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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鸾星你快回头-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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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个追,一个躲,累得气喘吁吁。
  直到右护法杨明晔走了过来,花寻酒才住了手。
  杨明晔是个不苟言笑的青年,在他们这个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的小教派里,杨明晔以三十二岁高龄稳稳的坐在老大哥的位置上,顶级和事佬。
  他走到花寻酒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十分语重心长。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本教找,年轻人,要把视线放的远一些。”
  沈三石附和:“可不是呢,你说你招惹谁不好,非得招惹鹿照初,你又不是不知道玄门中人天性凉薄,个个万年不化的大冰块,你跟他较什么劲?”
  花寻酒瞪了沈三石一眼:“我不招惹他,去招惹你吗?”
  此话一出,吓得沈三石蹭的一下跳起来,瞬间跑出三丈外:“别,还是鹿少主比较适合你,他虽冷了点,你热不就行了。”
  呵呵。
  山风轻拂脸颊,别样的忧伤。
  再次被拒绝的花寻酒站在总坛主道上,兀自春伤秋悲,来来回回的教众,无不怜悯的拍拍她肩膀,假模假样的安慰一番。
  “真爱无敌,不分性别,同性也有真爱在,别气馁。”
  “坚持就是胜利,鹿公子也不是铁石心肠,肯定会被你感动的。”
  “追男人要有耐心,我们看好你哟。”
  半边肩膀都给他们拍麻了,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家伙们,竟装大尾巴狼。他们以为事情这样就这么结束了吗?并不。
  她非得揪出夜袭鹿照初的那个贼人不可。
  “咱们山顶上总共就这么几个人,我就不信一个一个的盘问,揪不出那贼人来。”
  沈三石啪的一下合上扇子,点头道:“好,就先从白堂开始吧。”
  他是白堂堂主。
  说起来,九幽教虽是个成立不到三年的小教派,人数也不足百人,但是麻雀虽小五脏具全。
  大体来看,可以分为三堂两司,外加左右护法。
  三堂,白堂、红堂、青堂,分别负责财政管理工作、外派营运工作、后勤保障工作。两司,药行司和赏罚司,顾名思义,分别负责治病救人和评判赏罚。
  至于左右护法,统观全局,教主的左右手。
  除此之外,还有个特殊的存在,那就是鹿照初。
  他不属于三堂两司的任何一个部门,平日里也只给人问卜吉凶,好像一直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加入九幽,可这并不妨碍九幽教教众把他当神祗。
  鹿照初是谁,那可是玄门少主。
  玄门之主,江湖人光是听听,都会肃然起敬的身份。
  这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称呼,这个称呼的背后,代表的是无边的神秘和强大。
  玄门中人上通天文,下通地理,五行八卦、奇门遁甲、琴棋书画,甚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等亦无一不晓,无一不精。
  作为玄门少主,鹿照初显然青出于蓝胜于蓝。
  他就像是一汪寒潭,深不见底,虽表面平静无波,却让人望而生畏。
  花寻酒可能是那个唯一看不出寒潭之深的人,她只看到了寒潭表面的绿波微微,便一往无前,一脚踏了进去。
  “你到底看上了鹿照初什么?又冷又闷,多无趣。”沈三石忍不住发问。
  “天之骄子嘛,高傲冷淡些多正常。我喜欢他,就不会在乎他冷不冷、闷不闷,即便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我看着也会心生欢喜。”
  沈三石听的直撇嘴:“你可真肉麻。”
  在沈三石眼中,花寻酒虽长得细皮嫩肉跟个小姑娘似的,性格也是天真烂漫,可到底是个男孩子。设身处地想一下,若花寻酒整天追着他表白,呃,一身鸡皮疙瘩。
  “小花,听话,还是喜欢个女人吧,你这样,不太好。”
  花寻酒暗暗翻白眼,她要真的喜欢女人,那才是不太好呢。只是喜欢鹿照初,似乎也没有比喜欢个女人好到哪里去,同样艰难。
  一想到他的拒绝,就丧的不行,她哪里不好呀?
