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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照初紧随其后。
花寻酒的武功还是半吊子,虽然修习了清心诀,然而只练到第一层,根本不起作用,好在她身上各种毒。药暗器比较多,一时扰乱了不少那道士的招式,让魏音尘轻松不少。
肥公子一看花寻酒下场,他也不甘寂寞下了场,好在他武功不高。
“小美人,这么用力干什么,哥哥好疼呢。”
花寻酒终于咂摸出了点东西来,这胖子竟然调戏她,二话不说扔出去一排金针,那胖子是个菜瓜,躲避不及,应声而倒。
王道士见状,迅速转变招式,直袭花寻酒,由于招式太过迅速,花寻酒根本躲不开。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魏音尘飞身挡在了花寻酒跟前,拂尘直接打在他的肩上,魏音尘闷哼一声,反手一剑,逼得道士后退两步。
此时,薛央带着人跑了过来。
“老道,休要猖狂。”
薛央话音刚落,我教教众呼啦啦就跟一群老母鸡似的扑了过来,瞬间跟肥公子那一群人打斗起来。
花寻酒空下手来,忙上前查看魏音尘的伤势。
“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有没有伤到骨头?”
魏音尘肩膀火辣辣的疼,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事,只是皮肉伤。”为了让她相信,还特意忍痛甩了两下胳膊。
花寻酒不放心:“真的没问题吗?刚刚道士那一下不轻,你让我看看好吧。”
魏音尘有些不耐烦:“没事,我说没事就是没事。”
他可不想被花寻酒误会他为了救她甚至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顾不上,虽然刚刚他确实这样做了。
花寻酒心里担心,却也不敢再表现出来,魏音尘似乎不太想跟她扯上关系。
我教都是高手,肥公子那一行人,只有老道一个人厉害,只一刻钟的功夫,肥公子一伙人便被打的丢盔卸甲。
老道见情况不妙,撂下一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来日贫道再来讨教。”
拽起地上的肥公子,脚尖踩地施展轻功,眨眼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薛央惊叹:“好厉害的功夫。”
杨明晔点头,有些担忧:“咱们怕是惹上麻烦了。”
众人见花寻酒和魏音尘两个只受了些皮外伤,便只关心两句,去检查刚刚截获的物资了,虽然他们原本并没想截获。
五个大车,车上装着笼子,笼子蒙着黑布,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这啥玩意,还搞得挺神秘。”
殷鹏率先走上前,跟熊掌一样的大手拽住黑布往下一拉,瞬间露出了底下笼子的全貌,众人定睛一看,大惊失色。
这笼子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昏迷不醒的年轻姑娘。
大家把别的车上黑布也扯下来,发现里面全都是姑娘。
这下可是把众人给惊住了。
昨儿他们还在姑娘的事情抗争,今天老天爷就听到了他们的心声,直接给他们送来五大车,二三十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殷鹏傻眼道:“诶呀我的老天爷,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姑娘躺在我跟前。”
说的好像谁见过似的。
众人震惊之余,不禁犯起了嘀咕,也不知道那肥公子到底是何人,又是从何处弄来这么多的姑娘,一点头绪都没有,只能等这些姑娘醒来之后再问,当务之急把她们安顿好。
弄到山上去又不合适,毕竟山上一群光棍汉,众人一合计,决定把姑娘送到小翠儿那里去。
“你们送去吧,我先回去了。”魏音尘肩膀疼,便先行告辞。
花寻酒忙说:“我也跟你回去,给你检查检查伤。”
听闻此言,魏音尘不禁回想起当初花寻酒也是说要给他检查伤,然后,就发生了那样不可逆转的事情。
“呵,还想拿这个借口骗我?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这辈子都甭想再近我的身。”
“别跟着我,小心我打你。”
说罢,扬长而去。
花寻酒也是很无奈,她在魏音尘心中这辈子怕都是个臭不要脸的流氓,算了,还是等一会儿回去,找伤药给他送过去吧。
就在此时,鹿少主姗姗来迟。
鹿照初不会武功,虽然他聪明的脑瓜里装着千万本这世上最精妙的武学经典,可他本人却丝毫武功都不会,因为不会轻功,他从山上下来比别人多用了一半的时间。
花寻酒见他匆匆赶来,都惊呆了。
“你怎么会下来?”
鹿照初径直走到她跟前:“你没事吧?”
花寻酒愣愣摇头。
鹿照初松了口气,他是拼着一口气下的山,此时早就胸闷气短,见她没事,他赶忙撑在一旁的树干上喘息。
刚刚见她放求救信号弹,向来万事不挂于心的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说有什么是比原本打算孤身一人忽然红鸾星动更打击人的,那可能就是刚刚接受自己红鸾星动之后立刻成鳏夫吧。
花寻酒静静地看着他苍白的额头上沁出薄薄的汗,好像累的快要虚脱的样子,鼻子一酸。
“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干嘛要关心我。”
鹿照初平复了下气息,方说:“你别误会,我只是……”
还未等他这句话说完,花寻酒忽的走上前,环上了他的腰。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样
☆、正面交锋
鹿照初神色一冽,指尖一颤,可很快又恢复了冷静,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花寻酒,他抿着薄唇冷声:“松手。“
“我不!“
花寻酒依旧勒紧不撒手,又是委屈,又是感动,又有一点后怕,各种复杂心情一股脑的宣泄出来,刹那间情难自抑。
“嗯,你再让我抱一会儿。”
对方的无赖让鹿照初眉峰高耸,身上的气息愈发冷了些。
花寻酒哽着嗓子:“刚刚都快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小命难保了呢。“
闻言,鹿照初周身的冷漠收了几分,想要推她的手也跟着一顿,她虽然看上去挺不管不顾的,其实对他十分有分寸,很少做出逾矩的事情,刚刚变故,一定是把她吓坏了。
罢了,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就当作是安慰她了。
花寻酒又抱了鹿照初一会儿就松开了。
“谢谢你。”她脸红扑扑的,刚才一激动就抱上去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不好意思。
鹿照初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看向众人。
早就震惊得呆若如木鸡的众人立刻回魂,赶忙转头假装各忙各的,他们什么都没看到,他们刚刚暂时失明了呢。
鹿少主有些别扭,别看平日里拒绝花寻酒的时候特别义正严辞,但每次遇到花寻酒偷袭他这种事情都很无可奈何。
这主要还是因为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鹿少主霞明玉映、惊才绝艳,永远高高在上,一般姑娘见了他,只会觉得高洁神圣,凛然不可侵犯,谁会产生碰一碰的想法?
