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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当初要是嫁过去该有多好,那邪王宠的人就应该是她了!
那她的娘就不会被折磨成那样了,而她也不用嫁过去给李将军守寡了。 王的第五王妃
卫玲珑一想到李将军里面那几个恶毒的姨娘,她心里就忍不住的发毛。
平日里各房的姨娘都斗成那样,若不是她娘聪颖,恐怕就不会生下她了,可她没有她娘那样的手段啊!
不,她要抢回自己的王妃之位,即便不是王妃,是个妾都行,她不要嫁到李将军府上去,她还那么年轻,她不要守寡!
她明天就要跑去告诉王爷,本该嫁给他的是她,不是那个卫鸢尾!!
第二日的晨曦余辉撒到窗纸上,在窗纸上印上许多树枝叶片的影子。
卫鸢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床侧的位置自然早已空了。
卫鸢尾摸了摸还有些红肿的唇,摊上这个涩狼还会耍流氓的王爷,她也是造孽了!
第三十章总有刁民想害她
不过很快卫鸢尾就从银笙的口中听到一个好消息。
邪王今天要很晚才回来,据说是观摩一场什么什么大赛去了,好似是在选新一位的兵部侍郎!
只要这个涩狼不在,就没人对她动手动脚,她表示心情很不错!
而且今晚她一定能睡个安稳觉了,前提是云邪会晚点回来,可她也不知道这个晚是有多晚!
卫鸢尾洗漱完便开始用膳。
之前那个抢她耳坠,现被割掉耳朵的侍女白秀诚惶诚恐的将早膳端了上来。
卫鸢尾看了一眼,两只耳朵用一团布包裹着,像是兔纸的耳朵般,可是卫鸢尾却不觉得她可怜,这是她应得的。
白秀整个过程看都不敢看卫鸢尾一眼,一直低垂着脑袋。
然而低垂下去的眸光却闪着阴狠。
直到卫鸢尾用完膳,白秀将膳食端了出去,走到厨房时,人却一闪。
“药都搁进去了?她也吃完了?”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响起。
“恩,我看着她吃完的,那她现在不会就毒发吧?”白秀很害怕,如果现在毒发的话,那她可就逃不了了。
“你放心,这只是其中一味毒药而已,她要同时服用两种毒药才能毒发,到时候就是想查也查不出来什么!”男子说的极为有自信。
这种毒药可是出自烟雨庄宁公子之手,想要调查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白秀松了口气,眼中满是恶毒。
哼,野种就是野种,以为做了王妃就能改变她的身份了吗?
现在就暂且让你得意一会儿吧,过了今天你就是一个死人!
“到时候我一定会看着她将涂抹有毒药的菜吃下去的!”
“这药不要放在菜里,涂抹在王妃的筷子上,等她将药吞完了,那她的死期也就到了,而且今晚王爷不在,你一定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一身黑衣的男子交代完毕之后立刻就消失了。
白秀捏着手中的小药瓶,满脸都是阴狠的笑容!
落花院中,卫玲珑正坐在梳妆镜前,丫鬟小晓便凑过来:“小姐,奴婢都已经打听好了,广宴楼的宴会要在晚上亥时才能散,估计王爷亥时三刻便能回来,从丞相府的大门到桃之院必须要经过茂春堂,到时候小姐只要在茂春堂那里等王爷就可以了!”
卫玲珑捏着手中的手帕,一张描绘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狠绝,今晚无论她用什么办法她都要爬上王爷的床,做不了王妃,她就要做侧妃,即便是妾她也愿意,反正到时候入了王府,她只要讨好王爷,肯定能将卫鸢尾给挤下去。
听下人说卫鸢尾这几日来了葵水,不能行房,她和不能趁这个机会,爬上王爷的床呢?
