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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本荣华-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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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男子,何曾能自由进出内宅,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不顾自己安危以身犯险,无非是要为他想保护的人脱罪。”

    景沫话意明显,直指景秀,又说得合情合理,在场中人纷纷点头。

    邓睿气结,想反驳回去,被周围的叔公拦住:“你少插嘴!”

    邓睿当着众位年事已高又举足轻重的长辈,也不敢放肆。

    景沫歇了一口气,哀婉的说来道:“自打母亲昏迷不醒后,六妹妹便服侍在身边,原本伺奉母亲该是我这个长姐以身作则,可我惦记母亲身子自个也落得不好,看六妹妹一片孝心的份上,又以带病之身去亲力亲为照顾母亲,我也没多说什么。所以,母亲病中的一切事宜全由她打理,哪里曾想到,正是我这乖巧懂事的六妹妹,生生一颗奸险之心,竟会对病重的母亲下毒,让母亲病上加病,迟迟不醒,直至今日才被发现,若是再晚点,我母亲还有命存活吗?”

    说到这里,那张如姣花照水的面容覆盖了层浓浓的悲戚,几乎要声嘶力竭,抽抽搭搭,好不凄楚:“六妹妹一出生就被赶出府,一个人在外孤苦无依,又患了嗽喘症候,母亲慈悲为怀,得知她患病后,想着她也是父亲的骨血,当是积福,派人千辛万苦寻她回府。一回来,把大暖阁整理出来给她住,又开宗祠,让她认祖归宗,还把她记在自己名下。这桩桩事,哪一样不是拿她当亲生女儿似得疼爱。她却好狠的心肠,对母亲下这种毒手……”

    景沫这一长段话说得期期艾艾,煞是悲凉。

    族亲中的叔公长辈见景沫如此,气的直跺拐杖,直言道:“有这样的女儿,家门不幸,也是给我们整个傅氏一族蒙羞,正礼,这种女儿,你尽快处置得了,留着也是祸害啊……”

    “三叔公。”傅正礼叹了一气,道:“事情还没调查的水落石出,不可妄下定论。”

    “父亲!”景沫听到这句,重重提着一气,想不到父亲还要维护,那口气堵在嗓子跟前,难受的哽咽道:“父亲您去看看,那躺在床上的是您结发二十载的妻子,原本富态体贵,如今却不成人样,她一辈子兢兢业业恪守妇道,打理整个家,劳心劳力,如今却遭受这样的下场,您不为她主持公道,却还处处维护下毒之人。您是被灌了迷汤不成?”

    “景沫!”傅正礼见景沫说话越发刻薄,心里一寒道:“这种话也是你混说出口的!”

    景沫只觉憋屈,眼泪跟断线似得,扑簌簌直落,咬紧牙关道:“父亲若是要一意孤行的袒护凶手,女儿为救母亲只得如此。”

    说着,便双膝一屈,当着满屋人,跪在族亲面前道:“父亲不公,傅氏景沫恳请叔公长辈为我母亲讨回公道!”语罢,重重的磕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早料到父亲会袒护景秀,自从那日得知母亲害死贺琦君后,父亲心里就像是有个疙瘩似得,对母亲再也没有往日的情分,对她也忽冷忽热。

    要让景秀认下这罪,她只有去请傅氏的叔公祖老们前来,才能压制住父亲一己之力。

    几位叔公忙去扶起景沫:“快起来,韶华心肠好,往日待我们这些长辈们孝顺,我们不为她做主,还能指望谁?”

    景沫在族亲眼中,向来是个贤能知礼的,又孝顺懂事,为傅家所有小姐表率。年长的长辈们都对她疼惜有加,如今见得她这般凄凉,全是站在她那边,说着好话。

    “我说正礼,事实摆在眼前,若是没做过,景秀这丫头怎么一句话不为自己辩解,显然是心虚了。到底是在外头长大的,没在府里学规矩,竟是会那些不干不净的手段,还把你蒙在鼓里。你疼惜她是你女儿,可韶华、沫儿哪个不是你至亲,你要做不到公允,这一族之长还能让族人服众吗?”