只有花寻酒,总想碰一碰他,开始只是勾一勾衣角,后来碰碰手,如今倒好,竟然变本加厉的连腰都给抱了。
头疼。
真是玄幻的一天。
我教教众个个宛如鹌鹑一样,默默的处理战场,眼神都不敢飘,生怕鹿少主反应过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咱们回去吧。”花寻酒说。
鹿照初不吱声,面目冷峻,身姿挺拔,转身自顾自先走了,花寻酒赶忙跟众人告了声退,追了过去。
他们一走,我教众人炸开了锅。
“卧槽,鹿公子,这是从了吗???”
“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这样的画面,简直吓死个人。”
“鹿公子不会杀人灭口吧?”
怕怕的。
山中微风柔柔,路旁青草芬芳。
鹿照初走的不快,这不是他故意要等花寻酒,完全是身体素质不行,走不快,竹签很有眼力架的躲的远远的。
“你以后要是都像今天这样就好了。”花寻酒由衷感叹。
鹿照初丢给花寻酒一个凉飕飕的眼神,花寻酒看的后背直发冷,她竟然一不小心对他有了点期望,真是过错。
“袭击你们的人自报家门没有?”他问。
花寻酒摇头,忙说:“就一个胖子和一老道士,那胖子也就二十出头,武功很平常,老道士很厉害,魏音尘都打不过他。”
鹿照初微微蹙眉,江湖中魏音尘打不过的道士可不多,筛选一下,排除几个绝对不可能的,应该是一个手都能数得过来的。
“你还记得那道士所用招式吗?”
“记得一些。”
鹿照初站定,让花寻酒耍给他看,花寻酒回忆了一下,把那道士袭击她那一招演示了出来,也就六七分像,鹿照初却看懂了。
“这招叫隔山打牛,是阴山道人的绝学。”
花寻酒大惊:“就是那个欺师灭祖,霸占师娘的阴山道人?”
“应该就是他。两年前,阴山道人出关,投奔了白虎门,你说的那个胖子,大概是白虎门门主的小儿子,钱有德。”
“我的天,你光是凭一招,就能知道这么多呀。”
花寻酒震惊不已,明明大家都长着一个脑袋,为啥鹿照初的脑袋里就装了这么多东西。
鹿照初不语,玄门中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是说说的。
花寻酒崇拜之余,又暗自觉得自己眼光真好,她还有一事不明,便直接张口就问了。
“为什么那胖子说要打我小屁股之后,魏音尘会那么生气呀?”
鹿照初:“嗯?”
花寻酒学着那胖子的模样,一脸淫。笑的看着鹿照初重复说:“瞧你这细皮嫩肉的,看着就招人疼,跟爷爷回去,让爷爷好好伺候伺候你的小屁股。”
鹿照初顿时黑了脸。
“闭嘴。”
“啊?”
“这话以后不许再说。”
花寻酒不解:“为啥呀?我还不知道为啥要打屁股呢。”
鹿照初一时喉咙哽住,太阳穴直突,脸色冷的像是寒冬腊月的雪,耳根却染上一抹暗红,这绯色越发衬得他面如冠玉。
花寻酒眼尖发现,惊讶不已。
“你耳朵红了,你耳朵为什么红了呀?是不是累了,咱们歇一歇吧。”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
“闭嘴。”鹿照初甩袖向前,完全不想搭理她。
钱有德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简直找死。
末了花寻酒也不明白为啥不能提屁股,大家都有个屁股呀,为什么就不能提呢?还是说必须文雅一点的提,臀部?腚?两股上端与腰相连的部分?
唔,贵公子什么的忌讳可真多。
花寻酒坚持把鹿照初送到了听松院门口,却并没有要求进去坐。
“你进去吧,我还得去看看魏音尘,他刚刚替我挡了那老道的一拂尘,我总感觉他伤得不轻。”
鹿照初进门的脚步一顿:“他替你挡了一道?”
花寻酒点头:“要不是他,我肯定受伤了,可他不让我检查他的伤,我有点放心不下,他要是因为我留下什么旧伤,我得多过意不去呀。”
鹿照初垂眸,以后花寻酒必然是他的妻,如今花寻酒欠了魏音尘的人情,也相当于他欠的。
他不动声色道:“我这里有一颗大还丹。”
“啊,大还丹,能治疗一切内伤的灵丹妙药。”花寻酒有些心动,偷觑着鹿照初的表情,小声问道:“可不可以,送给我呀?”
“好。”鹿照初似乎觉得自己答应的太痛快,又说:“就当是暖玉香炉的谢礼。”
花寻酒连连点头。
“谢谢你呀,魏音尘吃了这个肯定就不会留下暗伤了,你人可真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