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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假的宁折颜在五官上应该还是比较接近真的宁折颜的,只不过这个假的宁折颜五官没有假的宁折颜那么精致妖美而已。
而给假的宁折颜动手术的这个人,看样子技术还是可以的,在卫鸢尾只是可以而已,但是水平特别的高超,连很好都算不上!
或许这局限于条件、工具和材料。
真正有实力的整形医生,刀法一定十分的好,能够熟悉的掌握角度和力度,很显然这个给假宁折颜动手术的时候,一定是照着真的宁折颜的样子去下刀的。
可惜啊,他刀法不好,开的眼角不自然,下颌骨缩小术运用的有瑕疵……
不过在这古代能有这样的水平已经很不错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真假宁折颜
“难道这个宁公子是易容的?”玄离眉头细微的皱起,这易容术到底要多厉害,才能让钟离弦和他都没有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而且宁公子的肌肤虽然苍白,但是却十分的细腻,白皙,如果是假的,岂会如此逼真。
卫鸢尾摇了摇头:“是整容!”
说完卫鸢尾静静的看着玄离,果然玄离长卷的睫毛微微眨动了一下,这说明玄离对这个词不陌生!
看来这个古代还真是藏龙卧虎,整容竟然已经在这个时候兴起了。
“王妃你怎么能看得出宁公子的脸整过?”玄离发问道。
练武之人的眼光都很毒辣,钟离弦都没有看出眼前这个宁公子整过容,那卫鸢尾又是如何知道的?
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外科整形医生,如果连一个人整没整过容都看不出来,那她也不配称作著名整容医生了。
而且即便不是整容医生,只要是外科医生,只要你在脸上动过刀,外科整形医生都能看出来。
这几乎是出于职业的本能了,不仅一眼能断定脸上有没有动过刀子,甚至还会细细的评估着这个手术做的成不成功!
卫鸢尾笑着说道:“可能我离他比较近,能清晰的看见他面部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肉!”
确实,在当时卫鸢尾与宁折颜的距离十分的近,自然更能轻易的看见宁折颜脸上细微的表情。
“那太子找来的这宁公子是假的?并且这个假的宁公子还是真的宁公子安排的?”玄离这样理解着。
“差不多!”卫鸢尾也不知道宁折颜为什么要弄出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替身出来。
此时此刻,西亚公主的房内,气氛异常的沉闷。
钟离弦阴冷的面容上如寒霜一般,坐在圆凳上一动不动,恍若是一座冰雕一般,但是其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气,却是让整个屋子里的温度降到了极点儿。
“咳咳……”宁折颜单手握拳轻咳嗽了一声:“太子,想了这么久还没有思考好吗?本公子的时间可不多!”
钟离弦的脸上却依旧是一片平静,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宛如深潭!
可是对于西亚公主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折磨,甚至她身上都会长出新的腐烂伤口,西亚公主在沉默片刻之后,终于忍不住说道:“宁公子,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东西?如果我能帮你找到,你是不是可以帮我肌肤上的腐烂?”
这是西亚公主说话最可气的一次了!
可是宁折颜却是看也不看西亚公主一眼,轻轻敛下的眸光带着一丝不屑。
西亚公主见到宁折颜如此的傲慢,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愿搭理她,自是怒火中烧,可是抬起头来看到宁折颜那宛若月勾般的完美侧脸,西亚公主心中的怒气一下又消了下去。
是谁都不会忍心对这么一个妖冶的不似人的尤物发火吧?
“既然宁公子执意不肯松口,那本宫只好亲自送宁公子离开客栈了!”钟离弦请冷冷的一席话。
那双阴冷的眸子轻轻的敛起,暗藏着无数锋芒的精光被深深的藏在眸底。
西亚公主听到钟离弦说出这一句话,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好不容易找到宁公子,甚至宁公子肯愿意亲自前来解毒,不管怎样钟离弦应该在两者之中选一个啊,可是钟离弦却一个都不选。
西亚公主心中一时乱如麻,又开心又难过,甚至更觉得意外。
无功而返,这可不是钟离弦的性格!
宁折颜听到钟离弦说出这句话,微微的有些诧异,少卿那双妖冶的美眸便弯成了月牙形:“太子找了本公子找了三年,为的就是亲自送本公子出客栈吗?”
宁折颜虽是笑着说的,可是那藏在话语中的冷寒,却是不比钟离弦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少。
“宁公子,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之前本宫与宁公子之间有着一丝误会,是敌对的关系,但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不得不站在一条线上,可是现在我们又产生了分歧,利益达不成一致,自然我们便要退回到原点!”钟离弦气定神若的坐在圆凳上,眸光森冷,一双好看的手有意无意的把玩着桌上的青轴杯。
宁公子背后的势力有多大,他不清楚!
但是他毕竟是西陵国的太子,一个庄主和一个国家的太子,到底谁更加有这个能耐?
钟离弦承认自己是在宁公子的手上栽了一次跟头,几次都想伺机报复回去,但是这烟雨庄究竟在什么地方,却没有一个人知道,或者说凡是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
虽然宁公子现在就在他的眼前,他完全可以将宁公子捉住,可是宁公子既然敢来,难道他就不会有所防范吗?
而且他身边的两个婢女武功内力都是一等一的好! 。 首发
如果这里不是东楚国,是在他西陵国找到宁公子的话,恐怕现在的宁公子应该被他用两根粗壮的铁链穿透琵琶骨,每日仅以水维持生命!
