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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来啦[封推]-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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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越,我不走,我不走。”温柔还以为任越是不愿她离开去找南宫雪,旋即轻声附耳安慰道。
    “柔儿。柔儿。”任越的额头被汗水浸湿着,左右在枕头上翻转着,口中依旧喃喃呓语着。
    没有人知道他在梦中又看见了什么……
    温柔安安静静的坐在任越的床边,本想抽手出来替他擦汗、倒水,却无奈任越的手握得太紧,自己无论如何变换方位。都挣脱不了。
    无奈之下,只得用另一只手轻轻取了自己腰间的手帕,慢慢的帮任越拭擦着头上的汗珠。
    虽然,这对任越的头疼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但至少温柔在做这些时。内心是释然的。
    任越每疼一次,他的手都会紧紧的抓握住温柔的手一次,大约半个时辰后,温柔白皙柔嫩的手上,又已是红印斑斑。
    “让我来帮你分担疼痛吧。”温柔顾不上自己手上的疼痛,轻轻的在任越耳边唤道。
    许是这声柔柔的呼唤,许是针刺般的头疼劲儿过了,和以往惊呼着突然醒来不同,无声无息中,这次任越缓缓张开了眼。
    “温姑娘。”任越睁开眼后,第一个看见的便是温柔。
    “你醒了?还疼吗?”温柔随即问道。
    “温姑娘。”任越再次唤道,慢慢侧身坐起来,却是早已看见温柔的雪白的手上红印斑斑。
    “喝点水吧。”温柔抽身出来,走到桌前,拿了只杯盏,又转身回来。
    “温姑娘。”任越的声音似乎有些哽咽的异样。
    “什么都别说,我知道你记得我。”温柔的眼睛亮亮的。
    的确,梦中任越的确记得她!
    “温姑娘。”任越此时,除了能呼唤她的名字,似乎什么都做不了了。
    梦中那个一直视为比生命还要珍贵的人,梦中那个一直要保护的人,此刻就这么站在眼前,水色的衣衫,丝毫未变……
    这真的是梦吗?
    为什么如此真实?
    虽然温柔一再提醒着,示意着,任越还是不敢去问。
    梦中和现实,他早已辨不清真假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这几日都会连着做同一个梦?!
    “温姑娘你的手……”任越低头,微微不安。
    “不碍的,我那还有雪儿姐姐送我药,回去敷了就无碍了。”温柔连忙抽收回自己的手,将其藏于袖间。
    半饷,两人只是默默相对,却无一人再多言半句。
    “我……”
    “你……”
    几乎是同时任越和温柔同时开口,却又是同时顿住了。
    “夜已深了,任公子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温柔款款施礼,翩然转身。
    “也好,温姑娘慢走。”任越起身,缓步送至门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今日的梦中又遇上了她!
    任越回到桌前,思铎片刻,未果。再次拿起那本书卷,奋笔疾书。
    梦中的一切,再次被悉数记录了下来。
    “任越……他终究是认得我的,是他,他是任越!”温柔回到房中,又是一夜无眠。
    “嘶,好疼。”便是在翻身的时候,无意间压到了今夜受伤的手臂,温柔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借着月光的亮度。轻轻揭开衣袖,手肘的血渍已干,破损的皮肤沾在衣袖上,牵拉着皮肤和衣袖。一种钻心的疼痛袭来。
    幸亏没有让任越看到,不然他定是要对盛娇雪不依不饶的。
    温柔暗自庆幸。
    起身,简单的用清水拭擦了下伤口,翻手之中,又看到手掌也是擦破了……
    真是倒霉,这个盛娇雪!为何前世和今生都对我不依不饶的!
    温柔心中愤愤道!
    轻轻拭擦着手掌的血渍,温柔慢慢的轻吹了几下,待到不疼了,才小心翼翼的躺在床上。
    还好,雪儿姐姐给了我神奇的药膏。抹上第二天就都会好了!
    雪儿姐姐真不愧是太医的孙女,医术就是高明,任越的头那么疼,她一针就让其舒缓了;眼下我的手……想必也会很快痊愈吧!
    温柔这般想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盛娇雪主仆在房中也是一阵折腾。
    玲珑不放心,先是帮盛娇雪宽衣,仔细检查了一下全身,确定无碍无伤后,这才又阴仄仄的和盛娇雪一道出着狠毒的主意……
    主仆二人窃窃私语好一阵,奸笑连连。
    待到天边开始泛青,这才上床就寝。
    第二日。天蒙蒙亮。
    温柔还似往常一般早起去厨房准备早餐。
    盛尧山早已等在厨房,帮着温柔做起了厨房琐事的准备。
    灶下,炉火烧的正旺,看得出来,盛尧山早就已经将柴草准备好了。
    锅中的水已是滚沸,正冒着半圆的泡泡。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盛将军!”温柔一怔。
    “温姑娘早啊!”盛尧山似乎对此活计很是享受,笑着应道。
    “将军,快放下,这如何使得?”温柔前去抢夺盛尧山手中的锅盖。
    “呵呵,温姑娘就是让尧山去做。尧山也是不会的!顶多是能帮姑娘打个下手!若论美味早餐,还是姑娘请!盛尧山笑道,随即闪了空隙,让温柔站在灶前。
    “有劳将军!”温柔款款谢礼。
    低头抬头间,便是在温柔准备抬手做饭的时候,盛尧山猛然间像发现了什么。
    “温姑娘昨晚是没睡好吗?”盛尧山一眼瞧见温柔眼底的青黑,关心道。
    “将军说哪里的话,小女子安睡的很!”温柔道,连忙又低下头。
    “那就是房间不适,或是床铺不适?温姑娘的脸色不太好啊?”盛尧山紧跟了一步上前。
    “没有,都挺好的,可能是换了地方,一时没有适应吧。”温柔打了个圆场。
    “呵呵,原来温姑娘也有认床的习惯啊!呵呵,若是今晚温姑娘再不适,尧山便命人前去将温姑娘家中的床铺一并都搬了过来!”盛尧山朗声笑道。
    “将军说笑了,小女子适应几天就好了。”温柔连连摆手。
    “温姑娘你的手!”便是在温柔摆手的时候,盛尧山再次发现了温柔手掌中的伤痕!
