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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寻酒只能超级抱歉的找到沈三石:“狐狸,我不能跟你去江南啦。”
“为什么啊?”
沈狐狸都惊呆了,他刚劝服自己说,反正花寻酒和鹿照初也没有私定终身,他的小铁锹还是可以挥一挥的,哪里想到再次戳到了铁板。
花寻酒便把前因后果都跟沈狐狸说了个大概。
沈三石深深觉得魏音尘这个人活该打一辈子光棍,处处为情敌着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喜欢的其实是鹿公子呢。
“我跟你一起去药王谷。”沈三石大度表示。
“不用的。”
“用的,一路上也有个照应,我可以帮你们打坏蛋。”
花寻酒皱眉:“可是你武功又不好,鹿公子又有那么多的侍卫跟着,根本用不到你打坏蛋。”
客观打击最是致命。
沈三石气得不行,然而,狐狸豁出去撬这个墙角,自然是百折不挠,坚决表示自己虽然武功不是很出众,但是一路上解解闷也是好的。
花寻酒说不过他,也便没继续说。
鹿照初一看到沈三石跟花寻酒在一起,便想到江南那个尚未谋面的男花魁,临江月。
就烦躁。
花寻酒回来,看到鹿照初整个人都很颓唐。
“沈三石又跟你提那个男花魁?”
“没啊。”
鹿照初张了张嘴,却没出声,似乎说什么都显得自己小气,他不是小气的人。
花寻酒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鹿照初含混的“嗯”了一声。
花寻酒没听清,追问:“诶,你到底是不是吃醋啊?”
鹿照初冷冷清清瞥了她一眼,走了。
花寻酒愣愣站在原地,摇了摇头,瞎想什么呢,鹿公子这种仙人怎么可能会吃醋,吃醋的能是鹿公子吗?
鹿照初吃过饭之后就坚持要走。
因为他的任务已经完成,若是再待下去,那些武林同道就该醒了,定然又是一翻热闹,他素来喜静,不想沾染这些。
九幽教的人也表示要跟他一起走。
毕竟,接下来的剧情已经完全可以预料到,基本就是武林中人跟富贵楼的纠纷。他们若是留下来,便也只能接受武林中人对他们救命之恩的感激。
九幽教是个低调的小教派,不慕虚名。
魏音尘这边却要留下,他需要在这场纠纷中捞好处,毕竟他深陷的不仅仅江湖,还有朝堂。
影儿对她的小未婚夫有些恋恋不舍。
殷鹏大方表示:“你要实在舍不得,咱们就带他一起回去。”
反正小和尚和小和尚他师父都在昏迷,趁乱劫走什么的轻而易举。
影儿却摇摇头:“还是不了,小和尚说他很喜欢念经的,我带他走,他就不能念经了,这不好。”
花寻酒揉了揉她头发,说:“以后长大了再找他也不迟。”
“我长大了找他干嘛?我长大了还得嫁给小花哥哥呢。”
“……”
“你嫁不成她。”鹿公子难得插嘴。
“为什么啊?”
众人齐刷刷看向鹿照初,沈三石一派的看好戏模样,他知道花寻酒是女孩子,别人可不知道。
鹿照初清清淡淡开口:“因为她会跟我在一起。”
“……”
这是怎么回事?
殷鹏:“我滴个娘嘞。”
就连一向沉浸在技术世界无法自拔的墨鸢都忍不住多看鹿照初两眼,是鹿公子没错啊。
沈三石脸上笑容淡了淡。
花寻酒低垂着头,嘴角微微上扬,这还是他第一次承认。
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先这样。
☆、撩人心尖
被困储夏岛这半个月; 江湖发生了许多大事。
清风阁洗劫了好多江湖大门派。
九幽教因为地处偏远又尚未出名躲过了一劫; 然而; 沈三石的本家老巢似乎出现了问题; 家里人急着叫他回去一趟。
因此; 沈三石便也不能跟他们过去药王谷。
沈三石就很纳闷; 本家有事干嘛找他回去,十分怀疑有人故意为之; 大概率是鹿少主搞鬼。
然而; 沈三石也不在意。
在狐狸看来; 再给鹿照初一年时间; 他也解决不了跟小花花之间的问题。小花花现在别看对鹿公子很不错,也答应考虑给鹿公子一个机会,可这不代表他们之间就能和好如初。
如果放在以前,花寻酒得知鹿照初想跟她好; 还不得美上天,哪会像现在这么淡定?
所以说; 有些感觉如同东流之水; 过去之后便不再来。
花寻酒没想那么多,她单纯想带鹿照初回去治病; 无论是站在喜欢的角度; 还是站在朋友的角度; 她能帮到人,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帮。
最终,只有花寻酒和鹿照初两个人去了药王谷。
路上行了二十余日; 终于到了药王谷。
药王谷地处崇山峻岭之中。
早年间,花寻酒的大师伯出事,她娘曾经接替当过一阵药王谷谷主,后来她大师伯归来,他娘正好卸任嫁给他爹,如今药王谷谷主是她大师伯。
她大师伯叫蒲回春,人们都叫他蒲医仙。
蒲医仙四十刚出头,因为保养的好,一样望去,也只是三十出头的样子。
叔侄两个一番热闹寒暄,蒲医仙才问:“这位是?”