    三叔公把话说的重了点,却让不少人点头。

    傅正礼这么年轻就是一族之长,全赖他高中状元,光宗耀祖,如今官职品阶最高,在百姓心里是个清廉好官,还有就是他娶的夫人是孝廉公的长女,地位不凡,才能稳稳坐了这么多年族长,无人不服。

    但也只存于表面,傅氏一脉发家致富后,整个家族越来越庞大,嫡系旁支族人不少,一脉牵扯众多,又有哪个不想当族长的?

    傅正礼听到三叔公说这种话,脸色沉的不大好看。

    景沫把族老们请来,已让他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景沫这孩子聪明,又了解自己,大约是算到会袒护景秀,才请这些在族里德高望重的族老们给自己施压。

    越是如此,傅正礼越觉得事情不简单,他拱了拱手,已示尊敬的郑重其事道:“三叔公、四叔公,还有各位伯父长辈,我为官这么多年,断案无数,没有证据,则案情无法落成。身为一州百姓父母官,从不屈打成招。秀儿这孩子老实,受了委屈也不晓得为自己辩白,可我做父亲的难道也随意冤枉她,给她屈打成招,那我还做什么父母官,若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保护,直可栽了这头顶的乌纱罢了!”

    屋子里响彻傅正礼振振有词的声音,大伙儿立马不做声了。

    整个内室静悄悄的。

    傅正礼都要以乌纱帽做担保了,谁还敢乱出声。

    唯有景汐不懂事的急着嚷嚷道:“父亲,就是她,就是她要害母亲,您快把她抓起来,抓起来,她连母亲都敢毒害,哪一天会连父亲也害了的,她还要把大姐姐,还有我都要害死才心满意足,父亲,你不能不公平……”

    景汐气急时说话口没遮拦,傅正礼登时厉色道:“来人,把十小姐拉出去!”

    “父亲!”景汐哭的呼天抢地,吵吵闹闹,被屋子里的两三个丫鬟拖出去。

    景沫气的绝望,从地上站起来,父亲眼里只有景秀,那她只有拿出证据来。

    “父亲要证据,女儿这里的确有证据。”景沫侧脸,看了眼灵芝:“去把人带过来。”

    灵芝领命,须臾之后,白蜜进了屋来。

    白蜜进屋直接跪下道:“给老爷请安。”

    傅正礼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蜜:“你有什么话要说?”

    白蜜一直垂着脸,不敢抬起头来:“太太突然病重,实际是六小姐所为。她见贺家小姐沉塘,扰得太太不安,心生一计,故意穿着和贺小姐差不多颜色的衣裳,还戴着一贺小姐死前戴着的手串,有意趁着太太神志不清的时候,吓唬太太。同样的方式又利用白芷,把白芷吓的疯癫,还引着白芷冲到太太屋里,让人以为害太太的是白芷,好让她自个脱身。这件事奴婢知道的一清二楚,所说的也俱是实情,不敢有一句假话,恳请老爷查明。”

    白蜜将事情交代清楚,重重的磕了一记响头。

    而这几句话,让满屋人皆不小的吃了一惊。

正文 第一八六回 能言善辩

    景秀听到白蜜这一席话,心里头重重一跳,竟是非逼得她死吗?

    景沫在听到这些话后,神色陡然大变,如水的双眸瞬间结了冷冷的薄冰,目光一瞬不瞬的盯在景秀脸上。

    白蜜道出的这件事,她并不知情,也万万没有想到,景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庶女,竟敢在母亲屋里斗胆耍出这样的把戏,不止让母亲昏迷,还让父亲得知贺小姐的死是母亲所为,她真是算准了好计谋。此时景沫内心滋长的恨意愈浓,母亲精明一辈子,最后却会毁在景秀这个庶女手上,怎能不教她暗生恨意。

    傅正礼的面色也变得分外难看,在听得白蜜这番话后,欲要保住景秀的决心渐渐动摇。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想起景秀这孩子曾经跪在大门前,指着广亮大门发誓,说再次回来要让府里不得安生,原来这句话不是她一时赌气的小孩子戏言,而是她一直记在心里头,没有磨灭。原以为让她回这个家,吃穿用度一样不短了她,也尽最大努力去补偿她,补偿她这么多年的在外受到的苦。哪里会知,这孩子的恨从没淡忘!

