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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不是正在查给卫鸢尾下毒的人吗?我们正好借这个机会,将卫鸢尾除掉!”沈氏一说完。
张妈妈整个人都惊恐的往后退一步:“夫人,不可啊,二夫人的教训血粼粼的放在那里呢?”
“我可没有宋氏那么蠢,竟然想陷害卫鸢尾,我是想直接杀了她,我肯定能想出一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来!”沈氏十分的自信,不然她怎么做的住这个当家主母的位置?
“夫人,那你准备怎么做?”张妈妈却有些担忧。
想要在王爷面前杀掉王妃,真的是太困难了!
“现在我要留着她的命,不然她要是死了,皇上肯定会重新赐婚的,我要她在王爷离开京都前的最后一天死!”沈氏说的极为的狠历。
还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她一定能想个绝妙的方法出来!
卫鸢尾抖了个机灵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橘黄色微弱的烛光淡淡的照耀在脸上,镂空的窗纸上显现出一长身玉立的身影,背对着她而立!
不扎不束的黑发随意的倾洒在一袭月白色绣金龙的袍子上,在月光的衬托下极富有诗意,高挑秀雅的身姿,与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衬托出纤尘不染的谪仙身影。
卫鸢尾微愣,这身影好似是来自月华的倾泻,不属于人间般!
即便那身影背对着她,可是那份淡雅和温润却如流水般从身上缓缓的流泻出来。
卫鸢尾一时间看得分不出这是自己的梦境还是幻觉,下了床,便朝那身影摸去。
在靠近那身影时,一手冰凉的手轻轻的放在卫鸢尾的肩上,身影侧过身来,两片凉薄的唇色淡如水,此刻正微翘着。
银色的面具好似完全与月华融入一体般,卫鸢尾看见了他的极美的眼,极翘的鼻子,精致的如同雕刻出来的五官,还有那诱惑十足的唇!
卫鸢尾竟一时看痴了!
“王妃,睡醒了?”云邪身形一晃,那极美的眼,极翘的鼻,还有那精致的如同雕刻出来的五官,仿若是水中月,镜中花一般迅速的消失了。
脸上还是那冰冷的银色面具,仿若卫鸢尾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卫鸢尾一下收回自己的思绪,低下头去,云邪仍旧是刚才看到的那身装扮,依旧淡雅高贵,可是却少了一份那如诗般的意境。
“王爷,怎么还没睡?”卫鸢尾看了眼天色,似乎已经很晚了,她白天喝完药之后就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算起来,她好像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貌似肚子有些饿了!
云邪转身看了眼被卫鸢尾睡的乱七八糟的床,卫鸢尾几乎一眼就知道自己在这张床上自己的睡姿是如何!
“王妃睡姿要比寻常人张狂一些,本王一时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所以……便将王妃的睡相画了下来!”
云邪淡淡的说完,卫鸢尾便已经看到云邪手中的几张画纸,虽然只有寥寥数笔,可是却将最关键的几笔勾勒出来,一张床,一个人,一张被子,卫鸢尾看了真觉得勾勒的十分到位。
画风虽然简单可是却十分的有意境,仿若能让人身临其境般!
她的睡姿真的有那么差劲吗?几乎整张床都被她占据了,卫鸢尾一一翻看上面的画像,看样子云邪似乎是站在床边看了许久。
她的睡姿自然也发生了许多调换,要么是斜着的,要么是趴着的,总之双手双脚,是将整个床占的不留一丝空隙。
最后一张,云邪竟还把自己给画了上去,床上的她几乎是横着睡的,脚敲在墙上,脑袋都快要从床榻上掉下来,而一身白袍的云邪则静静的站在床旁,看着她。
虽然只是个背影,可是云邪却已经用笔画出了那份无奈!
