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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本荣华-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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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秀整个身子被景蝶一拉,头就仰进幔帐里,待看清霍氏脸上乌黑的一团,她脚下一软,半倒在紫檀雕花的床榻上。

    景蝶见她这模样,心里七上八下的乱跳,如熬油煎火。

    万一母亲现下死了,景秀定然逃脱不了干系!

    再看景秀透白的脸上血色顿时,呈现一中透明的白,她心下戚戚,犹豫好半天才伸出藏在袖子里的手,手指微微弯曲,向霍氏鼻尖探去,乍一挨着鼻尖,却没感受到呼吸,她的心也随着提在嗓子跟前。可片刻,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缠绕在指尖,她长长的透出那憋住的一口气,缓过劲来。

    对景秀道:“母亲还没死!还没死,还有气……”

    景秀的慌张自不必讲,耳内依稀听到景蝶的那句“还没死”,她像是活过来般,睁开眼睛望着近旁的霍氏那张脸,却是怔怔的望着不说话。

    景蝶看她跟个漂亮的木偶人儿似得不动,弯腰耸动着她的身子,着急道:“景秀,你最近跟谁结仇了?是谁敢这么大胆的对母亲下毒,又陷害到你头上,你快想想啊!”她推搡着景秀柔若无骨的肩膀:“你要知道,若是查不出是谁?后果会是什么!”

    景秀耳内听了这话,眼内见了这形景,心内不觉灰了大半,木然的张大了嘴,话到嘴边又生生哽咽的咽下去,看着景蝶喃喃的说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景蝶气结,瞪她一眼:“你怎么会不知道?能对母亲投毒之人,不是恨你不可能下这么重的手,你快说啊,到底是谁?是大姐姐吗?你要是说不出个道理,你还有命活吗?”

    景蝶的话刺耳的砸进她脑中,如一跟雪亮的利刺搅动的脑仁生疼,她双手捂着大脑,如死灰般面无表情地道:“我真不知道。”

    “你……”景蝶欲抬起手把她扯醒,但见她身躯柔弱的抱作一团,怕把她扯散架了,遂停下手,弯腰不顾体面的双膝一曲,坐在她旁边道:“你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为了对付大姐姐,我教过你一个法子,你却没有动容当场拒绝,甚至还疏远我,觉得我和你结交,和你站在同一战线,是为利用你去对付母亲和大姐姐,你可是这样想的吗?”

    景秀茫然点点头。

    景蝶拿眼睛横她,恨不得在她额上敲一敲,又叹息道:“不过,我当初和七妹妹拉拢你和我们一块,的确是有想利用你对付大姐姐,眼看大姐姐的真面目已示人前,四姐姐去了京城,她现在在这个家没人支援,形容凄凉,我心里的结也就放下了,毕竟大家姊妹一场,都到了这个年纪,又何必再斗下去……而对母亲,我也曾想过,如果母亲真的撒手人寰了,那我姨娘在这个家会过的很容易,不必战战兢兢的惶恐。你可知道,府里所有的姨娘都不敢对母亲丝毫怨言,对她言听计从乃至推崇,那是因为母亲过去治家的手段。父亲从前有不少上峰同年送人进来,可没一个人能留在家里,你就能想到母亲治家的手腕!你姨娘进府,又岂会是母亲的对手,才让得你一出生就被赶出府,我以为你是恨她的!”

    景秀正自发怔,听到这里,也不觉道:“五姐姐想说什么?”

    景蝶顿了顿,侧脸看着床上的霍氏,脸上覆上了一层感伤,幽然叹息地道:“我现在不愿嫁人,也是因我姨娘。若不是我外祖父家落魄,我姨娘也是个高门小姐,不至于给人为妾,便是妾室,可她也算是贵妾,父亲多有照顾。可我姨娘被纳进府后,除了诞下我至今连个儿子也没,父亲常去她屋内,却再也没有孕过,无论吃多少补药都无用,你可知道是为什么吗?”

    景秀眼皮重重一跳。

    却听景蝶继续在道:“还有顾姨娘的儿子为何一出生就身子孱弱,病怏怏的,你又知道是为什么吗?”

