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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屋子中只剩下西亚公主和云邪两人。
西亚只顾着喝着杯中的酒吃着桌上的瓜果。
而云邪却站在床前一言不发。
显然两个人都没有洞房的意思!
不知过了许久,外面的鞭炮声和喧闹声似乎小了一些。
云邪抬脚便要走出去。
西亚公主却抽出腰间的鞭子一挥“啪啦”放在门旁的一对鸳鸯花瓶便被打碎。
“今晚是王爷和本公主的洞房花烛夜,王爷这是想去哪儿?”西亚一手拿着鞭子,一只脚踩在凳子上。
本该端庄高贵的喜服此刻被西亚以这样的姿势穿着着,实在是极为的不配。
云邪眸光一冷:“难道西亚公主是希望本王与你同房吗?”
西亚公主裂开唇角,高高的翘起眉头:“你我两人既然已经是夫妻了,难道不应该洞房吗?”
以她这样的姿色,她不相信邪王会不碰她!
“既然公主说要洞房,那本王便与公主洞房!”云邪看着西亚那张洋洋得意却又傲视无人的脸,清冽的声音十分的空灵。
果然,邪王也是男人,怎么可能会不碰她!
之前皇兄说邪王不好女色,而且忍耐力极强,送了无数美女过去都不顶用。
那只能说明皇兄送的那些美女,在邪王面前都不是美女。
西亚公主高昂着头,看着云邪步步朝自己走过来,笑容笑的越发自信。
“好,公主那我们现在就洞房!”云邪伸手揽住西亚公主的腰,说的极为邪魅。
西亚公主看着如此近距离的云邪,看着他的唇,看着他的眼。
他的唇和眼都极为的好看,尤其是唇角微微掀起的时候,更是十分的诱人。
西亚公主忍不住要将云邪脸上的银色面具掀开,人人都说他毁容瞎眼了,可是他的唇行还有眼角是那么的好看。
这怎么可能会是毁容呢?
西亚公主慢慢的伸出手,当手触摸到云邪那张冰冷的银色面具上时,云邪没有丝毫阻止的动作,唇角的笑意却越发的邪魅。
然当西亚公主慢慢的将云邪脸上的银色面具掀开时,本是带着自负胜利笑意的面容却在瞬间变色。
“啊……”几乎是童声西亚公主惊恐的发出一声惊叫,手中的银色面具也掉落了下来。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仿佛是被放在油锅中油炸过一般。
除了眼睛和唇,其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可怖而又恶心的皱起,就连皮肤的颜色都变成了黑灰色。
仿若是被油锅中诈过之后又不小心撒上了一点儿酱油一般。
而且更为恐怖的是,邪王一直戴着面具所以让无数的人都误以为邪王的眼睛是好好的没有瞎。
可是当将面具摘掉之后方才知道左眼是没有眼皮和睫毛的,眼珠子完全裸露在外面,就好像是挖了一个洞直接将眼珠子塞入在其中一般。
那种恐怖和渗人,让经历过无数惨绝场面的西亚公主都失声叫了出来。
她不敢相信世界上会有这么一个丑的人,甚至都不能说丑了。
因为即便是世界上最丑的人站到云邪面前都要比云邪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公主还要与本王洞房吗?”云邪邪魅的笑着,本是清冷的声音,却因为有着这样恐怖的面容,无端让云邪变得恐怖骇人起来。
“不,不……你走,别靠近我!”西亚公主边说着边往后推着,眼里的厌恶和后悔清晰可见。
她已经后悔嫁给云邪了,她现在就想从这婚房逃离。
要她时时刻刻面对这样一张脸,她连做梦都会被吓醒的。
云邪早已预料到西亚公主看到他真实面容时的反应,冷勾起唇。
转身便走了出去。
一直过了许久,西亚公主才反应过来,皇兄叮嘱过她,成亲当天一定不能让云邪离开她的房间!
可是……云邪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如果她再去追的话,肯定来不及了。
卫鸢尾居住的屋子中,一众侍卫跪在地上,面上皆是坎坷。
就是站在云邪一旁的玄离也都不清楚卫鸢尾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好似就连卫鸢尾身边的丫鬟都不见了。
“或许王妃是出去看烟花玩去了,你也知道王妃最爱玩了!”玄试图安慰着云邪,也在安慰着自己。
虽然说这个时候王妃还不在屋中确实很奇怪,但是之前王妃也都一直安安分分的待在房中。
要说是有人将王妃劫走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王妃的院子可是整个行宫中侍卫最为严密的地方。
云邪沉冷的眸光落在定妆镜前,上面的首饰胭脂水粉摆放的整整齐齐,倒像是首饰的主人还在一般。
就是放在铜镜前的牛皮梳子上还有几根柔软的长发。
茶壶里的水还有微热。
第七十章会不会被发现
衣柜中的衣服摆放的整整齐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主人只是离开一会儿,过不了多长时间还会回来的样子。
云邪走到梳妆镜前拉开花梨木打造的抽屉,里面本该摆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首饰盒,而那首饰盒中放着的应该是卫鸢尾她娘留给她的一对耳坠。
那也是唯一能让卫鸢尾与她爹相认的信物!
可是此刻这个抽屉里却空空如也,所有的东西都在,可是唯独却这个耳坠不在了。
若说是卫鸢尾被人杀,或者被人劫,那那个耳坠又怎会不见?
如果是小偷桌上那么多贵重的首饰不偷,却偏偏偷这个值不了几两银子的耳坠!