夜浓稠如墨,虽已临近深秋,可是天气却忽冷忽热,树头上的知了聒噪的叫唤着,让本就不太清爽的夜晚显得有些烦躁。
一辆豪华的马车缓缓的停在丞相府门口,玄离抚着微醉的云邪踏入丞相府。
“王爷,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怎么喝那么多的酒?”玄离身为云邪的贴身侍卫,看着王爷来者不拒的喝酒碰杯,心中一阵担心。
他也不知道王爷怎么了,王爷向来很少喝酒,可是在今日的宴会上却出奇的喝了好几瓶,凡是上前敬酒的王爷皆都照喝无误。
“王爷,你是不是因为……”玄离刚说出口。
云邪便将手从玄离的手中抽离,微醺的眼眸中分外清明:“玄离,我不希望你揣测我的心思,即便揣测到了也不要从你嘴中说出来!”
“是!”玄离立刻回应道。
的确有些事情是不能再提起的,只适合永远的埋藏在心底。
这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云邪跟前。
殇离刚要将今天得来的消息禀报。
云邪却道:“所有的事情等回了墨城再说,我现在不想听!”
殇离不在言语,走至云邪身后。
“你们不用跟着我,我想去散散酒气,过会儿回房!”说着云邪修长高挑的身影,便已经迈入了茂春堂的小竹林中。
卫玲珑身着单薄的薄纱裙显露出纤细量量的身段,手中提着一只琉璃灯笼,整个人站在树干上眺望着,就等着云邪的到来。
这棵郁郁葱葱的大树上,绑满了红丝带和一个个用橘皮做的小灯笼,每个红丝带上面都寄语着一句话!
在这漆黑无月的夜色中,唯独这棵大树闪耀着橘黄色的光明,如同夜空中唯一闪烁的星星般。
这可是卫玲珑花费一天才准备的好的。
只要邪王路过这里,看到竹林中有一棵发着光的树,她不信邪王不走过来。
果然站在树枝上的卫玲珑,便看到一个人影朝这边走了过来,待人影走近的时候,卫玲珑一个狠心,脚边伸出了树干外。
“啊……”云邪听到一阵惊叫声,便看到一个人影从挂满橘灯的树上跌落下来。
“啊……好痛!”卫玲珑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幸好树干离地面不远,而且泥土松软没有石头,不然肯定能把她要给摔骨折了。
这个邪王怎么眼睁睁的看着她摔下来,都不接呢?
卫玲珑捂着自己的腰,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抬头便看到那一抹华贵的绛紫色便已经到了眼前,空气中还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邪王喝酒了?这更好办了!
卫玲珑楚楚可怜的抬起眸,便看到云邪此刻正看着她!
“王……王爷!”卫玲珑装作慌乱的样子跪下身来。
“这是你弄的?”云邪看了地上卫玲珑一眼,随后便将眼光放在了这棵树上,本郁郁葱葱的树枝上挂满了摇曳的橘皮灯,又绑着红丝带,将整棵大树都照亮,十分的有意境。
“是!”卫玲珑咬了咬牙,声音如黄鹂鸟般清脆。
她穿的如此漂亮,但是邪王怎么不看她一眼呢!
“你有亲人离世了?”云邪看到写在红丝带上面的字,低沉的嗓音在卫玲珑的头顶响起,十分的富有磁性。
“是!”卫玲珑一双杏眸泛起了阵阵湿衣,声音有些梗塞:“我娘今天去世了,我看书上说,只要在一颗树上绑满红丝带,在挂上用橘皮做的灯笼,那我写在红丝带上的字,我娘便能看见……”
第三十一章欲情故纵
卫玲珑说完头便埋在地上隐隐的啜泣。
云邪墨染的眸孔在红丝带上一一扫过,清明的眸子慢慢染上浓稠的哀思,看似很淡,可是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卫玲珑的哭声渐盛,好似十分的伤心一般。
“人是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云邪丢下这句话转身便欲走。
卫玲珑却一下抱住了云邪的大腿,哭的十分凄惨:“玲珑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可是看到王爷,玲珑想起往事,就更伤心了!”
