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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弦,你真的不怕我杀了你吗?”卫鸢尾猛然间转过头,看着钟离弦盯着自己的眸光,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着。
“杀了我,你就见不到慕瑾了!”钟离弦却是不怕,忽而一下将卫鸢尾压倒,整个身体也随之欺上了身。
卫鸢尾知道一个男人一旦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卫鸢尾用手抵在钟离弦的胸膛,不让钟离弦在靠近半分:“钟离弦,我既然能够治好你这条腿,我自然也有办法弄残你的腿。”
“本宫知道你有这样的本事,但是本宫确实没有慕瑾那把温润,本宫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即便是不择手段,本宫也要得到,如果你要真是将本宫的腿弄残的话,你可有想过你接下来的后果?”钟离弦一双凤眸中迅速的闪过一抹冷光,继而便是邪魅一笑,一只手轻轻的在卫鸢尾如丝绸般顺滑的脸颊上滑动。
第四百二十四章你就这么想要我?
卫鸢尾厌恶的看着钟离弦,想要摆脱不停在自己脸颊上游走的手,但是不论她头偏向哪里,钟离弦的手指就跟蛇一样缠着她。
“杀了我?还是让我生不如死?”卫鸢尾眸光狠历,冰冷。
她在死之前,绝对会拉上钟离弦的。
“一旦本宫想要得到的东西得不到的话,那本宫便会将这东西毁了,也不会让其他的人得到……”钟离弦继续说着:“从你落入本宫手中那一日开始,本宫便从未想过让你回到慕瑾的身边,你只能是本宫的,即便是做鬼也要做本宫的鬼……”
卫鸢尾听着钟离弦的话语,身子一阵一阵的发寒。
“所以,你到底想要怎样?”卫鸢尾眸光如刀剑般捅向钟离弦,恨不得将钟离弦刺成一个筛子般。
“你是愿意做本宫的女人,还是想成为本宫手下上百侍卫的女人?”钟离弦邪魅的勾起唇角,当他将这句话说完的时候,便感觉到钟离弦抵住他胸膛的手松了松。
钟离弦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还真是阴险狡诈无情的钟离弦所能做到的。
“本宫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本宫也知道你之前对本宫说的话,你不希望与其他的女人共享一个夫君,这一点儿本宫都可以答应你!”
卫鸢尾听到这,冷凝的面容却是笑了:“钟离弦,你可是太子,你自己说出的话,恐怕你自己都不信吧?”
“信不信是你的事,本宫做不做到的是本宫的事!”钟离弦对于卫鸢尾的嘲讽浑然不在意。
卫鸢尾看着钟离弦的神情许久,忽而一下笑出了声:“太子,就这么想要我?”
“本宫只是觉得最近孤枕难眠,想要你陪侍而已!”钟离弦这句话说得倒是优雅。
“只是陪侍吗?”
“闲聊也可以!”钟离弦纤长的指尖从卫鸢尾的脸颊一下滑到卫鸢尾诱惑满满的红唇:“只要你睡在本宫身侧,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卫鸢尾嘴角抽动了一下:“看来太子是太寂寞了!”
“哈哈哈……寂寞?二十多年都过年了,本宫早已经习惯了寂寞,本宫只是好奇一个女人睡在自己身侧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太子宫有的是宫女愿意告诉太子,一个女人睡在男人身侧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卫鸢尾冷漠的回答着。
说着就要挣扎起身,但却还是被钟离弦给压了回去。
“你既然上了本宫的床榻,你觉得本宫还会让你下去吗?”钟离弦淡笑着说着,却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小允子的声音。
“太子,奴才进去给您送东西!”小允子捧着一块儿洁净的帛布战战兢兢的说着。
“什么东西?”钟离弦眯起眼睛,一束寒光射出。
“是……是帛布!”小允子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东西,好似是验明女子贞操的东西。
等等,卫鸢尾之前是邪王的女人,那要这帛布还有什么用。
钟离弦听小允子的回答却是笑出了声,随后便说道:“不需要,不许在打扰本宫!”
“是……”小允子里面钟离弦传来的声音,澄亮的眸光中忽而透露出一股晦暗不明的情愫。
“你不知道帛布是什么东西吗?”钟离弦对卫鸢尾的神情有些好奇,按理说她应该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的,不该听到这东西之后,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一块儿布而已!”卫鸢尾想当然的回答道。
钟离弦听到这一双凤眸却是眯成月牙弯形:“你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难道你和慕瑾新婚当晚什么都没发生吗?”
“新婚当晚,我拉了一晚的肚子!”卫鸢尾眸光飞速的转动了一下,快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同时也明白了钟离弦口中的帛布是什么东西。
“那你和慕瑾新婚当晚便什么都没做?”钟离弦倒是越发的好奇了。
慕瑾和卫鸢尾在新婚当晚,竟然什么都没有做?
“是!”卫鸢尾回答。
“你一定是故意的吧?”钟离弦想起来卫鸢尾在嫁给卫鸢尾时,是被迫的。
“原来太子还记得!”卫鸢尾玩味的说着。
钟离弦听到这,不知道为何心中突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低下头,在卫鸢尾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当初你对慕瑾也是由抗拒到喜欢,倒是与本宫现在的处境十分的相同……”
卫鸢尾只在心中冷笑,钟离弦怎么能够与慕瑾想比?
况且她心中此生自会有慕瑾一人,慕瑾这个名字自从住进她的心中之后便再也没出来过,以后也绝对不会出来了!
