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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封推]-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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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尧山拂袖抽身而去!
    “任三!好你个任三!”院中短短的一段路途,盛尧山早已是把任越在心中咒骂了千遍万遍。
    温柔明确的表达,虽是击中了盛尧山内心里最初始、最柔软的一处,可盛尧山依旧是不愿迁怒与她。
    毕竟,在盛尧山这个英雄看来,女人都是弱者,是需要保护的。即便她们是非不明,那也是是受了旁人的蛊惑和蒙蔽。
    更何况受蛊惑蒙蔽的是他心目中的温姑娘,而施蛊的则是大周的无双才子任越!
    怨不得旁人,只怪任越!
    温姑娘是善良的!
    盛尧山的心里酸酸的念叨着。
    “哥哥,你回来了。”饭厅里,盛娇雪主仆依旧在等着看闹翻整个院子的好戏。
    可没曾想,一切结束得那么迅速,而且异常的平静。
    “你们慢用,我出去一下。”盛尧山无精打采的托辞了一句,起身便离开了。
    要去哪呢?盛尧山此刻只想逃离那个有着任越气息的小院。
    可是,我为什么要逃避!
    耍无赖的是他任越,我又为什么要走!
    刚走出小院没多远,盛尧山又再次的折返了回来。
    原本是想直接回房安静一会儿,可一想到隔壁就住着那恼人的小子,盛尧山真是一刻也不愿意在房中待着。
    不由自主的脚跟着心走,不知不觉竟到了温柔时常待的厨房。
    这里真好的!到处都是温姑娘的影子和气息。
    盛尧山伸过手去,轻轻抚摸着厨房里的一物一处。
    温姑娘的厨房是个美妙的地方,总能带给人无限美好愉快的回忆!
    盛尧山随手抄起一坛货架上的朝露酒,也不用碗,直接开坛仰头畅饮。
    啊!甘甜、清冽,绵软、悠长!
    温姑娘……
    盛尧山的视线随着口中悠远的朝露酒,头脑中出现了无数的场景。
    那日,他帮厨生火架灶;
    那日,他猎得若干麻雀回来,温姑娘惊喜灿烂的笑容;
    那夜,他夜饥难耐,厨房中妙尝温姑娘的炒蛋蘸糕;
    那夜,他遍寻美食。温姑娘温馨神奇的刀削面,只为他一人烹制;
    还有……那个河豚之夜……
    每每想到温姑娘柔软的身体,和自己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着,仿佛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温姑娘如兰般幽幽的气息。还有那韫醉的模样……
    那幅画面,几乎每隔一段时日,就会在自己的梦中出现。
    美美梦到,便不愿醒来。
    又是一大口朝露酒,好酒啊!
    盛尧山自斟自饮着,自言自语。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 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讌,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厨房外,一个灵巧清秀的身影。
    尧山。他……
    温柔照顾完任越,想着此刻饭厅里定是只剩下盛娇雪主仆,旋即打算回到厨房里自己随便吃点,没曾想进门时候,却是看到了盛尧山借酒消愁的这一幕。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温柔心中暗自思量着。
    杜康若真能解忧。此番重生,惟愿浸在杜康酒坛中,不愿醒来!
    前世因为殷家的缘故,无缘与两位绝世公子存有交集;无奈虽是重生,却是如此的纠结。
    “温姑娘。冒犯了。”盛尧山刚一出门,任越就松开了手,刚才一直平静如水的面容,忽的浸染了两处绯红。
    他也会脸红啊!
    温柔心中暗暗惊道。
    “无妨,知道刚才是权宜之计,你不必放在心上,安心养伤即是。”温柔轻轻摇了摇头,颊上浅浅的梨涡很是醉人。
    “呵呵。”任越笑了。
    又是“你”啊“你”的,这丫头!
    可是,为何刚才说出那番话时,我的心中如此的自然舒畅!仿佛那些话一直就是我心中所想!