    其实,原本若是任越抓握的红印,用南宫雪的药膏是可以过夜就消的!
    毕竟没有伤及到皮肉。
    可是昨夜的伤,分明就是皮肉直接和地面的触碰摩擦。
    温柔身子单薄,盛娇雪又怒气颇盛,这力度使得,不受伤才怪!
    南宫雪的药膏再灵,也不能使破损的皮肤一夜之间完好如初!
    眼下,面对盛尧山的质问,温柔的脑筋在飞快的想着如何去圆谎!
    “啊,让将军见笑了,这伤是方才我起身去井边梳洗时不小心跌的,无碍的。”温柔赶忙应道,随即又将手藏于衣袖间。
    “哦,井边湿滑,温姑娘小心些即是。”盛尧山疑惑着点了点头。
    终于,一天顺利的应付过去了,有到了入夜时分。
    敲门声再次响起,任越不由分说,拉着温柔循着夜色,直奔他的卧房。
    

正文、254 天缘道人

微微的门轴响动,温柔神色恍惚间,已是发现木门轻轻关闭,自己正站在任越的卧房中。
    干净整齐的房间,线条分明,无多赘物,只在书桌上放着一条绳索。
    那是任越提前准备好,要今晚缚手用的,当真是怕再伤了她啊……
    只是此刻,任越来不及提及绳索缚手一事,反倒是拉过温柔坐在桌边。
    今夜去找温柔之前,任越再次重温了一遍书卷上的记录。
    “温姑娘,那些……你怎么知道?”任越追问,意有所指。
    “你当真不记得了?”温柔诧异。
    “记得什么?”任越同样诧异。
    “那白纸黑字上分明写着啊!是你的笔迹啊!”温柔同样意指书卷。
    “温姑娘知道这个?”任越说着,伸过手来,轻轻拉开屉匣,取出那本自己手录的梦境。
    “亲身经历,刻骨铭心……”温柔说着,泪如雨下。
    “那是……”任越似乎还想说什么。
    突然,一阵惊恐化作任越瞳仁里的电光,刚才还是端坐于桌边的人,此刻却浑身颤抖,双手抱头,痛苦不已。
    又是那针刺般的感觉,似要把脑仁钻穿!
    任越强忍着令人丧失理智的疼痛,颤抖着抬起眼,断断续续的冲着温柔道:“快……快把我绑起来!”
    “任越,是不是又开始疼了?”温柔下意识的关切着训问道。
    “快……快……”任越踉踉跄跄的往床上冲去,谁知还未到床边,便已然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温柔本想冲过去扶他,透过任越袖袍和手臂的缝隙,她清楚的看到任越痛苦的神色中,显露出阵阵哀求“把我绑起来!”
    那眼神分明是在看着桌上的绳索!
    温柔迟疑片刻,望着地上疼痛抽搐的任越,他紧紧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丝毫的声响。温柔狠了狠心。转身走向桌边,冲着绳索而去。
    他是任越,他一定是前世的任越没错!不然他不会记得那么清楚……
    可是,为什么他的记忆。时而清楚,时而陌生?
    温柔伸过手去,那根基本没有重量的绳索,此刻在手中却有千斤之重!
    咬着牙转身。
    便在温柔转身的瞬间——
    温柔几乎惊讶的快要窒息。
    这是……
    干净整齐的床边,那是一个同样身着白衣的背影。
    虽然卧房内的门窗紧闭,没有一丝的风。
    可那人宽大的衣摆,还是微微的拂动着。
    微瘦的身材,线条流畅,若不是因为雪白的头发,温柔差点就误以为那站着的背影是任越!
    “你是谁?!”温柔不知哪里来的胆量。虽是开口试问,可那声音明显是在颤抖。
    那白色的身影没有反应,依旧在床边忙活着什么。
    温柔环视了一下四周,任越的房间干净整齐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赘物,此刻已是深夜。在这几近封闭的房间里,不管那人是谁?温柔都十分的确定,那是一个男人!
    一想到深夜房间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温柔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跳动过速的声音。
    得找个东西防身!
    温柔左右找寻了一下,未果;最终还是决定借用自己手里的那跟绳索!
    若是他敢乱来,我就用绳子勒死他!
    温柔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对了。任越呢?
    刚才还在地上躺着的……
    此刻,温柔突然发现任越不见了。
    “喂,你是谁?”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袭上了温柔的心头,她不由的又壮着胆子,向前近了一步。
    “老夫天缘。”便在温柔和那白衣背影相隔不到一步的距离。那人终于缓声应下了。
    “天缘?!”温柔怔在那里,脑子飞速的运转着,不断的在筛寻着她记忆中认识的有叫天缘的人。
    突然,犹如电光火石划过她的脑海,“天缘!”莫非眼前这白发白衣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任越的师父——天缘道人!
    坊间传闻,从不曾露面的天缘道人!
    任越四岁时被神奇带走的天缘道人!
    训练任越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繁花剑法的天缘道人!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四周门窗紧闭,只在我方才转身的瞬间,他是如何进来的?!
    一连串的疑问,使得温柔几近窒息。
    “您是任越的师父——天缘道人?”温柔怯怯的走近,再次确认问道。
    “不错,小越病了,我来看看他。”天缘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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