卫鸢尾看完整个人十分的不好意思!又窘又气……
她一个人睡的时候的确是这个样子,想怎么睡怎么睡,但是两个人的话就会收敛一点儿
随即眼光便又落到云邪另一只手上的纸上,好像是信,貌似是当初云邪写给卫官姝的信!
看到这卫鸢尾一下收回了自己的眼光,那是她的睡相差,他找不到落脚点啊,分明是在回忆旧情啊!
“咕叽”卫鸢尾肚子发出一声声响,让卫鸢尾更加尴尬。
“饿了?”
卫鸢尾点点头,不知道厨房有没有吃的。
“丞相府的花园里好似养了不少鱼吧?”云邪淡雅的眸光落在卫鸢尾的脸上,带着些狡黠。
花园里的那些鱼养着是给观赏的,但是那鱼吃起来可是肉质肥美,鲜嫩无比。
云邪该不会是想……?
某处竹林里卫鸢尾正四处张望,用衣裙将面前的炊烟扇走。
云邪一袭白袍蹲在地上,点着柴火烘烤着竹架上的鱼,动作十分娴熟。
“好了没有啊?”卫鸢尾催促着,这鱼肉太香了。
她简直都不敢想象高高在上的邪王竟然会亲自抓鱼,然后还烤鱼给她吃。
第三十六章气死丞相
甚至还亲自跑到厨房将厨房里的调料洗劫一空!
看他烤鱼的手法这事肯定经常干!
“尝尝!”云邪递给卫鸢尾一个竹架。
卫鸢尾便迫不及待的咬上了一口,虽然她不喜欢吃鱼,可是这鱼可是丞相养的,就算不喜欢吃,她也要多吃一点儿,就当是出口恶气也好!
“还不错!”卫鸢尾觉得味道还可以,反正能填饱肚子,而且这个品种的鱼,鱼肉的确好吃。
“你这一口就吃掉了几十两银子!”云邪看着卫鸢尾吃的狼吞哭咽的不由说道。
“这鱼有这么贵吗?”卫鸢尾对鱼肉不感兴趣,自然对鱼的品种也不感兴趣。
“当然,这种鱼种类本就稀少,丞相放在花园里一直精心的饲养者,一直舍不得吃,就是想等皇上亲临丞相府时与皇上一同共享!”
卫鸢尾看着云邪:“这么说,池塘里有几条鱼,丞相是知道的咯?”
“池塘里不过区区八条,本王抓了四条过来,你觉得丞相会不会知道?”云邪唇一张一合,声音十分的好听。
“那估计明日丞相的脸色肯定会很差了?”卫鸢尾想到明天丞相一定会大发雷霆,心里就像笑,更加死命的啃着鱼了。
“到时候你再把吃剩的鱼骨头丢在让你讨厌的人院子里,那个人就要倒霉了!”云邪红唇轻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一脸的狡诈!
貌似云邪今天的心情不错。
“王爷,你简直太奸诈了!”卫鸢尾哈哈的笑着,心情大爽:“我喜欢!”
不亏是智勇双全,谋虑出众的战神邪王啊,陷害人的本事比她还厉害,而且还格外的奸诈。
云邪停下手中的动作,歪着头看着卫鸢尾:“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王爷奸诈的性子!”卫鸢尾吃的很欢,没有明白云邪话里的意思。
“本王奸诈吗?”云邪轻轻挑眉!
“不奸诈吗?我都没想到哎!”卫鸢尾望着云邪。
“那你准备把鱼骨头丢在哪里?”云邪动作优雅的将鱼拿到面前,轻轻咬了一口。
“四根,我丢四个地方,每个姨娘房前丢一个!”卫鸢尾早就想好了,让你们这帮姨娘之前欺负她的外婆。
“要不要本王把剩下的鱼全抓来,正好在放大房里一些?”云邪嘴角裂开一抹邪笑。
“我估计到时候丞相肯定会气死吧?”丞相要是看到他辛辛苦苦养了这么久的鱼,自己没尝一口,结果一晚上都没了,估计心肌梗塞会当场发作吧?