    任越望着温柔离去的背影,眼前一片茫然。
    可是,尧山……温柔满怀心事的走出了任越的房间。
    虽然刚才任越牵着自己的手时,自己心中分明是种久违的幸福,可看到尧山离去的身影,诚实的心不会说谎……
    温柔只觉得心中惴惴不安,像是做错了什么!
    尧山,他误会了?还是生气了?
    此刻,望着厨房中借酒消愁的盛尧山,温柔迟疑了许久的腿脚,还是迈了进去。
    “盛将军,喝酒伤身呐!”温柔轻轻扶住盛尧山面前的酒坛。
    “温姑娘……”盛尧山怔住,此刻他明明是清醒的,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方才在任越的房中,任越那番言语,温姑娘的答复……
    依着盛尧山的性子,若是换做了其他的事,他定是会揪住直接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给个准话!”
    可是偏偏面对的是从未有过经验的男女之事,更何况对方还是温姑娘……
    虽说是个厨娘,却是有着不卑不亢,桀骜不驯的性子;单纯、善良、令人不敢轻易的去表达,唯恐表达不善,破坏了那原有的平静和自然。
    “盛将军现在可有空闲?”温柔闪动着大眼睛问道。
    “温姑娘有事请讲。”盛尧山放下酒坛。
    “劳烦盛将军给做个食器!”温柔调皮的笑了。
   

正文、279 晾衣白肉

清晨,帮任越晾晒昨夜换洗好的衣物时,宽大柔软的白衣,轻轻铺搭在松涛先生后院的竹架上,温柔的心情甚是轻松愉悦。
    想着南宫雪神奇医术的到来,任越定是会康复如初的。
    一想到此,温柔整个人都如同手中质地轻盈的白衣,飘忽了起来。
    南宫雪反复交代说,任越的伤口复原需要多吃些“蛋白质”,诸如鱼肉。
    温柔虽然心中不知那“蛋白质”为何物,可依着南宫雪的话来推断,肉类就应该属于蛋白质吧!
    只可惜,任越挑食,平日里康健的时候就不喜荤腻,对于肉类大抵也是挑剔的要命,只吃些清蒸新鲜的鱼肉、要么就是刁口的虾蟹。
    可眼下他的伤口尚在复原期,虾蟹乃是易发之物,不便食用,早上吃了鱼片粥,那中午……
    温柔正在心中嘀咕着,便是看到了盛尧山递来了上好的后臀尖。
    于是,一个绝妙的主意,倏的一下从她的脑袋里飘了出来。
    “食器?什么食器?”盛尧山刚喝了点酒,虽是心中烦闷,可面对温柔依旧是觉得舒畅愉悦,放下酒坛子起身问道。
    “劳烦盛将军给做个衣架!”温柔甜甜的笑道。
    “哦?温姑娘是要晾晒何物?后院就有竹架,尧山带温姑娘去瞧瞧。”盛尧山说罢,起身便要向外走去。
    “盛将军留步。”温柔叫住了盛尧山。“小女子要的这个衣架,不是后院的那个大的,是要劳烦将军给做个小一点的。”温柔一边说着,一边绕到了盛尧山的面前,双手凭空的那么一比划。
    “这么小?!”盛尧山颇有些吃惊,因为在温柔的手中比划的那个衣架,大概也就是一个盘子大小。
    “素闻将军善战,在疆场上更是自己亲自动手,随将士们一道修补刀剑枪杆。想必若是做个小小的衣架,定是不在将军的话下。”温柔笑眯眯的给盛尧山戴着高帽子。
    “这个倒是不难,只是不知如此袖珍的衣架,温姑娘是要用来晾晒何物呢?”盛尧山不解了。
    “嘿嘿。好吃哒!”温柔卖了个关子,就是不揭晓谜底。
    “这吃的还能晒在衣架上?”盛尧山彻底糊涂了。
    接下来,松涛先生的小院里,那繁茂的节竹下,两个身影着实令人艳羡。
    温柔今日着了那条水色的衣裙,微风拂动下,泛着精灵和娇羞。
    盛尧山依旧是青衫贯身,黑色描金镶嵌的腰带,宽宽的勾勒出英雄英武高大的身姿。