宁折颜细长的眉头不着痕迹的蹙起,身旁的婢女弯下腰不知道在宁折颜耳旁说了什么,宁折颜轻蹙的眉头便一下舒展开来。
“好,太子,本公子的性子很干脆,第一次合作不成功的人,本公子是不会给第二次机会的!”说完宁折颜轻拂了拂裙摆,一闪身,伴随着腰间环佩叮咚声响,那抹艳丽的红便已翩然的消失在门口。
西亚公主几乎是声嘶竭力的想要拦住宁折颜,求他别走,可是宁折颜身边的两个婢女却不是吃醋的,但凡靠近宁折颜身边半分,便直接拔剑相向。
屋外的一众护卫都是钟离弦训练出来的,没有钟离弦的命令,自然年不会出动。
“皇兄,你是不是疯了,你不想治你的腿疾我还想治我的脸呢?你难道想要我一辈子顶着这张腐烂的脸吗?”西亚公主此刻是目龇牙咧,完全失去了理智。
钟离弦却依旧一脸阴沉的坐在那里,任凭西亚公主怎么闹腾都不予理会。
第一百二十五章开始怀疑
卫鸢尾为了救自己的丫鬟,没有跟云邪连夜赶回墨城,完全不顾虑自己的处境留下来,就只是想找到宁公子给自己的丫鬟看病。
卫鸢尾刚刚进来的时候,她的眼神十分的急切,可是当卫鸢尾站在宁折颜面前时,眼中的那抹急切迅速的被意外取代,接着一副了然的模样,最后直接恢复到平淡。
如果当时宁公子不问她的话,估计卫鸢尾都不会说出让宁公子给银笙疗伤的话。
而她的语气中是那么的随便,分明是一种敷衍的态度。
卫鸢尾从进来时的急切,在到站到宁折颜面前时的平淡,只不过只有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卫鸢尾不顾玄离的劝阻报名参加了鹊桥会,说不定她见到真正的宁公子了。
而与他一道回来的这个宁公子很有可能有问题。
想到这,钟离弦的手不禁紧紧的握起。
一位大夫刚刚给银笙搭完脉,看了看瞳孔,摇了摇头。
差不多昏迷两天了,可是银笙一点儿转醒的痕迹都没有。
在这样拖下去,银笙将自身体内的能量耗尽之后,那银笙是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银笙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吗?”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卫鸢尾的耳边传来。
恍若冰凝坠地发出的脆响。
生生的将陷入思绪的卫鸢尾给拉了回来。
一身质地上好的云锦黄衫穿在钟离弦的身上,尽管只是在衣服的袖口和领口处绣上了几朵云的图腾,却被钟离弦穿出了不俗和高贵!
而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质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卫鸢尾很惊讶钟离弦竟然还记得她身边一个小小婢女的名字。
“宁公子为西亚公主解毒了吗?”卫鸢尾卡在喉咙中的一丝哀愁在对上钟离弦那双冷漠的眸光时便变得异常的清冷。
“没有!”钟离弦从门缝中挤了进来,修长高大的身影一下便将屋内的朦胧的光影遮挡住。
钟离弦就这样站在卫鸢尾面前,被烛光拉长的身影正好将卫鸢尾瘦弱的身形完全罩住。
卫鸢尾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十分的压抑!
“你进来时看到西亚的脸,你不害怕吗?”钟离弦依旧站着,朦胧的烛光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钟离弦有腿疾,一般都会是坐着的,但是现在卫鸢尾坐着,钟离弦站着!
这种感觉,卫鸢尾真的很不喜欢,她不喜欢仰着头看着别人说话,而别人的视线却并直接从你的额头穿过去,只用余光看着你!
“我的注意力都在宁公子的脸上了……”言下意思就是,她根本没注意去看西亚公主的那张脸。
“不过,西亚公主中的是什么毒啊?”卫鸢尾话音一转:“又怎么会和宁公子结上仇?宁公子竟然给西亚公主用这样恶毒的毒药!”
“你知道的这些都是邪王跟你说?”钟离弦缓缓的坐下身来,那张隐藏在朦胧光影下的脸终于清晰的呈现在卫鸢尾的面前,依旧一贯的冰冷,那眼角的寒意纵使蜡烛燃的在烈却也无法触及到眼底。
“恩!”卫鸢尾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起身将虚掩的门打开。
“王妃倒真是警惕!”钟离弦轻轻扯了唇角说道。
卫鸢尾将门打开不过就是怕他会对她做些什么,这样可以方便她呼救和逃跑。
“太子与我深夜共处一室,若是传出去难免会有人在背后嚼舌头!王爷可不想听到这些流言,而太子也不希望这流言传出去,毁了太子的清誉吧?”卫鸢尾说的十分在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最是惹人遐想,即便没什么,可是着传出去的话毕竟不好听!
“是王妃怕让邪王以为我们有什么吧?”卫鸢尾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只会考虑到自己的利益,尽管会被冠上冠冕堂皇的路由!
“王爷,你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自从他们之间得协议取消之后,他们就没在说过一句话!
而今天钟离弦突然来找她,必然是有什么事情!
“邪王走得如此匆忙,可跟你说过缘由?”钟离弦轻民着双唇,层层的光影照在钟离弦的脸上仿若陇上来一层薄薄的面纱,似是没有表情,可是那嘴角微勾的弧度分明是一抹嘲讽!
卫鸢尾的心猛的一抽,她问云邪的时候,云邪只将问题轻轻的带过,卫鸢尾知道,云邪这是不愿意说,当时卫鸢尾已经隐隐猜到是跟卫官姝有关,可是却还是自我安慰,给云邪找了许多借口!期望云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