“丞相哪那么容易死!”云邪眸光不由低垂下去,与黑夜完全融为了一色。
云邪的语气虽然很淡,可是卫鸢尾却还是听出了云邪对丞相的恨意。
那恨便是来自当初阻扰云邪与卫官姝的婚事吧!
卫鸢尾放下手中正啃着的鱼肉,认真的问道:“王爷,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你可以问,但是本王未必会回答!”云邪漆黑的眸光看着卫鸢尾。
“那你会生气吗?”
“本王现在心情还不错,问吧!”云邪没有直接回答卫鸢尾的问题。
“当初卫官姝嫁给文昌侯的时候,王爷你是不是很难过?”卫鸢尾小心翼翼的问着。
他应该很难过吧?那个时候是他伤情最严重的时候,甚至能不能活都不知道,而自己最心爱的人都离开了自己,他肯定十分的难过,或许,卫官姝的离开才有了如今的邪王!
别人会说他成为废人,可是他不仅没废,而且还苦练兵法,钻研兵术,带兵大战,成了战场上人人畏惧的狼,更是第一个被封为亲王的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很有可能是卫官姝离开时才让云邪下定决心做到的。
她有理由相信那个时候的云邪是恨卫官姝的,即便现在也是,可是云邪到底是对卫官姝是有情的,心里是有她的!
如果卫官姝说她离开他是因为丞相,因为自己的父母,恐怕云邪也会重新接受卫官姝吧?
“换一个问题!”云邪沉默片刻,说道。
不愿意回答,是在逃避,而往往逃避的便是那最让人难以启口的回答,他是难过的。
“其实我觉得卫官姝与王爷两个人青梅竹马,有着那么深厚的感情,若不是丞相的威压和逼迫,我想卫官姝是愿意等王爷的,只可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做女子的不可违!”没错卫鸢尾这是在劝云邪接受卫官姝,是在打开云邪的心结。
云邪这两天一直都在看那些书信,不就是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吗?
她帮他给过了!
云邪轻抿的唇角不着痕迹的勾起:“王妃的意思是,让本王回到墨城后就与卫官姝冰释前嫌吗?”
卫鸢尾点点头:“王爷与卫官姝是真心相爱,又有这么多年的感情,有误会的话自然要解除,不然这一辈子岂不是要错过了?”
卫鸢尾话音刚落,一下被云邪拽到跟前,握着卫鸢尾手的力道十分的重,那双漆黑的眸光像是万年冰窖般,极为的冰冷摄人:“卫鸢尾,本王跟你说过不要在本王面前耍小聪明,可是你始终都不听!”
立时卫鸢尾的手腕像是脱了臼一般疼:“我没有,我只是见王爷这两日一直都在看之前与卫官姝的信,所以才这样说的!”
卫鸢尾是真的不明白,前一秒还温润如玉的人怎么会突然变得阴蛰可怕?
“啊……”话落,云邪捏着卫鸢尾的手腕一拧,卫鸢尾便吃痛的叫出声来,手上拿着的竹架一下掉落在地:“卫鸢尾,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
卫鸢尾痛的只能咬着自己的嘴唇,感觉云邪只要在轻轻一扭,她的手就能断裂:“是!”
云邪眸中的阴历更深,手狠狠一甩,卫鸢尾跌坐在地,一块儿尖锐的石头正好刺入卫鸢尾手掌的肌肤,立时鲜血便从伤口中流了出来。
“卫鸢尾,世上还没有一个女人会将自己的丈夫推给其他的女人!而你这么说不过是想从本王身边逃离!”云邪的声音低缓如同魔咒一般,阴冷的可怕,让卫鸢尾浑身都是一阵颤栗。
第三十七章阴晴不定的男人
这种阴晴不定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云邪走至卫鸢尾跟前,俯下身捏着卫鸢尾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你没有资格主动从本王身边离开,除非本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