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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肉都给挠出来。
苏儿紧皱着眉头看着这箱子中的银子,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抢劫了几次的土匪,收获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少过。
几百两银子,她都不看在眼里的。
但是蚊子腿也是肉啊!
最终苏儿还是将那箱子中的银两给洗劫一空。
“这是缓解你们身上毒性的药,但是你们要是想要完全将身上的毒药给解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必须听我的!”苏儿从座椅上站起来,乌黑的双眸在地上的众人身上扫视一眼,一种没来由的威慑之感从苏儿的身上散发而出。
竟然滚在地上的人产生一种压迫感。
“行行行,小祖宗,只要你给我们解药,我们都听你的!”大当家立刻答应着。
“涂抹上药之后,你们今晚就跟着我去将那个金库给抢回来!”
大当家和其他众人一听,痛苦的神色更是极为的震惊:“小祖宗,那伙人武功可比我们高多了,我们原本几百号的人,如今就剩下这十几个人了,我们可是不敢去惹他们!”
“那是因为你们蠢!”苏儿冷冷的说着,武功再高,还能比得过她身上的毒药吗?
只要她在他们饮用的水中偷偷下点儿毒药,到时候他们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将他们的金库给搬空。
“今晚我就要将那坐金库给搬空,你们要是不听我的话,我会让你们比现在还要痛苦十倍,百倍!”苏儿以王者的姿势说道。
真是好大的胆子和野心!
站在屋顶上听着苏儿那狂傲的语气,慕瑾不由得在心中说道。
那他今晚就留下来好好看看,这个小丫头如何将那金库给搬空!
“小祖宗,你是不是清茗水榭的人啊?”待众人都一一涂抹上解药,身上的痛楚得到简单的缓解之后,大当家的便走到苏儿跟前,小心翼翼的问道。
“清茗水榭也是土匪嘛?”竟然取这么高雅的名字。
这下大当家愣住了,指着苏儿脸上的银色面具:“那你这脸上的面具哪里来的?”
如今银色的面具几乎就都成了清茗水榭的一个标志。
只要看到戴着银色面具的人,几乎都会被认为是清茗水榭里的人。
一般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冒充清茗水榭的人因为被抓到的话,那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苏儿看着大当家望着自己脸上银色面具露出的惧意,扑棱扑棱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这银色面具怎么了?”
“这银色面具可是清茗水榭的象征啊,难道小祖宗你不知道吗?”这下可换成大当家惊讶了。
这银色面具一看就知道质地精良,不像是粗制滥造的东西。
“这面具是我打劫来的,有什么问题?”苏儿毫不犹豫的说出,随后用眼角看着大当家的反应。
大当家听了,那可真是吓了一大跳:“小祖宗,这……这面具真是你打劫来的?”
这小娃娃,看着这小糯米团子的身板,可是谁曾想到,手中不仅有十分厉害的毒药,而且还从清茗水榭那里打劫来了一个面具。
这个小娃娃到底什么来头啊,竟然连清茗水榭都敢打劫。
“我的小祖宗,这清茗水榭,岂是你能惹的起的?恐怕要不了多久清茗水榭的人就会赶过来,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我宁愿刚才被痒死,也不要见到清茗水榭的人啊!”此时的大当家两腿已经开始哆嗦起来了。
第七百零七章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
难道那个银发男子是清茗水榭的人。
苏儿犹记得那句“主子”
难不成,那个银发男人在清茗水榭还有点儿小地位?
可是,这银发男人,以及那银发男子身边的随从不还是被她轻而易举的摆平了吗?而且到现在也没有追过来。
“那清茗水榭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你害怕成这个样子吗?告诉你,本女神就是从清茗水榭的人手中抢来的,而且那人已经死了!”不死也是昏迷不醒。
在出来之前她只听说过天煞阁,清茗水榭是哪门哪派?看这高雅的名字,应该就是一个赏月对诗的文人门派。
死了?大当家的腿更加哆嗦了,这个丫头竟然将清茗水榭里的杀手给杀了?
大当家又仔细的看了看苏儿脸上的银色面具,清茗水榭中的杀手,脸上带着的银色面具表面都十分的光滑,而面具上刻有花纹的,可是清茗水榭的少主佩戴的。
而这个银色面具……
“扑通!”大当家的身体一下朝后连退了好几步,恨不得迅速离开苏儿一般,那种恐惧和害怕是发自心底的。
“你……你……杀了清茗水榭的少主?”大当家身体一边往后退着,一边指着苏儿说道。
“头发是银色的?身上穿着月牙色衣服的那个人就是清茗水榭的少主?”苏儿嘟起小嘴巴问着。
“他武功是不错啦,但是跟你们一样太蠢了,我只不过是略施小计,就给他下了毒,现在不死也陷入深入昏迷当中!”苏儿必须承认,那清茗水榭的少主,武功不错,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可是貌似就是智商有点儿不够。
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她下毒了。
看来这清茗水榭不过是有名无实而已,和天煞阁比起来那是差远了。
师傅和母亲大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离天煞阁的人远一点儿,那天煞阁可是个吃小孩的地方,而且手段极其的残忍。
大当家那惊恐的眼神,直直的瞪着苏儿,大大的张着嘴巴,可是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小娃娃竟然说清茗水榭的少主蠢?还把清茗水榭的少主给杀了!!
