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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准备收起破碗,拿着打狗棍走向卫鸢尾的时候,卫鸢尾却是已经看到了他,冲他使了一个眼色。
是让他离开的意思。
黎楚又看了看四周,果然察觉四周有不少双眼睛再盯着卫鸢尾,而且内力还不低。
这很显然卫鸢尾不是自己回来的!
慕瑾本以为是苏蕾,或者别人假冒的,他的卫鸢尾早已经跟他说过,他们不会再见,怎么可能会回来找他呢?
可是当他看到门口站着一身红白相间衣服的少女时,他的眸孔猛得一怔,她站在人来人往的邪王府门前,裙带翩飞,恍若盛开的桃花大朵大朵的在风中起舞。
这是卫鸢尾没错!
慕瑾一下加紧了脚步,恨不得直接飞到卫鸢尾的身旁:“你回来了?”
慕瑾一直走到卫鸢尾的跟前,那一双如黑曜石澄亮般的眸光不停的在卫鸢尾的身上打转,语气中满是按耐不住的欣喜,想要张开双手将眼前的小人儿拥入怀中,可是却终是选择了放弃。
卫鸢尾脸色平静的看着慕瑾,眸光的淡淡的:“嗯!”
她敛起的眸光清楚得看到慕瑾眸中的欣喜和意外,甚至是按耐不住的想要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可是他却还是依旧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她,向一只蝴蝶般,又突然的飞走了。
“进去吧!”卫鸢尾说完这句话,便直接从慕瑾的身旁走了过去。
慕瑾裂开唇角,喜色不言而喻的从唇中甚至是每个毛孔中露出来,即便在这种狂喜的过程中,慕瑾的理智却依旧还在。
他心里清楚卫鸢尾突然回来,定是有原因的。
但是他依旧十分高兴。
慕瑾紧跟着卫鸢尾的身后回了王府,卫鸢尾的脚步不紧不慢,而慕瑾也不紧不慢的跟在卫鸢尾的身后。
直到卫鸢尾走进了慕瑾的书房,卫鸢尾才停下脚步回身看着慕瑾。
“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卫鸢尾转过身便说出这一句哈。
然而下一秒卫鸢尾就立刻被慕瑾搂在了怀中,熟悉的檀香味袭来,让卫鸢尾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刻的放松。
“我想你,很想你!”慕瑾将卫鸢尾搂抱在怀中,低着头在她的耳边一遍一遍的说着:“你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不是这个!”卫鸢尾听着慕瑾熟悉的声音,闻着他熟悉的味道,眼中却有了一片酸涩。
她要亲口听慕瑾对她说,告诉她,他到底是谁,是什么身份!
慕瑾一愣,却是不明白卫鸢尾的意思。
“你告诉我,我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张脸,到底是怎么回事?气我见过云邪,那不是云邪的脸!”卫鸢尾轻轻将慕瑾推开,清妍的眸光直视着慕瑾。
慕瑾犹豫了一下,嘴唇轻轻的蠕动了一下,他很想说,可是他也很怕说了之后卫鸢尾会彻底的失去。
“等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了,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第三百六十六章还是不肯说
他还是不肯说,这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说我就走了!”卫鸢尾作势要走,却一下又被慕瑾拉回到了怀中,那低沉富有弹性的声音在卫鸢尾的耳边低喃的响起:“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才一直不告诉你!”
“我不是云邪,我真正的身份是前南岳国前太子—慕瑾!”如雨珠滴落在玉盘上的声音,那般的悦耳,那般的清脆。
他终于承认了,他承认他就是慕瑾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说?宁愿看着我离开你都不说?你为什么要这样瞒着我?为什么?不管是云邪还是慕瑾,这都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人!”卫鸢尾长长的睫羽如蝴蝶的蝶翼,轻轻颤动着。
慕瑾看着卫鸢尾,眸中的神色越发的复杂,嘴唇抿得也越发的紧,一股浓郁的忧愁之色瞬间就侵袭了慕瑾的眸底:“鸢尾,你不懂,我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我不想让你牵连进去。”
“可是自从你娶我的那天起,你就已经把我牵连进去了!”卫鸢尾的语气就像玉珠掉落在冰块上的清冷声响般,那般的果敢。
“我只是想等一切都过去之后再告诉你,我真的不是有意瞒着你!”慕瑾眸中满是愧疚之色。
说到底他也是一个自私的人,因为怕卫鸢尾知道他曾经娶过以为太子妃,而且生活了三年,所以他宁愿卫鸢尾因为卫官姝的事情伤心,他却也不愿顶受失去她的风险。
“事实上你瞒得一点儿都不好,你还是让卫官姝知道了!你知不知道卫官姝是钟离弦的人,她要的根本就不是王妃之位,而是等你死后,王府的那些财产,以及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的荣耀!你因为云邪的缘故,一直对她放任,可是你却没有想到她是想治你于死地啊!”卫鸢尾看着此时的慕瑾,满脸心疼。
慕瑾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就因为云邪当初因为他而死,所以他便一直将这份恩情记挂在心中,所以才会卫官姝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
“你怎么会知道?”慕瑾深情的眸光中涌现出一抹奇怪。
卫鸢尾撇过脸去,刚刚眸中的一切复杂情绪瞬间隐入了眸底:“卫官姝已经将你不是云邪的消息,告诉了钟离弦,接下来你要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
卫鸢尾说到这,便想要离开,但是慕瑾却是抓住卫鸢尾的衣袖,温热的手捧起卫鸢尾的脸:“你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难道你回来只是想告诉我这些的吗?”