    一个如清澈的水,一个似青色的天。影影绰绰的掩映在节竹中,相互配合默契。
    温柔抬起清秀的脸颊,雪白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指着相中的竹枝;
    盛尧山身材高大,轻轻抬手一拂,轻松的取下温柔选中的竹枝;
    “那边。对,就是那棵!”忘情之时,温柔竟是连称呼都免了。
    “是这个吗?”愉快的召唤下,盛尧山也是免了姑娘的称呼。
    “不对,不对,那个太粗了,要细一点的!就是那根!”许是竹叶枝叶繁茂。但也许是今生两人初次配合,和不甚熟识,盛尧山没有明白温柔要的是什么。
    “真是笨呐!”温柔有些急了,拎着裙摆轻快的上前,高高的扬起手臂,水色的衣袖沿着光洁如瓷般的手臂轻轻滑落。露出纤瘦白净的肌肤,在阳光下盈盈的透着少女诱人的气息。
    大周朝虽是民风开放,可到底只是限于文化的交流和融会贯通上,女子还是会严实的蔽体,不甚唐朝时的酥胸外露。便是手臂和脚踝,除了夫婿,也是不可让其他男子目睹的。
    盛尧山一时觉得脸上发烫,有些羞怯的将视线沿着其他方向转移。
    “就是那个嘛!”温柔不以为意,依旧高高的扬起手臂,指到兴处时,只恨自己身材娇小,相触不到,又怕盛尧山看不到,只得原地蹦跳了几下。
    一个十三岁的少女,莹莹灵动的身姿,清新脱俗的面容,欢快的在竹下跳跃。这情景仿佛一只初生的小鹿,好奇的张着清澈的大眼睛,透过弄密的睫毛,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五彩的世界。
    温柔依旧在唤着,那轻柔、单纯的声音,让人无法抗拒。
    盛尧山回过头去,见到此情此景,一时痴然。
    大步走了上前,从身后轻轻揽起温柔纤细的腰肢。
    “啊!啊!”温柔一时还 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是在平地上,眨眼间双脚已是离地。惊慌失措的她,胡乱的挥舞着双手,踢动着双脚,裙下一阵混乱的风光。
    盛尧山的手宽大有力,起初是轻轻的托举着她,见她挣扎,生怕有什么闪失,一时竟紧紧的抓着。
    再次轻轻举过头顶,送往枝头的最高处。
    翠绿的竹叶轻轻的安抚着温柔的焦躁不安的心,待到整个人瞬间被竹叶包裹住时,她才明白过来,盛尧山这是要让自己亲自去挑选竹枝。
    那心仪的竹枝就在眼前,温柔俯下鼻子,竹叶的清香清晰可闻。
    她不再尖叫、挣扎,而是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这种感觉真好,像鸟一样飞在枝头上。
    清风拂面,竹香阵阵。
    温柔陶醉了,微微的闭上了双眼,轻轻仰着额头,尽情呼吸。
    “摘到没啊?”盛尧山在下面催促着。
    温柔这才从梦中醒来。
    糟了,净顾着自己陶醉了,竟忘了下面还有一个出苦力的。
    温柔急忙伸手,取下那枚心仪的竹枝,“好了好了。”
    盛尧山稳稳的将温柔轻轻放下。
    双手虽说是自然的收了回来,可脸上的不安和紧张还是诚实的留了下来。
    “咦,盛将军,您的脸怎么那么红啊!”温柔好奇的问道。
    “哦,累的!温姑娘好沉啊!”盛尧山玩笑似的笑道。
    “喂!”温柔有些气恼。
    哪有这么说一个姑娘家的,还那么直白!
    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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