    她目光定然的看着景秀的眼睛,在看清她眼底的惊恐后,她冷冷一笑,笑声凄寒:“这就是母亲的手段!她让这个家里除了大哥是嫡长子外,都成了女儿,都是庶出的女儿,将来嫁人或是生死全捏在她手里,也让姨娘们再也不敢违逆她去争宠,只有唯命是从。所以现在哪怕母亲病重,她们还得装作慈善的为母亲祈福诵经,期盼她早日醒来。”

    景秀心里的震惊滚滚而来,这个家子嗣单薄,她不是没想过原因,可是看到那些姨娘们都对霍氏恭顺,没人敢反对她,又觉得霍氏在姨娘中颇得人心,没想到霍氏使的霹雳残忍手段,反而全把她们震慑了!

    正想的入神,景蝶冰寒的声音传入耳内,“对于母亲的恨,我不亚于你!”抽了口气,寒声道:“我想,要是有一日我嫁人了,我姨娘在这个府里该怎么办?她没有子嗣庇佑,将来全得仰仗母亲鼻息过活,我才会生出对母亲下手的想法,但前提是让你能置身度外。”

    景秀不无感激的看着景蝶,嘴唇动了动。

    景蝶看在眼底,勉强露出一丝浅薄的淡笑道:“六妹妹你姨娘早逝,虽没有姨娘在旁照顾,但这也是你的好处,因为你无顾虑,不像我和景璃都要为自己姨娘打算。我每走一步,都要顾及最亲的人。便是我日后出嫁了,也希望姨娘一个人能在府里安好福寿。”

    景秀听后,面上沉静如水,但心中却是波涛汹涌,是啊,她们都是在为身边的人算计周全。

    景蝶见话已说的明白,再看霍氏那光景,狠下心肠地道:“我该说不该说的都跟你说的清楚,怎么选择是你的事?”她旋即站起身,挥去下摆上沾染的灰尘,冷静道:“六妹妹,母亲这毒中的深,显然下毒不是一日两日,你每日待在这里伺候,那汤药也是你在喂,依你的警觉,难道这么长时日就没发现可疑的?”

    景蝶一语戳中关键,景秀依旧是无语凝噎。

    “你既知道是谁?还是快说了,再拖延下去,等大家都知道这事,首当怀疑的就是你,到时是要把你关在柴房,还是送到官府查办,谁都帮不了。毕竟母亲是孝廉公府的嫡小姐,就算父亲再宠爱你疼惜你,他也要给孝廉公府一个交代。”景蝶看她面色镇定,有些气结,亦有些埋怨,更多的是耐着性子好言道:“你现在跟我说,我或许还能想到法子帮你,但你一句话什么都不说,到时真的没人能救你了,那下场你到底有没有想清楚?”

    景秀怔怔地望着景蝶愈发薄怒的面庞,在听着那些话,只觉得天灵盖被人狠狠剖开,贯入彻骨寒冰,冷得她完全无法接受,却只能任由冰冷的冰珠带着棱角锋利地划过她的身体,痛得彻骨,却依然清醒。

    她知道下毒的人是谁?她第一个念头就想到了那个人!

    可是,她不敢说,也不愿说。

    就像景沫所言,若是查出来,大哥一生尽毁,她已经害得他跟自己患了同样的病,再不情愿让大哥遭罪受罚。他要好好的活在世上,继承傅家的家业,考取状元光宗耀祖……

    景秀凄然一笑,心底的期盼逐渐被动摇,生了碎刺般的坚定。她以为就像傅四爷说的,她放下了仇放下了恨,努力去劝服大哥,只为和大哥和睦,和大哥相亲相惜,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可是大哥却依然恨着她,甚至根本不容她在这个家里……

    她心头一搐,像是被狠狠抽了一鞭,眼中一酸,将眼泪逼在眼底不容它落下,缓缓的站起了身子道:“这毒是我下的,我不知该说谁?”

    景沫震惊,待看清景秀眼底的毅然,她神色变了变。

    为什么她会承认?她又要替谁承认?她心中一时凌乱,猜不透景秀为何会说出这种话?

