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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可没人碍眼了。”六公主笑着捂着红唇,风吹去她脸上的白纱,露出那颗肉瘤,卫鸢尾只觉得那个肉瘤没有那么可怕,竟然生出了几分可爱。
“西亚公主可不是个善摆干休的主儿,六公主因为我得罪她,值得吗?”卫鸢尾笑的清浅。
“我只是有些看不惯她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总是她是西陵国的公主,但是此刻站在我东楚的寸土上,就该遵守我东楚的规矩。”六公主的眼眸中闪动着清冷的光华。
卫鸢尾知道一个被丢弃在冷宫的公主能够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此时此刻她忽然明白,六公主是靠着自己身上的傲气和智慧才支撑到现在,卫鸢尾从心里对六公主生出几分敬畏来。
不一会儿太监捧来了卫鸢尾需要的药物和器具,甚至皇后娘娘还命戴姑姑送来了几匹上好的锦缎。
看到这些东西卫鸢尾的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皇后娘娘是下了血本了,皇族的人为了配合卫家设的这个局可谓是费尽心机,若是皇族的人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给卫家将会带来怎样的灾难呢?卫官姝在设计一切的时候,是否为卫家想过后路?
卫官姝还真是自私的可以,为了除掉她,为了自己的锦绣前程竟然不惜以整个卫家为赌注,她若是不成全卫官姝,岂不是浪费了她的心意?
切除六公主脸上的这个小手术并不复杂,若是在高科技发达的现实世界也不过是半个钟头的事情,可是在这个科技落后的古代她却要花费三个时辰才成功的将那个肉瘤切割下来。
卫鸢尾将切割的肉瘤放在银托盘中,然后用感觉的白绫为六公主将伤口包扎好,并将诸多注意事项告诉了六公主身边的丫头。
六公主看着托盘上的肉瘤,表情复杂,有愤恨有委屈,也有悲哀,她轻声嗤笑道:“就是这样一个小东西把我葬身在冷宫之中。”
宫殿中的宫女皆露出悲戚之色,六公主这几年所承受的痛苦只有她们知道。
“把这东西埋了。”嬷嬷丢给宫女一个眼神。
“不可,我要将它收藏起来,时时刻刻将自己所受的屈辱铭记于心。”六公主收起眼眸中的泪花露出冷凝的神色。
“公主又是何必呢?往日之事不可追忆,公主既然已经得偿所愿,何不开开心心的渡过自己所能掌控的快乐日子?”在她没有被婚配之前她依旧可以自己支配自己的快乐,若是她被指婚了,所有的行为就会被冠以皇家的荣耀,恐怕就没有这份随性了。
六公主朝着宫女挥了挥手:“算了,埋掉吧。”即使她记住这份屈辱又能怎样呢?她身上的荣辱不都是那个被她称为父皇的人赐予的么?她终究只是一个女流之辈,又能怎样呢?
临走之前卫鸢尾对六公主再三嘱咐:“千万不可碰水,还有不可吃过于辛辣之物。”
六公主的眼眸闪动着亮晶晶的光芒,她只觉得心里暖暖的,从来没有人对她这样的关心过,六公主伸手握住卫鸢尾的手:“皇嫂,你说的每一句话锦瑟皆铭记于心,锦瑟也定然不会辜负皇嫂的嘱托。”
六公主很聪明,自己不必说太多,她便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说实话卫鸢尾很喜欢六公主,这个女孩不仅冰雪聪明,骨子里有股韧劲,似乎跟她有些相似,当初她之所以会答应帮助六公主恢复容貌,大概看上的也是她这种性格。
“皇嫂,明天还会来吗?”六公主的眼眸中流露着一丝期许,就像是一个渴望被关爱的孩童。
卫鸢尾的心头一热:“嗯,会来的。”
“皇嫂此话当真?”六公主眉眼弯弯,她觉得卫鸢尾更像是她的朋友,她已经孤独了很久,除了墨染宫中的宫女嬷嬷,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做她的朋友。
卫鸢尾点了点头,恐怕接下来的日子她会多来几次,毕竟还要换药。
从墨染宫回来的时候,天已是灰蒙蒙的一片,墨染宫本就偏僻,周围多是废弃的宫殿,更有荒草高树散落其中,秋风吹过,一片萧瑟。
高高的宫墙遮住了卫鸢尾的视线,抬眸看到的只是三千宫岭的起伏,还有墨色幕布上微微闪烁的星辰。
她踏在青石板的小道上,望着自己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心中升起的不是恐怖而是一丝落寞。
忽然一双手臂横过她的脖颈,一只大掌捂住了她的口鼻,那股熟悉的香味蔓延在卫鸢尾的鼻息,竟然让她生出几分安心。
云邪的眸子闪动着炙热的光芒,他的手依旧没有从她的嘴上拿开:“你怎么没有害怕?”