“如果本宫先认识你的话,你现在应该喜欢的是本宫,呵,果然,人相遇的先后顺序很重要!”钟离弦有些自嘲的说着,眼神中有些落寞。
“太子,这句话你就错了,如果当初我以一个野种身份嫁给你,恐怕当晚你就会将我处死吧?又何来的喜欢?”卫鸢尾嘲讽的说着。
钟离弦毕竟不是慕瑾,没有慕瑾那广阔的胸襟,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高贵的身份被一个卑贱的女子玷污了呢?
钟离弦细想一下觉得卫鸢尾说的话十分的道理,确实如果是他,那么卫鸢尾的确活不过当晚。
“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你一日解不开蛊毒,你便只能做本宫的女人,慕瑾也没有任何办法!“钟离弦说着继而顿了顿:“本宫倒是很好奇,是不是在你没喜欢上慕瑾之前,你和慕瑾都未曾动过房?”
“太子似乎很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啊?”卫鸢尾眉头一翘。
“本宫只是想知道慕瑾对你有多容忍而已!”这才是钟离弦最感兴趣的。
“如你所说,一直在我喜欢上慕瑾的时候,慕瑾才得到了我,但我不可否认慕瑾再次之前有过很多机会,不能说我聪明接二连三的躲过了,主要是我的运气占了一个很大的部分,接着就是慕瑾因为喜欢,所以才选择了对我的纵容!”卫鸢尾说着忍不住回忆起她和慕瑾相识的场景,然而这些场景片段只是在卫鸢尾脑海中快速的闪过,随后留下的便是越发浓厚的思念。
第四百二十五章洞房
越是夜深人静,越是人间团圆时,卫鸢尾便越发的想念慕瑾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慕瑾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钟离弦细细的听着,神情似乎极为的认真,随后掀开双唇缓慢的道:“慕瑾从不是一个好色之人,他在新婚之夜便要与你洞房,本宫倒是真的十分的好奇,你可要知道在五年前,一直在迎娶太子妃的第三年,慕瑾才与太子妃同床共枕,怕是在那个时候,慕瑾便已经对你产生情愫了吧?”
钟离弦说的并不夸张,可是卫鸢尾却是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的,而且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的确十分的尴尬,那个时候的她甚至可以用狼狈来形容。
“那太子又是什么时候对我产生情愫的呢?”卫鸢尾饶有兴趣的说着。
他哪是对她产生情愫了,只不过是想要解决膨胀的男性荷尔蒙而已,亦或者他只是想要抢慕瑾的东西而已。
这个问题倒是让钟离弦有了一丝丝的犹豫,似乎思考了许久,当钟离弦的眸光重新对上卫鸢尾的眸光时,卫鸢尾分明在钟离弦的眸中看到了一抹让她偏体生寒的眸光。
“或许是在青城驿站时,你的聪慧吸引了本宫,或者是你每隔两个时辰查看本宫一次腿伤时,亦或者是你穿着本宫命人特制的华裳,万众瞩目出现在万花楼的那一刹那,总之……你有很多次都让本宫的心弦为你而波动!”钟离弦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本是凛冽的眸光在此时却散发出柔和蜜意的光芒来。
渐渐的,钟离弦的呼吸离卫鸢尾越来越近,两人的距离更是十分的贴近,几乎只要轻眨下眼眸,两人的鼻尖便能碰在一起。
钟离弦的修长如玉的手轻捧住卫鸢尾的容颜,略微的闭上眼睛,便要亲上卫鸢尾的双唇。
在钟离弦嫣红的双唇离卫鸢尾的双唇还有一个食指的距离时,卫鸢尾的双唇却是慢慢的裂开了一条优美的弧度,话语宛若山间的泉水,轻灵动听:“太子,你就没有想过,我嫁给慕瑾八年时间以来,却从未怀有过身孕呢?而且慕瑾还是那么喜欢孩子的人!”
钟离弦微眯的眸光倏地一下睁开,纤浓的睫羽在橘黄的倒影下在眼睑处留下一团浓密的扇影:“他在喜欢孩子又如何?他现在一心想的是复仇,这个时候你要是怀上孩子,对他而言,只是一种拖累!”
“对太子而言是拖累,但是对他而言却是喜悦!”卫鸢尾眸光直直的望着床上落下的吊坠和花穗。
“你……难道不能生育吗?”钟离弦迟疑了一下,眉头却是微皱了一下。
卫鸢尾扬起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深邃,也越发的好看,本是抵在钟离弦胸膛的手,反而勾起钟离弦的脖颈,微笑道:“怎么会呢?在青城的时候,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眼就断定你找来的那个宁折颜是假的呢?因为我在参加鹊桥会的时候见过真正的宁折颜了……”
卫鸢尾越说,眸光也越发的柔和,几乎都能从莹润的眸光中滴出水来了。
卫鸢尾的反常反倒让钟离弦的眉心不由的皱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宁折颜要我做他的庄主夫人啊,我是不是很受男人欢迎啊?”卫鸢尾慢条斯理的说着。
“这应该不是重点!”钟离弦似乎隐隐的猜出了些什么,但是却又是不敢确定。
“我无意被宁折颜栽种的花刺刺到了,你猜怎么着?”卫鸢尾冲者钟离弦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意。
“你中毒了?”钟离弦从嘴中吐出这两个字,语调有些冰冷。
“是,但是这不是重点,这种毒对我身体不会有任何害处,反倒每毒发一次,便会让我变得越发漂亮,有魅力,你是不是觉得我比第一次太子见到我时更加的漂亮了呢?”
如果卫鸢尾不说,钟离弦倒还真的没有意识到这点儿,虽然卫鸢尾看上去没有多少的变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却始终不同。
明明她的容颜不是绝色,可是却是很能吸引住人的目光,只要是稍稍打扮一番,便能胜却任何人。
与其说吸引他的是卫鸢尾的容颜,倒不如说是卫鸢尾身上那股子迷人的气质。
“若是这样说的话,反倒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