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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孕娇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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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起灰白色的唇瓣。
  “不知她和那东西……你要哪一个?”灰衣人的声音近乎机械,陶杳却听出了戏谑的味道。
  那东西?陶杳的注意力很快被这三个字吸引。
  依着狗血电视剧的套路,那东西显然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或许是件宝物,且人人觊觎。
  这样好像解释的通,为何他们会在这里遭遇黑店,而灰衣人又为何把她当成筹码。
  只……陶杳更在意的还是黑衣人的前半段话。
  宫里……
  她不止一次听过这个词,之前也从张氏口中听到她曾生活在宫中的事,现在——
  黑衣人见陶赦迟迟不语,手中力道加重。
  陶杳被迫抬起头,双手垂在身侧,感受赖以生存的空气被一点一点夺走的滋味。
  “竖子,尔敢!”陶赦阴沉着脸,盯着只露出半张脸的灰衣人,那目光几乎要化成利刃,将灰衣人碎尸万段。
  灰衣人不耐烦继续纠缠,他忽然放开扣住陶杳脖子的手,细长又粗糙的手指在她侧脸上滑动,近乎于下流的动作让陶赦双目赤红。
  “可真是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我听闻陶小姐前些日子撞破了脑袋,这头上的伤还没好全,若是脸上再添几道伤疤……”灰衣人声音依旧机械,却生生将话说得意味深长。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中寒芒乍现,巴掌长的短匕泛着湿冷的光,在走廊摇曳的烛火下,滑过一道阴冷的流光。
  “给你,我给你。”陶赦一字一顿从牙关中挤出五字,从同时也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片。
  陶杳眼中掠过一抹意外,万万没料到陶赦会妥协。
  灰衣人一见玉片,眼中掠过一抹难懂的晦涩,机械道:“扔过来。”
  陶杳明显能感觉到灰衣人注意力的转移,她暗自敛着气,看陶赦将手举起,玉片顷刻间化身暗器,锐利而笔直的朝灰衣人面门射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陶杳收紧缩在袖中的手,侧身往右一避,不逃,而是使出全身的力气,将手里握着的簪子狠狠朝灰衣人的心口刺去。
  玉片近在眼前,陶杳又突然发难,不远处还有陶赦虎视眈眈,几乎在一瞬间,灰衣人握着短匕将玉片切开,另一手捏住陶杳的手腕,狠狠将她拽了回来,顷刻间靠近的锋锐的匕首就要刺入陶杳肩上,却突兀看到她的脸。
  灰衣人目光一顿,也就是这刹那间的功夫,陶赦一直飞镖过来,笔直扎中黑衣人的小臂,陶杳看准时间另一只手举起,又一支锐利的簪子朝灰衣人刺去。
  灰衣人反应不及,被刺了个正着,陶赦迅速抓住这一次机会,冲了过来。
  陶赦可不是他一时半会儿能解决得了的,灰衣人当机立断将陶杳甩了出去,却没想到力道没有控制好,陶杳腰侧碰到栏杆,身子不稳,整个人从二楼翻了下去。
  陶赦眼看着她的一片衣角从面前划过,五指曲张,目眦尽裂。
  作者有话要说:掉下去了,掉下去了,真的掉下去了!
  有评论不?冷冷清清的评论区让作者宝宝觉得自己在单机,单机没激情,码字没力气……


第14章 救美
  灰衣人瞅准机会,打破走廊的竹窗,夺窗而逃。
  陶杳在身体失重的那一刻还想拯救一下,只是下坠的速度太快,又是二楼,她连翻个身不让脊椎着地的机会都没有。
  好像魂魄被甩出身体的感觉让她极度目眩,却不想,闭眼之时落入了个微凉的怀抱。
  怎么不痛?陶杳后知后觉的想到。
  怀中女子轻飘飘的提溜不起半点重量,于燕殊而言,实在单薄得厉害。
  只见她眉头紧锁,妖娆瑰丽的桃花花钿皱得没了样子,凝脂白玉般的小脸上既害怕又彷徨,如雨打娇花,直叫人心疼。
  燕殊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到她紧紧揪着他衣领的双手上,极尽依靠的力道让他如针松繁密的眼睫下双眸微颤。
  陶杳觉得情况有点儿不对劲,后知后觉想要睁开眼,哪想到头顶上传来男人冷漠的声音,“还不下去,想在我怀里呆一辈子?”