    一时就像死了心般,傅正礼长叹短吁,脸上的神采顿无,只余下沧桑与无奈。

    “父亲。”

    突然听到一声熟悉娇柔的唤声,傅正礼目光微亮,视线落在一直站在床榻前的景秀。

    她缓缓走上前,面无胆怯,神情不急不躁,没有半分惊慌的样子。

    “父亲方才说凡事都要讲求证据,白蜜刚才说的话,不过是片面之词,她又有何证据说我害得母亲昏迷不醒呢?”

    跪在地上的白蜜,听到景秀反驳,暗暗咬住唇舌。

    傅正礼见她终于开腔辩白,那心里的无奈又转为期待。隐隐盼望着景秀这孩子从没做过这些事。

    看清楚傅正礼神色的变化,景秀心里流淌着丝丝暖意,她淡淡笑着,低头对跪着的白蜜道:“白蜜姑娘,说话要讲证据,你方才说的那些……全是在污蔑我!”

    白蜜身子一震,抬起脸辩白道:“六小姐睁眼说瞎话,当时只有六小姐在太太屋里,不是六小姐所为,白芷又怎会疯疯癫癫的受到刺激,跑去太太屋里……”

    “我说了,你拿出证据来。”景秀径自打断她的话,冷着脸色道:“你说,我既然能吓唬的白芷去害母亲,那我何不直接让白芷拿着刀去杀了母亲,何苦累着我在母亲身边侍疾,还给母亲一日日灌毒药,若是母亲有事,想想也知道我逃脱不了干系。白蜜姑娘,怎么不用脑子多琢磨,你觉得这些都说得通吗?”

    白蜜被反噎住,张着嘴皮子却合不拢,好半日都说不出话。

    景沫自然是相信白蜜的话,正要为白蜜做主,却听景秀提高了音,对傅正礼道:“父亲,为证明女儿清白,女儿恳请父亲去请已渐渐恢复神志的白芷姑娘过来。”

    白蜜打了一个激灵,跪在冰凉地板上的双膝直发冷,冷的膝盖欲裂。

    白芷何时恢复神志了,她全然不知情况。

    傅正礼想也未想,喊了声川连,嘱咐川连去把人带来。

    景沫见这架势,景秀是要反击了不成?

    这念头也只在脑中一闪而过,就被她略过,她却不信,景秀真会不顾及她亲生大哥的死活。

    那日听到傅景荣和景秀两兄妹的话,若不是见景秀对她大哥绝对的依赖顺从,她也不会和傅景荣合作,让母亲遭罪。

    而远远站立在一旁的邓睿,正痴痴的望着景秀那张无波无痕恬静自然的脸颊,没有一丝一毫错过她的表情。

    突然觉得,她根本不需要自己帮忙,不管发生多大多麻烦的事,她都能从容不迫的处理,就连想替她承担一切都是奢望。只可恨自己不够足智多谋,不会去想清楚一切再帮忙,只一听说她有事,就莽撞的第一时间冲进来护着她,不让她委屈。

    可这样足够吗?

    他深深的反省,想到过去帮了不少倒忙,心里很是自责。

    此时此刻才终究觉悟了,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帮她……

    这样静静的望着她,望的久了,眼底竟还酸胀起来,努力睁大那双有神的浓眉大眼,依然痴迷的望着她。

    只消片刻,白芷被川连和川贝两个丫鬟搀扶进来,看着没精打采,但也安静平和,一双眼珠子盯着满屋看了个透,视线就落在了景秀脸上。

    景秀与她对视一眼,笑了笑道:“白芷姑娘能认清我是谁吗?”

    白芷茫然的点了两下头:“六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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