卫鸢尾张开嘴对着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云邪倒吸一口冷气,他待卫鸢尾松开嘴后,勾唇笑道:“本王的味道怎么样?”
第二百零七章暗夜赏景
卫鸢尾只是偏开头不去理他。
“那是不是轮到本王来品尝王妃的味道了?”
云邪伸出手扣住她的脑袋,猛然吻了上去,他吻的火热,撬开她的丁香小舌品尝着她的芬芳,直到卫鸢尾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将她松开。
卫鸢尾一想到白天看到的那一幕,心里的怒火便涌了上来,粉拳如雨点一般落在云邪的胸膛,只是这点打击对云邪来说似乎并不起作用,倒是让卫鸢尾觉得有些手疼。
“王妃可打累了?”云邪的眼眸中皆是笑意,纵使他是冷面王爷,可是对待她,他却恨不得将她化为一滩春水,荡漾在自己的心间。
卫鸢尾依旧不理他。
云邪伸开双手将她圈在自己的怀抱中,卫鸢尾正要挣扎,头顶上却传来云邪有些疲倦的声音:“本王有些想你了,让本王抱抱。”
卫鸢尾的手缓缓的放下,又缓缓的落在云邪精壮的腰部。
秋天的风很冷,云邪的胸膛却很温暖,甚至有些灼热,卫鸢尾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冰火两重天之中。
“你再忍忍,母后说等过了大祭礼,我们便可以回到墨城了。”云邪紧紧的搂住卫鸢尾,又伸手在她腰肢上捏了一把。
“怎么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用膳?”
“才不是,我都胖了好多了。”卫鸢尾撅着嘴反驳道。
“喔,这里是长了很多肉。”云邪的手停留在卫鸢尾的胸部不轻不重的捏了捏。
“你,无耻!”卫鸢尾气急败坏的低吼道,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一脸冷凝,杀人不眨眼的邪王吗?
云邪只觉得卫鸢尾骂人的样子很可爱,他再次将她揽入怀中:“你是我的王妃,自己女人的便宜,有什么占不得的?”
卫鸢尾气的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好了好了,作为补偿,本王带你去个地方。”说话间云邪已经揽住了卫鸢尾的腰肢,轻点脚尖腾空而起。
卫鸢尾吓得死死的搂住云邪的腰身,她很想大声尖叫,又担心惊动了宫人,便只能死死的咬着嘴唇。
云邪带着卫鸢尾飞上了一个楼阁,楼阁的四角皆放着青铜莲花宫灯,从这里向下望去,整个皇宫,乃至整个京都被收归眼底,万家火烛连成一片,犹如天空中散落的繁星,美不胜收。
“这里是宫中的了望阁,本王很喜欢这里。”云邪淡然的说道。
“王爷是喜欢这里的风光,还是喜欢这种睥睨天下的感觉?”卫鸢尾讥诮的说道,在这里感受到风景壮阔的同时,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王妃若是喜欢,本王可以将天下捧在王妃的面前。”云邪的口气里带着好不掩饰的狂傲,卫鸢尾忽然觉得,他不止是说说而已,可是皇上想要立他为储君,他又为何拒绝呢?难道他根本就没有将东楚看在眼里?
