再哭了,特别是在男人面前。”

    景秀泪睫盈盈,听着那番话,忍不住破涕为笑。

    他已站直了身子,凝神细听后,警觉地道:“有脚步声来了,记住我的话,不要让自己有事。”

    景秀点头如捣蒜。

    邵谦这才安心,敏捷一翻身,从窗外跳出去。

    景秀以袖子点了点眼角的泪,哀伤的神色好久已复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有沉缓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微弱的光线中,景秀可看到那身碧水天清色的衣袍浮动,她举目望去,看到大哥面无表情的走进来。

    进屋第一句是:“六妹派人请我来,是有什么要交代?”

    景秀听着他清冷无波的话,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顿住脚道:“大哥,给母亲下了两种毒?”

    傅景荣没有想到她一张口会问这句。

    但想到此情此景,是该有话直说,不必多谈其他事。

    见他沉默,景秀心中已了然:“也就是早在我给母亲绣的暖膝里头,放了藜芦草药,大哥就预备着给她下毒,诱她头风发作……”

    “六妹把话摘的太干净了。那藜芦草药不是我放进暖膝里,而是你,我以为是你本就打算让母亲头风发作。”说着,叹气道:“六妹真的让我失望,你一心要回府报仇,可总是临到关键时刻就退缩,到底说你胆小,还是说你无用呢?”

    景秀苦笑一声,目光若有若无的望着窗外:“当初在暖膝里放藜芦,我的确是有这想法,可却觉得太蠢,万一露馅迟早会被人发现,到时我百口莫辩,还得以命赔她。后来我就想,有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既让她遭报应,又能让自己脱身。”

    傅景荣脸色沉了几分。

    “母亲掌家这么久,把傅家的家业打理的井井有条,明里暗里还动过不少手脚。拿珍宝斋的南珠来说,原来母亲私造船只出海,低价进口南珠,高价卖出。这件事已做了很久,却都没露出破绽,还瞒过父亲,瞒过所有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傅景荣听到这里,眼光闪了闪。

    景秀道:“前些日子管理内宅,听管事妈妈提及到的。”

    “这种辛秘的事你也知道?”傅景荣惨笑一声,“所以,你并不打算招供了。”

    景秀平稳的目光注视着他,良久,颔首道:“给我一个理由,让我招供的理由。”

    傅景荣不语,景秀脸上挂着惨淡的笑意道:“我已经无数次的试过大哥,哪怕我承认我对母亲下毒,哪怕我被满屋子人指着脸面辱骂,哪怕我跪在这里受那五板子,我都想从大哥脸上,看到你一点点的关切,哪怕只一点点,我都觉得值得了。我始终觉得,我们是亲兄妹,流淌着的血液是一样的。我若是痛了,大哥也会感同身受的痛着,可是,大哥眼里始终是冰冷的。”

    她捂着心口疼痛的位置,沙哑着嗓音道:“过去我心狠,为回府,我对你做了这辈子我最后悔的事,可当我第一次看到你躺在床上时,你的痛我能切身感受,我就暗暗发誓,将来绝不再做一桩对不起你的事,甚至想弥补对你的伤害。就算与你相认,想着你是这个家尊荣的大少爷,我也从来不会强迫你,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只想你认我就好。你和表姐的事,无论父亲还是孝廉公府都不会同意,为了你的前途,我想尽法子撵她出府。这么多年,我无数次想着和你相认的情景,想尽一个妹妹的责任去关心自己最亲的大哥。可你有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呢?”

正文 第一九三回 与虎狼阶前谈因果

    景秀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傅景荣,见他眼眸中有陌生的神色在流窜,她的背脊顿时爬起阵阵寒意,眼前这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此时此刻陌生的令她有些恐惧。

    “六妹说的话好生没道理。”傅景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薄唇微起,气华闲定:“不是我,六妹你能平安归府吗?你为回府对我下毒的事,还有你和徐恒的关系,我都帮你隐瞒。在府中你屡屡有事,我也暗中帮你,你问我有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你的眼睛难道看不清吗?”

    景秀可清晰的看见他额间跳动的青筋,眼中瞳孔呈现出充血一般的红色,她身子不禁向后一退。

    但目光却没闪躲,一眨不眨地望着傅景荣,任凭自己精致的侧脸暴露在屋内烛火中,她浓密挺翘的睫毛像是飞蛾般,眨动间如扑火般璀璨。

    忽而,笑了起来:“大哥让我回府,是想让我去对付母亲。现在母亲已经那样,她也许一辈子都醒不来,可我不明白,你为何要对她下毒,只要她有事,我就逃脱不了干系!若大哥真如所说的那样,处处帮我袒护我,一直在尽兄长的责任,那就不会在我送给母亲的暖膝后,又添了其他药,诱她头风发作。”

    话到这里,喉间存有一丝哽咽,艰难的道:“是不是,从始至终大哥就是在利用我?”