“本王之前可不认识你!”云邪冷不丁的说道,一丝威压便朝卫玲珑袭了过来。
“王爷,你有所不知,爹爹原是打算将我嫁入邪王府为妃的,可是……可是临到上花轿的时候,王妃为了不嫁给李将军便将玲珑打晕,王妃自己则上了花轿!”卫玲珑抱着云邪的大腿,眼泪滴落在云邪绣有龙纹的靴子上。
“这么说,本该为王妃的人是你?”云邪冷勾着唇。
卫玲珑见云邪好似相信了,便抬起满脸泪花的脸说:“王爷,皇上自下旨时,爹已经将这桩婚事按到了我的头上,我虽然不愿意可是圣命不可违啊,可是谁知道,卫鸢尾被李将军毁了身子,见李将军死了,不想守寡,便又将主意打到了王爷的头上,爹爹知道后,不敢将事情伸张出去,只能下令让我们不许外传,王爷,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打听一下,当初李将军虽看上门提亲的是我,可是王妃得知之后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让李将军求娶了她,如今李将军死了,她便又想抢占原本属于我的婚事!”
卫玲珑断断续续的说着,说的极为凄惨婉约,让闻者伤心落泪。
“王妃已经被李将军毁了清白?”云邪的声音猛然间抬高,丝丝冷厉从话语中流泻而出。
卫玲珑暗暗庆幸打听来的消息都是真的,原来王爷和卫鸢尾当晚真的没有洞房,而且直到现在也没有。
“王爷,难道不知道吗?”卫玲珑装作吃惊的样子:“我以为王爷是个不计前嫌的人,早已经知道王妃不是清白之身,可是却没有计较!”
“王妃没了清白,你是怎么知道的?”云邪的声音越发冷厉。
“是……是我娘说的,我娘说是王妃勾引李将军在先,不然李将军怎么会突然要求娶王妃呢?”卫玲珑眨巴着眼睛装作无辜的样子。
“你娘就是七姨娘是吗?”云邪薄削的唇抿成一道冷凝的弧度。
“是,我娘做出那样的事情,不过是希望二夫人能够将我的婚事推掉,不然我娘怎么敢诬陷王妃?”卫玲珑手中捏着帕子,满脸的伤心之泪。
云邪不自觉的从嘴中发出一声冷笑:“那你现在告诉本王,是想本王休了王妃?还是另取你为妃?”
卫玲珑听到云邪这么说有些惊喜但更多的则是慌张:“玲珑不敢这样想,只是玲珑看到王爷才说出此话,玲珑不敢对王爷有任何非分之想!”
“不敢?”云邪漆黑深谙的眸光再次在卫玲珑的身上扫视一遍。
一身烟白色的薄纱裙将卫玲珑的纤细身量显露无疑,更衬托出卫玲珑白皙的肌肤,一张脸生的宛转蛾眉,娇小玲珑。
看上去年岁要比卫鸢尾小一些,卫鸢尾虽然瘦,可是骨架却已经长开,身段玲珑有致,而卫玲珑的身子虽然纤细,腰肢不盈一握,可是这件烟白色的薄纱裙穿在她身上却半点儿穿不出卫鸢尾的风韵!
倒是更加显的卫玲珑的瘦弱!
卫玲珑的身体抖了一下,虽然她已经竭尽的让自己看上去平静,可是面对邪王的时候却还是很害怕。
“玲珑真的不敢!”
“那你是愿意嫁入李将军府还是想嫁入王府呢?”
卫玲珑心里出现一丝希望:“玲珑自然更是愿意入王府,至少每日还能看到王爷,要是嫁入李将军,玲珑可是直接守寡!”
“你不是怕本王的吗?”云邪唇角划过一抹冷笑。
“玲珑之前确实怕王爷,可是这几日玲珑觉得王爷也不是王爷那么可怕,毕竟王爷之前的事情,玲珑都是听别人说的,不曾对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