  陶杳呆的呆,迅速睁开眼,燕殊完美的下颚闯入她的眼帘。
  “你……你怎么在这儿?”眼前之人出现得太过出人意料,陶杳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结结巴巴连话都说不清。
  燕殊见她双眼圆鼓鼓,像极了他幼时养过得一只松鼠,小巧可爱,娇软之声直直入心。
  陶赦急匆匆从楼上赶下,便看到陶杳被燕殊抱在怀里,双手还紧紧揪着他身前的衣服,脸上焦急与后怕渐缓,又在下一刻变为阴鸷。
  陶杳后脊无端升起一股寒意,直直从脊椎骨一直升到天灵盖,她以为是燕殊嫌她麻烦,手忙脚乱从他怀里下来,只这一动,腰间磕在围栏上的地方便抽疼起来。
  陶杳顾不得这点痛,落地站直,偷觑一眼容色冷然的燕王殿下,想他刚刚的话。
  一辈子三个字是能随便说出口的?谁说燕王殿下冷心冷肺来着?就他刚刚那一番话,就不是个冷心冷肺的人能说得出来的!
  陶杳拍拍脸,后退一步,乍然看到陶赦站在远处,脸色不佳,心中暗叫一身不好,连感谢也来不及说,忙跑到陶赦身边,说道:“大哥,我没事,你别担心。”
  自从那日有了猜测,陶杳心中尴尬又害怕,还万分不能接受。
  如今她被燕王抱在怀中这一幕被陶赦看了个正着,谁知道她这喜怒无常的便宜堂哥怒极做出些不可挽回的事来,因爱生恨的事情多了去,小言中更是如此。
  陶赦见她容色忐忑,一双眼睛左右乱瞄就是不敢看自己,知道自己吓着她,渐渐收敛周身寒气,仔细看她。
  那边,功成身退的燕殊又重新坐下,继续用膳。
  陶赦打量过陶杳,确定她没什么损伤,摸了摸她的发顶,还湿着的头发十分影响触觉,他轻声说道:“那些贼人定不敢再来,你先上楼去,赵离,送大小姐上去,好生守着。”
  赵晨被灰衣人打出内伤,短时间内好不了,如今只能赵离顶上。
  赵离领命,陶杳只好乖乖上楼。
  陶赦扶着腰间的佩剑,走到燕殊身边,目光先在空了的菜盘子上掠过一圈,才说道:“大恩不言谢,来人,再端几盘菜拿几壶酒过来,让燕王殿下酒足饭饱。”
  一直殷勤站在燕殊身边的燕九,听了陶赦这话,不由目瞪口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要脸的人,主子好心救了他妹妹,连轻功都用上了,他倒好,几盘菜,几壶酒就想把主子给打发了?