    “你说的是真的?”景沫心中不甚明,眼中凌波光亮微动,冷下脸道:“那好,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不愿自救,我又何必滥竽做好人,帮你解围。既如此,你倒不如一刀捅进母亲心口,这样死来的更快!”

    她已是气急,口不择言,想刺激景秀几句,可见她照旧面色不改,无奈的叹气道:“你愿意承认,我也拿你没办法,我现在去喊人进来,那你这几个月所做的一切就将全部覆水东流!”

    最后落下狠话,景蝶略停顿一会,等着她决议,却看她恍若不听的站立着,神色是哀伤而平静地,她转身就势便走。

    刚走到门口,却听到父亲、季崇恩和姨娘的声音逼近……

正文 第一七四回 兄妹残杀

    景蝶听到门口的脚步声渐渐逼近,她刚要踏出去的腿收了回来,脸上已有慌色。昨日还听姨娘说过,父亲近日公务繁忙,晚上很晚归府,怎么此刻会突然留在这里?

    再看屋子里竟然连个伺候的丫鬟也无,父亲又正好回府,摆明是要陷害景秀。

    她心里可气,气景秀不识抬举又性子软绵,此时已关乎她性命还傻愣着一句话不吭。微蹙起眉,怨愤的瞥了眼屏风里站着的人。

    虽说心里犹气,只到底是相处了近三个月的姊妹,便未对她性格全摸清,可实诚觉得她善良重义,不该这么年轻就被冤枉着断送了性命。

    短短一会,景蝶心情复杂,不再犹豫,返身往屏风里走去,急着对景秀道:“外面父亲来了,母亲这里,暂且掩盖过去。”

    景秀吃惊将她一瞧,见得景蝶秀美的眉毛蹙隆,流露出真真关心她的神色。她心生感激,这府里真心诚意对她的人寥寥可数,景蝶也是在其中。

    景蝶看她还不动作,狠狠推她一把,低下声音道:“我这个人性子傲,又独爱钻研,不明白的事我一定要调查清楚,就像二姐姐那事一样,我查了半年,还不是让我查出了缘由。今日你要维护谁,我迟早会查出来,所以你还不能死!”

    她话音一落,就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她忙钻进帐幔里头,把霍氏的上衣解开,边低声吩咐着道:“还不快过来只把手。”

    景秀看她面有嫌弃的为霍氏解衣,也过去帮忙,两人合力褪去霍氏里衣,露出无衣蔽体的胳膊,那本该富态的双臂却松松弛弛的皱着,肌肉像是萎缩般,让人看了心口一悸。

    外头傅正礼推开门后,缓缓走进屋,边笑呵呵地说道:“……以后让季闵这孩子多来府里走动,和荣儿交流学习,他们年轻人和我们这老古板在学问上的见解大不一样……让他多帮忙给荣儿讲解文章,我要处理衙门的事,忙的连那孩子都顾及不来,他母亲又成这样,打算等过些时日就让他去京城国子监学习,明年就去报考举人,季闵在国子监念过书,有他先介绍里面的环境,荣儿过去也好尽快适应融入。”

    季崇恩道:“你不提,我也正有此意。季闵比景荣痴长两岁,在学问上两人切磋切磋,彼此有益,景荣去国子监念书,他也合该要帮一帮。”回头笑着对季闵道:“听到你傅伯父的话了。”

    季闵温声回道:“孩儿知道。”

    萧姨娘在旁附和笑道:“老爷和我想到一处去了,我们大少爷一个人住在外院孤零零的,有个人做伴指点,他写文章也会信手拈来。”

    四个人边说着话,边绕过了屏风,看到景秀在霍氏床边拧着木盆里的毛巾,景蝶也在旁帮忙。

    傅正礼停下脚,眼波看到霍氏垂下的手臂露出在外,他沉着声道:“怎么屋子里一个伺候的丫鬟也没有?她们都去哪了?”

    景秀回过头,故作露出平静的微笑,向傅正礼屈膝道:“屋里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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