    如果不是景沫道出暖膝中的藜芦一事,她也不知原来大哥早早就打定好那样的主意。

    此时此刻,她虽已心如明镜,照得透彻。但只要一想到这些,还是会觉得五脏六腑一阵剧痛,不堪承受的事实比起痛楚来更强大地压迫每一处神经。

    她脸上犹带着自嘲的笑容,背过手抚摸后背的痛处,越痛就会越清醒。

    待到那痛楚变得麻木,她微微扬起了脸,眼中没有温度的望着他道:“我只想知道,大哥当初对康哥儿下手,害的娘沉塘,那晚对我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傅景荣看到她冷清的眼神时,有一刹那的迟疑,一言不发的望着她。

    景秀别转过视线,望着窗外的夜色,幽幽地低语道:“我知道,大哥儿时受了许多苦楚,因为晓得自己不是母亲的亲生儿子,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妾室,甚至还是出身青楼的女子所生的庶子,有这样一个亲娘,大哥是不是会觉得耻辱呢?毕竟大哥以嫡长子尊容的身份,锦衣玉食了那些年。要是被娘认了,大哥就成一个庶子,庶出的身份在府里过的如何,大哥是比我要更清楚。”

    傅景荣的眉峰蹙成薄薄川形,阴蜇的目光盯着她脸面,抿紧了薄唇,却并不说话。

    任由景秀还在絮絮的道:“我回府这些日子,虽对霍氏防备又痛恨,但却清楚的从她的言行举止中,看的出,她很疼你,很在乎你,是真的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那种疼惜的眼神不是矫揉造作能拿捏的,而是实实在在的关心你。不然她不会得知你的毒只有靠亲生姊妹的血能解后,派人去寻我回府。她明记得我曾发过的誓言,却还是让我回府,衣食住行事无巨细的打点好,还照顾好我的身子,治疗我的嗽喘,就是为了让你好起来。”

    霍氏对大哥如何,回来以来早就能看的出来。

    “她甚至为了你,逼的贺小姐跳水。当日如果不是贺小姐当着你的面说出那种疯狂的话,她不会一气之下,逼死贺小姐!”

    这些种种,都可窥探出霍氏真的疼爱大哥,绝不让大哥受到任何人的伤害,把他当作亲生儿子一样。

    傅景荣听完这些后,面上冷冷望着她,唇边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六妹觉得我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景秀眼波一动,视线移到他脸上:“大哥对我的冷漠无情,由不得我不这样认为。事到如今,我早就分不清大哥心里还有没有善良?还念不念及一点亲情?那日,大哥在听到霍婷婷骂我娘,还有骂我恶心不干净时,便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可是觉得因自己也是青楼女子所生,而厌恶痛恨呢?”

    傅景荣眼中寒光一闪,似一道利剑夺出。

    景秀心中凄凉,任由无端思绪填满脑海,“我在想,大哥是不是觉得我和娘一样,都是来夺走你傅家大少爷的身份,所以,大哥会对康哥儿下手,会对娘下手,如今又对我下手呢?”

    像是听到极恶心的话,傅景荣几乎无法控制自己面部微微有些神经质的扭曲,喉咙一阵痉挛,发出了寒冰一样的声音,“六妹的这番话说来真教我寒心,你直接说不愿承认下毒就是,又何必委曲求全,摆出这个可怜的样子,口口声声还答应替我承担呢?是为了演足这场戏,让我心生内疚?”

    他冰凉的话语就像是毒刺般扎进她的血肉中。

    他只是抬了抬下颌,视线无声地聚焦在她的脸上。那种没有任何温度的目光让她感到窒息,呼吸困难。

    “我道六妹是有多在乎我这亲哥,原来也是如此自私。到临死关头,一改态度,也是贪生怕死的鼠辈。就你这样,还想替娘报仇,呵呵,滑天下之大稽!”

    傅景荣笑得抖衣而颤,神色更是变幻莫测。

    景秀不顾他的讽刺,嘴角勉强扯了扯笑容:“我不想像娘那样死的不明不白。”

    这句瞬间挑起了傅景荣的怒火,咫尺间,那充满怒意的火焰瞬间似乎就要和她一起焚烧。

    景秀感受到那焚烧般的火焰,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猛地向她心脏袭来,“娘到死都不知,自己不是死在安姨娘手里,也不是死在老夫人手里,更不是死在霍氏手里,而是他一心想认的儿子手里。我重蹈娘的覆辙,如她一样,回到这个家,一心一意想认下大哥,想和大哥好好相亲相惜。可是,大哥却狠心的要将我们通通逼死……”

    她嘴唇噏动,一时间有不尽的涩意涌入心底,往事如潮,翻涌而来。她硬了硬心肠道:“可是,我并不是娘。我不像娘那样没有任何防备,不然我在这府里已不知死了多少回了。既然大哥对我无情,我又何必还念着手足之情呢?”

    傅景荣嗤笑:“那六妹想怎样呢?”

    景秀冷寂了神色,轻仰首,眼波浮动,划出一道浓烈却不强烈的弧线,如深秋残荷,刹那芳华,转瞬即逝。

    她抬手抚平有些乱的发丝,平静地道:“你早早就收买了母亲身边的白蜜,让白蜜一直替你做事,自母亲病重后,在她每日喝下的药中下毒,这件事我已有察觉,觉得白蜜古怪,还让陈丰家的帮我时刻盯着白蜜。只是母亲的这味毒中的并不深,且我还请廖大夫帮忙,表面做出中毒很深的样子,让懂药物的白蜜也蒙在鼓里。但是廖大夫说,母亲迟迟不醒,气色一日不如一日的原因是,她体内还中了另一种剧毒,连廖大夫都不知那毒是什么?”

    傅景荣听到这里,脸色瞬间一变,嗤笑的面孔变的益发阴深可怖。“你竟然一直在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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