鹿照初主动上前:“晚辈鹿照初,玄门中人,家父鹿晏。”
蒲医仙了然,玄门少主啊。
玄门少主和自家侄女在一起,这就很耐人寻味了,然而蒲回春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自然也不会大惊小怪。
询问对方来意,他立刻答应帮忙。
药王谷和玄门向来交好,玄门少主亲自上门,药王谷没有不帮的道理,更何况,还有自家侄女求情。
鹿照初自然是万分感激,花寻酒也是撒娇卖乖。
就这样,他们二人便在药王谷安顿了下来。
花寻酒算是半个主人,怕他无聊,晚间时候,跑到鹿照初房间陪他说话。
鹿公子问:“你大师伯刚刚叫你去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差不多问问我家里人的情况。”花寻酒眼神心虚的躲闪,刚刚,她大师伯跟她说,鹿照初这个病很难好,让她心里有点数。
这个有点数,自然就是别跟他扯出什么男女之情来。
可是,似乎有些为时过晚。
鹿公子这种心思剔透的,不用她回答,也能猜到对方说了什么,想到自己这个身体状况,遭人嫌弃也是意料之中。
他轻叹:“我之前本来是想无私些的,到最后,却还是这般自私。”
“你如何自私?”
“我想把你留在身边。”
“这就是自私吗?我之前还想把你藏起来不给人看呢,那我岂不是更自私?”
花寻酒努努嘴:“你不要想太多,想太多病不会好的。”
鹿照初抿唇不语,不想过多纠结。
若是为将来可能发生的悲剧而气馁,那眼前的美好便也不再,他失误过一次,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明日我便会服用丹罂,蒲医仙说过程会万分凶险,如果有什么意外,你……”
“哪会有什么意外?”
花寻酒匆忙打断了他的话,又急又快,忽然拔高的声调昭示着小女孩的恐慌。
“不会有意外,你会好好的。”
鹿照初垂眸轻叹,伸手握住她的手,动情说:“好,没意外。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很喜欢,远比我以为的要多。”
花寻酒怯生生的低头:“嗯,好啊。”
鹿照初面色黯然,莫名想起少女欢欢喜喜的把小脸搭在他手心的时候,仿佛就在昨日。
“我知道你比不得之前喜欢我,如果我……你去喜欢别人我也会祝福。”他想说,如果他死后,她喜欢上别人,他也不会在意。
可是,这话一脱口,心就像是千万根针扎,疼。
“我不会喜欢上别人。”她闷声说。
“是吗?”
乍然欢喜,乍然惆怅。
雪色衣衫落拓,公子风姿特秀,他微微垂眸,嘴角微不可见的勾起浅笑。
“为什么?”
花寻酒蹙眉说:“找一个比你更好看的很困难。”
这答案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庆幸自己长得更好看,还是该惆怅对方喜欢的太肤浅,哎,还是小女孩的心性呢。
鹿照初也没在意,轻笑:“我会努力长得更好看些。”
“你现在就很好看,不需要更好看。”花寻酒公平公正评价。
“你可真是……”
第二天,鹿照初吃下了丹罂丸。
丹罂有重塑筋骨、重生血脉的功效,吃下丹罂,需要辅以金针走穴,还需药王谷的灵丹妙药提神醒脑,整个过程痛苦万分,而且要持续七天。
鹿照初疼的额头都是汗。
他本就是底子虚,经历这般痛苦,摧残磋磨的像是被风雪压枝的胭脂红梅。
花寻酒眼睁睁看着,却也无计可施。
“师伯,能不能给他吃些止痛药啊?这样疼下去,他会受不了的。”
蒲医仙却说:“贸然用药,不利于重塑血脉。”
“可……”
花寻酒急的不行,小脸皱成一团,原地打转。
“你过来。”鹿照初颤声叫她。
花寻酒赶忙巴巴的跑过去,看着床上虚弱的他,眼圈一红,他虽然在努力克制,可攥的发白的手和紧绷的身体,无一处不显示着对方的痛苦。
鹿照初笑着安慰她:“我没事,这些疼我能承受得住,以前有过比这严重的时候。”
花寻酒瘪着嘴,心疼的不行:“我抱抱你好吗?”
“嗯?”鹿照初疼的发懵,以为是幻听。
然而,下一刻,少女附身下来,小小的身子轻轻的抱住了他,扑面而来一阵少女的甜香,仿佛春天的梨花,洁白美丽,清香微微。
“抱抱就不疼了。”小手柔柔抚摸他后背脊骨,轻声慢语安慰。
他失笑:“嗯,不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仿佛疼痛真的减轻了不少。
公子苍白的面上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伸出手,把少女圈入怀中,全是满足,仿佛这一刻能够停留,他可以忍受任何痛苦。
蒲医仙无意中看到这样的情形,轻轻叹气。
出于私心,他是不愿意看到自己天真可爱的小侄女栽在这棵病秧子身上的,然而,世间种种,往往就是出人意料。
一晃五日过去。
前几天鹿照初也只是浑身疼,有花寻酒没日没夜的陪伴,倒是也不算难熬。
可从第五天,他开始浑身发痒,奇痒无比。
骨子里都是痒的,恨不得撕开你血肉去给骨头挠痒痒,纵然鹿公子意志力强大,也会忍不住去挠自己,没办法,也只能捆绑住他的手脚。
花寻酒一边红着眼圈,一边给他喂水。
鹿照初平生从未如此狼狈过,他不愿让花寻酒看到他这幅窘态,别过头,阖眼不去看她。
“喝点水,你本来就不吃东西,若是连水都不喝,熬不过去的。”
“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花寻酒委屈巴巴的端着水杯,小声说:“可我想陪你。”
鹿照初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她,可终究是没出口。他紧紧的闭着眸子,纤长的睫毛像是倦极了的蝴蝶,在素白的面上留下淡淡阴影。
“何必呢?我根本不值得你对我好。”
花寻酒心觉鹿照初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免不得一番解释。
“我小时候有个先生,他告诉我们说,一个人修身养性,成为优秀的人,那在别人眼中就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