“拿着本王的令牌去兵部传本王的令,给本王挨家挨户的搜,不管是死是活都要将人给本王带回来!”深谙的言语从云邪的唇中吐出,那股滔天的怒火和冷意从云邪的眸中迸射而出。
卫鸢尾,你竟然真的敢逃!
既然你敢逃,那你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嘎吱,嘎吱!”云邪放在胸前的手握的生紧,皮肤下的青筋一根根凸起,骨头与骨头之间相互排挤的声音,让人听的份外胆寒!
而那双清冽的眸光早已一片赤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鸢尾才从箱子中走出来。
眼前是一片漆黑,没有任何照明!
银笙有些害怕的拉住卫鸢尾的手。
却在这时,一把火束从卫鸢尾的身后亮起。
“王妃换上衣服之后就上船吧!”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一身渔民打扮的人站在卫鸢尾的身后,在他身后是一一片波光粼粼的河,和一只简陋的渔船。
“太子打算要把直接送出东楚国?”卫鸢尾可没有忘记东楚国和西陵国只隔着一条河。
“只有出了东楚国,王妃才是安全的!”渔民说道:“上船吧!”
卫鸢尾和银笙在简陋的渔船上换上渔女的装束,将身上的衣服首饰全部都扔进了河中,身上除了玉夕雾留给她的那对耳坠子便是她写话本子换来的银两。
卫鸢尾想了想,最终将首饰盒中的耳坠子戴在了耳朵上,将那首饰盒中也给扔进了河水中。
月明星稀,岸两边没有一丝光亮,唯有船前头的一盏灯照亮着前方的路况。
“王妃,我们真的能逃出去吗?”银笙坐在满是鱼腥味的船舱里,看着外边无边无际的的黑暗,心就像那悬在空中的月亮,没有一点儿底儿,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掉下来。
“不要叫我王妃了,直接叫我名字就好!”卫鸢尾微微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从东楚国到西陵走水路要走多久。
但是卫鸢尾知道,以钟离弦那样聪明的人,绝不可能让她只坐这一艘船到西陵国。
银笙看着漆黑的外面,好似只要一伸出手她们就能溶于这黑暗中,可是当天一亮,黑暗被光明代替,她们便又被排挤出黑暗,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小姐,要不我们回去吧?趁王爷还没有发现我们回去吧?”银笙十分的心慌!
她从未去过丞相府外任何一个地方,尤其是在这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更加的担忧和害怕了。
“回不去了!”卫鸢尾半眯着眸光,任凭黑暗在她脸上流淌。
“小姐,其实王爷对小姐还是很好的,虽然王爷娶了西亚公主,但是奴婢认为王爷还是会对王妃好的,而且王爷一点儿都不喜欢西亚公主,日后小姐要是为王妃诞下子嗣,王爷肯定会独宠王妃一人的!”银笙越想越害怕。
她不害怕死,而是担忧王爷抓到小姐之后会如何对待小姐。
王爷性子残佞,难得对小姐好,要是把小姐抓回去,王爷肯定会将小姐折磨致死的。
“银笙,你不要再说了,既然我敢逃,那我自然也承担的起逃跑的后果!”卫鸢尾十分笃定的说着。
她要的是自由,不是云邪那种专职。
云邪现在可以疼她,对她好,可是她知道云邪总有一天会腻的,而且云邪日后还是会娶其他的女人。
到时候她老了,而他身边的宠物又多了。
谁会将一个注意力放在一个容颜迟暮的女人身上?
而那个时候她想跑也跑不动了。
“好,那小姐去哪里,银笙就去哪里!”银笙还是那一句话。
她没有家人,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现在她唯一能跟的人就是小姐。
所以不管小姐如何,她都要跟着小姐!
“银笙,你放心,太子是一个聪明人,更是一个阴谋者,他肯定有办法将我们安全的送出西陵国的,等我们到了西陵国,我们在找一个地方安稳的过日子!”卫鸢尾已经想好了。
她要开一家美容倌,之后慢慢发展成整容!
她相信以她的能力绝对能在这个古代生活的很好很好的。
要不了几年,不管是名还是钱,她都会有!
到了那个时候她就有了和云邪抗衡的资本,而她也不必为了云邪的搜索而东躲西藏!
“太子,不好了,王爷现在下令搜捕全城,已经派了一千兵力出城去搜索王妃了,不管是官道,山道,水道,王爷都给封锁了!”小允子急急忙忙的跑进来,神色十分的焦急。
“邪王怎么会发现的这么快?”钟离弦为了制定一条安全的逃跑通道,几乎将东楚国的路线研究了彻底,才终于选择了一条安全的逃生路线,而且直达西陵国。
他也算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卫鸢尾早已出了云邪封锁路线的范围,那个时候云邪即便是追上来,那也是来不及了。
本来他是想过接卫鸢尾进宫躲几天之后跟随他的大军回西陵国的。
可是以他之前与云邪交锋时的了解,卫鸢尾失踪,云邪定会全力搜捕,他稍有破绽露出云邪肯定会发觉。
恐怕还没出京都云邪就将卫鸢尾给找了出来。
所以他就想直接将卫鸢尾送到西陵国。
“太子,王爷只要搜查水路,一定能找到王妃的,说不定到时候王妃会将太子给供出来!”小允子倒不是担心卫鸢尾,而是担心这件事让云邪发现与钟离弦有关的话,恐怕他们之前的计划都会因为这一次的事情而全部取消。
第七十一章早有预谋
从盟友直接成为了敌人!
这对西陵国,已经太子可是不利啊!
“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一点儿吗?”钟离弦冷笑着:“通知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