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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我不希望卫鸢尾安然无恙的回到墨城。”
柳儿有些紧张的绞着手中的帕子,她看到卫家的人死的那样的惨,也明白她这个主子是心狠手辣之人,心中不免乞求,主子莫要让她铤而走险就好。
卫官姝看出了柳儿的异样,浓密的睫毛轻轻扇动着:“怎么你怕了?”
“柳儿。只是想。只是想能够跟着小姐过上安稳的日子。”大概是因为房间里太冷了,柳儿就连说话都在不停的颤抖。
卫官姝上前亲热的握住柳儿的手:“柳儿,你跟他们是不同的,你我的情分是打小就有的,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来我在文昌侯府吃了不少苦头,我再也不想过那种日子了,我明确的告诉你,只要卫鸢尾在云邪的身边待一天,我就有可能再回到那种屈辱的日子。”
柳儿知道这几年卫官姝过得并不好,上有老夫人压着,下有文昌侯府的小辈在卫官姝面前上蹿下跳,虽然身上穿的是绫罗绸缎,但那也只不过是为了撑场面。
“小姐,柳儿都明白。”想到那些憋屈的日子,柳儿的眼睛中闪着泪光。
卫官姝的眼睛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她整理了一下衣裙便说道:“陪我去西亚公主那里走一趟。”
她要在云邪的心中永远留住高洁雍容或是凄美可人的形象,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自然不会由她亲自来做。
听到敲门声,阿彩便将门打开。
“谁啊,三更半夜的不睡觉,打扰本宫歇息。”西亚公主不耐烦的嚷嚷道。
卫官姝缓缓的走进来,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西亚公主的对面。
西亚公主脸上的肿胀还没有消下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却又滑稽可笑。
“你来做什么?少夫人该不会又想借本宫的手对付卫鸢尾吧?我劝少夫人还是省省心吧,你每次都信誓旦旦的告诉本宫定然将那贱人置于死地,可是每次都被那贱人反将一军,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西亚公主勾唇冷笑道,东楚这个地方她是不想待了,她要回到西陵,只有在那里她才能自由自在的飞翔。
卫官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鄙夷,那也不过是在她垂眸的瞬间,再次抬眸时,脸上已是春风和煦:“官姝知道西亚公主受了不少委屈,此次官姝是专程来答谢公主的。”
西亚公主将卫官姝上下打量一番,脸上满是讽刺:“谢我?用什么谢?以前你是寡妇现在成了彻彻底底的孤女,无钱无势,只能依附于云邪,你还好意思在我的面前说谢字?”
卫官姝最讨厌别人轻视自己,西亚公主的这番话无疑像一把刀子将她的心划开,她的眼眸中升起一丝怒意,当脑海中闪过卫鸢尾的身影时,那股怒意缓缓的消散,就像是刚刚点燃的火苗被一盆冷水浇灭,连火星都泯灭了。
卫官姝的脸上强挂着笑意:“官姝想要卖给西陵太子一个人情。”
西亚公主轻蔑的眯了眯眼睛:“本宫有些乏了,少夫人请回吧。”
“我知道西亚公主与太子因上次的事情有些嫌隙,若是西亚公主将这个秘密告诉太子,西亚公主就会成为西陵的功臣,到时候太子定然会对公主高看一眼,兄妹和好指日可待。”卫官姝缓缓的说道。
西亚公主瞬间被卫官姝抓住了心结,她的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如今天下之人都为那笔财富疯狂,如今那财富就在眼前。”卫官姝忽然压低了嗓音,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表情。
西亚公主的眼眸翻转几番:“你是说卫鸢尾的身上真的有龙虎纹玉佩?”
卫官姝只是笑而不答。
西亚公主摩挲着手中的杯盏,她的眼眸忽然亮如刀刃:“你休要再诓骗于我。那天在大殿上卫鸢尾可是亲自否认了,并且真正的图符也是从卫丞相的府中搜出来的。”
卫官姝笑着摇了摇头:“卫鸢尾是何等狡诈之人,我们都被她骗了,那是她使用的掉包计。”
“真是好厉害的角色!”西亚公主重重拍在木桌上,这个卫鸢尾竟然骗过了当今皇上。
西亚公主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冷冷的盯着卫官姝:“你既然这么确定玉佩在她的身上,为何你不去告诉云邪,助云邪得到江山,这样你岂不是立了大功。”
卫官姝举起茶盏的手顿了顿,没想到这块木头疙瘩倒是开窍了。
卫官姝的脸上露出一副小女人温婉的姿态:“我只是一个小女人,江山社稷与我何干?我只希望能跟云邪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能够日夜守护在他的身边,这样就足够了。”
“哼!本宫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岂会这么好骗,你走吧,本宫要歇息了。”西亚公主打了个哈欠,她扶着腰慵懒的朝着木床走去。
卫官姝从西亚公主的房中走出后,她并没有立刻离开,直到看到一只白鸽扑棱棱的落在西亚公主的房中,不过片刻又扑棱棱的飞向夜空,她才微笑着回到自己的房中。
墨城的云染坊中,钟离弦捏着手中的锦帛微微皱起眉头,狭长的凤眸中翻滚着墨云,不管西亚公主的消息是否准确,他都要试一试。
第二百二十三章果然没有骗他
如果消息是真的,西陵就会成为九州的霸主,想到这里钟离弦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如果消息是假的,那也无妨,至少他还能留住卫鸢尾的人。
卫鸢尾睁开眼帘便看到云邪那张冰寒入骨的脸,他紧抿着薄唇,一动不动的看着她,那双墨色的眸子似是冰封千里,让人头皮发麻。
“你醒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喔。”卫鸢尾淡淡的应了一声,她刚要掀开锦被下床拿衣裙,似是想到了什么便说道:“王爷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云邪的眸子越发的溴黑:“我们本是夫妻,王妃何须见外?莫非王妃着身子本王碰不得摸不得?还是说王妃的心中另有别人?”