  “臭鹿,要不是看在你好看的份上,我肯定就生气啦。”
  相隔不到千米之外的总坛另外一边,鹿照初冷不丁连打几个喷嚏。
  竹签赶紧拿来丹药,伺候鹿照初服下。
  初春时节,微风袭暖,鹿照初坐在窗前书桌旁,望着窗外春景,一时有些怅然。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万事难全。玄门中人,天生聪慧,后天又习得通天彻地之能,于才智上几乎登峰造极。可有得有失,与强大才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病弱的身子。
  惊才绝艳的背后往往是慧极必伤。
  “少主要不歇息一下,明日再默写也不迟。”竹签劝道。
  “无碍,你先下去吧。”
  鹿照初提起云纹狼毫笔,却迟迟没有落笔,一贯清明的双眸此时有些晦暗不明。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方手敛衣袖,皓腕低垂,开始落笔。一本已经已经失传于江湖的武功秘籍,就这样自他笔尖流出。
  花寻酒跟沈三石两个只用了一下午的功夫,就把总坛搅合的鸡飞狗跳。
  两人当真是一个不落的去盘问了总坛里的每一个人。
  在白堂、青堂还好,别人还能配合他们。红堂的人就没那么好说话了,那可是一群能动手就绝不动口的暴力分子。
  一言不合,双方就打了起来。
  沈三石这种损友,一见有危险比谁溜的都快,花寻酒武功也是稀松平常,从红堂里逃出来着实费了一番力气。
  这一下午,不仅没调查出夜闯宅院的贼人来,反而挨了一顿打。
  甭提多郁闷。
  等花寻酒回到自己院子,已经到了掌灯时分,她虽觉得脸上疼,也没来得及上药,赶忙匆匆拿上一瓶清肺止咳丸,去看鹿照初。
  自来到九幽教,她每天早中晚各去看鹿照初那里一趟,被沈三石戏称为请安。
  鹿照初正对着棋谱摆惨局,屋子里光线有些暗,他穿着一袭雪色衣衫,斜倚在榻上,慵懒闲适,见她来,微微抬眸。
  就这随意一瞥,便看到了一对乌眼青。
  花寻酒眼眶四周乌青乌青的两个圈,跟熊猫一样,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笑。
  “眼睛怎么弄的?”他问。
  花寻酒有些窘,讪讪道:“没事,不小心撞到门上了。”
  一听就是在骗人,还是不走心那种骗。
  鹿照初不轻不重的把手中棋谱往桌上一扔,冷然道:“你可真会撞,你再撞一下给我看看?”
  花寻酒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鹿照初不高兴了,赶忙殷勤的倒一杯热茶,小心翼翼的端过去讨好。
  “我错了,不是撞的,是下午去红堂,正赶上魏音尘出任务回来,被他给打的。”委屈巴巴。
  “你去红堂干什么?”
  花寻酒免不得老老实实的把下午如何去红堂调查盘问,又是如何被红堂的魏音尘打成乌眼青,沈三石又是如何不够朋友,扔下她跑掉的事情,都交代了个清楚。
  光是听着,就很热闹。
  鹿照初清俊的面容上露出一丝不悦。
  “活该。”
  花寻酒委屈的耷拉着脑袋,有些伤心,不安慰就算了,还说她活该,忒无情。
  话一出口,鹿照初自己都愣了,他素日里对人虽算不得宽和,但是客气是有的,只在面对花寻酒的时候,总是很恶劣。
  可让他拉下脸道歉,也肯定是不能的。
  两人静默相对半天,鹿照初才开口道:“茶凉了。”
  “啊,我去重新沏。”
  花寻酒瞬间就忘记了伤心,匆匆忙忙就去沏茶。
  她一直都是这样,情绪来得快走的也快,说好听是想得开,说不好听就是没心没肺,要不然也不会被拒绝这么多次依旧这般契而不舍。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

☆、福兮祸兮

  鹿照初看着花寻酒忙忙碌碌的身影,心里有些烦躁。
  他怎么也预料不到,牵动自己红鸾星动的,竟会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天真懵懂,甚至有些傻乎乎的小姑娘。
  真真造化弄人。
  “给,这回是热的了,你尝尝,看合不合口。”
  花寻酒谄媚兮兮的把白瓷茶碗端到他跟前,讨好的咧嘴一笑。
  她皮肤很白,晶莹剔透,吹弹可破,容貌虽尚有几分稚嫩,却也是极好看的,不难猜出,几年之后,等她容貌长开,定是倾国倾城的佳人。
  只是,乌青的眼眶,在雪白的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有几分可怖。
  虽然不喜欢花寻酒,但是毕竟这是牵动他红鸾星动的人,看她被打成这样,鹿照初心里难免郁结难消。
  “魏音尘为什么打你?”