  便是陛下赏赐人都没这么敷衍。
  燕殊好似一点也不在意陶赦所为,搁下筷子,在陶赦的护卫把酒菜拿过来之前,抬手阻止道:“不必了,本王已用完膳,余下的酒菜还是留给你们得好,免得浪费。”
  “燕九,走,本王乏了,上楼寻一处宽敞的屋子,歇上一晚上,明早好早起赶路。”
  说完,燕殊越过陶赦,径直往楼上走去,仿佛进了自家后花园,十足的大摇大摆。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这位燕王殿下在大夏地位超然,便是真正的龙子凤孙,也不敢随意在他面前放肆。
  他武功深不可测,便是陶赦自认自己实力不弱,也不认为自己能胜他,紧了紧腰间佩剑,到底还是任由他上楼。
  “主子,这客栈怎么小,属下去找找最舒适的那间,您等等。”燕九呼啦一声上了楼,最先看到守在陶杳门外的赵离,友好的对他笑笑。
  赵离盯着不断在自己面前打转,准确无误打开所有没人的屋子的燕九,觉得他像极了一只苍蝇,找屋子便找屋子,嘴里还要叭叭叭讲个不停,实在烦人。
  好不容易等这只烦人的苍蝇歇了嘴,赵离却见他笔直站在自己面前,摸着下巴,嘴边还挂着邪肆的笑容,只看着就知道他没打什么好主意。
  “你想做什么?”赵离抬起握剑的手,神色极为警惕。
  燕九笑了一下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哎呀,这位兄弟你别这么紧张嘛,我只不过想为我家主子找间舒适的屋子,我瞧你身后这一间十分不错,不如——”
  “燕九!”他话还没说完,燕王殿下警告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让他算盘落空。
  燕殊的目光在神色警惕的赵离身上掠过,径直推开了旁边的一间屋子。
  赵离抬手想要要阻止他,燕王殿下却已不管不顾地踏入屋中,燕九被自家主子呵斥,眉眼耷拉下来,又迅速跑到燕王殿下旁边的一间屋子推门而入。
  赵离眼睁睁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堵在喉咙里的话,不断打转,最后又吞了回去。
  大小姐旁边的屋子可是给主子准备的,燕王殿下如今鸠占鹊巢,主子待会儿上楼来发现了可怎么好?
  赵离想到燕王殿下赫赫凶名,刚刚他什么都没做就吓走了那一波贼人,咽下一口唾沫,安慰自己,旁边还有一个屋子。
  不过……这客栈里可住的房间本来就不多,如今被这主仆俩一人占据一间,他们十来号人便要住得挤些。
  陶杳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又经过刚刚那么惊险的一遭,体力更是耗得厉害,进屋后就忙不迭走到桌边。
  她将竹筷换了个方向,夹起桌上的食物就往嘴里送,还有模有样的惊叹道:“阿桃,快来尝尝,这虽然是家黑店,菜却做的十分不错,都快比得上府中的大厨了。”
  阿桃已经在旁边掉了好久的眼泪,她看着陶杳被抓走,好不容易忍下害怕跑出来又恰巧看到她掉下楼的画面,几经刺激险些晕过去。
  她期期艾艾站着,如今好不容易止住眼泪,又看到陶杳把下了迷药的饭菜往嘴里送,连忙冲过去夺下她的筷子,“小姐,你不是说这饭菜里面下了迷药,怎么还敢吃?”
  陶杳从她手中拿回筷子,说道:“这托盘上的确有东西被下了药,只不过不是饭菜,而是筷子。”
  “哝,这边,想来是抹了一层又一层的迷药,原本淡淡的味道,都重得轻易让人闻出来——”
  “呀!阿桃,我以前是不是精通药理,不然怎么能轻易闻出迷药的味道?”遭了遭了,她刚刚只想着不能让一群人遭了算计,却忘记原主有没有识药这项技能。
  她那便宜堂哥精明得跟什么似的,赵晨又是他的得力下属,若此事被他知晓,发现她是冒牌货怎么办?
  陶杳心中有点慌慌,阿桃却认真想了想,说道:“这个阿桃不知,不过,小姐您以前喜欢看书,能在书房坐上整整一整天……”
  她不识字,每每看小姐在桌边练字看书,便心生羡慕。
  陶杳完全不知道原主的经历,只能在这些日子得到的只言片语之中拼凑出了些许。
  原主之前在皇宫里待过,或许还是一段不短的一段时间。
  原主的父亲身为朝廷大将军,常年在外征战,她作为嫡女被接入宫中常住,那么宫里十分有可能有一位和她有亲缘关系的贵人。
  照着张氏曾经说过的话想,或许她在皇宫里的生活还十分不错,否则她也不会说出公主脾气四字。
  那么就意味着陶府的人和原主并非时常接触,而这半年来,原主又是单独一人被养在小县城里,由陶赦安排的奴仆照顾着,陶赦便是能时常得到她的消息,也未曾真正和她接触过……
  所以……她能够轻易闻出蒙汗药的味道这件事或许能从这儿蒙混过去?
  不过如今她是失忆人员,一口咬死她也不知道自己这项能力从哪里来,谁都不能说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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