卫鸢尾只觉得头脑昏沉,她完全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
云邪忽而倾身上前,他长臂一挥将卫鸢尾揽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隔着轻薄的布料,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
云邪微微勾起唇畔,眼眸中却是一片冰冷:“王妃若是忘记了,本王愿意同王妃回忆一下。”
云邪伸手将卫鸢尾的亵衣扯下,露出一片香肩,还有胸口的曼妙,单是看上一眼便觉得酥麻入骨。
“果然是个勾人的小妖精,难怪宁折颜会对王妃的滋味念念不忘。”云邪带着怒气说出这句话,手下的动作越发的野蛮。
一股羞辱之感从卫鸢尾的心头升起,他把她当什么?她抬手朝着云邪打去,云邪紧紧的将她的手腕攥住。
“卫鸢尾,本王可以宠你,只要你想要的本王都会给你,可是本王绝不允许你践踏本王的尊严!”云邪狠狠的将卫鸢尾甩在床上。
卫鸢尾起身冷笑着看向云邪:“是我错看了王爷,我这种蒲柳之姿本就配不上王爷的金玉之身。”
她倔强的扬起头,硬生生的将眼眸中的泪花收住,只是眼眶有些酸涩肿胀。
这样的卫鸢尾让云邪有些心疼,他将头偏过去淡然的说道:“晏大夫一会儿就到了,他会为你诊治一番。”
云邪甩袖离去,银笙这才小心翼翼的端着清茶走了进来。
“昨夜王妃吓死奴婢了,王爷可是守了王妃一夜呢。”银笙为卫鸢尾穿戴衣裙。
卫鸢尾的心中涌起一份异样,原来他守了自己一夜,可是为何自己醒来之后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这是中毒后遗症?
阿青端着早膳走了进来,她听到银笙这句话脸上露出一副讥讽的表情:“王妃最感谢的人应当是我,如果不是我将王爷从那个狐媚子少夫人的房中拉出来,王爷才肯离开美人香房呢。”
云邪竟然真的跟卫官姝在一起了,卫鸢尾的心中一阵绞痛,看来自己果真是太过天真。
吃过早膳后,晏大夫便来到了客栈,他的脸上依旧带着赶路的风霜。
“晏大夫辛苦了。”卫鸢尾示意银笙为晏大夫斟满茶盏。
晏大夫将茶水喝下后,似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王爷之命哪敢不从?老夫就算是骨头散架也要赶来啊。”
幸好晏大夫在青城探亲,否则若是从墨城赶过来,那要坐两天两夜的马车,他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身体必然吃不消。
晏大夫将手放在卫鸢尾的脉搏上,他额头的皱纹聚成了一座小山,伸出手不停的捋着胡须。
宁折颜曾经说过这种毒只有他能解,只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晏大夫既然深知云邪身上火灼之毒的解法,也算是是医术高超之人,卫鸢尾的心里存了几分希望:“我身上的毒,晏大夫可解得?”
晏大夫摇了摇头:“老夫平生从未见过如此奇异之毒,说它是毒,可是它却对王妃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害,只不过是在王妃身体的阴气最盛的时候毒素聚集会让王妃的身子发寒,说它不是毒,可是它却真真实实的存在在王妃的体内。”
“哎呀,晏大夫到底能不能解?”银笙听得迷迷糊糊。
“老夫无能无力。”晏大夫面露难堪。
卫鸢尾的脸上多少露出几丝失望之色,看来她还得在宁折颜的身上下功夫。
晏大夫跟卫鸢尾寒暄了一番,便走了出去,此时云邪正身穿狐裘守在长廊中。
“老夫无能为力,还望王爷恕罪。”晏大夫躬身谢罪。
云邪上前扶住了他,看来卫鸢尾并没有说谎,她真的中了毒,难道那日卫鸢尾只是告诉自己,对她下毒的人是宁折颜?
“王妃的毒未清除之前,王爷最好。最好不要跟王妃行房事。”这句话从一个老大夫的嘴里吐出是有些为难。
云邪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宁折颜竟然这样阴毒,他竟然对自己的女人下这种毒,若是再遇到他,他断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玄离送晏大夫回房休息。”看到晏大夫眼中的倦色便知道他赶了一夜的路。
玄离引着晏大夫下楼,云邪久久的矗立在原地,眼中的表情晦暗莫测。
考虑到晏大夫的身体,他们不得不休整一天,明日启程回墨城。
卫鸢尾在房中思索着心事,银笙则垂首做荷包,阿青却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听着窗外小贩的叫卖声,阿青的心早就飞出去了。
阿青趴在窗户上望着热闹的街道,商贩将琳琅满目的货物摆放在街道的两旁,而车马穿梭在路中,另有小童拿着风车在街道中奔跑嬉戏。
再过两个月就要过年了,街道上已经有了一丝的年味,刚出炉的枣糕冒着香气舒展在人的鼻息间,挑着担子的货郎摇着拨浪鼓口中发出悠长的腔调,还有各色面具,布匹,皮毛,首饰被商贩摆放齐整供人挑选。
“阿青,你的脖子都快长了一寸。”银笙时不时的抬起头打趣道。
阿青赌气关上窗子一脸郁闷的坐在了卫鸢尾的对面。
“怎么不看了?”卫鸢尾笑着问道。
“光看看又不解馋,并且心里是越来越馋,有什么用?”阿青噘着嘴。
第二百二十四章客栈走水
“哎呀,看来我们今日若是不出去逛一逛,阿青的嘴上就要挂一天的油瓶了。”卫鸢尾也想出去逛一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