  花寻酒撇撇嘴:“不为什么,就是单纯看我不顺眼。”
  魏音尘和花寻酒的恩怨情仇追忆一下可以从她入教第一天开始,交好交恶那都是轰轰烈烈,纵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鹿少主,也都清清楚楚。
  想到那些,鹿照初的面色有些不好看。
  “你走吧,我要休息。”
  花寻酒一愣:“时候还早,你再让我多陪你待一会儿好不好?我还想多跟你说几句呢。”
  鹿照初却有几分不耐烦:“你想说我就想听?”
  花寻酒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然而想到自己就这么出去,他的气指定还不消,便不管三七二十一,赶忙道歉。
  “我错了,真的错了。”
  鹿照初曲指轻叩桌面,眉梢微挑,意味不明的瞥了她一眼。
  “你倒是说说,错哪儿了?”
  花寻酒被问的一愣,她哪里知道自己错哪儿了,今天她整个下午都没来烦他,晚上过来,也一直都是好言好语的。
  难不成……
  “啊,我知道啦,肯定是你不喜欢我沏的茶。”
  鹿照初眼神都带上了冰碴子:”出去。“
  “我说错了?”花寻酒心虚的偷觑鹿照初,小心说道:“你告诉我错哪儿了,我改还不成?”
  鹿照初不答,只眼神幽深的看着她,看着看着,他喉咙一痒,咳嗽了起来,一声紧似一声,浑身都在颤抖,每一下都像是咳在人心尖尖上一样。
  “出、去。”
  “你别生气,我出去就是,你,你好好休息。”
  花寻酒哪敢多留,一边应声,一边快步往外走,生怕再惹他不高兴。
  莫名其妙的轰出来,她都不知道为什么。
  鹿公子的贴身侍从竹签看过不去,小声安慰:“少主默了一下午的书,许是累了。”
  天知道为什么平日里对人疏离有礼的少主唯独对花小公子这般态度恶劣。
  花寻酒委屈的撇撇嘴,长长的眼睫毛眨巴眨巴的,看上去有几分可怜。她也不吱声,默默从怀中取出来一个碧绿的翡翠小药瓶。
  “止咳的,每日一粒。”
  说罢,把药瓶往竹签手里一塞,沮丧的走了。
  背影都是小委屈。
  竹签进门的时候,他家少主正伏在桌旁喘息,胸口起伏不定,昏暗的灯光照在他身上,仿佛年代久远的工笔画。
  “花小公子给少主的药。”
  “放下罢。”
  竹签忙把药瓶轻轻放在桌上,悄无声息迅速转身出门。
  他家少主怕不是要被花小公子给气死。
  夜,寂静如水。
  花寻酒依旧不知道鹿照初到底为什么生气。
  不过好在她是个豁达的女孩子,委屈一会儿,就又精神饱满。
  福兮祸兮,也不一定呢。
  鹿照初这个人,向来清冷孤高,跟谁都疏离有礼,唯独对她脾气差,这未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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