大当家只觉一股寒意从身体中流窜而出,这种感觉可是要比上万只蚂蚁啃咬自己的身体还要的难受、痛苦。
接着,大当家就连滚带爬的走出了房间:“快跑,大家快收拾行李,马上离开这里!”
不管这丫头杀没杀清茗水榭的少主,总之惹上清茗水榭的人,就绝对没有好下场。
“你们现在要是离开,等你们身上的药效褪去了,你们还是要疼得死去活来的!”苏儿轻跃到门槛上,双手环胸,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慌张的人。
然而这些人听到苏儿惹到了清茗水榭的人,哪还管其他的,逃命才是最重要的。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这些人边立刻消失在了山寨之中,夕阳的余晖落在苏儿那张精致的面容之上,恍若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晕般。
真是一群胆小鬼,清茗水榭又不是天煞阁,有什么好怕的?
反正她也没打算指望这些人能够帮到她什么,就算只有她一个人,她也能将那小金库给搬空!
哼!她是无敌的!
慕瑾看着苏儿那一副雄州州气昂昂的样子,漆黑的眸光中是一片深谙。
感觉事情越来越奇怪了。
清茗水榭这个名号就是三岁的小孩都知道,也都知道要对清茗水榭的人敬而远之,可是这个聪明,狡猾,古灵精怪的小女娃却是完全不知道。
甚至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清茗水榭的名号,并且对清茗水榭抱着一种十分轻蔑的态度。
这真的很不应该!
浓稠如墨的夜,一轮皎洁的明月升上天空,那一望无际的黑夜,就如同浩瀚的大海一般,让人望不到尽头。
卫鸢尾在这皇宫中已经呆了整整一天了。
这一天中,卫鸢尾都一直在东躲西藏,光是身上的衣服都连换了两套,她总感觉昨晚那个男人一直在找她。
而在这一天的过程中,她也弄清楚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从未想过,她竟然还会再次回到这个地方!
南岳国皇宫!
而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再来之前,她还在想要如何进入南岳皇宫,接近如今的皇上,结果,漩涡之门直接将她给送了进来。
五年了,当年慕瑾血洗整个南岳皇宫的事情,仿佛还历历在目,好似就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
当时她在她的寝殿中,等着慕瑾的到来,可是慕瑾还没有来,她却因为蛊毒发作而陷入了昏迷中。
而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宁折颜却是告诉她,慕瑾已经死了。
再见到慕瑾之后就是一年后的事情!
突然的,卫鸢尾感觉到心口一痛,如电流般迅速的从她心底划过。
宁折颜本来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再过普通的一个过客,可是却是在相遇的过程中,将他们两个人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最后,宁折颜却因为她而死了。
是,即便宁折颜不将身上的血输给她,宁折颜也活不了多久,可是她是真的不愿意看到宁折颜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因为她而死。
这种内疚感,亏欠感,一直都深深的折磨着她。
宁折颜临死前说是会用另外一种方式活着,那种方式就是将他的血液留在她的身体之中。
所以她一刻都不敢松懈,一刻都不敢放松,她必须活着,好好的活着,而且还要排除千难万阻。
在这隐世家族中站稳脚跟,为他报仇,也算是减轻一下她心中的内疚和亏欠感。
现在,只要她看到一个人穿着红色的衣裳,她都会联想到宁折颜。
她多么希望,宁折颜还活着……
“哎哎哎,你看什么呢?那地方是你随便能看的吗?你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彻底的将陷入深思的卫鸢尾给拉回到现实中来。
卫鸢尾一下收回自己的眸光,随后迅速的低下头,不坑一声的跟着前面的人。
她看的那个地方,就是她曾经居住的宫殿。
新皇登基,自然会对皇宫重新建筑一番,然而她曾经居住的宫殿,却还是五年前的样子,只是一砖一瓦上铺垫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第七百零八章苏儿怕怕
她很想通过她曾经居住的宫殿,找回曾经的一些影子。
可是,却早已经物是人非。
她曾经是公主,如今她却是一个穿着太监服的太监。
皇上是一个十分谨慎和小心的人,所以基本上在皇上身边服侍,甚至能够接近皇上的人,都是跟了皇上几年,并且得到皇上信任的人。
所以,她想要在短时间内接近皇上,看他身上是否有生肖灵珠,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不过,她的运气一向不差。
这不,她轻易的混进了专门伺候皇上沐浴的混堂司,光荣的成为一名伺沐太监。
而这伺沐的太监,全部都是哑巴!
可想而知,这皇上是有多谨慎了,知道洗澡时,身体和神经会有所松懈,所以就专门找了一群不会说话的哑巴太监伺沐。
这样,即便不小心说了什么,也不用担心将刚才的话给泄露出去。
“小莫子,你是新来的,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伺候皇上,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能出一丁点儿的差错,哪怕是这水稍微烫一点儿,皇上一个不高兴,就能要了你的脑袋,就你刚才那眼睛乱瞟的样,到了龙泉宫,那守卫的侍卫直接要你人头落地!”混堂司的掌印太监在卫鸢尾身旁可谓是语重心长的说着。
他倒不是有这个好心,而是如果这小莫子被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的话,他这个掌印太监也可是要受到牵连的。
没错,卫鸢尾就是将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