“王爷能否帮我一个忙?”卫鸢尾握了握手中的丝绢。
“你我是夫妻,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云邪笑着揽住她圆润的肩膀,在昏暗的烛火中,他只觉得她是越发的好看,即使是暗夜也遮不住她身上的芳华。
卫鸢尾将手中的丝绢递给他,云邪缓缓的将丝绢打开,随着丝绢打开的动作,他脸上的表情也复杂冷峻起来。
云邪猛然握住卫鸢尾的手腕:“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卫鸢尾只觉得此时的云邪有些可怕,犹如一头狠厉无情的狼死死的盯着她。
“好疼。”该示弱的时候她自然不会逞强,到时候苦的可是自己,卫鸢尾的眼眸中闪动着泪光,看上去楚楚可怜。
云邪猛然松开她的手腕,语气也放软了些:“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得到的。”这块丝绢很普通,只是上面印着半枚龙虎纹玉佩印,跟他信件中的图案一模一样。
卫鸢尾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或许具有颠覆天下的能力,才让整个皇族如此动心,而卫官姝之所以将这种东西放在自己身上,无疑是想置自己于死地。
“如果我说是有人设计了我,将这个东西放在了我的包袱里,王爷信不信?”卫鸢尾目光灼灼的看着云邪。
云邪的眼眸中幽暗一片。
“王爷不信我也就罢了,王爷若是不想我死就帮我一个忙。”卫鸢尾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讥诮,或许在云邪的心中卫官姝一直是一朵纯洁无暇的白莲花。
“好,只要本王能做到自然会答应你。”云邪没有任何的迟疑。
“这件事对王爷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卫鸢尾轻启薄唇贴在云邪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云邪的眼眸中流淌着一样的光芒。
“怎么?王爷不愿意?”
“今天晚上本王就会布置好一切。”他也很想知道卫家的反应,他一直怀疑卫家或许拥有这块龙虎纹玉佩,既然能够借着皇上的手查到这块玉佩的下落,何乐而不为呢?
卫府中灯火通明,卫官姝不轻不重的为卫丞相捏着肩膀,卫丞相满足的闭着眼睛。
“嗯,还是姝儿的手艺好。”
“祖父为这个家操心劳力,姝儿能为祖父做点什么自然是姝儿的荣幸。”卫官姝乖巧的将清茶奉上。
卫丞相接过茶水饮了一口:“我们姝儿这般的乖巧,只是那文昌侯没这福分,云邪那小子又不识好歹,真是气煞老夫了。”
卫官姝为卫丞相抚着背:“祖父莫气,邪王之所以拒绝陛下一方面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卫鸢尾这块绊脚石,如果我们顺利的除掉卫鸢尾,云邪定然会接受我的。”
到时候她在云邪伤心难过之时加以宽慰,云邪定然会感念她这份心意,到时候他们便会冰释前嫌了。
“姝儿身上果真有龙虎纹玉佩?老夫活了这么多年都未曾就见到,今日可否让老夫开开眼?”卫丞相的眼眸中闪动着精光。
卫官姝又岂能看不穿卫丞相的心思,她淡然的笑道:“祖父,那枚玉佩被我留在墨城了,事成之后那玉佩自然是祖父的,姝儿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卫家才是姝儿的依靠。”
第二百零八章龙虎纹玉佩
玉佩却是被她放在了墨城,只是放在了一个谁也想不到,找不到的地方,不到生死关头她是不会交出玉佩的,那可是她的护身符,更何况若是交,也是交给云邪,只要云邪依旧将她捧在心尖,她还有什么不能给的呢?
“姝儿明白就好。”卫丞相捋了捋胡须,卫官姝毕竟是个女流之辈,那枚龙虎纹玉佩在她手里并不能发挥任何的作用。
虽然龙虎纹玉佩可以开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