“是,我回来只是想告诉你这些,现在我说完了,我要走了!”卫鸢尾转身就要走,可是奈何娇小的身子在慕瑾的怀中却是怎么也挣脱不开。
“你是不是遇到钟离弦了?”慕瑾眸光忽而冷冽起来,卫鸢尾不可能知道卫官姝是钟离弦的人,如果知道她根本就不会离开。
“如果我遇上钟离弦,你觉得我还能回来吗?”她绝对不能让慕瑾知道她就在钟离弦的手中。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切?”慕瑾显然不相信。
即便卫鸢尾察觉出他不是云邪,但是却绝对不会想到卫官姝是钟离弦的人。
“你别问我这么多,慕瑾,你欺骗我这么长时间,又隐瞒了我这么长时间,甚至到最后你都不愿意跟我解释,如果不是我自己发现的话,我根本都不知道你原来的真实身份竟然南岳国的前太子,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卫鸢尾却是一下努了,攥起小拳头对着慕瑾的胸口就是一顿敲打。
但是卫鸢尾越是这样,慕瑾却是抓得越紧。
“鸢尾,我只是怕失去你,如果一开始我有勇气告诉你,但是和你想出时间越长,了解你越多,我就越加的不敢告诉你,我真的很怕,我告诉你后,你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我!”慕瑾紧紧的抓住卫鸢尾的肩膀,想要卫鸢尾看他一眼,话语中无言的苦衷,更是让卫鸢尾的眸中星光点点。
“你不要跟我说这么多了,我已经知道了,我曾经欠你的我还给你了,我们现在真的不要有任何的干系了!”卫鸢尾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她真的怕自己忍不住,一下哭出来,可是她不能哭,她必须离开他!
如果三天后她不回去的话,钟离弦肯定会让她毒发的,宁折颜制造出来的毒只能由宁折颜一个人解,宁折颜现在都恨不得杀了她了,更是不会给她解毒。
如果只是痛不欲生,她可以承受,可是她不想在毒发的时候六亲不认。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慕瑾,钟离弦知道了他的身世,至于她要怎么做,她就真的帮不上了。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知道了,卫官姝说得没有错,你是真的接受不了我曾经娶过太子妃,甚至夫妻相敬如宾生活了三年!”慕瑾看到卫鸢尾的表情便是明白了一切。
卫鸢尾怕是知道了一切,不用等他向她解释,她就知道了这一切。
至于这一切是谁告诉她的,慕瑾真的很想知道。
这个世界上除了卫官姝,钟离弦还有谁能够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呢?
卫鸢尾一直挣扎的身体听到慕瑾这么说的时候,一下愣住了。
虽然心里早已经有了这个准备,但是从慕瑾口中说出来,无异于如一根倒刺狠狠的戳痛着她的心。
他和另外一个女子相敬如宾的生活了三年,卫鸢尾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
虽然她的心很痛,很难受,很想问为什么。
但是这一切又能怨得了谁?如今他已经有二十八岁了吧,五年前他也才二十三岁,作为皇室太子,他身边怎么可能不立太子妃呢?
“是,我接受不了!”卫鸢尾几乎是从牙缝中将这几个字从嘴中说出来:“我可以接受你是慕瑾的身份,但是我接受不了你曾经娶过妻子,并且还在一起生活了三年,而你手臂上的那个朱儿恐怕就是她的名字吧?你既然都那么在意她了,又干嘛口口声声的说在乎我?如果你真的在意我,你为什么不将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第三百六十七章质问
卫鸢尾一声声质问着,慕瑾与一位女子成亲三年,而且是相敬如兵,她尤其在意这相敬如兵这四个字,她不是接受不了,只是这真的太突然了。
她不是那种苛刻的女子,也没有感情洁癖,而且那位太子妃已经死了,她没有必要在追究什么。
如果当初慕瑾将这一切告诉她,真诚的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即便当时她有什么反应,但是她是绝对会接受慕瑾的。
可是慕瑾却因为担心将他真实身份说出来之后,害怕她在意他娶过妻子,所以一直都不敢说。
她理解慕瑾这种担忧的心情,也是因为在乎她,所以才越加的不敢随意说出口,也许慕瑾一直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
可是现在慕瑾此时说出来,倒也是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个让她找到合理的理由离开他,让他忘了自己的机会。
她服用了生生不离,如果三天后她不回去,一旦毒发,她就会成为慕瑾的累赘,即便慕瑾那个时候隐藏得很好,但是只要她毒发,慕瑾的行踪必然会暴露。
与其让慕瑾将她从心中放下,让她回到钟离弦身边,看着钟离弦如何的死,总比她跟在慕瑾身边连累慕瑾的好!
之前都是慕瑾在选择,也一直都是因为他有苦衷而不得不选择那样做,现在这一次总算是轮到她了。
“朱儿是我的妹妹,在五年前宗政王谋反叛逆的时候就与太子妃一同死在了太子宫,那个时候她才三岁!”慕瑾漆黑的眸光瞬间就被浓稠的哀伤代替,紧跟着而来的便是深深的恨意。
卫鸢尾又是一愣,慕瑾手臂中刻着的名字,竟然是他的妹妹,而他妹妹死的时候竟然才三岁!
“我父皇非常的爱我的母后,以至于我父皇坐上皇位之后,整个后宫只有我母后一个人,后来母后生下了我,我便成为了唯一的皇子,几乎一出生我就被封为了太子,因为我父皇心疼我母后生孩子辛苦,所以之后便再也没有让我母后生过孩子,后来,我十九岁的时候,群臣一封又一封的奏章铺满了我父皇的书桌,要我立太子妃,诞下麟儿,为皇室开枝散叶,母后知道我心中不愿意,所以便和父皇商量在生下一位皇子,以堵住群臣的悠悠之口,可是却没有想到,母后在生下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